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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 必要 看 , 除非 你 替 蘇格蘭 警場 工作 … … 就 我 所 知 , 你 並 沒有 。 」 「 噢 。 」 白蘭琪 . 安思華 太太 似乎 有點 懊惱 。 「 我 去 幫 你 打電話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謝謝 你 , 夫人 。 」 五 分鐘 後 白蘭琪 回來 了 , 一手 摀 著 嘴 , 臉頰 姹紅 地 說 : 「 唉呀 , 天哪 , 白羅 先生 。 這 對 我們 大家 來說 真 是 個 壞 消息 ! 我 不 知道 人們 是 哪裡 不 對 了 , 我 真的 不 懂 。 」 「 什麼 消息 ? 」 「 我 照 你 的 吩咐 打電話 到 蘇格蘭 警場 , 他們 說 會 派 人 來 取 你 的 信封 。 我 才 掛上 電話 , 接著 又 響 了 。 噢 , 白羅 先生 , 太 可怕 了 ! 」 「 冷靜 點 , 夫人 , 請 告訴 我 。 」 「 布拉斯罕 飯店 又 發生 另 一 起 凶案 了 ! 這些 高級 飯店 是 怎麼 了 ? 我 真是 不 明白 ! 」 第十四 章 鏡中影 像 我 一 回到 倫敦 便 直 奔 悅客 咖啡館 , 以為 會 在 那裡 找到 白羅 , 但 裡頭 的 熟面孔 只有 那 位 白羅 稱做 「 長髮 女孩 」 的 女 服務生 。 我 向來 覺得 她 很 有意思 , 悅客 咖啡館 正 因為 她 而 多 了 份 愉悅 。 她 叫 什麼 名字 呢 ? 白羅 告訴 過 我 的 。 噢 , 對了 , 菲菲.史普林 , 是 尤菲米亞 的 簡稱 。 我 很 喜歡 菲菲 , 主要 是 因為 她 每 回 見到 我 便 習慣性 地 講 同樣 兩 件 事 , 讓 我 覺得 很 舒坦 。 第一 , 她 老是 野心勃勃 地 想 把 悅客 的 名稱 從 「 咖啡館 」 改成 「 茶館 」 , 以 反映出 兩 種 飲料 的 高下 , 第二 個 則 是 : 「 蘇格蘭 警場 待 你 不 薄 , 是 吧 ? 我 也 想 去 那兒 工作 , 如果 能 由 我 負責 的話 。 」 「 噢 , 我 相信 你 很 快 就 能 升官 帶領 一 批 人 了 。 」 我 告訴 她 , 「 就 像 哪 天 我 來到 這裡 , 會 發現 外頭 招牌 改成 『 悅客 茶館 』 一樣 。 」 「 不可能 啦 , 那 是 他們 唯一 不 讓 我 改 的 東西 。 白羅 會 嘔死 吧 ? 」 「 他 會 嚇死 。 」 「 你 不能 告訴 他 或 任何 人 。 」 菲菲 想 更改 工作 地點 名稱 的 事 , 只 願意 告訴 我 一 個 人 。 「 不會 的 。 」 我 向 她 保證 , 「 這樣 吧 , 你 來 和 我 工作 一起 破案 , 我 就 問 我 老闆 能不能 把 蘇格蘭 警場 的 名稱 改成 蘇格蘭 警場 茶館 。 我們 那邊 的確 喝 茶 , 所以 還 滿 適合 的 。 」 「 哼 。 」 菲菲 無動於衷 地 說 : 「 我 聽說 女警 若 結 了 婚 就 無法 待下來 了 。 沒關係 , 我 寧可 和 你 一起 破案 , 也 不 想 照顧 老公 。 」 「 那 就 好 啦 ! 」 「 所以 你 可 別 跟 我 求婚 。 」 「 不用 擔心 ! 」 「 你 很 可愛 哦 ! 」 為了 化解 尷尬 , 我 說 : 「 我 不會 向 任何 人 求婚 , 萬一 我 父母 拿 槍 對準 我 的 頭 , 我 會 第一 個 來 問 你 , 如何 ? 」 南西 說 , 「 也許 在 劍橋 沒有 像 海瑞兒 .西柏 那樣 惡毒 的 人 , 也 沒有 像 伊黛 . 關柏瑞 那樣 自詡 正義 的 衛道 之 士 。 」 「 我 發現 你 沒有 提到 李察. 耐格斯 。 」 南西 有些 不安 。 「 李察 是 個 好人 , 他 很 後悔 煽動 這 樁 惡事 。 噢 , 他 在 明白 珍妮 撒 了 惡 謊 、 看出 伊黛 的 鐵石心腸 後 , 便 深切 痛悔 了 。 幾 年 前 , 他 從 德文郡 寫信 給 我 , 說 他 對 此 事 一直 無法 釋懷 。 他 說 帕崔克 和 我 真的 不 該 那麼 做 , 這 點 他 絕不 會 改變 心意 , 婚姻 的 誓約 就 是 誓約 , 但 他 認為 , 發生 錯誤 時 , 懲罰 未必 總是 對 的 。 」 「 他 寫信 那樣 跟 你 說 ? 」 白羅 揚起 眉毛 。 「 是 的 , 我 想 你 大概 無法 認同 。 」 「 這些 事 是 很 複雜 的 , 夫人 。 」 「 如果 懲罰 某人 愛上 不 該 愛 的 人 , 只 會 對 世間 造成 更 大 的 罪惡 呢 ? 