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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 ! 但是 可 別 因此 而 沾沾自喜 , 就 以為 自己 了不得 , 你 的確 是 製造 了 氧氣 供給 這 度 空間 廣大 的 生物 一 種 存活 的 能量 , 但是 你 有沒有 想 過 , 你 所 需 的 二氧化碳 是 怎麼 來 的 , 就 是 那些 依存 你 氧氣 來 維生 的 生物 所 排出 的 氣體 , 他們 也 很 偉大 。 如果 沒有 他們 所 釋出 的 二氧化碳 , 你 也 是 無法 存活 的 , 空有 葉綠素 也 是 英雄 無 用武之地 。 所以 生物 與 生物 , 大自然 生生不息 的 力量 , 都 是 循環 且 互相 依存 的 , 缺少 了 一 個 就 無法 獨立 的 生活 。 」 「 所以 要 懂得 敬畏 自然 的 力量 , 它 所 安排 的 生命 循環 規律 可是 環環相扣 的 , 這 種 神奇 的 力量 是 天 自成 , 每 種 動植物 都 在 生存 的 本能 中 , 接受 自己 、 傾聽 自己 的 心 , 你 的 身體 自然 就 在 這 規律 的 軌道 中 運行 著 。 你 很 有 慧根 , 好好 的 善用 此 種 能量 , 或許 真 能 達到 你 所 要 的 境界 , 宇宙 十方 任 你 遨遊 呢 ! 」 菩提樹 聽 了 羅剎 之 言 不好意思 道 : 「 我 已經 很 久 沒有 想到 這 個 問題 了 , 現在 我 發現 週遭 處處 是 生機 , 連 我 自己 都 是 一 種 奇蹟 的 顯現 , 你 說 得 對 連 我 都 不 了解 自己 , 還 妄想 了解 什麼 其他 的 事 。 生命 是 互相 依存 的 , 大自然 循環 的 大 道理 , 也 在 我 這 不起眼 的 身 上 顯現出來 , 原來 我 就 是 萬象 的 縮版 , 以前 的 我 就 這麼 迷迷糊糊 的 癡 長 了 一千 年 , 唉 ! 想想 那 段 無病呻吟 的 日子 , 真是 浪費 時機 啊 ! 」 羅剎 則 笑道 : 「 這 就 是 所謂 的 修行 , 修行 永遠 都 不 算 晚 , 還 來得及 , 你 既然 體會 自己 即 宇宙 自然 的 縮版 就 已經 很 好 了 ! 或許 你 的 解脫 會 比 我 早 , 在 此 短短 的 時間 能 有 此 體悟 , 果真 不愧 是 … 。 」 話說 至 此 羅剎 立刻 閉 了 嘴 , 而 菩提樹 則 追問 道 : 「 是 什麼 ? 真是的 ! 」 旁邊 一 群 人 也 跟著 附和 , 而後 大家 都 不 理會 月光草 , 又 將 身體 挺 得 直直 的 , 將 體 內 的 二氧化碳 釋放出來 , 而 月光草 則 垂 得 更 低 了 ! 覺得 自己 受到 眾人 的 誤解 , 獨自 傷心 ! 這時 一 根 細葉 碰觸 他 , 他 不自覺 的 抬起 頭 來 , 看見 了 曹老 的 臉 , 但 曹老 的 臉 上 並 沒有 嘲笑 之 意 , 反而 充滿 了 關懷 之 情 。 其實 曹老 在 旁邊 看 了 很 久 , 身為 這 片 坡地 的 長老 , 見 過 的 世面 可 多 著 呢 ! 一 株 草 是 什麼 性子 , 有沒有 說謊 , 他 一 見 就 知道 , 雖然 月光草 現在 不會 發光 , 但是 曹老 仍 直覺 認為 他 就 是 月光草 。 於是 曹老 開口 對 月光草 說 : 「 孩子 , 你 知道 嗎 ? 我們 可 算是 這 個 地方 最早 生根 的 人 , 若要 說 誰 是 這 個 地方 的 主人 , 那 一定 是 非 我們 莫 屬 。 不要 說 這 個 地方 , 就算 是 別的 地方 也 一樣 , 咱們 草 的 祖先 已 不 知 有 幾 代 了 , 你 知道 為什麼 嗎 ? 」 月光草 想 了 想 搖搖頭 , 曹老 又 笑道 : 「 因為 我們 的 韌性 夠 , 任何 的 打擊 , 咱們 都 承受 得 起 , 不管 如何 的 天搖地動 , 山川 移位 , 甚至 土 崩 石 裂 , 只要 土 還 在 , 就 一定 有 咱們 生存 的 機會 。 在 各 種 惡劣 的 環境 下 , 我們 的 特性 就 是 能 活下來 ! 你 看 這裡 的 其他 東西 , 哪 有 我們 如此 強 的 生命力 , 只要 根 還 紮 在 土 中 , 生命 就 可以 一直 延續 繁衍 , 可 別 小看 我們 這麼 矮小 又 柔軟 , 好像 一 副 弱不禁風 的 樣子 。 」 「 看看 那 上頭 高聳 參天 的 樹 , 夠 高 、 夠 壯 吧 ! 但是 只要 強風 來 , 一 個 不 小心 就 會 被 連根 拔起 , 那 就 玩完 了 。 