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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有 興趣 , 也 長時間 觀察 台灣 政壇 的 人事 浮沉 和 政治 人物 的 能耐 。 蕭 先生 苦讀 出身 , 又 能 勤勉 從公 , 再 加上 歷史 因緣 , 使 他 成為 台灣 建設 史 上 第一 位 本土 國貿局長 , 第一 位 本土 經濟部長 、 第一 位 本土 平民 首相 。 如果 不 談 官職 只 論 政績 , 那麼 光 憑 把 台灣 推展成 貿易 大國 、 籌建 台灣 高鐵 、 規劃 全民健保 三 項 政績 , 蕭 先生 就 可 不朽 , 而 這 只 是 他 卓越 政績 的 幾十分之一 。 我 不 是 一 個 容易 遷就 的 人 , 一 個 政治 人物 竟 能 讓 我 樂意 主動 為 他 寫 傳 , 大家 應 就 可以 瞭解 蕭萬長 這 個 名字 在 台灣 建設 史 上 應 有 的 地位 。 蕭 先生 從來 待 我 如 友 , 我 一直 敬 他 為 師 。 我 介紹 的 民間 友人 也 都 對 他 十分 禮敬 。 我們 通 家 來往 , 他 卸任 後 , 我們 來往 更多 。 我 感念 蕭 先生 對 我 的 指導 提攜 , 也 衷心 祝福 他 能 樂 享 國家 和 人民 給 他 的 福報 。 藍營 人才濟濟 台灣 不 大 , 而且 只有 台北 一 個 政治 經濟 文化 中心 。 我 在 台北 住 了 幾十 年 , 自然 熟人 不少 。 我 以 「 相互 瞭解 、 經常 來往 」 為 判準 , 做 以下 記述 , 以 表 感恩 。 在 藍營 這邊 , 許水德 先生 與 我 有 四十 年 交情 。 我 與 許水德 認識 有 一 個 故事 。 民國 五十九年 他 應 美國 國務院 邀請 訪 美 , 國務院 派給 他 的 隨扈 叫 江南 。 民國 六十年 美國 國務院 邀請 我 訪 美 , 派給 我 的 隨扈 同 一 個 江南 。 江南 在 我 兩 個 月 訪 美 行程 中 朝夕 相處 , 對 許水德 語 多 詆毀 。 我 返國 後 不久 在 一 次 北上 火車 車廂 中 碰到 許水德 , 從此 兩 人 交往 迄 今 。 那 個 江南 後來 做 兩 面 間諜 , 寫給 台北 的 情報 信 也 常 詆毀 我 。 又 後來 , 他 在 美國 被 竹聯幫 分子 刺死 。 別人 怎麼 看 許水德 是 一 回 事 , 我 看到 的 許水德 是 苦讀 出身 、 奉公 守法 、 實幹 苦幹 的 政壇 人物 。 尤其 是 他 的 夫人 , 人稱 楊 老師 , 在 台北 社交圈 可 說 有口皆碑 , 是 許水德 最 大 的 福氣 。 我 曾 問 過 許 先生 , 他 是否 說 過 「 法院 也 是 國民黨 開 的 」 這 句 話 ? 許水德 斬釘截鐵 回覆 我 : 那 是 以訛傳訛 。 吳伯雄 少年 得志 , 他 做 省議員 , 桃園 縣長 、 台北 市長 、 內政部長 、 總統府 祕書長 , 都 創 最 年輕 的 紀錄 。 此 公 不 做 公事 的 時候 , 鬼 笑話 連篇 , 所以 大家 都 樂 與 他 相處 。 我 與 他 另 有 一 層 特別 關係 , 從 民國 八十八年 迄 今 , 我 是 台灣 吳姓 宗親 總會 會長 , 他 是 名譽 會長 。 台灣 吳姓 宗親 總會 是 各 市 縣 吳姓 宗親會 的 聯合會 , 也 因此 , 我們 兩 人 在 全 台 各 縣市 和 吳姓 僑胞 散居 的 東南亞 各 國 有 很多 共同 的 宗族 朋友 。 依 我 之 見 , 桃園 吳家 , 積 德裕 後 , 是 我們 吳族 之 光 。 錢復 是 眾所周知 的 才子 , 是 當年 青年 才俊 的 指標 人物 。 民國 六十年代 他 做 新聞局長 , 我們 從 那時 開始 就 有 來往 , 不過 來往 不 多 。 來往 較多 是 他 以 監察院長 身分 兼任 故宮 博物院 指導 委員會 委員 , 我 也 因 任 公共 電視 董事長 兼任 該 會 委員 之後 。 有 一 天 , 指導 委員會 開會 , 有 一 報告案 說 將 在 嘉義 建 故宮 南院 , 我 要求 發言 並 就 其 必要性 提出 質疑 。 錢復 後來 常 對 人 提 這 件 事 。 民國 九十七年 他 任 總統府 監察 委員 提名 審薦 小組 委員 時 , 也 在 會 上 拿 這 件 事 為 我 任 監察 委員 的 能耐 背書 。 錢復 是 傑出 外交家 , 功 在 國家 。 卸任 公職 後 他 刊行 回憶錄 , 要 我 在 發表會 上 講話 。 我 特別 寫 了 講稿 , 雖然 只 有 幾百 字 , 卻 句句 是 由衷 敬意 。 錢復 酷愛 打 高爾夫球 , 我們 一年到頭 總會 打 個 幾 場 。 打球 的 時候 , 聽 他 一會兒 台語 、 一會兒 四川話 、 一會兒 英語 , 是 很 大 的 快樂 。 