更 慘 的 是 , 造成 兩 人 死亡 , 其中 一 人 根本 沒有 犯罪 。 」 「 是 啊 , 就是 這 種 進退兩難 的 局面 , 才 會 讓 事情 變 得 那麼 複雜 。 」 「 李察 給 我 的 信 中 說 , 基督徒 的 他 無法 相信 上帝 會 希望 他 去 迫害 帕崔克 這樣 的 好人 。 」 「 懲罰 與 迫害 是 兩 碼 事 。 」 白羅 說 , 「 還 有 一 個 問題 : 是否 破壞 了 規矩 , 或 犯 了 法 ? 戀愛 … … 我們 畢竟 無法 控制 自己 的 感覺 , 卻 能 選擇 是否 將 感覺 付諸 行動 。 若是 因此 犯罪 , 一定 得 交由 法律 制裁 , 不能 挾有 私怨 , 不能 心 存 報復 , 因為 那 將 扭曲 一切 , 而且 十分 陰毒 。 」 「 心 存 報復 。 」 南西 . 杜肯 重述 , 渾身 一 凜 。 「 就是 那樣 沒 錯 。 海瑞兒 . 西柏 就是 心 存 報復 , 令 人 厭惡 。 」 「 然而 在 講述 這 個 故事 時 , 你 對 海瑞兒 . 西柏 卻 沒有 一 句 氣話 。 」 我 說 , 「 你 形容 她 的 行為 令 人 厭惡 , 彷彿 傷 了 你 的 心 , 但 對 她 不若 對 珍妮. 哈比斯 那般 氣憤 。 」 「 我 想 也 是 真 的 。 」 南西 嘆 口 氣 說 , 「 以前 我 很 喜歡 海瑞兒 , 我 和 丈夫 威廉 搬到 大侯領 時 , 海瑞兒 和 喬治 . 西柏 是 我們 的 好友 , 後來 喬治 死 了 , 海瑞兒 才 變成 怪物 。 但 你 不 認為 , 你 若 曾經 非常 喜歡 一 個 人 , 後來 就 很 難 去 譴責 他們 了 ? 」 「 或者 覺得 不可能 會 那樣 而 不忍 苛責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我 覺得 是 不可能 。 你 會 認為 他們 的 惡行 是 生病 造成 的 , 不 是 出於 他們 的 本性 。 我 無法 原諒 海瑞兒 對待 帕崔克 的 方式 , 我 連 說服 自己 去 原諒 都 辦 不 到 。 同 時間 , 我 又 覺得 她 一定 和 所有人 一樣 難過 , 事情 竟然 演變成 那樣 。 」 「 你 將 她 視為 受害 者 ? 」 「 是 的 , 因為 她 失去 心愛 的 丈夫 , 而且 這麼 年輕 ! 我 想 , 人 是 可以 同時 兼具 受害 者 與 加害 者 的 身分 。 」 「 那 正 是 你 和 海瑞兒 的 共通點 , 」 白羅 說 , 「 你們 都 在 很 年輕 時 便 失去 了 丈夫 。 」 「 這 話 聽起來 也許 有點 無情 , 其實 我 根本 比不上 。 」 南西 說 , 「 喬治 是 海瑞兒 的 一切 , 是 她 的 整 個 世界 。 我 嫁給 威廉 是 因為 他 有 智慧 、 穩重 而 安全 , 而且 我 需要 逃開 我 父親 。 」 「 啊 , 是 了 , 阿爾比諾斯.強森 。 」 白羅 說 , 「 我 離開 你 家 後 才 想起 我 知道 這 個 名字 , 令尊 是 上 世紀 末 倫敦區 的 英國 及 俄國 煽動 份子 之 一 , 曾 關進 監獄 裡 一 段 時間 。 」 「 他 是 個 危險 人物 。 」 南西 說 , 「 我 沒法 跟 他 談 他 的 …… 理念 , 但 我 知道 , 他 若 認定 有 人 會 阻礙 世界 進步 , 予以 殺害 是 可以 接受 的 , 而 所謂 進步 , 則 是 他 自己 的 定義 ! 用 血腥 大屠殺 的 方式 , 讓 世況 變 得 更 美好 ? 這 太 扯 了 吧 ? 那些 一心 只 想 搞 破壞 , 憤恨 地 猙獰 著 臉 、 大談 希望 夢想 的 人 , 如何 能 帶來 任何 進步 ? 」 「 我 完全 同意 你 的 看法 , 夫人 , 基於 憤怒 與 抗拒 而 採取 的 行動 , 無法 讓 我們 的 生活 變 得 更 好 。 那 是 不可能 的 , 出發點 就 錯 了 。 」 我 差點 脫口 表示 同意 , 但 忍住 了 , 反正 沒 人 會 在乎 我 的 想法 。 南西 說 : 「 我 與 威廉 . 杜肯 相遇 時 並 未 愛上 他 , 但 我 喜歡 他 、 也 敬重 他 。 他 是 位 穩重 、 謙恭 的 人 , 從不 疾言厲色 。 如果 他 忘記 按時 歸還 圖書館 的 借 書 , 就 會 十分 懊惱 。 」 「 很 有 良心 的 人 。 」 「 是 的 , 而且 公允 謙卑 , 他 若 遇到 橫阻 , 在 移除 障礙 前 會 先 考慮 移動 自己 。 我 知道 他 不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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