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場 呢 ? 我們 雖然 不能 選擇 天生 的 形體 、 家庭 、 環境 , 等等 , 但是 , 我們 可以 用 自己 的 雙手 去 創造 奇蹟 。 國學 大師 南懷瑾 先生 幾 次 都 說 , 每 個 人 都 有 天然 的 生命 , 每 個 人 的 身體 形貌 都 是 獨立 的 , 各 有 獨自 的 精神 。 走 自己 的 路 , 讓 別人 去 說 吧 ! 「 寵辱不驚 」 這 四 個 字 來源於 唐代 一 則 真實 故事 。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一 人 名喚 盧承慶 , 字 子餘 , 為 考功 員外郎 , 專司 官吏 考績 , 因 其 秉事 公正 , 行事 盡責 , 廣 受 讚譽 。 一 次 , 有 個 官員 發生 了 糧船 翻沉 的 事故 , 應 受到 懲罰 , 於是 他 給 這 個 官員 評定 了 個 「 中下 」 的 評語 , 並 通知 了 本人 。 那 位 受到 懲處 的 官員 聽說 後 , 沒有 提出 意見 , 也 沒有 任何 疑懼 的 表情 。 盧 員外郎 繼而 一 想 : 「 糧船 翻沉 , 不 是 他 個人 的 責任 , 也 不 是 他 個人 能力 可以 挽救 的 , 評為 『 中下 』 可能 不 合適 。 」 於是 就 改為 「 中 中 」 等級 , 並且 通知 了 本人 。 那 位 官員 依然 沒有 發表 意見 , 既 不 說 一 句 虛偽 的 感激 的 話 , 也 沒有 什麼 激動 的 神色 。 盧 員外郎 見 他 這般 , 非常 稱讚 , 脫口 稱道 : 「 好 , 寵辱不驚 , 難得 難得 ! 」 於是 又 把 他 的 考績 改為 「 中上 」 等級 。 也許 就是 因為 如此 , 「 寵辱不驚 」 這 句 成語 故事 便 流傳 到 了 今天 。 寵辱不驚 , 這 是 一 種 樂觀 豁達 、 順其自然 的 態度 , 正 所謂 「 命 裡 有時 終 須 有 , 命 裡 無時 莫 強求 」 , 凡事 看 得 開 一點 , 處變不驚 , 一時 成敗 難以 論 英雄 , 好 與 壞 都 會 過去 , 保持 一 個 好 心情 是 最 重要 的 。 所以 , 成功 時 切莫 驕傲 , 失敗 時 也 不必 氣餒 。 平常心 , 自然 處之 。 隨著 人 慢慢 地 成長 , 人心 會 越來越 複雜 。 不 以 物 喜 , 不 以 己 悲 , 保持 一 種 自然 的 生活 態度 , 不要 被 外在 的 環境 左右 了 自己 的 抉擇 , 便會 懂得 生命 純真 的 歡樂 。 人生 當中 , 許多 時候 , 我們 並 沒有 機會 和 時間 進行 抉擇 , 你 只 需 遵循 生命 自然 的 方式 , 隨性 生活 便 好 。 所謂 的 隨性 , 並 不 是 隨便 , 而是 不 躁進 、 不 過度 、 不 強求 ; 是 把握 機緣 , 不 悲觀 、 不 慌亂 、 不 忘形 。 其實 生活 通常 都 很 簡單 , 只是 人們 用 自己 的 心 讓 它 變 得 撲朔迷離 。 不要 複雜 了 自己 的 心 , 煩惱 了 , 就 想想 那些 天真爛漫 的 美好 回憶 ── 「 還 記得 你 說 家 是 唯一 的 城堡 , 隨著 稻香 河流 繼續 奔跑 , 微微 笑 , 小時候 的 夢 我 知道 , 不要 哭 讓 螢火蟲 帶 著 你 逃跑 , 鄉間 的 歌謠 永遠 的 依靠 , 回家 吧 回到 最初 的 美好 」 。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不 拿 別人 的 標準 來 衡量 自己 一 個 人 活 在 別人 的 標準 和 眼光 之中 是 一 種 痛苦 , 更 是 一 種 悲哀 。 人生 來 時 雙手 空空 , 卻 要 讓 其 雙拳 緊握 ; 而 等到 人 死去 時 , 卻 要 讓 其 雙手 攤開 , 偏 不 讓 其 帶走 財富 和 名聲 … … 明白 了 這 道理 , 人 就 會 對 許多 東西 看淡 。 幸福 的 生活 完全 取決 於 自己 內心 的 簡約 而 不 在於 你 擁有 多少 外在 的 財富 。 十八世紀 法國 有 個 哲學家 叫 大衛斯 。 有 一 天 , 朋友 送 他 一 件 質地 精良 、 做工 考究 、 圖案 高雅 的 酒紅色 睡袍 , 大衛斯 非常 喜歡 。 但 他 穿 著 華貴 的 睡袍 在 家 裡 踱來踱去 , 越 踱 越 覺得 傢俱 不 是 破舊 不堪 , 就是 風格 不 對 , 地毯 的 針腳 也 粗 得 嚇人 。 慢慢 地 , 舊 傢俱 挨 個兒 更新 , 書房 終於 跟上 了 睡袍 的 水準 。 大衛斯 穿著 睡袍 坐 在 帝王氣 十足 的 書房 裡 , 但 他 卻 覺得 很 不 舒服 , 因為 「 自己 居然 被 一 件 睡袍 脅迫 了 」 。 