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種 安慰劑 而已 。 我 說 過 這 種 想法 是 西方 醫學 特有 的 。 在 傳統 的 中國 醫學 中 ， 以 草藥 為主 的 藥物 分為 三 大 類 ： 上品 、 中品 及 下品 。 下品 的 藥物 是 在 特定 情況 下 會 產生 特定 效果 的 藥物 ， 也 就 是 所謂 的 魔術 子彈 ─ 西方 醫學 所 推崇 的 最 高 治療 理想 ； 中品 的 藥物 有 比較 廣泛 的 效力 ， 因為 它們 能 強化 身體 的 功能 ； 上品 的 藥物 是 種 補藥 及 萬能藥 ， 也 就 是 對 什麼 都 有用 的 藥物 。 人蔘 就 是 一 個 例子 。 人蔘 的 拉丁 學名 Panax 的 字根 和 萬能藥 Panacea 一樣 ， 意即 「 治療 一切 」 。 在 中國人 的 觀念 中 ， 上品 藥物 能 刺激 身體 的 防禦 功能 ， 使 身體 能 更 有效 地 抵抗 所有 的 襲擊 。 這 類 藥物 沒有 毒性 ， 不 是 對抗 特定 疾病 的 武器 ， 而是 提高 抵抗力 的 方法 ， 因此 ， 它們 對 什麼 病 都 有效 。 這 段 比較 東西方 醫學 的 醫學 哲學 的 岔題 ， 只是 為了 指出 美國 國內 大多數 以 科學 為 本位 的 醫師 ， 為什麼 會 漠視 前面 所 提 見證 的 諸多 理由 。 簡而言之 ， 他們 往往 不 經 任何 求證 就 否認 這些 故事 的 可信性 。 這 或許 是 因為 他們 擔心 有 人 會 存心 欺騙 他們 ， 他們 不 願意 贊署 （ 甚至 只是 考慮 ） 落於 他們 的 經驗 領域 之外 的 治療 方式 ─ 例如 草藥 。 而且 ， 他們 也 不 願意 去 推論 這 類 軼聞 的 因果 關係 ， 因為 他們 擔心 報導 的 效用 縱使 是 真 的 ， 到頭來 可能 「 只是 」 安慰劑 效應 。 在 我 寫作 和 公開 演講 的 這些 年 裡 ， 我 收到 數以 百 或 千計 的 見證信 。 每 一 封 見證信 裡 的 故事 都 是 我 已經 聽 過 十來 次 的 故事 ， 雖然 它們 並 沒有 被 寫下來 。 在 這些 敘述 當中 ， 病人 所 歌頌 、 讚揚 的 療法 多 得 令 人 嘖嘖稱奇 ： 草藥 （ 熟悉 的 及 不 熟悉 的 ） 、 特定 的 食物 及 飲食 療法 、 維他命 及 營養 補充品 、 藥物 （ 處方藥 、 非 處方藥 及 非法 藥物 ） 、 針灸 、 瑜伽 、 生理 回饋 療法 、 順勢 療法 、 整脊 、 外科 手術 、 祈禱 、 心理 治療 、 愛 、 婚姻 、 離婚 、 運動 、 日光 、 斷食 … … 等等 不勝枚舉 。 我 蒐集 這些 資料 ， 加以 保存 並 看重 它們 。 它們 的 整體性 、 種類 及 數量 指出 一 個 強而有力 的 要點 ： 人們 的 身體 可以 好起來 。 甚至 更 進一步 地 ， 人們 的 身體 可以 從 各 種 疾病 狀況 ─ 即使 是 長期 的 重病 ─ 之中 好起來 。 和 我 的 同事 們 一樣 ， 我 也 懷疑 把 簡單 的 因果 解釋 加諸於 這些 報導 的 適切性 ， 我 也 不 願意 貿然 的 贊署 產品 和 執業 者 。 