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個 循環 , 也 不 是 打破 砂鍋 問 到 底 , 而是 說明 ﹁ 人 ﹂ 都 不肯 認真 的 發掘 ; 就 像是 下面 的 一些 現象 , 如 : ﹁ 我 好 難過 喲 ! ﹂﹁ 處在 這 個 世界 , 活 著 有 什麼 意思 ? ﹂ 禪 的 接觸 ﹁ 唉 ! 生 不如 死 ! ﹂ 難過 , 雖然 不一定 想 死 , 卻 是 不 好過 ; 現前 所以 還 勉強 挨 過 , 但 畢竟 是 不 好受 。 然而 , 既 為 難過 願意 挨 , 承受 不 好過 , 為什麼 不 究竟 難過 的 真象 ? 發掘 難過 與 好過 的 差異 , 而且 , 不 好過 願意 挨 過 , 為什麼 不 去 尋找 好過 ! 因為 , 難過 也 是 過 , 何不 好好 過 ? 世界 , 乃是 眾生 之 業 共同 成就 , 有 著 密切 的 關係 , 是 好 是 壞 , 誰 都 有 一 份 責任 ; 唯一 不同 的 是 責任 有 多 有 少 , 有 大 有 小 。 人類 生存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其 責任 比較 其他 的 動植物 , 要 負起 的 為 大 , 為 多 ; 活 著 的 , 恪遵 本份 , 盡力而為 ; 死去 的 , 仍 有 多少 未 完成 的 責任 , 必須 再次 投入 這 個 世界 , 繼續 那些 未 完成 的 ; 尤其 是 人 在 活 著 的 時候 , 原本 同時 也 在 虧欠 這 個 世界 , 往往 , 在 死 之前 , 無法 計算 生生世世 所 虧欠 的 到底 有 多少 ? 因此 , 負責 之 舉 , 原是 理所當然 的 事 , 想 否定 也 不可能 ; 所以 , 不要 以為 活 著 沒有 意思 , 即使 是 死 了 也 不能 了 , 仍 得 再 來 。 生 不如 死 , 活 著 沒有 意思 , 少不了 是 生 的 不 順意 , 有 太多 的 痛苦 與 禪 探索 的 煎熬 , 近乎 瀕臨 崩潰 , 絕望 已 到 無法 忍受 的 地步 ; 因為 , 生 , 既然 如此 難受 , 不如 死 了 算了 ! 綜合 起來 , 不外 逆境 當前 , 難 忍 難耐 , 承受不了 ; 強烈 的 自我 意識 , 充滿 了 怨尤 , 幾乎 認定 這 個 世界 , 以及 這 個 世界 的 人 , 全 都 是 不 合理 , 不 公平 , 不 願 容許 他 的 存在 ; 即使 能 乍 顯 冷靜 , 偶爾 發現 自己 的 一些 缺失 , 也 會 找出 許許多多 的 理由 , 來 彌補 其 缺失 , 強調 仍然 是 完美 的 。 這 就 是 人 的 眼 耳 , 於 他 的 分辨 , 看 得 清楚 , 聽 的 明白 , 而 對 自己 , 往往 一無所知 , 即使 有所 發現 , 總會 以 容忍 和 原諒 放行 過去 。 如果 , 禪 之 行者 , 識得 ﹁ 人患 ﹂ , 好 自 發掘 ; 那末 , 欲 脫俗 從聖 , 便 不 是 難事 了 ; 就 像是 伊 禪師 與 大陽 和尚 之間 , 為 根由 , 不惜 細數 : 大陽 : ﹁ 近日 一般 禪師 , 向 目前 指教 人 了 取 目前 事 ; 如此 的 作為 , 還 會 文采 未兆 時 也 無 ? ﹂ 伊 : ﹁ 擬 向 這裡 , 致 一 問 問 和尚 , 不 知 可 否 ? ﹂ 禪 的 接觸 大陽 : ﹁ 答 汝 已 了 , 莫道可否 ! ﹂ 伊 : ﹁ 還 識得 目前 也 未 ? ﹂ 大陽 : ﹁ 是 目前 , 作 麼 生 識 ? ﹂ 伊 : ﹁ 且 要 遭 人 檢點 ! ﹂ 大陽 : ﹁ 誰 ? ﹂ 伊 : ﹁ 某 甲 ! ﹂ 大陽 隨即 咄 之 , 伊 退步 而 立 。 大陽 : ﹁ 汝 只 解 瞻前 , 不 解 顧後 ! ﹂ 伊 : ﹁ 雪 上 更加霜 ! ﹂ 大陽 : ﹁ 彼此 無 便宜 ! ﹂ 一 場 爭辯 , 發掘 了 些 什麼 ? 所以 說 , 把握住 一連串 的 為什麼 , 纔 能 發掘出 真象 ! 因此 , 筆者 提出 : ﹁ 目前 的 不 說 , 試道 日昨 的 能否 記憶 ? 明天 的 又 如何 ? 再說 , 日昨 與 明天 , 畢竟 不 是 什麼 日子 ! ﹂ 禪 探索 的 是以 , 發掘 真象 是 過程 , 不 是 結束 , 亦 不 是 永遠 ; 所以 說 : ﹁ 過去 與 未來 , 原本 不可 得 , 何況 只是 一眨眼 的 現前 ! ﹂ ︽ 金剛 般若經 ︾ 說 : ﹁ 過去心 不可 得 , 現在心 不可 得 , 未來心 不可 得 。 如何 是 無念 ? 