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產生 的 問題 , 且 欣然 接受 它 的 不可 避免 ; 而後 透過 無常 , 很 自然 的 導出 下 一 個 存在 的 標誌 。 當 我們 因 萬物 的 消逝 而 恐懼 時 , 便會 執取 無窮 的 慾望 , 變 得 貪婪 , 什麼 都 想要 。 在 我們 面對 無常 這 個 普通 的 實相 之前 , 我們 建築 了 一 座 名叫 自我 的 城堡 , 假裝 這 個 城堡 是 恆常 不變 的 。 但是 你 自己 會不會 變 ? 現在 的 你 和 昨天 的 你 已 不 是 同 一 個 人 了 , 除了 骨頭 以外 , 細胞 每 七 年 就 會 全部 更新 一 次 ! 因此 第二 個 體認 就 是 , 沒有 任何 東西 擁有 恆常 不變 的 主體性 , 或 具有 任何 獨立 主體性 或 自我 , 包括 我們 自己 在 內 。 我們 都 是 整體 的 一 部分 , 彼此 依存 , 你 在 什麼 地方 結束 ? 而 身 外 的 世界 又 從 什麼 地方 開始 呢 ? 以 寫 這 張 稿 的 筆 為 例 , 它 真的 有 任何 獨立 的 主體性 嗎 ? 我們 給 它 的 一 個 名稱 叫 原子筆 , 但 當 我們 深入 觀察 時 , 可 看到 它 並非 由 任何 所謂 的 「 原子筆 」 所 組成 , 而是 不同 成分 的 組合 , 其中 沒有 一 個 成分 叫 原子筆 , 而是 所有 成分 相互 依存 的 組成 一 支 原子筆 。 它 的 筆芯 來自 一 個 地方 , 筆桿 來自 另 一 個 地方 , 標籤 又 來自 第三 個 地方 ; 再 想想 看 , 每 個 成分 來自 何處 ? 在 什麼 情況 下 、 又 是 如何 聚合 在一起 ? 當然 它 的 標籤 說 它 是 一 支 原子筆 , 但 什麼 是 主體性 ? 有 任何 恆常 不變 、 獨立 的 主體性 存在 嗎 ? 沒有 ! 原子筆 也 如是 說 。 現在 我們 來 看看 主體性 在 哪裡 , 如果 我 把 筆桿 拿掉 , 它 還 是 一 支 原子筆 嗎 ? 如果 我 磨掉 標籤 、 去掉 筆芯 呢 ? 主體性 從 哪 一 點 開始 ? 在 哪 一 點 結束 ? 我 的 原子筆 無法 與 它 的 成分 區隔開 來 , 一 棟 房子 、 一 輛 汽車 、 一 朵 花 、 一 個 人 , 還 有 我們 的 思想 、 慾望 也 是 如此 ; 一切 都 是 偶然 的 , 依賴 種種 條件 而 存在 、 相互 交織 , 有 此 故 有 彼 。 你 並 不 是 一 個 幻相 , 但是 你 也 不 等同於 身分證 或 網路 密碼 。 你 週遭 的 一些 事 , 如 金錢 、 原子筆 ...
等 , 它們 也 提醒 著 你 , 在 超越 的 本體界 中 有 相對 的 存在 ; 所以 你 是 一連串 的 時刻 、 狀態 、 事件 、 循環 , 所 組成 的 組合物 , 而 所有 的 組合物 最後 終 會 分解 。 空性 本身 是 空 , 意思 是 不要 執著 於 有關 它 的 任何 概念 , 甚至 你 在 說 空性 不可 言喻 時 , 就 已 為 它 貼上 標籤 , 你 不能 固定 住 它 , 究竟 之 物 無法 分門別類 。 甚至 佛陀 也 是 空 , 祂 不 是 一 個 概念 或 一 件 東西 , 最好 保持 開放 的 心態 。 你 必須 時時 提醒 自己 :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提醒 自己 時時 觀察 , 醒覺 的 觀察 , 時時 注意 。 就 因為 不 知道 , 所以 你 要 多 看 、 多 思 , 中國字 十分 的 奧妙 , 「 無 」 是 個 象形字 , 上半部 好像 森林 中 的 一 塊 地 , 而 下面 就 是 火 , 無 就 好像 一 場 森林 大火 所 造成 的 狀況 一樣 , 燒完 後 自然 就 空無一物 了 。 到 目前 為止 我們 已經 經歷 了 業 、 互 即 互入 、 無常 、 無我 、 涅槃 、 空性 與 如是 , 這些 都 是 關鍵 的 概念 , 是 用來 開門 的 鑰匙 , 若 你 只是 以 理智 來 了解 這些 , 而 不 去 實踐 的話 , 那麼 這 只 是 本 看 過 就 忘 的 書 。 現在 你 要 做 什麼 呢 ? 那 就 是 在 日常 生活 中 積極 主動 的 看到 業 、 互 即 互入 、 無常 、 無我 、 空性 與 如是 , 走出 定義 明確 的 實相 城牆 , 以 開放 的 態度 尋找 你 未曾 注意 的 這些 。 花 幾 天 時間 注意 業 , 包括 你 自己 的 和 其他 人 的 ; 注意 是 什麼 吸引 著 物質性 的 東西 , 觀察 他們 是否 真正 快樂 , 觀察 你 自己 的 這 種 潛力 。 去 注意 憤怒 , 不管 在 你 自己 或 他人 身 上 , 看看 它 如何 製造 更多 憤怒 或 混亂 ; 去 注意 平靜 , 看看 他 如何 引來 更多 的 平靜 。 花 幾 天 時間 去 注意 互即 互入 的 例子 , 想想 看 事物 是 如何 產生 在 眼前 , 要 有 多少 成分 及 步驟 , 才 會 造成 你 碰到 的 每 件 事情 。 然後 以 新 的 眼光 , 以及 互即 互入 的 角度 , 仔細 觀察 這 件 事物 , 這時 你 就 會 發―― 啊 ! 自己 就 在 這 網 中 ! 花 幾 天 時間 注意 無常 , 去 感受 一 次 的 呼吸 有 多麼 的 無常 、 圓滿 ; 注意 季節 的 變換 , 看看 生命 中 的 開始 是否 比 結束 容易 ? 如果 你 意識到 執著 或 澎湃 的 情緒 , 也 把 這些 紀錄下來 。 花 幾 天 時間 注意 你 如何 定義 自我 ? 界限 在 那裡 ? 試 著 回想 你 年幼 時 的 樣子 , 然後 對著 鏡子 看看 自己 , 能否 在 自己 的 臉 上 看到 你 父母親 的 樣子 ? 那 眼神 、 鼻形 、 唇角 ...
