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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自己 父母 做 的 那樣 — 也 或許 因為 她 從來 不 曾 將 自己 的 憤怒 發洩出來 。 我們 在 治療 過程 中 提起 這 件 事 時 , 儘管 只 有 三 歲 , 亞歷山德 還是 專注 地 聽 著 。 萊提西雅 哭 了 , 她 對 亞歷山德 說 : 「 你 不必 承擔 我 的 憤怒 , 要 照顧 我 的 不 是 你 , 我 才 是 媽媽 。 我 會 去 跟 我 的 父母 談 , 跟 他們 說 我 從來 不 敢 告訴 他們 的 話 。 這 是 我 的 問題 , 是 我 的 憤怒 。 」 治療 結束 後 , 亞歷山德 的 憤怒 不再 那麼 激烈 , 只有 微微 的 憤怒 , 那 是 對於 沮喪 或 眼前 的 不 公平 所 做 的 反應 。 我們 的 傷痛 不知不覺 地 引導 著 我們 的 態度 , 它們 讓 我們 發出 可能 與 我們 的 語言 指令 相 違背 的 非語言 訊息 。 因為 非 語言 訊息 並 不 明確 , 它們 總是 比 我們 的 話語 更 有力 。 舉例 來 說 , 一 位 可能 因為 曾 被 暴力 對待 而 輕視 男人 的 母親 , 會 難以 尊重 與 信任 將 會 成為 男人 的 兒子 。 她 愛 他 , 但 又 無法 愛 他 。 她 只 能 表現出 一 種 矛盾 心態 , 而 兒子 從 寶寶 、 小 男孩 、 青少年 到 成為 年輕 成年 男性 的 每 個 階段 , 都 會 對 此 做出 反應 。 孩子 會 在 父母 的 眼光 中 自我 建構 。 研究 人員 越來越 注意到 家庭 問題 的 整體 面向 , 因此 研究 了 父母 與 子女 間 的 鏡像 症狀 。 一 項 針對 四十 位 患有 慢性 疲勞 的 青少年 和 三十六 位 「 對照 對象 」 的 研究 , 證明 了 孩子 慢性 疲勞 與 母親 心理 痛苦 之間 的 相關性 。 更 引人 注意 的 是 : 增加 母親 不 在 家 的 時間 , 會 減少 孩子 出現 慢性 疲勞 的 風險 。 我們 可以 確定 : 青少年 的 生理 與 心理 狀態 與 母親 的 情緒 狀態 有關 。 如果 母親 和 母親 的 痛苦 就 在 附近 , 疲勞 會 找上 青少年 , 這 是 因為 他 必須 壓抑 對於 母親 的 憤怒 嗎 ? 總之 , 父母 試 著 想 讓 疲累 的 孩子 打起精神 是 沒有用 的 。 出門 走走 , 讓 他 自己 享受 生活 的 樂趣 , 才 能 更 有效 地 使 他 振作 。 孩子 也 會 對 各 種 情況 做出 反應 , 當 他 表現出 不合 常規 的 行為 時 , 可以 稍微 檢視 一下 發生 在 他 周圍 的 事 。 就算 他 自己 並 不 真的 知道 , 他 也 會 有 預感 、 會 感受到 , 也 會 對 未 說出口 的 事 有所 反應 。 家庭 中 的 爭執 、 喪事 、 宣布 離婚 、 父母 間 的 爭吵 … … 不 , 他 什麼 都 沒 聽見 , 但 隔天 , 他 就 來 了 一 次 前所未有 的 大 爆發 。 他 對 自己 的 服裝 、 對 音樂 、 對 外出 活動 等 都 極度 不滿 。 表面 上 , 他 惱怒 的 對象 與 無 意識 地 刺激 他 發怒 的 祕密 沒有 任何 關係 。 每 個 年紀 的 孩子 都 會 對 大人 想要 閉口 不 談 的 事情 有所 反應 , 我們 何不 學 著 與 他們 談談 , 以 避免 孩子 因為 那些 很 可能 由 我們 的 沉默 所 引發 的 行為 而 受到 懲罰 ? 孩子 總是 會 想 辦法 讓 自己 符合 父母 的 要求 , 如果 這 對 我們 來說 並 不 是 顯而易見 的 , 那 有 一 部分 是 因為 孩子 常常 會 把 我們 對 他 的 評價 解讀為 命令 。 「 你 很 膽小 」 會 迅速 地 獲得 「 要 膽小 」 的 回應 。 因為 , 這 是 父母 說 的 , 所以 應該 是 真 的 , 於是 , 孩子 讓 自己 去 符合 這 句 話 。 而 更 主要 的 原因 是 , 比起 有 意識 的 要求 , 孩子 有時 更 容易 聽見 潛意識 的 期待 。 7 那些 一再 重演 的 經歷 __UNDEF__ 「 馬修 跑 著 過 馬路 , 我 賞 了 他 一 耳光 , 那 是 出於 本能 的 , 我 不由自主 就 打下去 了 。 這 很 正常 , 不 是 嗎 ? 那樣 過 馬路 很 危險 ! 我 跟 你 保證 , 他 這下子 學乖 了 ! 」 不 , 小孩 做出 危險 的 事 時 , 打 他 並 不 正常 。 這 或許 是 常態 , 因為 我們 的 社會 尚未 解決 暴力 的 問題 , 但 打 小孩 既 不 正常 , 也 不 健康 。 