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 不 過 氣 。 爸 媽 突然 牽住 我 的 手 ， 他們 看 著 我 對 我 點頭 示意 ， 我 也 點點頭 ， 爾後 立刻 發現 自己 眼淚 根本 停 不 住 。 不行 ！ 現在 不 是 哭 的 時候 。 回憶 契約 238 時間 已經 來不及 了 ！ 我 打開 門 ， 以為 會 看到 一 片 黑暗 然後 高莫爾 坐 在 一 個 國王 椅 上 ， 他 可能 會 有 一 隻 大型 狗 ， 坐 在 他 旁邊 ， 當 大型 狗 看到 我們 時 ， 會 不安 的 吠叫 ， 然後 高莫爾 會 制止 他 的 狗 安靜 。 也許 他 會 摸摸 他 的 狗 ， 明知故問 問 我們 為什麼 這 個 時間 來 ？ 但 當 我 打開 門 時 ， 除了 很 強 的 冷氣 有 符合 我 的 期待 ， 其他 地方 幾乎 和 我 所 想 的 有 很 大 的 出路 。 沒有 昏暗 的 燈光 ， 這 個 房間 非常 光亮 。 也 沒有 什麼 國王椅 ， 高莫爾 就 坐 在 一 張 沙發 上 看 著 我們 ， 沙發 前 還 有 一 個 小 茶几 ， 這 個 房間 看起來 像是 客廳 ， 但是 又 比 我 家 的 客廳 更 高級 點 。 當然 也 沒有 大型 狗 ， 讓 我 鬆 了 口 氣 。 我 有點 擔心 大型 狗 會 咬死 我們 。 「 歡迎 你們 來到 我 的 會客室 。 」 高莫爾 笑 著 說 ： 「 這裡 是 我 死去 的 老婆 設計 的 。 」 沙發 後面 有 一 個 很 大 的 落地窗 ， 可以 看到 外頭 的 景色 ， 窗簾 是 很 漂亮 很 高雅 的 粉紅色 ， 地毯 感覺 也 是 高級 的 波斯 地毯 ， 我 再 看看 高莫爾 眼前 的 長桌 。 長桌 上 竟然 還 有 三 層架 點心 ， 難怪 他 可以 悠哉 的 在 這裡 喝 紅茶 。 在 靠近 沙發 的 另 一 個 角落 ， 還 有 另 一 個 小 茶几 ， 小 茶几 上面 放 著 一 盆 高貴 又 新鮮 的 百合花 ， 百合花 上 的 牆壁 掛 著 一 個 壁鐘 ， 我 赫然 發現 剩下 五 分鐘 就 午夜 了 。 「 我 是 要 來 拿走 我 的 回憶 的 ！ 我 要 取消 契約 ！ 」 我 大叫 起來 ， 說 得 很 快 ， 就 怕 時間 流逝 太 快 我 會 來不及 。 「 你 真的 確定 是 我 拿走 你 的 回憶 得 嗎 ？ 」 高莫爾 不疾不徐 的 喝 著 紅茶 ： 「 你 之前 難道 沒 搞錯 過 ？ 」 開始 和 我 玩 起 心理戰 。 我 想到 我 之前 曾經 誤會 過 杜傑克 還 有 陳伊登 ， 現在 的 我 真的 是 對 得 嗎 ？ 被 他 這樣 一 說 ， 我 的 信心 竟然 開始 動搖 起來 。 「 卡特 ， 」 爸爸 對 我 說 ： 「 你 要 相信 你 自己 。 」 「 對 ， 」 媽媽 也 鼓勵 我 ： 「 我們 就是 因為 相信 你 ， 我們 才 願意 和 你 來 。 」 「 不要 被 這 個 老狐狸 騙 了 。 」 爸爸 說 ： 「 我們 相信 你 ， 你 更 要 相信 自己 。 」 「 真是 一 齣 家庭 感恩 喜劇 。 」 高莫爾 放下 茶杯 ， 虛偽 的 為 我們 鼓掌 ： 「 看 了 我 都 要 掉淚 了 。 」 他 纖細 的 手指 ， 拍 著 手 聽起來 格外 刺耳 。 既然 爸 媽 都 這麼 相信 我 ， 我 真的 沒有 理由 不 相信 自己 。 過去 我 是 搞砸 了 一 堆 事情 沒有 錯 ， 艾倫 的 死 我 也 有 責任 ， 但是 我 知道 我 變 了 ， 我 知道 我 可以 改變 自己 、 相信 自己 ， 讓 一切 更 好 。 回憶 契約 240 「 我 ！ 我 相信 自己 ！ 」 我 看 著 壁鐘 剩下 一 分鐘 就 午夜 了 ： 「 高莫爾 我 要 跟 你 取消 契約 ！ 」 我 邊 說 邊 拿出 契約 ， 用力 撕毀 。 契約 在 我 手 上 碎成 碎片 ， 高莫爾 站起身 走向 我們 ： 「 你 這 個 傻蛋 。 」 他 突然 變 得 易怒 火爆 ， 就 像 個 惡魔 ： 「 竟然 撕毀 了 契約 ！ 」 我 大吼 起來 ： 「 按照 契約 我 只要 自己 查出 你 是 誰 ， 並且 告訴 你 ， 我 要 取消 契約 ， 我 就 可以 拿回 屬於 我 的 東西 了 。 」 「 你 一定 會 後悔 的 。 」 他 一 說完 突然 痛苦 的 呻吟 ， 接著 跪倒 在 地 。 我 好像 看到 一 團 白 煙 ， 從 他 的 胸口 迸發出來 。 接著 我 感覺 頭痛 欲 裂 ， 痛 到 我 也 無法 站起 跪倒 在 地 。 