錢氏 伉儷 , 名門 之後 , 他們 的 優雅 和 學養 , 人人 稱讚 。 大約 在 蕭 先生 擔任 國貿局 局長 的 時候 , 吳三連 先生 有 一 次 跟 我 說 「 我們 台灣人 在 中央政府 做官 的 不 多 , 我 看 大部分 人品 能力 都 不錯 , 我們 《 自立晚報 》 在 報導 評論 上 對 這些 人 應該 特別 體貼 。 」 當時 吳三 老 提到 的 名字 包括 蕭萬長 局長 。 蕭 先生 是 嘉義人 , 也 是 我 政治 大學 的 學長 。 我 看 他 做 事 認真 , 待人 和氣 , 特別 是 沒有 官氣 , 很 可 尊敬 , 所以 自然 就 有 一些 來往 。 蕭 先生 要 組閣 , 要 我 幫忙 , 我 當然 義不容辭 。 可是 要 幫 什麼 忙 ? 要 怎樣 幫忙 ? 這 就 必須 好好 思量 。 最後 , 我 告訴 蕭 先生 , 我 一定 幫忙 , 但是 最好 不 做官 、 不必 讓 立委 質詢 、 不 領 薪水 、 不必 每 天 上班 。 蕭 先生 告訴 我 , 「 那 就 只好 作 無給職 的 行政院 顧問 」 。 我 接受 了 這 個 不 像 職位 的 職位 。 第一 個 月 , 蕭 先生 派 人 送來 他 私下 給 的 車馬費 , 我 把 它 退回 , 後來 蕭 先生 也 就 不再 提 車馬費 的 事 。 我 幫 蕭 院長 的 忙 這 件 事 , 在 前 一 段 時間 , 除了 蕭 院長 的 近身 幕僚 和 我 周圍 的 一二 知交 以及 情治 單位 之外 , 社會 上 少有 人 知道 。 不過 後來 發生 了 一 件 大事 。 民國 八十八年 二月 過 農曆 春節 的 時候 , 蕭 院長 邀 我 和 他 一起 回 嘉義 過年 , 晚上 住在 東洋 球場 。 在 球場 的 木屋 裡 , 蕭 院長 告訴 我 , 他 想 辭官 , 因為 李 總統 對 他 不 願 調降 證交稅 , 頗 不 諒解 。 調降 證交稅 是 工商業界 的 主張 , 蕭 院長 根據 過往 幾 次 調降 的 經驗 , 認為 於事無補 , 反而 少 了 稅收 。 業界 後來 直接 找 李 總統 , 李 總統 答允 照辦 , 所以 加 壓力 給 蕭 院長 。 我 聽完 詳情 之後 , 告訴 蕭 院長 : 做為 一 國 最 高 行政 首長 , 假如 是 自己 堅信 正確 的 決斷 , 就 必須 勇敢 的 堅持 , 並且 承擔 一時 責難 , 至於 是非 功過 , 留給 歷史 評價 可 也 , 蕭 院長 接受 了 我 的 見解 。 可是 返回 台北 後 , 國民黨 黨營 事業 管理 委員會 主任 委員 劉泰英 先生 和 總統 祕書室 主任 蘇志誠 先生 卻 開始 不斷 公開 譏評 蕭 院長 。 劉 、 蘇 兩 位 先生 是 李 總統 最 貼身 的 人 , 事情 很 不尋常 。 我 心想 , 行政院長 由 總統 任命 , 總統 身邊 的 人 卻 公開 譏評 , 這 種 事情 必須 制止 。 八十八年 二月 二十二日 下午 , 我 帶 了 兩 份 文稿 面見 蕭萬長 , 一 份 是 請辭 聲明 , 一 份 是 接受 慰留 聲明 。 請辭 聲明 講 清楚 為什麼 要 辭職 明志 。 接受 慰留 聲明 是 因為 我 判斷 請辭 一定 辭 不 掉 , 那麼 也 必須 向 社會 交代 為什麼 接受 慰留 。 在 行政院 院長室 , 蕭 院長 告訴 我 , 我 離開 後 他 就 去 請辭 。 隔天 蕭 院長 告訴 我 , 李 總統 說 了 他 幾 句 後 , 勉勵 蕭 再接再厲 。 不過 蕭 院長 並 沒有 發布 請辭 聲明 , 那 是 他 的 溫和 個性 使然 。 當然 在 被 慰留 後 , 他 也 沒有 發表 接受 慰留 聲明 。 事情 兩 天 就 過去 了 , 劉 、 蘇 兩 先生 也 不再 發表 不當 言詞 了 。 不過 , 蘇志誠 先生 知道 請辭 一 事 與 我 有關 , 在 報 上 罵 了 我 幾 句 , 有 些 週刊 追究 內情 , 大幅 報導 , 從此 大約 政界 人士 就 都 知道 我 在 幫忙 蕭 院長 。 政黨 輪替 後 , 先 是 陳水扁 總統 邀 他 代表 出席 APEC 領袖 會議 , 後來 並 未 成行 。 之後 又 邀 他 出任 中華 經濟 研究院 董事長 。 再 其後 又 請 他 擔任 總統府 經濟 顧問 小組 召集人 。 對 這些 事情 , 蕭 先生 都 很 用心 考量 。 不恥下問 的 時候 , 我 的 說詞 前後 一貫 。 我 說 , 您 是 經貿 專才 , 這 是 因為 國家 培植 , 今天 政黨 輪替 , 但 台灣 人民 還 是 台灣 人民 , 台灣 經濟 還是 台灣 經濟 , 不管 哪 一 個 人 或 哪 一 個 黨 , 有 請教 , 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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