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心態 , 豁達 、 樂觀 地 面對 痛苦 , 在 痛苦 中 實現 人生 的 自我 突破 呢 ? 在 歐洲 舉行 的 一 次 漫畫展 上 , 有 一 幅 獨特 的 漫畫 作品 引起 眾人 的 關注 。 這 幅 作品 畫風 狂熱 , 有 一 種 對待 生命 認真 、 頑強 、 堅定 的 信念 。 最終 , 這 幅 畫 贏得 了 這 次 漫畫展 的 大獎 , 而 它 的 作者 約翰尼 ‧ 希科萊頓 , 也 由 默默無聞 而 一 躍 成為 英國 最 著名 的 漫畫家 。 但 人們 並 不 知道 , 此時 的 約翰尼 已經 是 一 個 身 患 絕症 臥病 在 床 的 人 了 。 約翰尼‧希科萊頓 孩童 時期 就 喜歡上 了 繪畫 。 父親 的 朋友 榮恩‧史密斯 是 個 漫畫家 , 經常 來 他 家 做客 , 並 帶來 一些 自己 創作 的 畫作 , 有 一 次 他 對 約翰尼 說 : 「 你 還是 一心一意 地 繪畫 吧 ! 你 有 這 方面 的 天賦 , 你 會 成功 的 , 因為 這 是 你 的 宿命 。 」 沒想到 這 句 話 一語中的 , 繪畫 成 了 約翰尼 後半生 的 精神 支柱 。 正當 約翰尼 的 事業 一 片 光明 之 時 , 厄運 降臨 了 。 二十九 歲 時 , 約翰尼 的 手腳 偶爾 感覺 有點 麻木 , 開始 沒 太 在意 , 以為 是 勞累 過度 , 誰 知 後來 越來越 嚴重 , 走路 時 會 莫名其妙 地 摔倒 , 他 就 在 家人 的 陪同 下 去 大 醫院 檢查 了 一下 。 結果 令 人 震驚 : 他 得 的 是 一 種 罕見 的 多發性 硬化症 , 很 可能 最後 會 變成 植物人 , 全 身 器官 衰竭 而 亡 。 約翰尼 開始 了 跟 病魔 搏鬥 的 日子 。 為了 使 自己 的 心臟 充滿 活力 , 約翰尼 不得不 吃 一些 味道 古怪 的 藥 。 這時 他 已經 不能 走路 了 , 他 每 天 只 能 借助 輪椅 到 戶外 運動 。 他 每 天 總是 給 自己 找 一些 事 做 。 更多 的 時候 , 他 是 在 透過 畫畫 來 表現 自己 內心 對 生活 的 狂熱 。 他 心 裡 充滿 希望 , 總是 很 有 創意 和 想像力 地 做 一些 事 , 把 想到 的 事情 透過 畫筆 表現出來 。 他 在 自己 的 臥室 、 客廳 、 廚房 甚至 廁所 都 裝上 攝影 鏡頭 , 以便 讓 更多 的 人 見證 他 是 怎樣 活下去 的 。 他 曾 對著 鏡頭 說 : 「 我 絕不會 在 疾病 面前 跪下 , 即使 我 身體 不能 動 了 , 但 在 我 躺下 時 , 眼睛 卻 要 環顧 四周 , 我 一定 要 活 下去 , 我 已 做 了 非常 充足 的 準備 。 」 他 每 天 畫畫 十二 小時 , 有時候 醒來 時 手 裡 還 拿 著 筆 。 經過 短短 幾 年 的 探索 與 磨合 , 他 把 長久以來 積蓄 在 心 中 對 病魔 的 憤怒 , 像 火山 爆發 一樣 , 在 他 的 作品 裡 表現出來 , 逐漸 形成 了 自己 獨特 的 漫畫 敘寫 語言 和 視覺 表現 風格 。 大量 的 幽默 漫畫 、 連載 漫畫 和 漫畫 插圖 使得 他 聲名鵲起 , 最終 在 競爭 激烈 的 歐美 漫畫界 佔據 了 一席之地 。 五 年 後 , 約翰尼 的 膝蓋 以下 已經 沒有 條件 反射 , 兩 腿 就 像 麵條 一樣 軟 , 手 也 開始 發抖 , 不久 他 的 雙手 將 無力 拿起 畫筆 , 但 他 阻止 自己 有 這 種 想法 , 總是 給 自己 找 一些 事 做 。 他 給 沒有 知覺 的 腳 穿上 運動鞋 , 每 天 吃 大量 的 鎮痛藥 , 還 義無反顧 地 投入 到 一些 公益 活動 中 。 二○○七年 , 約翰尼 的 病 確診 後 第六 年 , 他 每 天 早晨 起床 後 , 不得不 吞 一 大 把 止痛 藥片 上廁所 , 全 身 上下 像 散架 一樣 的 疼 , 這 對 一些 人 來說 很 難 接受 , 但 他 仍然 每 天 堅持 創作 , 留下 了 大量 的 傳世 之 作 , 他 的 畫 每 幅 都 價值連城 。 約翰尼 被 人們 譽為 「 漫畫界 的 霍金 」 , 他 的 事蹟 在 英國 廣為 流傳 , 多 家 電視臺 播放 了 他 的 生活 錄影 。 錄影 中 的 約翰尼 總是 精神煥發 、 面帶微笑 , 絲毫 看 不 出 是 一 個 身 患 絕症 的 人 。 更 讓 人 難忘 的 是 他 常 說 的 一 句 話 : 「 我 衷心 祝福 全 世界 的 人 都 健康 快樂 ! 我 要 讓 自己 體面 地 活 著 , 我 不 怕 失去 生命 , 只 在乎 失去 風度 。 