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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才 能 啟動 你 身 上 所有 的 宇宙 能量 。 」 「 這 趟 路途 十分 險峻 , 但 只要 我們 用心 去 走 , 相信 宇宙 中 若 有 真理 與 正道 , 一定 不會 為難 我們 的 。 再說 , 靜心山 也 是 你 這 一 世 最終 的 居所 , 因此 無論 再 怎麼 艱辛 , 我 都 一定 要 帶 你 上 靜心山 。 玄妙 , 一切 就 隨緣 吧 ! 緣 聚 自然 就 會合 , 一切 都 交由 上天 來 決定 吧 ! 你 就 莫 擔心 了 , 快 去 打點 打點 吧 ! 為 師 的 時間 真的 不 多 了 , 不要 鬧脾氣 。 」 玄妙 本 想 再 說 些 什麼 , 但見 老者 如此 的 堅決 , 也 不 好 再 說 下去 , 只好 如 其 所 言 , 默默 的 去 安排 前往 靜心山 的 事宜 。 而 老者 仍舊 坐 在 星空 下 , 探 著 雪白 的 長鬚 微笑 道 : 「 七星 聯芒 雖 屬 大禍 , 芒 向 龍口 , 卻 迫使 真龍 下凡 爭得 一 肉質 , 或許 是 福 不 是 禍 。 」 玄妙 這 二 天 則 是 忙上忙下 , 準備 一 大 堆 的 衣服 、 糧食 , 又 捉來 一 堆 的 牲畜 , 準備 帶 往 靜心山 。 但 老者 卻 笑道 : 「 這些 東西 與 牲畜 都 用 不 上 , 你 只要 準備 幾 天 的 乾糧 即可 , 輕便 一點 , 省得 麻煩 ! 更何況 如此 浩蕩 的 上 靜心山 , 光 是 暴風雪 就 過不了 , 何必 再 找 這些 生物 去 枉死 ! 去 , 把 它們 放 了 吧 ! 」 玄妙 童子 哭喪著臉 說 : 「 您 老人家 也 知道 , 光 是 暴風雪 咱們 就 過不了 , 您 還 執意 要 去 , 若 只 準備 幾 天 的 乾糧 , 咱們 根本 就 到不了 靜心山 。 師父 , 真的 非 去 不可 嗎 ? 我 怕 還 沒 碰到 靜心山 的 邊 , 我們 就 已經 死 在 路 上 了 ! 」 老者 笑道 : 「 怎麼 還 說 這 種 話 , 我 已經 算 過 了 , 靜心山 近日 將 會 有 異象 變化 , 每隔 一千 年 的 此時 都 會 有 一 天 的 光景 , 深藏 在 山 底 的 能量 供應 處 , 產生 一些 迴轉 整理 的 行動 , 所以 這 段 期間 , 咱們 應 可 順利 通過 , 放心 吧 ! 」 「 靜心山 不 是 一 個 到不了 的 地方 , 只是 沒 算準 時間 , 況且 我們 此 生 , 也 將 會 在 靜心山 做 個 終結 , 這些 都 是 命定 , 是 劫數 也 是 結束 。 聽 我 的 話 , 為 師 可 曾 騙 過 你 ! 帶 你 入 寶山 , 即 不會 讓 你 空手而回 的 ! 」 玄妙 聽 了 只好 嘆 了 口 氣 , 即 將 這些 捉來 的 牲畜 趕回 森林 , 並 只 帶 了 三 天 的 乾糧 , 於是 師徒倆 就 這麼 朝 靜心山 走去 。 到 了 靜心山 的 附近 , 玄妙 仰望 著 高聳 的 山 , 但 山峰 卻 因 雪 深 而 不 知 處 , 此時 的 風 也 愈來愈 強勁 。 玄妙 望 了 望 前方 , 即 道 : 「 師父 , 咱們 已 來到 靜心山 的 啞口 了 , 但是 風 愈來愈 大 , 咱們 很 可能 會 碰上 暴風雪 , 這 附近 又 沒 遮掩 的 地方 ! 怎麼辦 呢 ? 」 老者 卻 逕自 往 前 走向 一 處 岩壁 旁 , 用 柺杖 東 敲敲 、 西 敲敲 , 便 用力 朝向 一 個 點 打 去 , 而後 隨即 將 玄妙 拉到 一 旁 。 只 見 山壁 竟然 龜裂 了 , 一塊塊 的 石頭 就 這樣 往 下 墬 去 , 掉落到 山谷 裡 , 而 露出 的 凹洞 正好 可 容納 二 人 的 空間 。 老者 即 道 : 「 沒 時間 驚訝 了 ! 快 躲進來 吧 ! 再 一 刻鐘 , 巨大 的 暴風雪 就 來 了 , 但 雨 過 就 會 天 晴 ! 」 於是 兩 人 即 躲 在 山壁 的 凹洞 中 , 聽 著 外面 呼嘯 的 暴風雪聲 , 並 看 著 外面 白茫茫 的 世界 , 此刻 的 二 人 , 只 能 躲避 著 巨大 的 暴風雪 吹襲 。 玄妙 想 了 想 , 仍然 忍不住 大聲 問道 : 「 師父 , 您 怎麼 有 這 一 招 , 連 岩壁 都 能 打穿 , 況且 我 看 您 也 沒 用 多少 力量 , 您 是 怎麼 辦到 的 ? 可不可以 教教 我 ! 」 玄妙 愈 說 愈 吃力 , 因為 不斷 灌入 的 強風 , 讓 他 極度 不 舒服 。 