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希望 鼓勵 身邊 的 人 有 良好 的 行為 舉止 。 這些 是 1927年 的 墨西哥 瓜達拉哈拉人 、 古代 的 羅馬人 、 冷戰 時期 的 日本人 所 面對 的 問題 ， 也 是 任何 時間 、 任何 地點 、 任何 社會 的 人 都 有 的 問題 ， 連 你 也 不例外 。 更甚 者 ， 導覽 中 所有 的 人 都 用 類似 的 方式 來 面對 問題 ： 也 就 是 找出 最 好 的 解決 方式 。 換句話說 ， 每 個 人 都 是 用 同樣 的 方式 面對 問題 。 因此 ， 我們 有 了 最後 的 謎題 ： 如果 無論 時間 或 地點 ， 人們 的 根源 和 社會 習俗 都 沒有 什麼 不同 ， 那麼 為什麼 不同 社會 的 習俗 看起來 會 如此 差異 懸殊 ？ 如果 你 有 專心 聽 ， 那 大概 已經 知道 答案 了 ： 因為 人們 所 遇到 的 限制 不同 。 舉例 來 說 ， 法蘭西 過去 的 僧侶 在 保護 財產權 時 ， 面對 著 現代 法國 不 存在 的 限制 ， 也 就 是 政府 的 不 存在 。 然而 ， 現代 的 教會 面對 的 是 另 一 種 限制 ， 也 就 是 潛在 的 財產 覬覦 者 並 不 相信 神聖 的 詛咒 。 因此 ， 前者 的 僧侶 使用 詛咒 來 保護 財產 ， 後者 則 仰賴 政府 。 中世紀 德國 的 法官 在 找尋 刑案 真相 時 ， 面對 著 現代 德國 所 沒有 的 限制 ： 缺乏 DNA 證據 ； 現代 德國 法官 則 有 不同 的 限制 ， 亦即 他們 的 被告 並 不 相信 神 判法 。 因此 ， 前者 利用 熱水 審判 來 找出 真相 ， 後者 則 仰賴 基因 的 密碼 。 古代 英國 不 快樂 的 妻子 受到 沒有 法定 財產權 限制 ， 沒辦法 直接 向 丈夫 購買 脫離 婚姻 的 權利 ， 而 現代 的 傷心 人妻 則 不同 （ 某些 情況 ， 離婚 還是 要 經過 配偶 同意 ） 。 因此 ， 前者 用 妻子 拍賣 來 間接 購買 丈夫 的 許可 ， 後者 則 是 用 自己 的 財產 直接 購買 。 同樣 的 人類 ， 面對 同樣 的 問題 ， 但 因為 限制 不同 ， 所以 有 了 各 具 特色 的 解決 方式 。 假如 你 發現 自己 被 困在 樹 上 ， 你 的 問題 是 ： 怎麼 下來 。 你 決定 抱 著 樹幹 往 下 滑 ， 但 過程 中 讓 自己 被 嚴重 割傷 。 現在 ， 假設 你 在 同樣 的 處境 中 ， 但 有 個 不同 之 處 ： 你 會 飛 。 你 決定 用 飛 的 ， 憑空 降落 在 地面 ， 一點 也 沒有 割傷 。 你 在 第一 個 處境 的 解決 方式 和 第二 個 比 起來 ， 真的 比較 不 合理 嗎 ？ 兩 者 不同 沒 錯 ， 但 肯定 沒有 比較 不 合理 。 畢竟 ， 兩 者 都 讓 你 在 受到 某些 限制 下 ， 從 樹 頂下來 。 「 主 啊 ， 你 是 公正 的 審判 者 ， 堅定 而 耐心 ， 帶來 和平 ， 做出 真實 的 判決 。 主 啊 ， 祢 判定 對 與 錯 ， 教 天下人 都 知道 祢 公義 的 判決 。 