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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不至 墮落 輪迴 , 再 受 諸般 苦惱 ; 只是 世人 打 不 破 名利 關頭 , 走 不 出 名利 圈子 , 終日 癡 求 妄想 , 飽受 酒色 的 毒害 , 甚而 硬 將 正心 矇昧 , 不 辨 人我 。 這 種 居心 只 在 輪迴 路 上 , 試想 又 怎能 逃出 紅塵 劫 外 ? 所以 神 佛 菩薩 不憚其煩 , 一再 降世 , 顯化 神通 , 使 眾生 能 離 即 魔障 , 轉世 修人 , 進入 極樂 之 境 。 35 .
現 諸 佛 菩薩 相 : 具有 佛眼 之 境 者 , 閉目 澄心 默 持 , 則 可 現 世人 熟悉 之 諸 佛 菩薩相 ( 但 其 立意 必 正 , 否則 淪為 吃 佛 之 人 ) , 此 只是 為 求 善巧 方便 , 讓 世人 知 若 真心 修行 , 則 可 與 神 佛 菩薩 同 處 利益 。 此 也 是 勸 人 修道 首要 將 塵緣 看破 、 立志 純一 , 朝夕 省剔 , 去除 一切 私欲 的 真言 。 為著 眾生 得道 , 神 佛 菩薩 常 發 大 慈悲心 , 卻 除 諸般 煩惱 , 使 眾生 得 大 解脫 ; 同時 亦 恐 人 信心 不 堅 , 所以 持 以 閉目 澄心 的 方式 , 指引 修道 眾生 純淨 思慮 , 體悟 真詮 。 所謂 「 閉目 」 並非 只 閉眼 即可 , 乃是 要 斬斷 色光 , 不 使 游 目 四顧 而 垂簾內省 , 以 無 慾 觀照 其 妙 ; 而 「 澄 心 」 乃是 念 慮 澄清 , 心 若 明鏡 , 以 持 之 有 定 , 這 兩 者 應 相互 為用 , 互生 影響 , 使 內 修 圓融 , 達到 外魔 不 敢 侵 的 崇高 境界 。 36 .
現魔醯首羅 天王 相 : 修道人 要 安分守己 , 一切 均 要 聽其自然 ; 修道 的 人 樂天知命 , 萬事 隨緣 , 不可 加以 勉強 。 眾生 若 能 妄念 不 生 、 順諸 自然 , 則 本體 清明 一切 安樂 , 久而久之 即可 得 大 解脫 , 身 登 法界 。 這 不但 能 超渡 祖先 , 庇蔭 子孫 , 更 能 利及 有情 眷屬 , 普濟 大地 眾生 , 甚至 諸 天 神 鬼 亦 得 利樂 。 假若 修道 之 人 借 道 為 面具 , 不務 清修 , 置身 於 名利 財色 之中 , 妄圖 成佛 作 祖 , 那 就 是 癡心 妄想 , 自欺欺人 , 永 無 成道 之 期 。 中庸 說 : 「 道 不 遠 , 人 之 為 道 而 遠 人 , 不可以 為 道 。 」 所以 修道人 應 真正 把握 修道 的 契機 , 不可 心存僥倖 。 37 .
現 迦那 魔將 天王相 : 是 指 道心 堅定 生 大 智慧 , 不管 出身 為 何 , 即使 為 羅剎 、 修羅 之 身 者 , 只要 修道 亦 可 得 生 大 智慧 ; 其實 這 也 是 闡明 由 定 生 慧 的 意義 及 宗旨 , 修道人 本 就 有 光明 智慧 體 , 如 以 心 為 體 , 以 道 為 用 , 自然 氣質 清明 , 義理 照著 。 如 志向 不 堅 , 道心 若 存 若 亡 、 或 東 或 西 、 搖擺 不定 , 掃 不盡 私 欲 , 則 無法 現出 本來 的 智慧 光明 。 譬如 一 輪 明月 , 被 重重 烏雲 遮蓋 , 雲 仍 是 雲 , 月 仍 是 月 , 必須 待 至 雲 散 月 現 ; 如果 能 把 心 中 不 清潔 之 念頭 掃除 淨盡 , 下 恆久 堅定 的 功夫 , 遍 識 真知 圓明 的 實性 , 則 成佛 之 日 可期 , 而 照徹 十方 無量 無邊 世界 的 大 智慧 光 也 會 與 我們 同 在 。 38 .
現 執持 牌弩 弓箭 相 : 比喻 法身 已 超出 法外 而 為 法王 , 於 法 自在 , 修成 清淨 法身佛 。 世人 修持 不能 拘泥 於 法 , 亦 不能 離於 法 , 比方說 守 竅 的 方法 , 其 要 在 不 守 而 守 , 才 算是 善 守法 者 ; 如果 操持 太過 就 落於 執著 而 不得 其 法 。 故 應 觀 法王 , 法王法 如是 , 色相 無有 邊 , 普現 於 世間 ; 這 就 是 超出 法 外 而 為 法王 的 意思 。 用功 的 時候 , 必須 做到 靜 而 無 靜 、 忘 其 靜 , 謂 之 妙 靜 ; 動 而 無 動 , 忘 其 動 , 謂 之 妙 動 。 如此 乃為 善 得法 者 , 於 法 自在 ; 如 要 為 法 求 法 , 反而 作繭自縛 得不償失 。 39 .
