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 是 她 丈夫 與 泰塔 最初 發現 細菌 接合 的 那 種 菌株 。 接著 再 將 眾多 零散 的 次單體 與 溶液 中 的 RNA 混合 在一起 ， 結果 得到 具有 正常 感染力 的 病毒 顆粒 。 顯微鏡 專家 威廉斯 運用 他 的 電子 顯微鏡 ， 證實 了 整 個 病毒 顆粒 是 完好 的 。 顯然 病毒 有 辦法 自行 組裝 ； 完整 病毒 顆粒 的 結構 ， 似乎 是 蛋白質 次單體 內建 了 一些 訊息 而 產生 的 結果 。 第二 年 ， 一九五六年 ， 弗倫克爾康拉特 做 了 另 一 種 嘗試 ， 將 某 種 病毒 的 蛋白質 次單體 與 同 種 但 不同 品系 的 病毒 RNA 相 混合 。 他 拿 了 好幾 種 品系 來 做 這樣 的 雜交 ， 以及 反方向 的 雜交 ， 結果 得到 七 種 組合 方式 不同 但 都 具有 感染力 的 病毒 顆粒 。 在 每 個 案例 中 ， 混血 病毒 顆粒 製造出來 的 子代 都 會 逆轉 變回 純種 病毒 ； 在 每 個 例子 裡 ， 子代 病毒 的 蛋白質 都 與 原先 提供 RNA 的 那 種 病毒 相同 。 顯然 只有 RNA 扮演 遺傳 的 角色 ， 能夠 指揮 製造出 它 自己 以及 它 所 需要 的 特定 蛋白質 。 就 在 同 一 年 ， 德國 杜賓根 的 史瑞姆 （ Gerhard Schramm __UNDEF__ , 1910 - 1969 ） 將 RNA 從 菸草 鑲嵌 病毒 分離出來 ， 由於 分離 的 方式 非常 溫和 ， 足以 證明 單單 使用 該 RNA 就 可以 讓 菸草 染病 ， 並且 讓 菸草 細胞 產生 同 品系 的 完整 病毒 新 顆粒 。 弗倫克爾康拉特 與 史瑞姆 藉由 這些 實驗 ， 將 具有 RNA 的 病毒 帶進 「 由 核酸 來 決定 遺傳力 」 的 生物 家族 （ 現在 知道 這 個 家族 包含 所有 生物 ） 。 從 艾佛瑞 領頭 開始 做 的 核酸 與 蛋白質 相對 角色 實驗 ， 終於 在 他們 手 上 完成 了 後續 篇章 。 當時 在 卡文迪西 負責 做 蛋白質 化學 研究 的 人 是 擅長 研究 酵素 的 英國 生化學家 英格拉姆 （ Vernon __UNDEF__ Ingram __UNDEF__ , 1924 -2006 ） ， 他 加入 比魯茲 小組 前 是 在 洛克斐勒 研究院 。 英格拉姆 原本 在 嘗試 開發 新 方法 ， 以便 將 重原子 加入 蛋白質 分子 內 ； 這 是 比魯茲 的 X 射線 繞射 法 當中 最 基本 的 步驟 ， 但 他 後來 發現 這 方法 非常 冗長 乏味 。 克里克 一直 在 思考 艾佛西 所 說 的 ， 有關 「 一 個 突變 基因 能夠 在 蛋白質 序列 中 製造出 一 項 胺基酸 變異 」 需要 證據 來 證明 。 一九五五年 一月 ， 在 一 封 寫給 布瑞納 討論 轉接子 假說 的 信 中 ， 克里克 在 信 尾 附註 詢問 布瑞納 以前 提 過 的 一 件 事 ， 即 某 突變 血紅素 在 一 條 鏈 的 端點 帶有 一 個 變異 的 胺基酸 。 「 關於 某 個 異常 血紅素 具有 新 的 末端 原子團 那 個 故事 ，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？ 」 事實 上 ， 當時 根本 沒有 發生 過 這樣 的 事 。 接下來 那 年 春天 ， 克里克 就 說動 了 英格拉姆 接下 艾佛西 的 挑戰 。 尋找 能 破解 理論 的 關鍵 技術 想 把 桑格 那 套 解 蛋白質 序列 的 方法 ， 應用 在 兩 個 差不多 完全 一樣 的 蛋白質 上 （ 例如 某 個 突變 酵素 及 其 野生型 ） ， 就 當時 的 技術 程度 來 說 ， 即使 可以 解決 這樣 大型 的 多 ?
 