全能 的 主 啊 ， 祢 看顧 世界 ， 一切 在 祢 的 權柄 下 震顫 。 祢 為 了 我們 而 派來 祢 的 兒子 ， 我 主 耶穌 拯救 世界 ， 用 祂 的 受難 救贖 了 人類 的 罪 。 主 啊 ， 淨化 這 熱火 上 的 水 。 主 啊 ， 祢 從 尼布甲尼撒 的 烈火 中 救出 三 位 年輕人 ， 沙得拉 、 米煞 和 亞伯尼哥 ， 用 天使 的 手 帶領 他們 免於 傷害 … … 祢 從 煉獄 解救 三 位 青年 ， 也 將 蘇撒拿 從 虛假 的 控告 中 拯救 出來 … … 是以 ， 主 啊 ， （ 假若 他 無辜 ） 請 帶領 他 的 雙手 ， 安然無恙 地 從 這 水 中 出來 。 49 」 __UNDEF__ 「 三 位 年輕人 」 在 這裡 指 的 是 《 但以理書 》 中 ， 暴君 尼布甲尼撒 將 三 位 正直 的 年輕人 判處 死刑 ， 而 上帝 拯救 了 他們 。 蘇撒拿 則 是 同 一 部 書 裡 被 判 死刑 的 女子 ， 先知 但以理 在 最後 一 刻 洗刷 了 她 的 罪名 。 「 但以理 」 在 希伯來文 的 意思 就 是 「 神 的 判決 」 。 神判法 的 機制 必須 立基於 人民 的 宗教 信仰 之上 。 安克馬爾 提到 ， 在 熱水 試驗 中 ， __UNDEF__ 「 有罪 者 會 被 懲罰 ， 而 無辜 者 毫髮無傷 ， 正 如 羅得 能 安然 逃離 索多瑪 的 烈火 ， 而 最終 審判 的 火焰 不會 傷害 聖人 ， 卻 會 像 巴比倫 的 火焰 那樣 燒毀 罪惡 的 人 。 50 」 而 在 冷水 試驗 中 ， 有罪 者 之所以 會 浮出來 ， 是 因為 「 試圖 以 謊言 隱瞞 真相 的 人 ， 將 無法 在 上帝 雷霆 般 的 話語 下 沉入 水 中 。 水 的 本質 能 覺察 不 潔 ， 若 人 背離 了 受洗 後 重生 的 靈魂 ， 受到 虛假 的 影響 ， 就 會 遭到 排拒 。 51 」 __UNDEF__ 最後 ， 試驗 的 儀式 也 提醒 受 試 者 上帝 的 全知 全能 ， 能 透過 火 或 水 的 試驗 ， 饒恕 無辜 者 ， 並 將 有罪 者 定罪 。 以下 是 神父 對 熱水 試煉 中 沸水 的 祝禱 ： __UNDEF__ 我 以 天父 、 聖子 與 聖靈 之 名 祝福 祢 ， 烈火 上 沸騰 的 水 呀 ， 讓 試驗 展開 。 聖父 令 汝 充滿 地 上 的 四 條 河流 ， 讓 汝 從 岩石 中 湧流 ， 將 汝 變成 酒 。 我 以 父 之 名 命令 汝 ， 不 受 惡魔 詭計 或 人類 魔術 的 蒙蔽 ， 而 保守 試驗 的 價值 ， 懲處 邪惡 扭曲 之 人 ， 而 淨化 無辜 者 。 任何 隱蔽 之 事 在 父 面前 都 將 無所遁形 ， 而 祂 派祢 湮滅 整 個 世界 ， 摧毀 邪惡 。 祂 最終 將 會 降臨 ， 用 烈火 審判 所有 生 者 和 亡者 。 阿門 。 52 __UNDEF__ 這些 繁文縟節 帶來 什麼 樣 的 影響 呢 ？ 亨利 ． 李 是 這麼 說 的 ： __UNDEF__ 在 信仰 的 時代 ， 堅定 的 信徒 對 罪惡 有 自覺 ， 能 撐 過 宗教 中 最 殘酷 的 儀式 ， 相信 自己 的 無辜 能 帶來 救贖 ， 在 上天 的 直接 影響 下 ， 自己 的 手 不會 被 燒傷 ； 而 有罪 者 會 受到 完全 的 處罰 ， 包含 作 偽證 。 