而 我們 只要 順 著 風向 的 轉動 , 管 他 東南西北 的 , 還 挺 舒服 的 呢 ! 風 走 後 , 我們 還是 直挺挺 的 立 在 那兒 。 」 「 再 看看 你 旁邊 的 這 塊 岩石 , 以前 它 可 不 是 這 幅 景象 , 可是 大 得 嚇死 人 呢 ! 但是 是 風 又 是 雨 的 , 沒 事 還 會 來 個 閃光 , 流失 的 流失 , 打碎 的 打碎 , 大半 都 變成 咱們 的 食物 了 , 總有一天 還是 會 消失 的 , 有 哪 個 有 機會 再 活過來 的 。 唉 ! 可能 不 知道 要 經過 幾億萬 年 , 而且 還不 是 它 自己 呢 ! 不 知道 被 什麼 東西 給 併 了 , 可憐 啊 ! 悲哀 啊 ! 」 「 我們 哪怕 這些 , 就算 是 閃電 打下來 , 不 小心 著 了 火 , 也 燒 不 到 根部 嘛 ! 只要 水份 夠 、 陽光 夠 , 不用 多久 又 是 一 條 好漢 , 我 還 是 原來 的 我 , 沒 變 的 ! 所以 我們 的 基部 是 在 根 , 根 若 還 在 就 是 活 著 , 你 高興 怎麼 活 就 這麼 活 , 什麼 日月 星辰 , 我 都 不會 看 在 眼 裡 。 像 我 也 不 知道 日子 過 多久 了 , 反正 就是 這麼 活 著 , 管 他 發生 了 什麼 事 都 與 我 無關 , 這樣 你 明白 我 的 意思 了 嗎 ? 」 月光草 想 了 想 , 點 了 點頭 道 : 「 您 是 要 告訴 我 , 不要 管 別人 怎麼 想 , 做 自己 就 好 對 不 對 ! 就算 我 真的 不 是 月光草 , 也 要 挺立 的 傲然 著 。 」 曹老 瞪大 了 眼 稱許 道 : 「 我 就 知道 你 不 是 普通 的 草 , 多 有 慧根 啊 ! 一點 就 通 , 我 曹老 的 眼光 可 不 是 蓋 的 , 從來 不 曾 看走眼 , 我 說 你 是 月光草 就 是 月光草 , 不會 錯 的 , 是 那些 人 沒 眼光 ! 」 月光草 看 了 看 曹老 , 又 瞧 了 瞧 自己 道 : 「 曹老 ! 您 就 別 再 說 我 是 月光草 了 , 我 想 我 應該 不 是 吧 ! 雖然 剛剛 是 有 發 過 光 , 但 那 可能 只是 一時 巧合 吧 ! 現在 我 已經 不會 發光 了 , 就 如同 大家 一般 , 沒 什麼 特別 之 處 , 您 就 別 再 說 了 , 免得 其它 的 草 聽 了 不 認同 。 」 曹老 定眼 的 看 了 看 月光草 , 即 嘆 了 口 氣 道 : 「 你 也 別 太 在意 別人 的 話 , 別人 認不認同 你 , 也 無須 放 在 心 上 , 我 絕對 是 挺 你 到 底 的 , 以後 你 就 會 慢慢 了解 一些 事情 , 有 些 草 就是 見不得 別 家 好 , 難得 你 有 如此 謙虛 的 心 。 曹老 我 看 過 、 見 過 、 聽 過 的 事 可 多 著 呢 ! 這 點 我 絕對 不會 看錯 的 ! 」 「 千萬 別 對 自己 懷疑 , 我 可是 有 根據 的 , 我們 草 有 一些 特性 , 除了 根 深 外 , 徒子徒孫 的 根 可是 相連 的 , 這 也 是 咱們 可以 存活 得 久 的 原因 , 一 株 玩完 了 沒關係 , 只要 旁 株 的 根 還 在 , 一樣 可以 再生 。 但是 根 雖 固 , 卻 也 有 一定 的 長度 , 不可能 無限 延伸 下去 , 我 探 過 你 的 根部 , 不但 是 獨立 的 , 而且 我 的 底根 根本 就 觸 不 到 你 的 底根 , 因為 屬性 不同 。 」 「 想 我 曹老 是 這兒 的 元老 , 不 是 我 在 自誇 , 但是 我 的 根部 可是 無 人 能 及 , 這裡 其它 的 草 遭受到 任何 毀壞 , 還 得 靠 我 給 它們 重生 之 能量 。 萬一 我 出 了 什麼 事 , 它們 大概 也 全 毀 了 , 這 也 是 他們 不 敢 在 我 前面 造次 的 原因 。 而 我 竟 探 不 出 你 的 底根 , 想必 遠 比 我 長 很多 , 所以 我 更 能 確定 你 一定 是 月光草 , 至於 為什麼 現在 不會 發光 , 我 想 大概 是 時機 未 到 吧 ! 」 「 有 些 事情 說 不 準 的 , 也 得 看看 老天 賞 不 賞臉 , 不過 為了 怕 你 難 做人 , 我 就 不再 提 這 件 事 了 , 但 無庸置疑 的 , 你 一定 是 月光草 , 對 自己 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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