譬如 人們 饑 而 求 食 , 得 飯菜 而 達 不 餓 的 地步 , 或者 吃 而 得 飽 ; 但是 , 所謂 ﹁ 飽 ﹂ 必然 是 ﹁ 饑 ﹂ 的 需求 。 人 的 整體 如果 喻若 機械 , 那末 , 飲食 便 是 能源 ; 也就是說 , 人 的 眼 耳 鼻 舌 身 意 諸 根 在 工作 ︵ 運用 ︶ 時 , 必須 營養 ; 饑 時 , 乃是 能源 的 缺乏 , 需要 營養 的 補給 , 補給 充足 , 即 得 飽和 。 但是 , 人 , 由於 饑 須 得 食 , 食 而 飽 卻 營養 不一定 足夠 , 就 像 是 機械 需要 能源 , 有的 用 電 , 有的 用 油 , 而 電 又 有 直流 和 交流 的 不同 , 至於 禪 探索 的 油 , 則 差別 更 大 ; 捨 此 發動 的 能源 , 尚 須 潤滑 、 保養 等 物質 。 上述 情形 , 乃 事實 關係 上 不可或缺 的 思想 變化 , 在 種種 的 行相 而 入 法相 諸般 的 意念 時 , 這些 , 通 稱 之為 有念 。 禪 , 於 此有 念 色塵 等 境 中 , 必須 進而 去 認識 , 瞭解 , 務必 不 為 有念 所 惑 , 而 能 發現 其中 的 勝義諦 , 也就是說 , 不 執著 於 饑 與 飽 的 行相 , 應 確知 饑 與 飽 的 法義 , 進而 發現 饑 與 飽 的 勝義諦 。 概 而言 也 , 有念 是 見聞 覺知 的 色塵 等 境 中 的 事實 , 於 此 事實 中 依 生滅 寂靜 等 相 的 過程 , 發現 遍計 所 執 諸 相 , 悉 皆 依 他 而 起 , 而 生 法義性 的 圓成 實相 ; 但 禪 的 里程 不會 如此 漫長 , 而是 當 事理 問題 的 發生 , 頓然 覺知 法相 與 法義 的 面貌 , 以至 可信 的 勝義諦 , 完成 於 剎那間 的 突破 ; 這 種 突破 , 必須 於 禪行 者 的 本身 , 早已 建立 了 佛陀 的 理論 思想 之 條件 , 確定 了 萬 法 自性 之 有 無 法則 的 基礎 ; 否則 , 一味 的 自我 意識 , 永遠 浮沉 於 有 念 之中 , 無法 突破 念念 的 流轉 , 而 發現 念 而 無 念 的 禪 意識 | | 實相 無 相 。 如何 是 無相 ? 禪 的 發現 舉凡 一切 質礙 之 物 統 謂 之 相 , 凡 所有 相 悉 具 其 色 , 凡 色 所 顯 , 通稱 之 塵 ; 依 塵 成 色 , 依 色相 顯 , 塵 為 礙 , 色 為 質 , 合 而 謂 之 物相 , 於 佛法 中 叫做 法相 。 姑 不 言 物相 或 法相 , 但 說相 與 人類 的 關係 ; 相 , 梵語 Laksana __UNDEF__ 譯者 為 拉乞洒拏 , 翻譯為 相 , 並 具 法義 : 謂 事物 之 相狀 , 表 於 外 而 想像 於 心 者 。 依 佛典 中 經句 所 言 , 即 根塵 相觸 而 生 之 色 法境 ; 也 就 是 人類 的 眼 等 諸 根 , 依 表彰 的 色塵 而 生起 的 境界 ; 或者 說 , 乃 物 我 關係 的 建立 , 而 發生 諸 法 的 境相 。 由此可見 , 物我 的 關係 之 建立 , 纔 能 顯現 諸 法 的 差別相 , 這 種 差別 是 來自 生滅 的 現象 , 而 生 或 滅 的 現象 之前 之後 , 相 是 常 住 寂靜 ︵ 於 人類 而 言 ︶ 之 境 的 ; 因此 , 生 時 或 滅 時 , 乃是 緣於 ﹁ 我 ﹂ 的 關係 , 當 我 於 其中 有所 造作 時 , 即 生起 物相 和 法相 。 這 , 便是 依 相 為 體 的 相 境界 。 禪 , 在 這 種 依 相 為 體 的 現實 法界 中 , 欲 不 為 相境 所 迷惑 , 必須 於 迷禪 探索 的 惑 中 扮演 突破 現實 的 角色 , 立圖 發現 無相 的 究竟性 , 以便 達到 大覺 聖智 圓頓 的 旨趣 ; 所以 , 禪 的 法義 , 是 一 種 思想 , 一 種 表現 , 是 集合 智慧 的 結晶 ; 因此 , 六 祖 以 無相 為 體 , 便是 屬於 這 種 表現 的 法義 。 如果 , 以 無住 禪師 跟 杜相國 的 一 段 公案 , 來 說明 這 種 所謂 表現 的 法義 , 應該 比較 容易 接受 。 事情 是 這樣 的 : 有 一 天 , 無住 禪師 與 杜相國 在 庭院 中 聊天 , 忽然 樹 上 有 隻 烏鴉 在 高聲 啼叫 , 杜相國 問 無住 禪師 說 : ﹁ 你 聽到 烏鴉 在 叫 嗎 ? ﹂﹁ 聽到 了 ! ﹂ 緊接著 , 烏鴉 展翅 飛走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