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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析 中 , 沒有 什麼 引起 父母 雙方 的 迴響 , 不過 這 場 諮商 引起 了 爸爸 的 興趣 , 他 決定 報名 「 情緒 」 的 研習課 。 後來 在 一 次 情緒 表達 的 練習 中 , 他 的 腹部 突然 痙攣 , 缺乏 、 失去 和 孤獨 的 痛苦 朝 他 襲來 。 「 她 拋棄 了 我 ! 」 他 重新 看到 那些 影像 , 而 一 張 臉孔 出現 … … 是 他 的 保姆 。 他 記得 她 離開 時 他 的 失望 。 他 那時 還 小 … … 究竟 是 幾 歲 的 時候 ? 回家 後 , 他 問 了 母親 。 「 啊 , 你 還 記得 這 件 事 啊 ? 那 是 好 久 以前 了 , 我們 在 你 開始 上學 的 時候 把 她 解雇 的 , 可是 你 為什麼 要 問 我 這 個 問題 ? 你 那 時候 適應 得 很 好 , 你 什麼 也 沒 說 , 你 也 沒 哭 。 一切 都 很 順利 。 」 一切 都 明朗 了 。 當然 , 對 父母 來 說 那 是 很 合理 的 , 因為 帕斯卡 開始 上學 了 , 他 不 需要 全 天 的 保姆 , 只要 有 人 在 傍晚 去 接 他 就 夠 了 。 但 對於 小 男孩 而言 , 整 個 世界 都 崩壞 了 。 她 的 母親 並 不 特別 關愛 他 , 也 不 常 在 他 身邊 , 他 把 保姆 當作 媽媽 。 夜晚 , 當 他 哭泣 時 , 是 保姆 把 他 抱 在 懷中 哄 , 是 她 安撫 了 他 , 是 她 給 了 他 無數 的 吻 。 她 離開 了 , 她 的 味道 、 溫暖 、 愛撫 也 隨之 而 去 , 帕斯卡 失去 的 是 他 全部 的 安全感 。 她 走 了 , 而 他 身處 學校 , 在 一 個 新 的 環境 裡 , 無 所 依循 。 據 帕斯卡 的 母親 所 言 , 一切 都 很 順利 , 他 完美 地 適應 了 新 的 學校 生活 , 保姆 的 離開 對 他 沒有 任何 影響 。 她 什麼 都 沒 看見 、 沒 聽見 。 她 從中 推斷出 「 他 一切 順利 」 。 但 真正 的 理由 是 , 她 之所以 什麼 都 沒 看見 , 是 因為 她 不 曾 注視 ; 她 之所以 什麼 都 沒 聽見 , 是 因為 她 不 曾 聆聽 。 帕斯卡 沒有 哭泣 與 表達 的 空間 , 他 在 內心 將 痛苦 聚集 起來 , 將 它們 緊緊 封閉 。 為了 讓 生活 繼續 , 他 甚至 抹去 了 對 這 位 保姆 的 記憶 。 只有 在 他 終於 獲得 了 表達 憤怒 與 淚水 的 許可 後 , 這 份 記憶 才 再次 出現 。 帕斯卡 找回 了 當時 的 強烈 情感 , 他 為了 保姆 而 哭泣 , 重新 面對 被 遺棄 而 產生 的 憤怒 , 聆聽 自己 小時候 的 恐懼 和 孤獨 。 在 此 之後 , 帕斯卡 告訴 兒子 自己 在 與 他 同樣 年齡 時 經歷 過 的 事 , 阿塞爾 仔細 地 聆聽 , 隔天 早上 , 親吻 爸爸 之後 , 他 就 快速 地 跑 向 學校 的 同學 , 一 整 天 下來 , 他 都 沒有 哭 。 這 個 轉變 相當 驚人 , 阿塞爾 表現出來 的 情緒 並 不 真正 屬於 他 , 他 在 重現 父親 所 經歷 過 的 事 , 透過 父親 的 言語 , 他 得以 從 這 項 負荷 中 脫身 。 要 瞭解 孩子 發生 了 什麼 未必 總是 容易 的 , 但 我們 應該 避免 急躁 地 將 之 歸結為 任性 。 當 父母 不 清楚 孩子 行為 的 動機 時 , 他們 必然 會 以 不 適當 的 方法 回應 , 結果 引發 了 孩子 新 的 情緒 , 並 讓 我們 無言以對 。 權威 、 處罰 和 批評 引誘 著 父母 , 他們 藉 此 重新 控制 了 狀況 , 但 這些 方式 當然 會 使 問題 惡化 , 也 讓 我們 離 孩子 越來越 遠 。 12 誰 有 權力 ? 誰 有 權力 ? 父母 有時候 會 對 自己 提出 這 個 問題 。 權威式 教育法 的 支持 者 宣稱 父母 對於 子女 有 控制權 , 其他 人 則 傾向於 充滿 尊重 與 聯繫 , 沒有 權力 角力 的 親子 關係 。 我們 提 過 任性 , 它 被 視為 孩子 想 控制 父母 的 權力 角力 , 但 實際 上 , 那 更 常 是 父母 控制 孩子 的 權力 角力 。 事實 上 , 當 我們 向 自己 提出 「 誰 有 權力 」 這 個 問題 時 , 我們 已經 處於 權力 角力 之中 。 關於 權力 , 我們 面臨 哪些 重要 課題 ? 又 該 如何 以 健康 、 有 建設性 的 方式 來 體驗 權力 ? 