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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慈明 禪師 上堂 說法 , 楊歧 禪師 出眾 問道 : 「 幽鳥 語 喃喃 , 辭雲 入 亂峰 時 如何 ? 」 慈明 禪師 說道 : 「 我 行 荒草 裡 , 汝 又 入 深村 ! 」 楊歧 禪師 又 道 : 「 萬事 雖 休 , 更 借 一 問 。 」 慈明 禪師 便 大喝 一 聲 。 楊歧 禪師 反而 稱讚 道 : 「 好喝 , 」 慈明 禪師 又 喝 , 楊歧 禪師 也 跟著 喝 : 慈明 禪師 連續 喝 了 三 喝 , 楊歧 便 頂禮 三 拜 。 楊歧 禪師 禮拜 後 , 恭敬 誠懇 的 說道 : 「 報告 老師 , 這 個 事 必須 是 個人 才 能 承擔 ! 」 慈明 禪師 聽 後 拂袖 便 行 。 慈明 尊者 不肯 急急 為 他 說破 , 是 希望 楊歧 禪師 養深積厚 , 再 待 機緣 。 但 楊歧 禪師 悟道 心切 , 只有 說出 , 希望 能 早一點 覺悟 , 所以 真是 好 一 個 楊歧 禪師 , 先 說 至今 一切 便 休 , 再 說 一切 必須 自己 承擔 ; 慈明 禪師 拂袖 , 意即 讓 你 自己 承擔 。 楊歧 禪師 後來 有 一 首 偈語 便 說 : 「 心 隨 萬 境 轉 , 轉處 實 能 幽 , 隨處 認得 性 , 無 喜 亦 無 憂 。 」 這 楊岐 禪師 也 算是 有 大 慧根 的 人 了 , 然後 還是 因為 太過 焦急 , 而 無故 延長 了 悟道 的 時間 。 由此可見 , 不管 做 什麼 , 操之過急 是 不行 的 , 還是 要 按部就班 的 來 。 不過 , 道理 雖然 都 明白 , 但 落到 行動 中 , 往往 有 人 就 又 記 不 得 了 , 因此 還是 會 急忙忙 的 去 追尋 , 結果 反而 落得 一無所得 。 這 類 的 人 , 就 是 沒有 認識到 做 事 的 真諦 了 。 世間 萬事 萬物 都 有 一 個 發展 的 過程 , 這 過程 是 一 種 積累 , 是 成事 的 必須 , 是 絕對 不可 縮短 的 , 如果 縮短 了 , 那麼 往往 就 會 出現 問題 。 就 像 有 人 看見 蝴蝶 奮力 衝破 蠶繭 時 的 痛苦 模樣 , 因此 心 生 憐憫 , 用 剪刀 將 蠶繭 剪開 , 以 幫助 蝴蝶 。 結果 導致 蝴蝶 身體 臃腫 , 再 也 沒有 了 飛行 能力 。 之所以 這樣 , 是 因為 蝴蝶 從 小小 的 蠶繭口 往 外 衝出 的 時候 , 正 是 改變 身體 機能 的 時候 。 這 個 過程 會 讓 它們 將 血液 充分 的 擴散到 翅膀 上 , 從而 讓 翅膀 有力 , 能夠 振翅 高飛 。 而 有 了 人 的 幫助 之後 , 讓 蝴蝶 少去 了 一 個 給 翅膀 充血 的 過程 , 自然 就 喪失 了 飛翔 的 能力 了 。 要 想 成事 , 靠 的 還 是 腳踏實地 和 按部就班 , 急於 求成 和 投機取巧 , 往往 不僅 不能 達到 我們 想要 的 目的 , 反而 會 起到 相反 的 作用 。 寬容 不 是 懦弱 有 一 天 天 剛 破曉 , 有 一 位 虔誠 的 佛教 信徒 朱友峰 居士 , 興致衝衝 的 抱 著 一 束 鮮花 及 供果 , 趕到 大佛寺 想 參加 寺院 的 早課 , 以 花果 來 供佛 。 誰 知 才 一 踏進 大殿 , 左側 突然 跑出 一 個 人 , 正好 與 朱友峰 撞 個 滿懷 , 將 朱友峰 捧 著 的 花果 撞翻 在 地 。 朱友峰 忍不住 責怪 道 : 「 你 看 , 你 這麼 粗魯 , 把 我 供佛 的 水果 鮮花 都 撞壞 了 、 撞翻 了 , 你 要 怎麼 向 我 交代 呢 ? 」 這 個 名叫 李南山 的 居士 , 也 非常 不 滿意 的 說 : 「 撞翻 就 已經 撞翻 了 , 頂多 說 一 聲 對不起 就 夠 了 , 你 幹嘛 要 那麼 生氣 ? 」 朱友峰 聽 了 以後 , 更加 的 生氣 說道 : 「 你 這 是 什麼 態度 ? 自己 錯 了 還 要 怪 人 ? 」 兩 人 正 互相 大聲 的 指責 對方 時 , 廣圄 禪師 正好 經過 佛殿 , 就 將 兩 人 叫來 , 問明 原委 , 開示 說道 : 「 奔撞 的 行走 是 不 應該 的 。 但是 不肯 接受 別人 的 道歉 也 是 不 對 的 , 能 坦誠 的 承認 自己 過失 及 接受 別人 的 道歉 這 才 是 學佛 的 態度 、 才 是 智者 的 行為 。 