53 __UNDEF__ 宗教 信仰 對 神判法 的 執行 如此 重要 ， 因此 ， 當 教會 對 信仰 的 支持 不復 存在 後 ， 神判法 也 毫不 意外 地 終止 了 。 雖然 真正 消失 要 到 十三世紀 ， 但 早 在 一百 年 前 ， 就 已經 有 跡 可 循 。 十二世紀 時 ， 高階 的 神職 人員 開始 認真 質疑 神判法 和 信仰 的 關係 54 ： 「 十二世紀 的 人 開始 檢視 教條 教規 ， 而 神判法 的 依據 也 成 了 受 檢視 的 部分 。 55 」 批評 者 認為 ， 神判法 缺乏 經文 的 根據 ， 即便 引用 《 但以理書 》 、 蘇撒拿 或 煉獄 的 內容 ， 通 篇 聖經 只 有 一 個 例證 能 稱得上 真正 的 司法 試驗 ： 《 民數記 》 中 記載 ， 有 位 被 控告 通姦 的 人 經歷 了 苦水 的 試驗 （ 也 就 是 注射 毒液 ） ， 來 證明 她 的 忠貞 56 。 但 中世紀 的 司法 試驗 和 苦水 的 試驗 完全 不同 57 。 批評 者 控訴 ， 神判法 更 大 的 問題 是 觸犯 了 有 許多 經文 支持 的 禁令 ： 「 不可以 試探 你 的 主 。 58 」 __UNDEF__ ［ 神父 大喊 ： ］ __UNDEF__ 「 說 得 太 對 了 ！ 不能 試探 ！ 」 烈火 和 水 的 試驗 中 ， 神父 都 會 要 上帝 依照 自己 的 意思 展現 奇蹟 ， 這 是 聖經 所 禁止 的 。 ［ 神父 猛烈 點頭 贊同 。 ］ __UNDEF__ 更甚者 ， 有 許多 教令 都 不 支持 神判法 ， 質疑 其 在 宗教 中 的 定位 ， 於是 讓 第四 次 拉特朗 大公 會議 在 1215年 做出 決議 ， 否定 其 合法性 ， 並 禁止 神父 參與 其中 59 ： 「 任何 神職 人員 ， 都 不得 參與 冷熱水 或 熱 鐵 的 試驗 ， 不得 給予 祝禱 或 執行 聖禮 。 」 60 __UNDEF__ 宗教 的 支持 消失 以後 ， 世俗 的 司法 體系 很 快 就 跟著 放棄 神判法 。 丹麥 在 1216年 禁止 ， 英國 是 1219年 ， 蘇格蘭 則 是 1230年 。 義大利 在 1231年 才 全面 廢止 ， 但 有 許多 城鎮 早已 放棄 ， 而 法蘭德斯 的 司法 體系 則 是 在 1208年 到 1233年 之間 取消 61 。 不久 之後 ， 挪威 、 冰島 、 瑞典 和 其他 國家 也 都 跟進 。 法國 從未 正式 廢止 神判法 ， 但 最後 一 次 歷史 記載 出現 在 1218年 ， 就 在 教會 的 禁令 不久 之後 62 。 有 些 地方 的 神父 違反 會議 的 禁令 ， 繼續 參與 神判法 ， 讓 這 個 傳統 維繫 得 更 久 一些 ， 例如 德國 、 希臘 、 匈牙利 、 波蘭 和 克羅埃西亞 。 但 「 例外 畢竟 是 少數 ， 神判法 很 難 在 沒有 神父 的 情況 下 延續 下去 。 63 」 因此 ， 在 神父 不 願意 背書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