因此 , 為人 處世 , 要 懂得 隱藏 自己 的 聰明 , 不要 因 一時 的 鋒芒畢露 而 遭到 打擊 , 這樣 是 不 明智 的 , 也 是 得不償失 的 。 第三 章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石屋 禪師 偈子 有 云 : 「 過去 事 已 過去 了 , 未來 不必 預 思量 ; 只 今 便 道 即 今 句 , 梅子 熟 時 梔子 香 。 」 過去 , 現在 , 將來 , 看起來 這 三 者 關係 密切 , 統統 都 需要 我們 關心 。 細細 琢磨 , 這 種 關心 是 毫無 意義 的 。 枝頭 的 梅子 沒 成熟 時 , 我們 做 什麼 能 使 它 由 青 變 綠 ? 窗 下 的 梔子 沒有 花苞 , 我們 又 能 做 什麼 才 能 使 其 花 滿 枝頭 ? 根本 就 是 無所謂 的 事情 。 因此 , 我們 要 學會 放下 過去 , 把 每 一 天 當成 新 的 起點 。 這樣 , 我們 才 能 充滿 活力 , 奮勇 前進 , 並 最終 迎來 新 的 輝煌 。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幸福 不 曾 走遠 , 就 在 當下 逝去 的 如 曇花一現 , 轉瞬 成 灰 , 只 刻 在 記憶 中 ; 未來 如 霧裡看花 , 虛虛實實 無法 把握 ; 聰明 的 人 只 會 認真 把握 轉瞬 即 逝 的 現在 。 很多 時候 , 我們 無法 超越 自己 , 無法 從 痛苦 憂傷 的 情緒 中 擺脫出來 , 就是 因為 容易 走 回頭路 , 所以 過去 的 不能 遺忘 , 現在 的 不能 牢記 , 往事 壓 心頭 , 百折千回 , 就 好像 剛剛 學會 走路 的 小孩 , 兩 條 腿 總 習慣於 往後 倒轉 , 結果 很 長 時間 不能 向 前 邁開 一 步 , 只 能 由 大人 牽 著 向 前 蹣跚 而 行 。 對於 過去 發生 的 事情 , 我們 無能為力 。 至於 未來 , 它 還 沒有 發生 , 我們 對於 它 的 一切 不過 是 想像 。 只有 此刻 , 才 是 最 真實 的 , 也 只有 抓住 此刻 , 才 是 最 幸福 的 , 才 是 最 懂得 疼愛 自己 的 。 曾 任 英國 首相 的 勞合 ‧ 喬治 有 一 個 習慣 ── 隨手 關上 身後 的 門 。 有 一 天 , 喬治 和 朋友 在 院子 裡 散步 , 他們 每 經過 一 扇 門 , 喬治 總是 隨手 把 門 關上 。 「 你 為什麼 每 次 都 要 關上 這些 門 呢 ? 」 朋友 很 是 納悶 。 「 這 對 我 來說 是 很 重要 的 。 」 喬治 微笑 著 說 , 「 我 這 一生 都 在 關 我 身後 的 門 。 你 知道 關上 身後 的 門 , 也 就 意味 著 將 過去 的 一切 都 關 在 了 門 外 , 不管 是 美好 的 成就 , 還是 不 太 美妙 的 回憶 , 然後 , 你 又 可以 重新 開始 。 」 朋友 聽 後 , 對 喬治 的 智慧 很 是 佩服 。 「 我 這 一生 都 在 關 我 身後 的 門 ! 」 多麼 經典 的 一 句 話 ! 漫步 人生 , 我們 難免 會 經歷 一些 風吹雨打 , 心 中 多少 要 留下 一些 心痛 的 回憶 。 我們 需要 總結 昨天 的 失誤 , 但 我們 不能 對 過去 的 失誤 和 不 愉快 耿耿於懷 , 傷感 也罷 , 悔恨 也罷 , 都 不能 改變 過去 , 不能 使 你 更 聰明 、 更 完美 。 如果 總是 背 著 沉重 的 懷舊 包袱 , 為 逝去 的 年華 感傷 不已 , 那 只 會 白白 耗費 眼前 的 大好時光 , 也 就 等於 放棄 了 現在 和 未來 。 所以 , 拋開 過去 , 就 在 今天 全部 歸零 , 我們 才 能 整裝待發 , 快樂 出行 。 但是 我們 的 生活 中 常 有 這 種 事情 : 來到 跟前 的 往往 輕易 放過 , 遠 在 天 邊 的 卻 又 苦苦 追求 ; 佔有 它 時 感到 平淡無味 , 失去 它 時 方 覺 可貴 。 可悲 的 是 , 這 種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事情 經常 發生 , 我們 卻 依然 覬覦 看 那些 「 得 不 到 」 的 , 跌入 這 種 「 得 不 到 的 總是 最 好 的 」 的 陷阱 中 , 遺失 了 我們 身邊 的 寶貝 。 從前 , 有 一 個 人 , 他 生前 善良 且 熱心 助人 , 所以 在 他 死 後 , 升上 天堂 , 做 了 天使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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