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素 ， 此 二 者 之間 的 特性 ： 他 時常 將 不同 地點 的 速寫 ， 置於 一 幅 畫 中 ； 並 利用 他 未曾 拜訪 的 不同 地方 的 藝術家 素描 。 至於 他 本身 一 年 一 度 的 速寫 旅行 ， 更 從未 超越 德國 中部 與 北部 。 腓特烈 有 限定 的 經驗 範圍 ， 似乎 幫助 他 保存 了 內心 對 自然 的 情感 。 某些 速寫 常 一 用 再 用 ， 就 好像 幫助 記憶 法 般 轉動 它們 ， 以 再 捕捉 一些 經驗 。 他 的 作品 並 不 全然 是 抑鬱 的 ， 他 也 可 畫出 如 《 格賴夫斯瓦爾德 前 的 草地 》 （ 彩圖 9 ） ， 那 如此 溫和 、 親切 的 記憶 中 的 故鄉 ， 畫 中 夕陽 斜照 ， 兩 匹 馬兒 就 在 前景 中 嬉戲 著 。 卓越 的 風景畫 173172 在 他 的 同儕 當中 ， 腓特烈 是 以 寡言 、 憂鬱 獲得 好評 。 這 似乎 是 其 早年 害羞 個性 的 藉口 ， 因為 認識 他 的 人 都 談論 著 他 的 溫文 有禮 與 幽默 。 當 他 的 藝術 擺脫 恩寵 之後 ， 就 開始 被迫 去 從事 不同 標準 的 寫實 主義 創作 ， 此時 他 也 開始 有所 怨恨 。 一連串 的 病痛 ， 到 一八三五年 時 ， 他 幾乎 癱瘓 ； 在 困境 加上 身體 病弱 的 情況 ， 迫使 他 又 回到 小 幅 的 深褐 色調 的 繪畫 製作 。 他 也 回到 早期 那 哥德主義 嘲笑 者 的 風格 ， 只是 此時 的 畫作 多 了 一些 污穢感 。 就 一 位 藝術家 而言 ， 當 他 的 身體 已 殘廢 時 ， 其 力量 卻 並 未 消失 。 《 大圍場 》 （ 彩圖 10 ） 是 描繪 靠近 德勒斯登 的 一 廣大 沼澤 濕地 的 景觀 ， 於此 他 痛切 地 表現出 夕陽 的 光輝 。 在 餘暉 ， 每 一 樣 東西 都 在 變 著 。 水 仍 映 著 天 ， 從 陰暗 的 大地 突出 來 ， 其後 濃密 的 樹林 已 顯現出 夜間 的 影子 。 在 前面 的 是 孤單 地 緩慢 航行 的 船隻 ， 駛向 構圖 中間 那 一 片 黑暗 ， 天空 與 前景 那 顯著 的 弧線 讓 我們 的 眼光 無法 挪移 。 此 作 就 如 他 的 其他 傑作 ， 腓特烈 已 觸及 一些 純 造形 的 傳遞 ， 而 此 喚醒 我們 一 個 新 的 、 且 未曾 想及 的 意識 。 信仰 與 傳統 倫格 與 腓特烈 對 自然 與 神 的 創造 之 研究 ， 都 是 一 種 宗教 的 舉動 。 他們 都 保有 新教徒 的 教養 ， 都 不 支持 回到 簡潔 虔誠 的 中世紀 藝術 。 瓦肯羅德爾 也 早 就 將 自然 當作 是 神 的 語言 ， 而 拿撒勒派 則 堅持 著 它 的 貫徹 研究 。 他們 的 一些 信徒 ， 則 將 風景 當成 表現 他們 的 熱忱 與 信仰 的 方法 。 在 維也納 隨著 中世紀 的 復興 ， 也 出現 一些 有 靈感 的 風景 之 重要 成果 。 此 地 的 主要 人物 是 斐迪南• 奧利佛 （ Ferdinand Oliver , 17851841 ） ， 他 是 一八一二年 與 他 的 弟弟 梵•奧利佛 一起 到 維也納 的 德索 （ Dessau ） 藝術家 。 到 維也納 之前 ， 斐迪南• 奧利佛 一點 也 不 是 無知 者 ， 他 先前 已 在 巴黎 就讀 ， 並 在 德勒斯登 邂逅 了 腓特烈 。 