那 是 認為 小孩 只 是 需要 訓練 的 動物 , 我們 向 孩子 灌輸 了 巴夫洛夫 的 制約 反射 。 沒 錯 , 有時候 這 是 有用 的 , 但 也 有 副作用 。 賞 一 個 在 路 上 跑 的 孩子 耳光 , 會 讓 他 注意到 審查 他 的 大人 , 而 不一定 會 注意到 汽車 , 更 不用說 之後 可能 會 引起 的 叛逆 反應 。 凱薩琳 不由自主 地 賞 了 兒子 這 一 記 耳光 , 我 問 了 她 。 沒 錯 , 她 小時候 常 挨 耳光 , 「 但 從不 過分 」 , 她 說道 , 是 在 她 做 了 蠢 事 或 危險 的 事 的 時候 , 她 一直 認為 自己 挨 的 耳光 是 合理 的 。 我 請 她 再 多 回憶 一些 , 她 想 不 出 任何 的 狀況 , 反之 , 她 記得 那些 耳光 。 「 你 被 打 耳光 時 有 什麼 感覺 ? 」 「 我 的 臉 發燙 , 我 討厭 我 媽 , 我 會 回 自己 房間 小聲 抱怨 她 , 想 著 要 惡整 她 … … 沒 錯 , 我 完全 不再 去 想 自己 做 過 的 蠢事 。 那 讓 我 想要 偷偷 去 做 , 不要 被 發現 , 就 這樣 ! 」 臉 上 的 灼熱感 抹去 了 對 所 犯 錯誤 的 意識 , 也 把 孩子 的 注意力 轉移到 與 迫害 者 的 關係 上 。 在 回想起 慣用 言論 背後 自己 的 真實 經歷 後 , 凱薩琳 承認 那些 耳光 什麼 都 沒有 教會 她 , 也 絕對 不 是 一 種 教育 方式 。 所以 , 當 馬修 跑 著 過 馬路 時 , 凱薩琳 到底 怎麼 了 ? 她 替 他 害怕 , 但 不僅 如此 , 這 種 情況 也 帶回 了 凱薩琳 對 過去 相同 情況 的 潛意識 記憶 。 面對 一 個 特定 情況 , 大腦 會 尋找 適當 的 回應 。 雖然 大腦 的 分析 並非 有意識 地 進行 , 特別 是 在 緊急 狀況 下 , 但 它 會 從 資料庫 中 尋找 行為 模式 。 對 相似 情況 的 回憶 可能 會 被 活化 , 有 哪些 看過 或 經歷 過 的 能 引導 我 的 態度 ? 影像 是 潛意識 的 , 但 它們 仍然 頗 有 影響力 。 之後 , 大腦 會 很 合理 地 從 浮現 出來 的 記憶 中 , 選擇 最 不會 引發 負面 情緒 的 行為 。 兒子 過 馬路 時 , 凱薩琳 的 大腦 把 重要 的 因素 分類 。 孩子 做 了 蠢 事 , 他 讓 自己 置身 於 危險 中 , 我 該 怎麼 做 ? 大腦 將 這 個 情況 與 她 過去 經歷 過 的 情況 進行 比較 。 以前 , 凱薩琳 做 蠢 事 或 讓 自己 身處 危險 時 , 會 被 賞 耳光 。 在 她 潛意識 的 記憶 中 , 有 小時候 的 她 和 她 當時 的 情感 , 還 有 她 的 母親 與 母親 的 行為 。 在 那 個 當下 , 她 有 兩 個 選擇 : 將 自己 當作 那 個 被 賞 耳光 的 孩子 , 或是 當作 賞 耳光 的 媽媽 。 她 的 大腦 會 選擇 較 不 痛苦 的 行為 。 只要 我們 兒時 承受 的 痛苦 未 被 揭露 與 治癒 , 大腦 就 不 願 冒險 喚醒 它們 。 為了 要 「 保護 」 我們 , 不 讓 兒時 的 狂怒 、 恐怖 和 絕望 爆發 , 大腦 選擇 重複 我們 見 過 的 行為 , 更何況 這 個 行為 有 很 大 的 機會 是 被 父母 定義為 「 好 而 正確 」 的 , 我們 就是 這樣 重複 了 父母 的 行為 。 我們 會 覺得 這 合情合理 , 或是 非常 絕望 。 心理 分析 已經 充分 釐清 了 這 種 防禦 機制 , 並 命名為 「 對 攻擊 者 的 認同 」 。 請 勿 將 父母 所有 的 態度 都 化簡為 單純 的 重複 。 但是 , 知道 此 機制 的 存在 , 很 能 幫助 那些 受 此 機制 所 害 , 並 為 此 絕望 的 父母 不再 感到 內疚 。 有時候 , 我們 也 會 意識到 自己 曾經 受苦 , 並 或多或少 有意識 地 選擇 了 與 父母 完全 相反 的 做法 。 他們 禁止 一切 ? 那 我們 就 允許 一切 。 他們 強迫 我們 吃飯 ? 那 我們 就 從不 給 自己 的 孩子 他 不 想 要 的 。 他們 不 設 界限 ? 那 我們 就 選擇 嚴厲 ! 但 又 一 次 的 , 我們 仍舊 是 對 自己 切身 的 經歷 做出 反應 , 而 不 是 出自 對 孩子 需求 的 深思熟慮 , 我們 的 行為 是 不由自主 的 。 意識到 自己 曾 被 傷害 是 不 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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