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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 聽 過 了 , 但 我 反覆 回憶 , 不料 靜下心 後 , 竟然 還 能 再 想起 許多 。 」 「 的確 如此 , 先生 , 只 需 靜靜 坐 著 , 讓 小小 的 灰色 腦 細胞 幹活 就 行 了 。 」 「 長官 , 我 跟 您 說 過 , 餐點 是 耐格斯 先生 接收 的 , 兩 位 女士 正在 討論 一 男 一 女 的 事 , 這 點 我 在 飯店 也 說 過 了 , 聽起來 好像 那 個 女 的 因為 年紀 太 大 , 或 男 的 不再 喜歡 她 而 遭到 遺棄 。 至少 那 是 我 的 理解 , 長官 , 不過 我 記起 一些 她們 說 的 話 了 , 您 可以 自己 判斷 。 」 「 啊 ! 太 好 了 ! 」 「 呃 , 長官 , 我 第一 個 想起 的 是 海瑞兒 . 西柏 太太 說 : 『 她 沒 得 選擇 了 , 是 嗎 ? 她 已 不再 是 他 傾訴 的 對象 , 現在 他 應該 對 她 沒 興趣 了 吧 。 她 把 自己 變成 了 黃臉婆 , 老到 可以 當 他 母親 了 。 不 , 假如 她 想 探知 他 的 心意 , 就 只 能 接納 聽 他 傾訴 的 那 個 女人 , 跟 她 談 一 談 。 』 說完 這 番 話 後 , 西柏 太太 爆出 一 陣 狂笑 , 笑聲 不懷好意 。 就 像 我 在 飯店 說 的 , 很 邪惡 。 」 「 請 繼續 說 , 波巴克 先生 。 」 「 耐格斯 先生 聽到 她 的 話 後 , 對 我 別開 臉 , 因為 我們 兩 個 原本 在 閒聊 , 然後 他 說 : 『 噢 , 海瑞兒 , 那樣 講 不 公平 。 伊黛 很 容易 受到 驚嚇 , 你 別 嚇唬 她 。 』 接著 海瑞兒 .西柏 或 另 一 位 伊黛 . 關柏瑞 又 說 了 一些 話 , 我 這 一生 都 想 不 起來 了 , 長官 , 真是 抱歉 。 」 「 沒 必要 道歉 , 」 白羅 說 , 「 你 的 回憶 雖 不 完整 , 我 相信 一定 非常 寶貴 。 」 「 但願 如此 , 長官 。 」 波巴克 猶疑 地 說 。 「 下 一 段 我 能 一 字 一 句 記起 的 話 , 是 在 幾 分鐘 後 我 幫 三 位 客人 把 所有 東西 擺到 桌 上 的 時候 。 耐格斯 先生 對 西柏 太太 說 : 『 他 的 心意 ? 我 看 他 根本 沒 心 了 , 而且 我 不 贊成 「 她 老到 可以 當 他 母親 」 的 說法 , 我 完全 不 認同 。 』 西柏 太太 聽 了 哈哈 大笑 說 : 『 既然 我們 兩 人 無法 證實 自己 是 對 的 , 就 各說各話 吧 ! 』 那 是 我 離開 房間 前 最後 聽到 的 事 了 , 長官 。 」 「 『 我 認為 他 根本 無心 。 』 」 白羅 喃喃 說 。 「 長官 , 他們 所 說 的 話 … … 全 都 很 不 友善 。 他們 對 談論 的 這 位 女士 除了 惡意 , 毫無 任何 善念 。 」 「 真是 感激 不盡 , 波巴克 先生 。 」 白羅 熱切 地 說 , 「 你 的 陳述 實在 幫助 太 大 了 , 能 知道 他們 所 說 的 每 個 字 , 而且 如此 之多 , 真是 超乎 我 期望 的 。 」 「 但願 我 能 想起 剩餘 的 部分 , 長官 。 」 白羅 想 勸 波巴克 留下來 喝 杯 東西 , 但 這 位 服務生 決定 盡快 回 布拉斯罕 飯店 , 不 想 占 好心 的 拉扎里 便宜 。 菲菲 為了 白羅 的 健康 , 拒絕 再 給 他 一 杯 咖啡 , 白羅 決定 回 白蘭琪 . 安思華 太太 的 公寓 。 他 緩步 當 車 , 在 繁忙 的 倫敦 大街 漫步 , 腦子 裡 卻 飛快 旋繞 。 他 邊 走 邊 思忖 波巴克 對 他 重述 的 話 : 「 現在 他 應該 對 她 沒 興趣 了 … … 老到 可以 當 他 母親 了 … … 他 的 心意 ? 我 認為 他 根本 沒 心 … … 我 不 贊成 她 老到 可以 當 他 母親 的 說法 … … 既然 我們 無法 證實 自己 是 對 的 … … 」 當 他 來到 暫住 的 地方 時 , 口 中 仍 喃喃 唸 著 這些 詞句 。 他 進 門 時 , 白蘭琪 . 安思華 太太 衝向 他 。 「 白羅 先生 , 你 在 自言自語 什麼 ? 」 她 興高采烈 地 問 , 「 感覺 像 有 兩 個 你 ! 」 白羅垂 眼看 著 自己 有點 發福 的 身體 。 