但是 ， 我 和 他們 不 一樣 的 是 ， 我 不 把 這些 報導 丟入 廢紙簍 。 見證 是 重要 的 證據 ， 它們 不見得 是 某 位 癒療 者 及 產品 的 效力 保證 ， 然而 ， 它們 是 人類 痊癒 能力 的 見證 。 人體 能夠 自我 治癒 是 無法 辯駁 的 證據 。 由於 漠視 了 這 個 證據 ， 許多 醫師 將 他們 自己 與 健康 及 癒療 的 樂觀 之 泉 隔離 了 。 痊癒 的 臉孔 ： 艾倫 在 我 所 訪問 過 的 痊癒 故事 主人翁 當中 ， 艾倫‧卡普勒 （ Alan Kapuler ） 是 最 不尋常 及 最 可愛 的 人 之 一 。 他 是 由 細胞 生物學家 轉行 的 新 世紀 （ New Age ） 園藝家 。 他 極 富 才智 ， 對 生命 過程 有 著 淵博 的 知識 ， 對 自然 也 有 很 深 的 情感 及 尊重 。 艾倫 是 奧勒岡州 科瓦利斯城 「 和平 種籽 」 （ Peace Seeds ） 組織 的 創辦人 之 一 及 會長 。 和平 種籽 是 一 個 家族 事業 ， 致力 於 保存 、 推廣 並 流通 相傳 久遠 之 珍貴 種籽 ， 以及 其他 少見 的 花 及 蔬菜 的 種籽 。 艾倫 也 是 「 改變 的 種籽 」 （ Seeds of Change ） ─ 一 個 全國性 的 有機 種籽 公司 ─ 的 研究 主任 。 艾倫 工作 勤奮 ， 熱愛 植物 ， 以 手工 採集 及 包裝 數以千計 的 種籽 ， 並 熱中 於 以 非暴力 為 一般 原則 。 艾倫 於 一九六二年 以 十九 歲 年齡 ， 自 耶魯 大學 生物學系 以 最 優異 的 成績 畢業 。 他 一度 考慮 要 念 醫學院 ， 他 記得 在 申請 紐約 大學 的 面談 時 ， 他 被 問到 為什麼 要 成為 醫師 。 「 我 想 治癒 癌症 。 」 他 回答 道 。 最後 ， 他 在 洛克斐勒 大學 攻讀 癌症 六 年 ， 並 得到 生命 科學 的 博士 學位 。 他 大部分 的 研究 專注 於 開發 新 的 化學 治療 藥劑 ， 並 了解 它們 作用 於 ＤＮＡ 的 機制 。 完成 學業 不久 之後 ， 艾倫 就 脫離 了 他 現在 所 稱 的 「 全然 唯物觀 的 系統 」 。 他 搬到 鄉間 ， 大多數 時間 都 吃素 ， 並 開始 從事 農業 工作 。 從此 以後 ， 他 過 著 簡單 的 生活 ， 以 耕種 為生 。 一九八七年 他 和 妻子 及 年幼 的 孩子 定居 在 科瓦利斯 ， 並 創立 了 和平 種籽 。 「 那時 我 真的 是 個 工作狂 ， 」 他 回憶 道 ： 「 裝填 二萬五千 包 的 種籽 ， 種植 及 清洗 數百 種 的 種籽 作物 ， 試圖 解決 『 正當 的 生計 』 問題 ， 但是 只 請 了 一 位 兼職 的 工作 人員 ， 我 的 壓力 非常 大 。 」 你 會 認為 以 他 的 生化 醫學 背景 ， 在 一九八九年 六月 他 會 對 鼠蹊部 的 淋巴結 腫大 現象 心 生 警覺 。 艾倫 的 淋巴結 並 不 痛 ， 他 以為 它們 會 自動 消失 ， 但是 它們 並 沒有 。 他 試 著 用 冷敷 及 熱敷 ， 但是 也 沒 有效 ， 他 只是 繼續 他 那 極為 忙碌 的 工作 。 