， 恐怕 也 得 耗費 好幾 年 。 英格拉姆 想到 ， 有 一 個 簡化 的 技術 或許 可以 辦到 。 他 和 克里克 第一 個 嘗試 的 是 溶菌 ?
 
， 它 是 一 種 酵素 ， 液體狀 ， 有點 像 黏液 或 蛋清 ， 能夠 把 細菌 的 細胞膜 剝開 使 之 死亡 ， 以 此 來 保護 動物體 。 溶菌 ?
 
的 化學 資料 當時 已經 研究 得 很 清楚 了 。 「 英格拉姆 和 我 花 了 一點 時間 觀察 各 種 鳥類 的 溶菌 ?
 
， 看看 能不能 找出 任何 一 項 胺基酸 序列 上 的 差異 ， 」 克里克 告訴 我 ， 「 我們 可是 觀察 了 好多 的 蛋 ， 因為 溶菌 ?
 
很 容易 從 蛋 中 取得 ， 差不多 有 一百 顆 蛋 ， 來自 十 種 不同 母雞 ， 可是 從 沒 發現 任何 差異 。 我們 用 的 是 很 粗略 的 篩檢法 。 我們 也 觀察 鴨子 的 溶菌 ?
 
、 松雞 的 溶菌 ?
 
、 珠雞 的 溶菌 ?
 
， 結果 很 容易 就 找出 它們 之間 的 差異 。 而且 那 段 期間 我 常常 每 天 早晨 跑去 實驗室 哭泣 ， 實驗 助理 會 幫 我 準備 一 顆 洋? ， 我 就 瞪 著 它 ， 開始 想 一些 悲傷 的 事 ， 因為 那樣 真的 很 有 幫助 ， 然後 我們 就 弄到 一些 眼淚 ， 這樣 很 容易 就 證明 人類 溶 菌 ?
 
與 雞溶菌 ?
 
不同 。 但是 我們 始終 沒有 在 兩 隻 母雞 的 溶菌 ?
 
