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同時 學習到 我們 相信 的 價值觀 ， 也 就 是 「 公平 正義 」 與 「 和平 博愛 」 ， 這 也 是 我們 教育 愷樂 的 準則 之 一 。 我們 一向 熱中 於 社會 運動 ， 因此 如何 在 養育 孩子 時 融入 社會 正義 的 學習 ， 也 成 了 我們 認真 思考 的 課題 。 小 布希 （ George W .
 
Bush ） 在 愷樂 出生 前 對 伊拉克 開戰 ， 那時 前進派 人士 的 反戰 運動 熱烈 進行 中 。 我們 除了 推 著 娃娃車 帶 愷樂 去 普林斯頓 參加 反戰 遊行 抗議 ， 也 用 白色 「 聖誕燈 」 製成 一 個 很 大 的 和平 反戰 標誌 ， 掛 在 愷樂 的 房間 窗戶 上 （ 因為 他 的 窗戶 是 家 裡 唯一 一 個 面對 外面 道路 的 窗戶 ） ， 這 個 反戰 燈飾 與 門口 的 彩虹旗 ， 正 象徵 著 我們 的 政治 理念 。 同志 平權 與 其他 社會 正義 議題 息息相關 ， 我們 必須 連結 其他 社會 運動 者 ， 才 能 朝著 社會 正義 的 大 方向 一同 前進 。 11 __UNDEF__ 滿月 ， 週歲 ， 里程碑 __UNDEF__ 我 從 無法 接納 自己 的 同志 身分 ， __UNDEF__ 到 現在 勇於 對 陌生人 、 大眾 公開 同志 身分 ， __UNDEF__ 這 一路 走來 累積 了 無數 自我 成長 的 里程碑 。 如今 養育 愷樂 ， 能夠 見證 他 一點一滴 成長 的 里程碑 ， __UNDEF__ 心 中 充滿 感恩 、 欣慰 和 讚嘆 。 支持 系統 對 同志 家庭 而言 非常 重要 ， 所以 我們 要 用 個 儀式 ， 把 孩子 引介給 我們 的 家人 和 支持 我們 的 朋友群 。 在 台灣 習俗 裡 ， 「 滿月 」 正 是 一 個 將 新生兒 介紹給 親友 的 慶祝 儀式 。 我們 決定 用 滿月 慶祝 的 邀請函 ， 向 親友 們 介紹 家庭 的 最 新 成員 。 以下 是 邀請函 的 文字 內容 ： __UNDEF__ 是 個 男孩 ！ Kalani Logan Kai-Le Chen-Hayes 在 二○○三年 八月 ×× 日 早上 ×點 ×× 分 誕生 ， 身高 十九．五 吋 ， 體重 七 磅 九 盎司 3 。 Kalani ： 夏威夷 名字 ， 意思 是 從 天 上 來 的 Logan： 蘇格蘭 家族 姓名 ， 意思 是 小港灣 Kai-Le： 愷樂 是 中文 名字 ， 意思 是 和諧 快樂 __UNDEF__ 孩子 的 姑姑 艾莉森 產 後 恢復 很 好 ， 生產 過程 快 又 順利 ， 愷樂 是 月圓 時 生 的 寶寶 。 我們 將 舉辦 一 個 滿月派對來 慶祝 愷樂 的 誕生 ， 也 向 艾莉森 及 吉姆 致謝 。 二○○三年 九月 二十日 星期六 下午 一 至 三點 __UNDEF__ 為了 配合 台灣 習俗 ， 這 個 滿月 派對 裡 除了 生日 蛋糕 ， 也 準備 了 油飯 和 紅蛋 等 傳統 滿月 食物 。 同時 ， 我們 也 想 利用 這 個 機會 ， 正式 向 艾莉森 和 吉姆 致謝 ， 謝謝 他們 給 了 我們 這樣 一 個 寶貴 的 「 生命 禮物 」 。 