「 我 一點 也 不 知道 那 是 什麼 。 」 他 告訴 我 。 兩 側 的 淋巴結 都 腫 到 直徑 二 公分 以上 了 ， 終於 ， 他 去 看 一 位 他 念 研究所 時 就 認識 的 醫師 朋友 。 他 的 朋友 建議 他 做 全 身 的 電腦 斷層 攝影 （ CT ） ， 結果 顯示 從 頸部 到 鼠蹊部 有 25 ～ 30 個 不 正常 的 淋巴結 ， 醫師 從 其中 取 了 兩 個 切片 做 檢驗 ， 並 送出去 做 診斷 ； 結果 是 混合型 細胞 淋巴癌 ， 也 就 是 淋巴系統 的 癌症 。 「 他們 告訴 我 ， 我 有 七 年 可 活 ， 而且 可能 兩 、 三 年 之後 狀況 就 會 變 得 很 壞 ； 同時 ， 我 必須 開始 做 化學 治療 。 」 艾倫 的 岳母 是 自然 飲食 的 鼓吹 者 ， 她 寄給 他 一 本 關於 利用 長壽 飲食 法 （ macrobioticdiet ） 治療 癌症 的 書 。 他 讀 了 這 本 及 其他 用 飲食 方法 治療 癌症 的 書 ， 覺得 長壽 飲食 法 最 有 道理 。 「 比起 其他 方法 ， 它們 較少 使用 假 科學 。 評論 ： 潰瘍性 結腸炎 （ 及 類似 的 克隆氏病 〔 Crohn ’sdisease 〕 ， 亦 稱 局部性 腸炎 ） 是 一 種 複雜 的 問題 ， 涉及 遺傳 、 自體 免疫 及 心因性 生理 症狀 。 在 症狀 嚴重 惡化 期間 ， 抑制性 藥物 治療 往往 是 必要 的 ， 但 這 絕對 不 是 根治 的 辦法 。 傳統 中國 醫學 有 獨到 的 治療 方法 ， 也許 能夠 以 較 低 的 危險性 及 費用 來 控制 這 類型 的 疾病 。 病例 十 ： 氣喘 及 印度 草藥 麥可 是 一 位 二十七 歲 的 大學生 ， 他 患有 過敏性 氣喘 的 病史 很 長 ， 但是 各 種 類型 的 對抗 療法 藥物 都 不能 理想 地 控制 病情 。 他 使用 一 個 支氣管 擴張劑 吸入器 、 一 個 類固醇 吸入器 及 口服 茶鹼 （ theophylline ） ─ 另 一 種 支氣管 擴張劑 。 之前 ， 他 接受 過 好幾 次 一 系列 的 去 敏感 作用 注射 ， 以 使 他 對 反應 最 強烈 的 幾 種 過敏原 不 起 過敏 反應 。 然而 ， 他 的 氣喘病 發作 的 頻率 逐漸 增加 ， 迫使 他 限制 他 的 活動 。 當 我 看到 他 時 ， 他 才 剛 搬家 ， 因為 他 覺得 他 舊 公寓 裡 的 地毯 是 一 個 問題 ； 當時 他 也 發現 由於 呼吸 困難 而 難以 運動 。 麥可 吃 得 相當 健康 ， 服用 維他命 ， 也 試驗 過 幾 種 另類 療法 ， 包括 順勢 療法 、 飲食 改變 及 草藥 ， 但 沒有 任何 一 種 方法 帶給 他 重大 的 改善 。 他 擔心 自己 愈來愈 依賴 藥物 ， 並 可能 很 快 地 就 必須 開始 服用 潑尼松 ─ 這 是 他 不惜 代價 要 避免 的 。 我 建議 他 進一步地 調整 飲食 ， 並 購買 一 台 空氣 清淨機 放 在 他 的 臥室 ； 我 也 告訴 他 服用 一 種 叫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