「 天啊 ！ 卡特 ！ 老婆 ！ 我 的 頭 ！ 」 我 聽到 爸爸 在 我 耳 邊 掙扎 叫喚 。 我 和 媽媽 都 沒辦法 回應 ， 因為 突如其來 的 頭疼 讓 我們 完全 說 不 出 話 ， 也 使不上力 。 在 半 昏 半 醒 中 ， 我 好像 看到 一 個 人 從 木門 跑進來 。 那 個 人 沒有 先 扶助 我 ， 他 反而 跑去 高莫爾 旁邊 ： 「 爸爸 ， 你 還好 嗎 ？ 」 就 在 我 認出 這 是 文森 的 聲音 時 ， 還 來不及 說 什麼 ， 我 昏 了 過去 。 最後 我 看到 艾倫 站 在 我 面前 ， 他 的 臉 好 清晰 ， 看起來 也 很 快樂 。 我 連忙 跑過去 一把 抱住 他 ： 「 艾倫 ！ 對不起 ！ 哥哥 錯 了 。 」 我 邊 哭 邊 說 。 艾倫 看 著 我 一 臉 狐疑 ： 「 哥哥 你 沒有 錯 ， 錯 的 是 米洛 ， 你 一點 錯 也 沒有 。 」 「 可是 ， 」 我 還 想 說 什麼 。 艾倫 他 不 讓 我 繼續 說 下去 ： 「 哥哥 ， 我 下 輩子 還 要 當 你 的 弟弟 ， 這 輩子 你 要 好好 陪伴 爸爸 媽媽 ， 他們 是 最 好 的 爸 媽 ， 」 他 把 我 抱 著 更 緊 ： 「 你 也 是 最 好 的 哥哥 。 」 接著 我 就 像 電影 快 轉 一樣 ， 所有 艾倫 和 我 的 回憶 ， 從 他 的 出生 一直 到 他 會 走路 ， 他 會 叫 我 哥哥 ， 甚至 最後 他 冰冷 的 屍體 ， 都 開始 在 我 眼前 飛過 。 「 哥哥 ， 你們 是 我 最 重要 的 家人 。 」 我 才 剛 和 吉娜 道謝 並且 掛掉 了 電話 ， 文森 已經 把 所有 記者 的 英文 下來 了 ： JOANNA 、 DEMI 、 URSULA 、 MARZ 、 AILSA 、 LORI 、 ZOE 、 JUDITH 、 ELLIN 、 JILL 最後 是 IVY 總共 十一 位 記者 。 「 把 所有 名字 的 第一 個 英文 字母 拿出來 ， 」 文森 邊 說 邊 用 紅 筆 圈出 每 個 單字 的 第一 回憶 契約 206 個 字母 ： 「 再 把 最後 一 個 英文 字母 也 圈出來 。 」 他 又 換 了 一 隻 藍 筆 ， 開始 圈出 每 個 名字 的 最後 一 個 字母 。 「 所以 其他 字母 都 不 需要 嗎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對 ， 通常 都 是 頭 或 尾 的 字母 ， 其他 不 太 重要 ， 只是 不要 讓 一般人 發現 而已 ， 」 文森 頭 也 不 抬 ， 繼續 寫 ： 『 J 、 D 、 U 、 M 、 A 、 L 、 Z 、 J 、 E 、 J 、 I 』 還 有 『 A 、 I 、 A 、 Z 、 A 、 I 、 E 、 H 、 N 、 L 、 Y 』 他 很 認真 的 又 核對 了 一 次 ： 「 現在 我們 必須 要 從 這些 英文 字母 找出 線索 。 」 與其 說 他 是 對 我們 說話 ， 不如 說 是 對 自己 說話 ： 「 會 是 英文 嗎 ？ 還是 什麼 專有名詞 ？ 應該 會 是 我們 都 了解 的 語言 。 」 爸爸 轉過來 看 著 我 ， 那 種 表情 很 像 是 說 ： 「 你 在 哪裡 認識 這 個 瘋子 朋友 ？ 」 我 聳聳肩 ， 對 他 攤 手 搖頭 表達 我 的 無奈 ， 文森 是 個 推理狂 ， 我們 因為 福爾摩斯 成為 朋友 ， 只要 關於 推理 和 解謎 ， 他 就 會 完全 沉迷 ， 無法 自拔 。 「 如果 硬 要 解釋 的話 ， 」 爸爸 對 文森 說 ： 「 這 兩 組 字母 的 前 六 個 字母 都 剛好 是 兩 家 餐廳 的 名字 ， 」 爸爸 邊 說 邊 寫下來 ： 「 JDUMAIL 還 有 AI AZAZ 。 」 他 看 著 我們 ： 「 希望 這 有 幫到 你們 。 」 「 對 ！ 這 兩 家 餐廳 距離 很 遠 嗎 ？ 」 文森 問 。 「 AI AZAZ 就 是 我們 之前 常 吃 的 漢堡店 ， 」 我 拿 著 手機 查看 地圖 ： 「 至於 JDUMAL 就 在 他 的 隔壁 。 」 我 繼續 瀏覽 手機 ： 「 那 是 一 家 義大利 餐廳 。 」 怪不得 我 覺得 這 個 名字 這麼 眼熟 。 「 感覺 還 不錯 。 」 我 把 手機 給 爸爸 看 ， 爸爸 也 好奇 的 湊過來 看 。 可是 文森 對 這 個 一點 興趣 也 沒有 ， 他 早 就 已經 走到 門 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