老者 卻 氣定神閒 的 道 : 「 宇宙 萬物 皆 有 一 個 中心 軸 , 也 就 是 中心點 , 只要 找到 這 中心點 用力 一 擊 , 不管 再 如何 尖硬 的 物質 都 會 崩塌 , 我 哪 有 什麼 功夫 , 不過 是 通曉 一些 萬物 之 理 罷了 ! 」 玄妙 瞧 老者 平穩 的 說話 , 但 傳到 他 耳 中 的 聲響 , 卻 有如 在 平地 般 清澈 , 不禁 佩服 起 老者 的 內功 之 高 , 他 暗自 下定決心 , 要 將 老者 這 身 的 絕活 學 起來 。 突然間 , 他 發現 自己 真是 三生有幸 , 能夠 遇到 像 老者 這樣 的 異人 , 不禁 的 更 是 依偎 在 老者 的 身旁 , 而 老者 也 如 往常 般 慈祥 的 摸 了 摸 他 的 頭 。 不一會兒 , 凜冽 的 暴風雪 真 如 老者 所 言 , 竟然 風平浪靜 , 好像 未曾 發生 過 一般 , 而 玄妙 此時 仍 沈醉 在 溫暖 和諧 的 氣氛 中 , 對於 外面 嘎然 而 止 的 暴風雪 渾然 不 知 。 老者 微笑 的 輕 推 玄妙 , 又 道 : 「 好了 ! 暴風雪 已經 停 了 , 咱們 還 得 把握 時間 呢 ! 」 玄妙 馬上 將 眼睛 睜開 來 看 , 暴風雪 真的 停 了 , 一切 就 如 老者 所 言 , 於是 即刻 起身 , 再度 走向 那 峻峭 的 山嶺 。 雖然 已經 沒有 暴風雪 的 阻礙 , 天氣 也 放晴 了 , 但是 到處 都 是 濕 滑 的 雪地 , 而且 千萬 年 來 , 未曾 有 人 來過 , 根本 就 沒有 一 個 可 依循 的 路跡 , 只 能 由 老者 指示 。 而 老者 好像 識途老馬 般 , 每 次 都 會 告訴 玄妙 方向 , 及 該 注意 的 地方 , 對於 這些 險峻 濕滑 的 路 , 著實 讓 玄妙 有些 擔心 與 惱怒 , 好幾 次 都 差一點 掉入 那 深不可測 的 崖谷 下 。 看 著 羅剎那 疲憊 、 憔悴 、 絕望 的 眼神 , 心 中 不禁 生 起 了 一 股 憐惜 之 心 , 他 會 盡力 幫 羅剎 找到 這麼樣 的 一 個 人 。 於是 他 請 森林 中 各 種 生物 幫忙 , 一旦 有 發覺 修行 者 則 通知 他 , 讓 他 能 為 羅剎 盡 一 份 心力 。 他 受 心靈 上 往日 的 陰影 之 魔咒 的 禁錮 也 太 久 了 , 他 該 解脫 羅剎身 了 ! 這 幾 年 來 對 他 身體 心靈 上 的 磨難 也 夠多 了 , 雖然 他 身為 羅剎身 之 時 , 為 惡 了 許多 事 , 但 最終 他 仍 觀照 了 自己 的 身心 , 也 洞察 了 每 一 個 起心 的 動念 , 感受 生起 的 當下 , 慢慢 的 起 了 知覺 及 觀照 , 而 擺脫 羅剎 身道 的 誘惑 , 勇敢 的 面對 自己 的 過去 , 光 是 這 份 的 心 及 勇氣 就 令 菩提樹 感動 。 修行 者 如實 照 身 、 受 、 心 、 法 的 種種 變化 與 狀態 , 不 迴避 的 面對 他們 , 驚覺 他們 有 因 有緣 的 生起 , 乃至於 有 因 有緣 的 消失 。 如此 念念 觀照 , 層層 剖析 , 再 糾結 的 人生 問題 都 能 歷歷 分明 , 層層 跳脫 , 菩提樹 發現 日常 的 身心 活動 , 喜樂 憂 悲 、 思想 見解 等 緊密 相連 與 相關 。 修習 者 必須 在 每 一 行 、 起 、 坐 、 臥 中 念 念 觀照 , 當下 觀照 , 必須 真正 生活 在 當前 的 這 一 刻 這 一瞬間 , 而 不要 去 煩憂 過去 或 揣測 未來 , 像 羅剎 就 一直 活 在 過去 的 記憶 中 , 也 活 在 未來 的 幻想 中 , 揣測 中 , 從未 真實 的 活 在 當下 這 一 刻 , 也 因為 正 如此 , 一般人 也 有 這 種 情況 , 想 當初 自己 也 是 如此 過來 的 , 對 現狀 永遠 的 不 滿足 、 不 快樂 。 雖然 羅剎 對 過去 及 未來 都 奉獻 了 全部 的 心力 , 卻 無法 獲得 真正 的 快樂 , 可見 其 心 並 未 真正 的 放下 , 所以 能 活 在 當下 的 人 才 是 最 快樂 的 人 , 所 過 的 人生 才 是 真實 的 人生 。 羅剎 他 又 冥索 未來 , 又 追悔 過去 , 就 像 碧綠 的 芒草 一般 在 驕陽 中 被 刮斷 , 一下子 就 呈 枯萎 的 現象 , 也 就 是 他 掙扎 的 矛盾處 , 如果 羅剎 在 任何 時候 , 就 以 此刻 已 體悟 的 心境 念念 分明 , 好好 做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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