」 「 痛 並 快樂 著 。 」 這 句 流行語 道出 了 人生 幸福 的 真諦 。 人生 需要 信念 支撐 , 每 個 人 都 是 從 痛苦 中 抵達 幸福 殿堂 的 。 對於 追求 幸福 的 人 來 說 , 正視 和 坦然 接受 痛苦 , 並 在 痛苦 中 昇華 自我 境界 , 這 是 到達 幸福 彼岸 的 最 可靠 的 方式 。 確實 , 如果 痛苦 無法 避免 , 我們 最 需要 做 的 , 就 是 在 痛苦 面前 保持 自己 的 尊嚴 和 風度 。 離別 是 人生 的 常態 人生 在世 , 免不了 會 遭逢 離別 , 體味 離別 的 痛苦 。 人生 的 離別 有 小別 、 久別 乃至 生離死別 , 人們 之所以 說 「 最 苦 別離 」 , 就是 因為 離別 使 人們 感到 人生 無常 ── 聚 也 無常 , 散 也 無常 。 細想 之下 , 雖說 聚散 無常 , 但 無常 之中 , 離別 又 是 人生 的 一 種 常態 。 相信 看過 林海音 所 著 《 城 南 舊事 》 的 人 都 知道 , 這 實際 上 是 一 部 講 人生 離別 的 小說 。 主人公 小英子 的 成長 故事 , 其實 就 是 一 系列 離別 的 過程 : 送別 秀貞 和 妞妞 , 送別 小偷 , 送別 被 槍決 的 學生 , 送別 宋媽 , 送別 自己 的 父親 。 小英子 在 做 畢業 演講 時 , 疼愛 她 的 爸爸 在 醫院 裡 過世 了 。 此時 此刻 , 她 既 要 向 交往 多 年 的 同學 、 母校 、 老師 告別 , 又 要 面對 她 和 爸爸 的 生離死別 。 在 前 幾 次 離別 中 , 她 有 曾 哭 到 生病 的 記錄 。 可 這 次 她 真的 長大 了 , 面對 老師 和 同學 們 , 她 露出 莞爾 祝福 的 一 笑 。 回到 家 中 , 她 看到 爸爸 幾 年 來 悉心 培育 的 莢竹桃 落花 了 , 她 心 中 頓時 千萬 種 情緒 湧上 心頭 , 但 最終 她 從從容容 地 踏上 了 去 醫院 的 路 。 既然 離別 是 人生 的 常態 , 在 經歷 一 番 痛苦 之後 , 我們 還是 要 收拾 心情 , 向 過去 告別 , 坦然 面對 新 的 開始 。 最 典型 的 是 軍營 中 的 離別 。 所謂 「 鐵 打 的 營房 流水 的 兵 」 , 每 年 都 有 士兵 要 離開 他們 生活 了 一 兩 年 的 軍營 , 離開 朝夕 相處 、 同甘共苦 的 軍 中 同袍 。 在 送別 同袍 的 車站 , 大家 擁抱 在一起 , 哭 得 一塌糊塗 。 這 種 離別 , 每 年 都 在 重複 。 有 個 在 軍營 中 生活 了 很多 年 的 軍人 說 , 他 每 年 都 要 經歷 離別 , 每當 看 著 車站 月臺 上 難捨 難分 的 情景 , 他 的 心 裡 總是 空蕩蕩 的 , 說 不 出 的 難過 , 也 久久 無法 釋懷 。 直到 有 一 天 , 一 位 退伍兵 回到 軍營 來 看 戰友 。 此時 的 退伍兵 已經 是 一 位 大學 在校生 了 , 他 講起 當初 的 那些 戰友 , 大多 經商 的 經商 , 上學 的 上學 , 都 有 了 各自 的 天地 。 聽到 這裡 , 他 頓時 明白 了 : 人生 不免 要 經歷 離別 , 但 離別 不 是 永遠 的 痛 , 暫時 的 別離 為 的 是 將來 更 好 的 相聚 , 離別 是 為了 在 新 的 天地 裡 不斷 努力 。 如此 說來 , 又 何必 把 自己 埋 在 離別 的 痛苦 中 呢 ? 離別 是 一 個 過程 , 而 不 是 一 個 短暫 的 片刻 。 剛 開始 的 時候 , 你 也許 不能 接受 , 甚至 十分 痛苦 , 但是 你 會 發現 , 這 種 難受 會 越來越 少 。 所以 不必 一 開始 就 給 離別 塗上 憂鬱 的 色彩 , 它 就 像 你 生活 中 的 任何 一 件 事情 一樣 , 會 因為 人 的 想法 而 改變 。 牙買加 是 世界 短跑 的 傳統 強國 , 這 個 孩子 也 有 著 和 同齡人 一樣 的 夢想 , 希望 藉由 短跑 競技 來 改變 家庭 貧窮 的 命運 。 但 由於 低調 謙卑 的 個性 , 在 外人 看來 , 他 似乎 很 不 適合 去 從事 挑戰性 的 體育 競技 , 更 不要 說 取得 什麼 好 成績 了 。 有 一 次 , 哥哥 帶 著 他 在 田徑 跑道 上 練習 , 看 他 訓練 表現 一般 , 就 勸 他 說 : 「 你 跑 得 也 太 慢 了 , 我 看 你 真的 不 適合 短跑 , 還是 考慮 去 做 其他 的 事情 吧 ! 」 他 當時 聽 後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