, 而後 雙手 合掌 , 感念 自己 的 父母親 。 花 幾 天 注意 空性 與 如是 的 例子 , 拿 一 張 白紙 , 貼 在 你 可以 看到 的 地方 幾 天 , 注意 它 的 紋理 、 顏色 , 注意 它 如何 吸收 光線 、 投射 陰影 , 並 注意 你 是 如何 在 這 張 紙 上 , 寫下 任何 東西 ; 同時 也 在 這 張 紙 上 觀看 製造 這 張 紙 的 那 棵 樹 , 還 有 滋潤 這 棵 樹 的 雨水 與 雲朵 , 感覺 這 一切 的 相互 關鍵 , 以 使 它們 成為 你 真實 生活 的 一 部分 , 而 不只 是 哲學 的 概念 ! 用 天空 照見 自己 的 內心 , 就 如 每 天 出門 前 , 需要 在 鏡子 前 晃 一下 一般 ; 如果 天氣 許可 , 走出 戶外 , 儘 可能 找 個 高 一點 的 地方 , 仰望 晴朗 的 天空 , 注意 光線 與 顏色 的 變換 , 還 有 天際 延伸到 多 遠 , 對 自己 想像 : 「 我 就 是 這 一切 ! 」 讓 你 的 心 慢慢 變 得 空白 、 明亮 , 就 像 所 看到 的 天空 般 廣闊 。 如果 有 念頭 出現 了 , 把 它 看作 是 天空 的 飛鳥 , 讓 牠們 無礙 的 通過 。 當 你 準備 要 結束 這 段 旅程 時 , 注意 天空 看來 有 多麼 浩瀚無際 , 且 無 一 處 有 定點 。 維持 這 個 廣闊 的 心 數 分鐘 , 然後 讓 你 的 庸碌 心 、 塵勞心 , 自行 找到 回來 的 路 , 注意 看看 它 是否 更 清晰 、 更 平靜 。 再 花 幾 天 時間 注意 空 無 一 物 , 注意 自己 是 多麼 習慣 的 為 事物 貼 標籤 分類 。 看 著 事物 , 好像 你 從未 看 過 它們 一樣 , 練習 對 自己 、 他人 承認 : 「 我 不 知道 , 所以 我 要 學習 。 」 聽 一些 可以 闡明 這些 概念 的 歌 , 如 觀音心經 、 彌勒 金剛經 … 等等 。 花 幾 天 的 時間 只 想 著 彌勒皇教 教主 的 開示 , 把 自己 的 心 融入 開示 的 一 部分 。 所有 人類 都 是 一家人 , 有 共同 的 祖先 , 所以 把 皇佛 當作 親人 般 專心 想 著 祂 , 想到 祂 的 名字 時 , 要 想到 當初 你 是 如何 讓 祂 進入 你 的 生命 中 , 看看 這樣 是否 能 讓 你 更 明白 自己 一些 , 也 讓 自己 週遭 的 環境 看起來 更 愉快 一些 。 在 你 的 思緒 中 , 挪出 空間 來 存放 這些 心理 筆記 或 觀察 所得 , 且 不時 加以 檢視 , 看看 什麼 有效 、 什麼 無效 。 一旦 開始 , 這些 實踐 就 會 持續 發展 下去 , 且 會 改變 生命 , 所以 好好 享受 吧 ! 對 你 來說 , 目前 為止 所 涵蓋 的 大部分 , 不管 就 理智 或 感情 而言 , 都 完全 是 合情合理 的 。 現在 唯一 欠缺 的 就 是 自己 去 實現 它 , 也 就 是 如何 將 這 一切 付諸 修行 , 讓 它 成為 你 生活 的 一 部分 。 每 個 修行人 都 被 視為 獨特 的 個體 , 同時 也 是 萬物 無限 相互 交涉 的 母體 中 的 一 部分 , 不斷 形成 宇宙 的 主要 能量 , 也 塑造 每 個 人 循序漸進 的 系統 ; 以 適合 每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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