我們 為 他們 訂 了 來回 機票 ， 讓 他們 能 從 北 卡州 來到 紐澤西 參加 這 個 派對 。 我們 也 精心 預備 了 其他 禮物 ， 準備 在 派對 中 給 他們 驚喜 。 我們 知道 艾莉森 和 吉姆 很 喜歡 旅行 ， 就 送給 他們 兩 個 旅遊 行程 。 因為 艾莉森 在 準備 懷孕 期間 ， 特意 不 去 碰 她 很 喜歡 的 啤酒 與 巧克力 ， 所以 第一 個 行程 是 去 比利時 ， 讓 他們 享受 世界 上 最 好 的 啤酒 與 巧克力 。 第二 個 行程 是 去 夏威夷 大 島 上 的 愷藍尼 生態 渡假村 ， 讓 他們 親身 體驗 愷樂 英文 名字 （ Kalani ） 來源地 的 美妙 與 神奇 。 然而 ， 在 這 個 滿月 慶祝 的 喧嘩 歡樂 中 ， 我們 沒 預料到 竟然 還 得 面對 一些 「 傳統 」 問題 。 思鐸 在 李曼 學院 有 兩 個 老一輩 的 同事 ， 他們 在 派對 中 突然 問 我們 ： 「 誰 會 待在 家 裡 帶 孩子 ？ 」 目前 一般 中產 家庭 由於 經濟 開銷 因素 ， 許多 家庭 都 需要 雙親 外出 工作 領 薪 ， 所以 嬰幼兒 會 有 一些 時間 是 由 別人 照顧 。 但 許多 研究 顯示 ， 嬰幼兒 的 發展 與 是否 由 家長 在 家 照顧 ， 或 在 幼兒園 由 別人 照顧 無關 ， 影響 的 關鍵 是 照顧 者 所 提供 的 環境 與 照顧 品質 ， 而且 家 裡 的 環境 與 親子 關係 對 小孩 的 影響 ， 比 小孩 是否 去 幼兒園 更 重要 。 加上 目前 有 許多 法規 在 規範 幼兒園 的 品質 ， 一般 幼兒園 提供 的 照顧 品質 是 很 不錯 的 。 基於 這些 理由 ， 我們 從未 排斥 把 孩子 送去 幼兒園 。 面對 這些 人 的 「 詢問 」 ， 讓 我 最 不 舒服 的 是 他們 詢問 時 的 語調 和 表情 ， 好像 我們 打算 在 孩子 大 一點 時 送去 幼兒園 的 計畫 是 不合 常情 的 ， 會 對 小孩 造成 不良 影響 。 在 他們 的 年代 ， 一般 社會 的 期許 是 媽媽 必須 辭掉 工作 ， 待在 家 裡 帶 孩子 ， 所以 他們 認為 我們 雖 是 兩 個 爸爸 ， 也 應該 有 一 個 人 留在 家 裡 帶 孩子 。 只是 目前 的 社會 裡 ， 能夠 只 靠 單薪 過活 的 家庭 已 是 少數 ， 我們 當然 也 不例外 。 雖然 當時 思鐸 在 工作 上 有無 薪育 嬰假 ， 可是 這樣 會 讓 我們 負擔不起 房屋 貸款 與 生活 費用 。 帶 薪育 嬰假 在 很多 歐洲 先進 國家 已 推行 多 年 ， 卻 不 是 我們 當時 在 美國 能 享有 的 福利 （ 多 年 後 ， 紐約 市立 大學 終於 有 了 帶 薪育 嬰假 的 福利 ， 但 我們 已 無緣 用到 ） 。 我們 剛 搬到 紐澤西 時 ， 我 已經 找到 一 份 兒童 居家 物理 治療 的 工作 ， 不過 我們 決定 在 孩子 出生 後 的 頭 幾 個 月 ， 我 會 暫時 停職 ， 待在 家 裡 照顧 孩子 。 少 了 我 的 一 份 收入 ， 我們 很 快 就 感覺到 經濟 的 窘困 ， 於是 開始 找 日間 保母 ， 以便 我 能 重回 全職 工作 ， 增加 家 裡 的 收入 。 