在 維也納 期間 ， 奧利佛 兄弟 曾 一度 受到 較 年老 的 復興 主義 者 ， 如 科赫 （ __UNDEF__ Joseph __UNDEF__ Anton Koch __UNDEF__ , 17681839 ） 的 激發 ， 而 繪 一些 具有 多瑙 畫派 （ Danube school __UNDEF__ ） 與 昔日 德國 大師 風格 強烈 傾向 的 、 於 風景畫 當中 出現 宗教 主題 的 畫 。 但是 在 他們 的 素描 中 ， 仍 保有 較 個人 的 世界 。 二 人 當中 較 無 原創性 的 梵•奧利佛 則 在 其 枯葉 習作 中 ， 增強 對 啟示 程度 的 模仿 。 斐迪南 以 其 明敏 的 虔誠 ， 記錄下 最 謙恭 的 景色 。 他 的 石版畫 《 上 星期 的 日子 》 （ __UNDEF__ The Days __UNDEF__ of the Week ） ， 有若 受難 週 的 系列 冥想 。 每 一 天 都 以 薩爾斯堡 （ Salzburg __UNDEF__ ） 鄰近 地區 的 景觀 ， 襯托出 適當 的 心境 來 表 卓越 的 風景畫 175174 現 。 《 星期六 》 （ 圖 99 ） 展現 的 是 ， 在 薩爾斯堡 的 聖彼德 墓地 。 從 接近 地面 的 角度 來 觀看 ， 其 情景 是 以 纖細 的 網狀 線條 來 描繪 ， 那 光禿 、 素樸 的 石頭 表面 ， 並 捕捉 了 前景 每 一 棵 植物 的 纖弱 的 陰影 。 困擾 與 悲傷 的 語調 ， 被 不 規則 後退 的 小徑 ， 以及 左邊 略微 傾斜 的 陰暗 十字架 所 強化 著 。 而 這些 為 葬禮 準備 的 一切 ， 最後 就 在 山腳 下 的 拱門 被 發現 。 奧利佛 兄弟 藝術 的 命運 ， 就 像 那些 未 英年 早逝 的 德國 復興 主義 者 。 梵•奧利佛 到 羅馬 ， 斐迪南 留在 德國 ； 兩 人 都 慢慢 地 捲入 官方 藝術網 ， 而 畫作 那 股 心靈 的 親密感 也 就 消失 了 。 帕麥爾 與 古代 文明人 整 個 歐洲 浪漫 主義 運動 很 普遍 地 將 對 自然 的 感應 視為 是 自我 發現 的 方法 ， 無限 的 意識 與 神性 。 德國 之外 的 風景畫 ， 傾向於 保有 暗流 ， 暗示 強於 明示 。 在 北英格蘭 的 紡紗 工廠 與 鐵 工廠 ， 開始 幾何 級數 的 增加 工業 潛能 ； 使 其 在 雜亂 擴張 的 貧民區 發展 與 社會 的 貧富 對立 中 ， 給 自己 帶來 束縛 的 形式 。 直到 一八三年代 ， 即使 是 上流 社會 的 最 保護 主義 者 ， 也 幾乎 很 難 將 這些 影響 置之不理 。 因為 一八三年 的 革命 不但 使 它 本身 聽到 都市 與 工業 拙劣 的 聲音 ， 而且 技術 的 改進 — — 如 一八四年 之後 的 鐵路 發展 ， 也 開始 影響到 國內 人民 的 生活 方式 。 這樣 的 社會 ， 建築師 普金 （ A . W . N . Pugin __UNDEF__ , 181252 ） 在 他 那 引起 爭論 的 《 對照 》 （ 圖 8 、 9 ） 就 曾 提出 。 且 在 這 本 書 的 第二 版 提及 一八四年 的 城鎮 條件 ， 是 將 之 比擬為 十五世紀 的 狀態 。 這樣 的 批評 ， 並 沒有 被 限定 在 幻想 的 中世紀 讚美 者 。 