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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自己 渴望 「 隨心所欲 追求 快樂 」 , 另 一 部份 的 自己 卻 說 : 「 不行 , 這樣 不 好 , 不可以 這樣 做 。 」 我們 總是 有 滿滿 的 理由 : 「 沒有 時間 , 要 照顧 小孩 、 要 工作 、 要 做 這 個 , 所以 不能 做 那 個 , 因為 這些 事情 重要 得多 … … 」 這樣 日復一日 到 最後 , 我們 就 犧牲 了 自我 。 哲學家 與 精神 分析師 安娜‧杜富蒙泰爾 ( Anne Dufourmantelle ) 曾 說 : 「 取悅 自己 必須 要 能 完全 活 在 當下 , 而且 不 受 內心 的 監控 。 」 是 的 , 想要 成功 連續 二十一 天 完全 不 抱怨 , 有時候 就 必須 懂得 , 讓 內心 正義 的 天使 閉上 嘴巴 , 暫時 拋開 我們 必須 完成 的 待 辦 事項 , 與 該 負 的 責任 , 重拾 享受 當下 的 樂趣 。 在 此 我 必須 強調 , 所謂 的 享樂 , 首先 是 一 種 身體 與 感官 上 的 體驗 , 通常 與 幫 自己 買 了 一 樣 商品 , 或 得到 一 樣 新 的 東西 無關 。 我 的 意思 不 是 說 , 各位 要 節制 購買 小 禮物 的 念頭 , 例如 科技 新 玩意兒 或 新 衣服 等等 , 來 犒賞 自己 , 而是 恰恰 相反 。 我 不過 是 要 各位 體認到 一 個 道理 : 享樂 通常 存在 於 當下 , 在 你 的 身體 裡 、 在 你 唾手可得 的 事物 裡 , 可以 是 一 場 午覺 , 或是 一 段 平靜 的 閱讀 時光 , 也 可以 是 欣賞 藝術品 , 或 好好 花 時間 運動 , 更 可以 是 去 郊外 呼吸 新鮮 空氣 ( 有 些 人 認為 散步 可以 解決 所有 的 問題 , 我 很 相信 這樣 的 說法 ) , 或是 去 跳舞 ( 我 最 喜歡 的 享樂 活動 之 一 ) 。 享樂 也 存在 於 我們 日常 生活 中 , 各 種 有意識 的 感受 所 帶來 的 樂趣 : 滋味 、 氣味 、 影像 , 各 種 我們 覺得 美麗 的 事物 、 能 啟發 我們 的 事物 、 讓 人 發笑 或 覺得 逗趣 的 事物 , 內容 包羅萬象 。 這些 事物 所 帶來 的 愉悅 程度 取決 於 我們 自己 的 感受 , 讓 我們 與 身體 和 感官 重新 連結 , 允許 我們 放慢 節奏 , 實實在在 享受 慢活 。 多 寵愛 自己 一些 __UNDEF__ 挑戰 過程 中 , 我 清楚 記得 聽到 那 位 「 反 享樂 警察 」 聲音 的 那 天 。 那 是 個 週四 早晨 , 一 位 客戶 剛 取消 和 我 的 會面 , 於是 我 意外 有 了 一 個 空閒 的 上午 , 不過 依舊 有 忙 不 完 的 代辦 事項 等 著 我 完成 。 每 個 週日 上午 我 都 會 去 上 Nia 健康舞 課 , 這 是 一 種 同時 結合 爵士舞 、 現代舞 、 鄧肯 自由 舞蹈 , 以及 太極拳 、 跆拳道 、 合氣道 、 亞歷山大 技巧 、 費登奎斯 教育法 和 瑜珈 的 身心 平衡 課程 。 這 是 一 門 能 帶給 我 最 暢快 、 最 愉悅 感受 的 舞蹈課 , 而且 我 經常 夢想 , 自己 能夠 用 這 門 舞蹈課 來 迎接 每 一 天 的 工作 。 Nia 健康舞 每 週二 和 週四 上午 九點 三十分 也 有 開課 , 但 因為 跟 工作 時間 重疊 , 所以 我 從來 沒有 機會 去 上課 。 那 個 週四 上午 , 我 的 行事曆 突然 空 了 出來 , 但 我 卻 猶豫不決 , 不 知 該 偷閒 去 上 舞蹈課 , 還是 完成 緊急 代辦 事項 。 儘管 遲遲 無法 拿定 主意 , 我 仍舊 在 起床 後 換上 運動服 。 一 個 小時 之後 , 我 把 孩子 都 送到 學校 , 必須 做 決定 的 時刻 就 來 了 。 當時 我 正 開 著 車 往 公司 前進 , 結果 一瞬間 我 急忙 轉向 , 往 舞蹈 教室 的 方向 前進 。 我 告訴 自己 說 : 「 我 怎麼 這麼 傻 ? 好不容易 才 有 這 個 夢寐以求 的 機會 , 可以 在 週 間 去 上課 ! 」 但是 行駛 到 下 一 個 綠燈 , 我 又 重新 掉頭 開 往 公司 的 方向 , 內心 糾結 著 說 : 「 不行 , 真是的 , 這 太 隨便 了 , 我 還 有 一 大 堆 事情 要 完成 , 我 不能 放任 自己 跑去 上 舞蹈課 。 」 我 記得 當時 還 撥 了 電話 給 我 先生 , 要 他 幫 我 做 決定 ! ( 很 顯然 , 他 並 沒有 幫上 忙 。 ) 放下 要事 不 做 而 一心 只 想 偷閒 享受 身心 平衡 的 念頭 , 讓 我 深感 罪惡 。 最後 , 我 告訴 自己 : 「 想 做 什麼 就 去 做 吧 ! 」 所以 就 跑去 上 了 舞蹈課 。 那 一 整 天 , 我 一 句 抱怨 也 沒有 。 我 覺得 自己 就 像是 個 百萬富翁 , 因為 我 享受到 週間 上課 的 奢華 待遇 ! 那 堂 課 讓 我 通體 舒暢 , 並 帶給 我 許多 樂趣 。 下課 之後 , 我 去 公司 報到 , 感覺 充滿 幹勁 、 全神貫注 , 而且 快樂 無比 。 我 想 , 各位 偶爾 也 應該 「 想 做 什麼 就 去 做 吧 」 , 懂得 放下 並 讓 內心 的 「 反 享樂 警察 」 閉上 嘴巴 。 生命 存在 的 理由 , 是 要 讓 人 能夠 盡情 度過 每 分 每 秒 , 至於 那些 沒完沒了 的 待 辦 事項 , 不管 該 完成 的 時間 是 昨日 或是 明日 , 都 不 應該 佔據 你 人生 的 全部 。 學習 在 你 的 生活 中 騰出 一些 空間 來 , 做 能夠 帶給 你 喜悅 和 幸福 的 事 。 這些 事物 的 重要性 完全 掌握在 你 手 裡 , 千萬 不要 因為 公務 繁忙 , 就 抹煞 了 這 個 重要性 。 這 讓 我 想起 從前 聽 過 的 一 個 故事 : 花瓶 與 大石子 的 啟示 。 某 天 , 一 位 負責 講授 時間 管理 的 教授 決定 進行 一 項 實驗 。 他 從 他 和 學生 之間 的 講桌 底下 拿出 一 只 大 花瓶 , 直接 放 在 講桌 。 接著 , 他 拿出 數 顆 大 石子 , 慢條斯理 , 逐個 將 石頭 放入 花瓶 , 一直 到 花瓶 再 也 容納不下 任何 石子 為止 。 然後 , 他 抬起 頭 看 著 台 下 的 學生 , 問 : 「 這 只 花瓶 滿 了 嗎 ? 」 台 下 齊聲 回答 : 「 滿 了 。 」 教授 等 了 一會兒 , 再 問 : 「 是 嗎 ? 」 接著 , 他 湊近 講桌 , 從 裡頭 拿出 一 只 裝滿 沙礫 的 容器 , 然後 不疾不徐 將 沙礫 倒進 瓶 中 的 石子 之間 , 並 輕輕 晃動 瓶身 。 沙礫 在 石子 的 縫隙 間 滲漏 , 一直 落到 瓶 底 。 老師 再次 望 向 台 下 的 學生 , 並 重複 剛才 的 問題 : 「 這 只 花瓶 滿 了 嗎 ? 」 台 下 學生 開始 了解到 教授 的 用意 。 其中 一 位 回答 : 「 應該 沒有 ! 」 「 很 好 ! 」 教授 回答 。 他 接著 又 湊近 講台 , 從 裡頭 拿出 一 袋 沙 , 然後 小心翼翼 把 沙子 倒進 花瓶 中 。 細沙 填滿 了 大 石子 與 沙礫 之間 的 縫隙 。 教授 又 問 了 一 次 : 「 這 只 花瓶 滿 了 嗎 ? 」 這 次 台 下 學生 毫不 猶豫 並 異口同聲 回答 : 「 沒有 ! 」 「 很 好 ! 」 教授 回答 。 接著 他 拿起 講桌 上 的 小 水瓶 , 將 水 倒入 花瓶 , 直到 全 滿 為止 。 年邁 的 教授 再度 望 向 台 下 的 學生 , 問 : 「 這 個 實驗 告訴 了 我們 什麼 大 道理 ? 」 一 位 急躁 的 學生 聯想到 課程 名稱 , 回答 : 「 告訴 我們 , 你 以為 行事曆 已經 滿 了 的 時候 , 只要 你 願意 , 還是 可以 在 裡頭 硬 擠進 幾 個 約會 , 和 更多 的 待 辦 事項 。 」 「 不 對 , 」 教授 回答 , 「 不 是 這樣 。 這 個 實驗 告訴 我們 的 大 道理 是 : 如果 我們 不 先 把 大 石子 放入 瓶 中 , 就 不可能 把 後面 其他 東西 全部 放進去 。 」 台 下 鴉雀無聲 , 每 個 人 都 思索 教授 剛才 這 番 話 。 這時 教授 問 大家 : 「 你們 人生 中 的 大 石子 是 什麼 ? 」 對 我 而言 , 挑戰 過程 中 很 重要 的 一 課 , 的確 就是 如何 不 讓 自己 被 繁忙 的 工作 , 與 所有 繁瑣 的 雜事 淹沒 ( 我 的 沙礫 和 沙子 ) , 以 求 在 職場 和 家庭 之間 取得 平衡 , 我 同時 也 意識到 , 在 我 人生 花瓶 中 放入 一 顆 「 享樂 」 之 石 的 重要性 。 小 祕訣 __UNDEF__ 每 天 審視 並 評估 自己 被 要務 束縛 的 感受 , 允許 自己 享樂 片刻 , 重新 平衡 你 的 生活 。 停止 抱怨 , 或是 對 他人 和 自己 付出 、 再 付出 __UNDEF__ 停止 抱怨 , 就是 不再 讓 自己 挫折 的 情緒 , 堆積成 無法 攀越 的 高山 , 不再 放大 自己 的 憂慮 , 停止 用 抱怨 來 滋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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