我們 生活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如何 與 親族 朋友 取得 協調 , 在 教養 上 如何 與 師長 同學 們 取得 協調 , 在 經濟 上 如何 量入為出 , 在 家庭 裡面 如何 培養 夫妻 親子 的 感情 , 在 健康 上 如何 使 身體 健全 , 在 精神 上 如何 選擇 自己 的 生活 方式 , 能夠 如何 才 不會 辜負 我們 可貴 的 生命 。 想想 看 , 為了 一點 小 事 , 一大早 就 破壞 了 一 片 虔誠 的 心境 , 值得 嗎 ? 」 李南山 先 說道 : 「 禪師 , 我 錯 了 , 實在 太 冒失 了 。 」 說 著 便 轉身 向 朱友峰 道歉 : 「 請 接受 我 至誠 的 道歉 , 我 實在 太 愚癡 了 。 」 朱友峰 也 由衷 的 說道 : 「 我 也 有 不 對 的 地方 , 不 該 為 一點 小 事 就 發脾氣 , 實在 太 幼稚 了 。 」 廣圄 禪師 的 一 席 話 , 終於 感動 了 這 兩 位 爭強好勝 的 人 。 人 的 身 上 往往 都 有 很多 的 戾氣 , 常 會 因 一點點 微不足道 的 小 摩擦 , 便 滿 腔 怒火 , 不惜 跟 人 惡眼相向 。 在 這 發火 的 人 心 中 , 自己 的 行為 是 沒有 任何 問題 的 , 是 在 維護 自己 的 利益 , 是 在 保護 自己 的 面子 。 卻 不 知 , 在 旁人 看來 , 這 就 是 沒有 禮貌 。 他們 一心 要 保 的 面子 , 早已 在 惡言 脫口而出 的 一剎那 就 無影無蹤 了 。 丟 了 面子 還 算 小 事 , 如果 彼此 不 相讓 , 因 這 點 小 事 大打出手 , 那 就 更 糟糕 了 。 傷 了 自己 要 忍受 疼痛 , 傷 了 別人 要 受到 法律 的 制裁 , 是 絕對 划不來 的 。 所以 , 要 培養 自己 具有 溫和 寬容 的 心態 。 這 溫和 寬容 不 是 懦弱 , 而是 一 種 氣質 和 修養 。 擁有 這 類 氣質 的 人 , 不僅 受 人 尊重 , 而且 也 受 人 歡迎 。 不管 他 走到 哪裡 , 都 會 有 人 願意 跟 他 打招呼 , 不管 他 做 什麼 事情 , 都 能 得到 更多 人 的 理解 , 不管 他 遇到 什麼 困難 , 都 有 人 願意 幫 他 。 不要 為 一點點 小 事 就 發火 , 甚至 對 人 惡眼相向 , 在 碰到 摩擦 的 時候 , 給 對方 一 個 微笑 , 輕聲 說 聲 對不起 , 並 不 代表 你 懦弱 , 而是 說明 你 有 素質 。 等待 是 寶馬 祖道一 禪師 在 他 年輕 時 , 第一 次 遇到 南嶽 懷讓 禪師 之 際 請示 道 : 「 怎樣 用心 才 能 契合 無相 三昧 ? 」 懷讓 禪師 告訴 他 說 : 「 你 想 學 心地 法門 , 要 體悟 無相 三昧 , 就 如同 播種 , 我 說 佛法 譬如 下雨 : 播 了 種 、 又 下雨 , 因緣 際遇 , 必 有 一 天 能夠 見 道 。 」 馬祖道 一再 問道 : 「 禪師 , 你 說 的 見 道 , 是 見 個 什麼 道 呢 ? 道 是 無形 無 相 的 , 我們 能 見 無形 無 相 的 道 嗎 ? 」 懷讓 禪師 再 告訴 馬祖 道一 禪師 道 : 「 用 心地 的 法眼 就 能 見 道 。 道 本來 是 無相 三昧 , 無相 三昧 也 是 從 心地 法門 自見 其 道 的 。 」 懷 讓 禪師 擔心 道 一 還 不 明白 , 又 再 補充 道 : 「 若 契合 於 道 , 無始無終 、 不 成 不 壞 、 不 聚 不 散 、 不 長 不 短 、 不 靜 不 亂 、 不 急 不 緩 , 就 可以 體會 出道 是 什麼 。 」 播種 是 一 個 勞動 的 過程 , 但 想要 收穫 , 光 靠 人 的 勞動 是 不行 的 , 還 要 有 老天 下雨 。 因此 , 一 個 懂得 莊稼 生長 週期 的 人 , 並 不 是 一直 在 田 間 勞動 , 還 會 在 家 裡 等待 下雨 。 這 其中 的 等待 , 才 是 關鍵 。 如果 心浮氣躁 , 天天 看 著 秧苗 , 煩惱 於 他們 為何 不 馬上 長高 , 那麼 不僅 對 秧苗 沒有 幫助 , 反而 壞 了 自己 的 心情 。 只有 懂得 耐心 等待 , 知道 哪些 是 自己 能 做到 的 , 哪些 是 自己 不能 做到 , 需要 慢慢 等候 時機 的 , 才 最 有 可能 種出 好 的 莊稼 , 同時 也 能 獲得 一 個 好 的 心情 。 如果 一 個 不 知道 等 的 概念 , 只是 一味 努力 , 不 見 成果 後 就 滿心 焦躁 的 人 , 不僅 不能 讓 自己 成功 , 反而 落得 個 心浮氣躁 。 這 就 得不償失 了 。 一 個 有心人 , 每 次 面對 柴 米 油 鹽 的 時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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