「 希望 我 沒 吃 太多 變 胖 兩 倍 , 夫人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不 是 啦 , 我 是 指 有 兩 個 你 在 講話 。 」 白蘭琪.安思華 太太 壓低聲 說 , 她 靠 得 如此 之 近 , 白羅 不得不 貼 著 牆 , 以免 碰到 她 的 身體 。 「 有 個 傢伙 來 找 你 , 他 的 聲音 和 你 的 好像 。 他 在 客廳 裡 等 著 , 這 人 一定 也 是 從 你 家鄉 比利時 來 的 。 他 穿 得 一 身 破爛 , 但 我 還是 讓 他 進來 , 因為 他 身 上 沒有 臭味 , 而且 … … 呃 , 我 不 想 把 你 的 朋友 趕走 , 大概 每 個 國家 的 穿著 習慣 不同 。 當然 啦 , 法國人 就 喜歡 打扮 美美 的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他 和 我 沒有 關係 。 」 白羅 冷冷 地 說 , 「 他 的 名字 叫 山繆 . 基德 , 和 你 一樣 是 英國人 , 夫人 。 」 「 他 臉 上 全 是 割傷 , 」 白蘭琪 .安思華 說 , 「 說 是 刮鬍子 弄傷 的 。 可憐 的 傢伙 , 我 想 他 一定 很 不會 刮鬍子 。 我 告訴 他 , 我 有 治癒 割傷 的 藥 , 他 聽 了 只是 哈哈 大笑 ! 」 「 全 臉 都 有 嗎 ? 」 白羅 皺眉 說 , 「 上 星期五 , 我 在 悅客 咖啡館 遇到 的 基德 先生 臉 上 只 有 一 道 傷口 , 在 刮 過 的 那 片 皮膚 上 。 告訴 我 , 客廳 裡 的 男人 有 留 鬍子 嗎 ? 」 「 噢 , 沒有 。 除了 眉毛 外 , 他 臉 上 半 根 毛 都 沒有 , 也 沒 剩 太多 完膚 啦 ! 白羅 先生 , 希望 你 能 教 他 怎麼 刮鬍子 , 才 不會 弄得 到處 是 傷 。 噢 , 對不起 。 」 白蘭琪 用 雙手 摀住 自己 的 嘴 。 「 你 剛 說 他 和 你 沒關係 對 吧 ? 我 心 裡 還是 把 他 當做 比利時人 , 他 講話 的 方式 和 你 一模一樣 , 我 還 以為 他 是 你 弟弟 , 年紀 差不多 四十 , 對 嗎 ? 」 白羅 對 有 人 把 山繆 . 基德 看成 他 的 家人 感覺 受 侮辱 , 因此 冒然 打斷 與 白蘭琪 . 安思華 的 對談 , 直 奔 客廳 。 在 客廳 裡 , 他 果然 看到 上 星期五 在 悅客 遇到 的 同 一 名 男子 , 他 已 刮淨 臉 上 所有 鬍鬚 , 而且 把 自己 割 得 慘不忍睹 。 「 午安 , 唄樓 先生 。 」 山繆 . 基德 站起來 說 , 「 我 騙 過 她 了 , 是 吧 ? 所以 她 才 讓 我 進來 。 她 是 不 是 以為 我 是 貴國 同胞 啦 ? 」 「 午安 , 基德 先生 , 看來 從 上 次 相遇 後 你 有 過 悲慘 的 遭遇 。 」 「 悲慘 的 遭遇 ? 」 「 你 臉 上 的 傷 。 」 「 唉呀 , 你 可 說對 了 , 長官 。 老實說 , 我 不 喜歡 銳利 的 刀片 離 我 眼睛 那麼 近 , 我 覺得 刀子 會 割穿 我 的 眼球 , 一 想到 手 就 發抖 。 我 的 眼睛 很 敏感 的 , 我 努力 叫 自己 想 點 別的 事 , 但 就是 沒效 , 結果 總是 把 自己 割 得 很 慘 。 」 「 原來如此 。 請問 一下 , 你 怎麼 知道 來 這 個 住址 找 我 ? 」 「 飯店 的 拉扎里 先生 說 , 史丹利 . 比爾 警察 表示 開契普 先生 和 你 都 住 在 這裡 , 長官 。 很 抱歉 到 你 家 打擾 , 不過 我 有 好 消息 要 跟 你 說 , 我 想 你 應該 很 想 馬上 知道 。 」 「 什麼 消息 ? 」 「 掉 了 兩 把 鑰匙 的 那 位 女士 , 凶案 發生 後 被 我 瞧見 從 飯店 逃出來 的 那 位 … … 我 想 起來 她 是 誰 了 ! 」 「 是 的 , 白羅 先生 , 確實 是 有 。 」 「 我 想 , 毒藥 就 是 這樣 服下 的 : 下 在 水 裡 。 然後 一一 將 每 個 人 的 玻璃杯 仔細 洗淨 , 擺到 洗臉盆 邊 。 貝格納 先生 。 」 白羅 突然 對 他 說 , 嚇 得 貝格納 在 座位 上 一 縮 , 彷佛 被 人 開 了 一 槍 。 「 你 不 喜歡 在 眾人 面前 說話 , 但 我們 所有人 第一 次 在 餐廳 聚集 時 , 你 還是 鼓足 勇氣 發言 了 。 你 告訴 我們 , 你 在 走廊 上 遇見 耐格斯 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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