之間 找到 差異 。 接下來 ， 馬可士 （ 比魯茲 ） 就 給 了 佛農 （ 英格拉姆 ） 一些 鐮狀 細胞 的 血紅素 。 」 鐮狀 細胞 貧血 是 一 種 很 嚴重 的 疾病 ， 有時 很 痛苦 ， 而且 通常 會 致命 ， 常常 出現 在 非洲人 或是 美國 黑人 族群 ， 童年期 就 顯出 病徵 ， 患者 紅血球 的 形狀 會 嚴重 扭曲 。 病人 的 紅血球 在 動脈 時 ， 就 和 正常人 的 紅血球 一樣 ， 都 是 圓胖 、 柔軟 、 中央 凹陷 的 碟子狀 ， 可是 到 了 氧壓 很 低 的 靜脈 中 ， 患者 的 紅血球 形狀 就 會 變長 ， 變成 有點 像 彎彎 的 新月形 或是 鐮刀狀 ， 該 病症 的 名稱 就 是 這麼 來 的 。 變為 鐮刀型 的 紅血球 ， 在 擠壓 通過 狹窄 的 組織 微血管 時 會 死傷 慘重 ， 於是 患者 就 會 貧血 。 當 這 種 病 緊急 發作 時 ， 僵硬 的 紅血球 細胞 沒法 通過 脾臟 ， 於是 病童 的 脾臟 會 堵塞 ， 以致 無法 行使 製造 抗體 這 項 重要 功能 ， 結果 病童 很 容易 出現 嚴重 的 感染 。 鐮狀 細胞 貧血症 是 遺傳 而 來 的 ， 美國 的 黑人 族群 差不多 每 一千 人 就 有 兩 人 罹患 此 症 。 事實 上 每 千 人 約 有 八 人 的 紅血球 可能 變成 鐮狀 ， 但是 只有 在 氧 濃度 很 低 的 時候 才 會 發生 ， 這 種 情形 稱為 帶有 「 鐮狀 細胞 特徵 」 ； 帶有 這 種 特徵 的 人 很 少 有 人 在乎 ， 因為 他們 靜脈 內 只 有 一 小 部分 紅血球 是 鐮狀 的 。 看透 鐮狀 細胞 的 玄機 這 種 疾病 的 性質 最早 是 由 鮑林 發現 ， 他 是 以 快 到 連 自己 都 驚訝 的 物理 直覺力 想到 的 。 一九四五年 初 ， 鮑林 獲 任命為 一 個 委員會 成員 ， 負責 評估 美國 政府 在 戰後 應該 進行 哪些 醫學 研究 。 在 委員會 報告 的 眾多 建議 中 ， 有 一 項 是 設置 日後 的 美國 國家 衛生 研究院 。 一九四五年 二月 六日 ， 鮑林 與 其他 委員 一起 在 紐約市 的 世紀 俱樂部 用 晚餐 ， 他 在 二十五 年 後 寫道 ： 其中 一 名 會員 凱索 （ William B . Castle __UNDEF__ , 1897 -1990 ） 博士 ， 描述 他 正在 進行 的 鐮狀 細胞 貧血症 研究 。 他 提到 患者 的 紅血球 在 靜脈 循環 中 會 變形 （ 成為 鐮刀狀 ） ， 但是 進到 動脈 循環 中 又 會 回復 原狀 ， 我 馬上 閃過 一 個 想法 ， 這 種 鐮狀 細胞 貧血 是 一 種 分子 疾病 ， 與 某 突變 基因 造成 血紅素 分子 異常 有關 。 我 立刻 想到 ， 我 所 假設 存在 患者 紅血球 中 的 異常 血紅素 分子 ， 表面 應該 具有 兩 個 能 互補 的 位置 ， 使 分子 集結成 長柱狀 ， 彼此 間 藉由 凡得瓦力 互相 吸引 ， 結果 造成 紅血球 變形 ， 進而 顯出 病徵 。 一九七一年 春天 在 史丹佛 大學 ， 鮑林 和 我 第一 次 見面 時 就 告訴 我 ， 在 那 之前 其實 有 好幾 件 事 已經 讓 他 在 心 裡 做好 準備 ， 方 能 迅即 地 做出 結論 ： 鐮狀 細胞 貧血 「 必定 是 一 種 分子 疾病 ， 是 一 種 血紅素 分子 疾病 。 」 當然 ， 他 對 蛋白質 結構 感興趣 已經 好幾 年 了 ， 知道 紅血球 裡 含有 血紅素 、 水 及 少量 其他 成分 ； 他 在 戰前 也 曾 研究 過 血紅素 的 結構 與 化學 特性 ， 以及 它 對 氧 的 親和力 。 他 知道 在 不同 動物體 內 可以 找到 不同 的 血紅素 ， 而且 可以 藉由 形成 的 結晶 形狀 及 在 其他 動物體 內 激起 的 免疫 反應 來 加以 區別 。 他 還 說 ： 「 我 很 確定 ， 這些 不同 種類 的 血紅素 分子 是 遺傳 控制 下 的 產物 。 」 一九四○年代 ， 他 曾經 嘗試 了解 「 抗體 與 它們 所 攻擊 及 中和 的 物質 之間 的 交互作用 」 的 物理 化學 ， 也 因 如此 ， 「 我 一直 在 思考 微弱 的 分子 間 作用力 。 以 這 個 案例 來 說 ， 則 是 介於 某 個 血紅素 分子 與 另 一 個 血紅素 分子 之間 。 所以 對 我 來 講 ， 似乎 一下子 就 看清 了 全貌 。 」 鮑林 找來 學生 伊塔諾 （ Harvey Itano __UNDEF__ , 1920 - ） ， 一 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