新生兒 對於 父母 施行 了 一定 程度 的 自然 「 權力 」 : 他 「 能 」 哭 、 「 能 」 吐 奶 、 或 「 能 」 在 任何 時刻 醒來 … … 他 有 這麼 做 的 權力 。 有 人 會 把 他 的 行為 詮釋為 他 對 父母 有 控制權 。 但 在 他 的 行為 和 控制 父母 之間 , 其實 還 隔 著 一 條 鴻溝 , 雖然 有 些 人 很 輕率 地 就 跨過去 了 。 過去 未曾 受到 太多 關愛 的 父母 , 可能 會 難以 忍受 自己 必須 付出 關愛 , 並 常 會 把 父母 對 自己 的 控制 轉移到 孩子 身 上 。 他們 起 而 反抗 , 對 自己 的 寶寶 生氣 , 並 試 著 減少 自己 感受到 的 支配 。 「 他 哭 是 為了 讓 人 抱 他 。 」 當然 沒 錯 , 但 這 難道 不 是 事物 的 常理 嗎 ? 寶寶 企圖 滿足 需求 。 但 陷入 權力 課題 中 的 大人 , 則 常 將 此 解讀為 : 他 想 支配 我 。 丹尼爾 不 跟 自己 的 小孩 玩 。 他 認為 孩子 應該 學會 自娛自樂 , 所以 他 一 下班 回家 就 專注 於 看 報 或 上網 。 對於 孩子 應該 做 什麼 , 他 有 一些 相當 難以 撼動 的 想法 。 他 不 願意 在 日常 生活 中 做出 一 絲 改變 , 來 為 小孩 留 一點 位置 。 從 他們 出生 以來 , 他們 就 不 應該 製造 噪音 , 他們 必須 在 規定 的 時間 就寢 , 並且 配合 他 的 作息 時間 , 絕對 不可能 給 他們 任何 一點 改變 自己 生活 的 權力 ! 但 事實 上 , 丹尼爾 想 表達 意見 的 對象 是 他 父親 。 可是 因為 他 不 敢 直接 面對 自己 的 父親 , 對 他 而言 , 拒絕 給予 自己 的 寶寶 任何 權力 比較 容易 。 父母 在 面臨 與 權力 有關 的 問題 時 , 雖然 不至於 達到 丹尼爾 的 反抗 程度 , 卻 依然 難以 處理 所有 的 對抗 與 衝突 狀況 。 當 孩子 反抗 、 拒絕 吃飯 、 睡覺 或 穿 鞋子 , 父母 常 會 以 孩子 想 控制 自己 的 邏輯 來 解釋 這些 事實 或 舉動 : 「 他 在 向 我 挑釁 」 、 「 他 想要 測試 我 」 。 十八 個 月 大 的 佳德 打開 了 不准 打開 的 壁櫥 , 並 一邊 明目張膽 地 看 著 媽媽 的 反應 。 「 她 藐視 我 , 她 在 試探 我 的 底線 」 , 維樂希 這麼 認為 。 然而 在 這 個 年紀 , 孩子 的 大腦 尚未 成熟 到 可以 對 自己 重述 大人 說 過 的 禁令 。 因此 小小孩 表現出 初步 的 整合 能力 : 他 暫時 停下 動作 , 並 看 著 大人 … … 不過 , 後者 卻 常 將 此 解讀為 挑釁 , 但 那 其實 只 是 某 種 呼喚 , 孩子 重複 他 的 動作 是 想要 讓 父母 重複 他們 的 話 。 如果 父母 大聲 責罵 , 孩子 也 常 會 反覆 自己 的 動作 , 我們 已經 在 前面 丟 石頭 的 小女孩 身 上 見 過 這 種 情況 , 這 是 為了 要 瞭解 父母 這 種 奇怪 的 反應 , 是 試圖 掌握 「 我 丟 石子 , 爸爸 大罵 」 的 關聯 。 比起 「 我 想要 找 媽媽 麻煩 」 , 我們 的 小小孩 更 常 問 自己 的 是 「 生活 是 怎麼 進行 的 ? 」 三 歲 開始 , 孩子 能夠 對 自己 重述 規則 , 但是 還 無法 在 腦海 中 默念 。 他 會 大聲 地 把 規則 念出來 , 一邊 做 著 他 說 不 該 做 的 事 。 「 不能 碰 爸爸 的 抽屜 … … 」 他 一本正經 地 說 著 , 卻 一邊 打開 抽屜 。 再一次 地 , 父母 常 會 把 它 解讀為 對 自身 權威 的 挑戰 ! 然而 , 孩子 在 說出 禁止 規則 時 的 嚴肅性 , 應該 要 能 提醒 父母 , 這 顯然 不 是 放肆 無禮 , 他 其實 是 非常 認真 地 在 做 這 件 事 。 他 在 努力 學會 規定 。 據 艾莉卡 的 爸爸 所 言 , 她 非常 任性 : 她 不 願意 穿 衣服 , 不 想 跟隨 爸爸 的 決定 , 一起 出門 散步 … … 有時候 , 我們 希望 孩子 能 不 經 爭辯 地 就 追隨 我們 。 然而 他們 卻 感到 厭倦 , 他們 想要 做 一 個 人 , 有 自己 的 人格 , 並 由 自己 來 做 決定 。 艾莉卡 只 有 兩 歲 , 他 的 爸爸 強迫 她 , 所以 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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