它 同樣 也 吸引 了 執著 的 經濟學家 與 歷史學家 卡萊爾 （ Thomas __UNDEF__ Carlyle __UNDEF__ ） ， 他 在 一八四三年 的 著作 《 過去 與 現在 》 （ Past and Present ） 中 ， 就 將 中世紀 與 現代 生活 做 一 番 比較 ， 並 指出 現代 的 不 平等 與 精神 生活 的 貧乏 ； 他 說 ： 「 過去 我們 一直 比 其他 的 國家 富裕 ， 但是 我們 比 他們 不 好 。 」 大多數 觀察 者 的 矛盾 情緒 態度 ， 表達 了 對 帝國 主義 與 工業化 富裕 的 欽佩 ， 與 極端 厭惡 它們 所 引發 的 人類 苦難 ； 而 此 也 被 反映 在 藝術家 的 反動 。 當 布雷克 與 普金 說出 預言性 的 責難 ， 其他 的 人 是 被 懾服 在 那 已 被 釋放出 的 影響力 。 誠然 ， 十八世紀 末 浪漫 的 想像力 之 新 領域 ， 已經 以 其 工業 風景 的 驚人 風貌 出現 。 有時 ， 田園詩 與 戲劇性 的 兩 種 浪漫 風景 類型 的 不 協調 ， 就 如 侵入 在 科爾布魯克代爾 觀點 與 曖昧性 1716 （ __UNDEF__ Coalbrookdale ） （ 圖 10 ） 或 什羅普郡 （ Shropshire ） 鄉村 四周 的 新 工廠 ； 於此 ， 毀損 的 鎔爐 就 出現 在 清新 、 多 森林 的 山谷 。 有 「 利奇菲爾德 的 天鵝 」 （ Swan __UNDEF__ of Lichfield __UNDEF__ ） 之 稱 的 地方 女 詩人 西沃德 （ Anna __UNDEF__ Seward __UNDEF__ ） ， 就 曾 悲傷 地 惋惜 她 所 喜愛 的 輕柔 、 浪漫 、 神聖 景色 ， 已 被 來自 下 層 社會 的 侵入 者 所 掠奪 ； 且 當 畫家 盧泰爾堡 （ Philip James de __UNDEF__ Loutherbourg __UNDEF__ ） 為了 他 的 《 英格蘭 與 威爾斯 的 浪漫 和 生動 的 景色 》 （ Romantic and Picturesque Scenery __UNDEF__ of England and Wales ,1805 ） 而 拜訪 當地 並 畫 素描 時 ， 也 說 這些 闖入 者 壟斷 了 他 的 注意力 。 這些 地點 在 教科書 中 被 描述成 ， 不僅 是 浪漫 風景 的 仰慕 者 ， 連 政治 經濟學家 也 都 值得 去 參觀 的 景色 ； 這 使 專長 戲劇性 表現 的 盧泰爾堡 回到 其 主題 ， 去 創作出 他 最 有力 的 油畫 作品 之 一 。 觀點 與 曖昧性 1918 同樣 的 ， 法國 一七八九年 的 革命 所 帶來 的 政治 動盪 不 穩 ， 也 是 藝術家 明顯 反應 的 對象 。 一七九年 自由論 的 爆發 ， 首先 就 被 獨裁 主義 的 拿破崙 （ Bonaparte Napoleon __UNDEF__ ） 所 反對 ， 而 一八一五年 拿破崙 敗北 後 ， 又 被 倡導 王權 復興 的 保守 主義 反對 ； 但是 革命 的 衝擊 未曾 被 根除 。 民主 政治 的 理念 經由 希臘 、 義大利 、 德國 與 東歐 的 民族 主義 ， 與 無數 的 地方 暴動 而 持續 著 ， 到 了 一八三 與 一八四八年 的 國際 革命 已 達到 最高潮 。 如果 一七八九年 的 革命 是 被 盧梭 學派 「 心 的 指示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