現 金盔地將相 : 修道 要 忍耐 , 要 得到 真正 的 快樂 , 必須 要 忍耐 修持 。 此 為 點化 修道人 要 忍耐 修行 中 的 一切 不定 事 , 修道 本 是 艱苦 之 事 , 不但 要 忍 得 住 身體 的 勞累 , 還要 耐 得 住 心靈 的 寂寞 ; 很多 人 以為 修道 是 圖 個 清靜 生活 , 那 是 不 了解 修道 真正 的 意義 。 而 六 祖 回答 : 「 假如 能夠 說 的 就 不 是 祕密 , 如果 是 祕密 就 不能 說 。 我 要 說 的 已經 說 了 , 你 要 聽 的 也 已經 聽到 了 , 那 還 有 沒 有 祕密 呢 ? 你 若 返照 , 祕密 在 你 , 而 不 在 我 。 」 以 心 印 心 的 心法 , 沒有 不可 公開 的 東西 , 若 不 知道 , 就 是 祕密 了 ! 現在 思 善 、 思 惡 , 我們 就 分做 三 個 層次 來 看 , 首先 我們 要 善惡 分明 。 才 能 開始 修行 , 善惡 分明 的 人 , 是 正直 明理 的 好人 , 善惡 不 分 的 人 , 就 是 見 人 說 人話 , 見 鬼 說 鬼話 的 鄉愿 者 , 他 根本 不 知道 什麼 是 善 , 什麼 是 惡 , 善惡 對 他 來說 , 都 是 好 的 。 善人 看 他 , 他 是 好人 ; 惡人 看 他 , 他 也 站 在 那 一 邊 , 這 便是 鄉愿 。 因此 要 善惡 分明 , 水火 不同 , 各 有 分際 , 這 是 人間 道德 的 基礎 。 有 人 以為 修 不 修行 都 一樣 , 只要 心 好 就 好 , 反正 任何 宗教 都 教 人 存 好心 , 只要 良心 擺 中間 , 信 不 信 宗教 都 一樣 。 這樣 認為 的 人 還 為數 不少 , 只是 善 有 比較 的 善 , 有 絕對 的 善 , 良心 好 到 什麼 程度 ? 又 怎麼 好 法 呢 ? 難道 人家 冤枉 了 你 、 批評 了 你 , 誤罵 了 你 , 你 都 可以 不 介意 、 不 生氣 、 不 埋怨 嗎 ? 而 難道 你 都 不 曾 做 過 一 樁 不 想 讓 別人 知道 的 事 嗎 ? 連 想 都 不 曾 想 過 嗎 ? 原來 不 欲 想 的 事 , 卻 不能不 想 ; 原來 不 想 做 的 事 , 卻 非 做 不可 ; 明知 不 該 說 的 話 , 卻 都 說 了 ; 不 想 罵人 , 最後 也 罵 了 ; 不 想 騙人 , 卻 不得不 騙人 , 能 說 你 沒有 心不由己 , 身不由己 , 口不由己 的 經驗 嗎 ? 看到 這裡 , 大概 所有 的 人 都 發現 , 自己 似乎 太 小看 這 思 善 、 思 惡 了 ! 心 好 , 如何 好 法 ? 心事 也 只有 天 知道 , 別人 看 不 到 , 自己 也 未必 察覺到 , 如果 一 個 人 存 壞心 到 已經 讓 人 看出來 時 , 是 已 壞 到 表面化 , 就 如 生瘡 到 出膿 、 發臭 、 流血 、 潰爛 , 但 這 種 毛病 可 不 是 一 開始 就 這麼 嚴重 的 吧 ? 而是 由 小 而 大 , 自 輕 而 重 。 星星之火 可以 燎原 , 只要 一 念 壞 而 心 不 察覺 , 便 可能 漸漸 形成 人 的 一生 心向 。 第三 節 修行 就 從 思 善 、 思 惡 著手 第三 節 修行 就 從 思 善 、 思 惡 著手 因此 有 些 人 自認 是 好人 , 實則 未必 ; 有 些 偏激 的 人 , 居然 也 有 一 番 歪理 , 自認為 是 正道 ; 倒是 那些 自認為 自己 的 心地 很 壞 , 老是 想到 壞 念頭 , 想 做 壞事 , 甚至 做 了 壞事 , 想 說 壞話 , 而且 說 了 壞話 的 人 , 倒 可能 是 正人君子 。 因為 他們 謹言慎行 , 常常 察覺 自己 做 了 愚蠢 事 , 說 了 無聊話 , 想 了 歪 念頭 , 像 這 種 能夠 自我 檢點 、 自我 批判 的 人 , 還 能 不 是 好人 嗎 ? 行善 首先 要 對 自己 好 , 但 不 是 自私 自利 , 很多 人 往往 只 顧 自己 , 雖然 未 想 損害 他人 , 結果 卻 是 害人 又 害己 ; 自私 是 生物 的 本能 , 攝取 身外之物 以 營養 自己 使 自己 生存 下去 , 這 看來 是 對 自己 好 的 ; 然而 當 你 發心 開始 修行 以後 , 你 會 發覺 像 這樣 的 自私 , 只是 害人 害己 的 行為 , 只要 自覺到 這 一 點 , 大概 就 能 走出 迷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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