當 我們 找到 一 個 說 中文 的 保母 時 ， 以為 事情 會 從此 順利 ， 但 事與願違 。 這 位 保母 是 中國人 ， 中文 說 得 好 ， 好像 也 很 會 照顧 孩子 。 思鐸 因為 教職 工作 ， 白天 有 很多 時間 能 在 家 裡 工作 ， 所以 他 可以 稍加 留意 保母 的 工作 品質 。 結果 有 好幾 次 我們 給 保母 的 一些 善意 建言 ， 她 都 展現出 不 友善 的 態度 ， 好像 我們 在 干涉 她 。 後來 再度 提醒 她 一 件 事 時 ， 她 竟然 在 小孩 面前 大發 脾氣 ， 嚇 得 愷樂大哭 ， 我們 當下 決定 不再 續用 她 。 但 臨時 要 找 另 一 位 保母 非常 困難 ， 我們 仔細 討論 後 決定 ， 找 幼兒園 才 是 長遠 之 計 。 我們 總共 查到 七 家 幼兒園 ， 我 一家家 去 詢問 ， 不 是 沒空缺 ， 就 是 對 同志 家庭 有 問題 或 沒 經驗 。 最後 終於 找到 一 家 對 同志 家庭 有 經驗 的 幼兒園 ， 而且 園長 有 個 同志 弟弟 ， 所以 對 同志 家庭 很 友善 ， 我們 便 決定 選擇 這 家 幼兒園 。 除此之外 ， 會 選擇 這 家 幼兒園 的 因素 ， 還 包括 他們 是 紐澤西州 唯一 有 雙重 機構 認證 的 幼兒園 ， 員工 離職率 很 低 ， 這 在 普遍 低薪 的 幼兒 工作 很 少見 ， 而且 員工 與 小孩 都 來自 很多 不同 種族 和 語言 背景 ， 這些 都 顯現出 這 家 幼兒園 的 品質 。 雖然 幼兒園 離 我們 住處 稍 遠 ， 一 趟 車程 要 花上 半 小時 ， 但 多 花 些 交通 時間 來 換取 好 的 照顧 品質 與 多元 文化 的 環境 ， 是 非常 值得 的 。 在 愷樂 出生 前 ， 我們 曾 想 過 將來 他 上 幼兒園 時 ， 學校 教職員 與 其他 家長會 如何 對待 像 我們 這樣 的 同志 家庭 。 結果 發現 ， 當 我們 以 公開 身分 來 應對 他們 時 ， 大多 會 用 友善 的 態度 來 接納 。 我們 就是 一直 用 這 種 「 理直氣壯 」 的 坦然 公開 態度 ， 來 處理 任何 跟 孩子 有關 的 事務 。 從 孩子 出生 前 要 找 兒科 醫師 ， 到 後來 找 保母 、 幼兒園 、 學校 、 才藝班 等 ， 我們 都 很 坦然 地 問 他們 ： 「 我們 是 同志 家庭 ， 您 會 如何 支持 我們 家庭 的 需要 ？ 」 我們 從 不會 以 畏縮 的 態度 問 ： 「 您 會不會 有 問題 啊 ？ 」 這樣 ， 我們 才 有 辦法 為 孩子 營造 一 個 安全 正向 的 環境 ， 減少 被 歧視 的 機會 。 記得 找 兒科 醫師 時 ， 我們 鎖定 要 找 亞裔 女 醫師 ， 讓 孩子 能 有 個 亞裔 的 女性 榜樣 。 但 「 面試 」 的 第一 位 醫師 在 聽到 我們 的 問題 時 ， 竟然 先 愣 一下 ， 才 慢慢 回答 ： 「 中 可 吧 ！ 」 當然 ， 我們 不會 信任 這樣 一 位 只 能 勉強 「 中 可 」 的 醫師 ， 就 將 她 篩選掉 。 我們 要 找到 值得 信賴 的 醫療 人員 ， 讓 孩子 得到 最 好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