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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 過 醫院 。 當 我 確認 了 他 的 死訊 後 , 仍 不 是 很 相信 , 因為 我 覺得 財叔 的 長相 , 他 的 五官 看起來 很 像 一 尊 佛 , 加上 他 本身 開心 的 造型 , 我 常 說 他 起碼 可以 活 到 九十九 歲 , 而 他 離開 的 時候 只 有 八十六 歲 , 這 對 我 來說 實在 是 很 突然 。 」 這 天 , 鍾燕齊 與 兩 位 朋友 帶備 冥鏹 , 三 罐 財叔 生前 最 喜愛 的 可樂 來 探望 財叔 , 而且 還 帶來 了 親筆 繪畫 的 幾 瓶 大 墨汁 以及 不同 大小 的 毛筆 來 送給 財叔 , 鍾燕齊 一邊 為 財叔 燒 冥鏹 , 一邊 大叫 著 請 財叔 來 收取 , 他 紅 著 眼眶 說 : 「 財叔 離開 前 , 我 問 過 他 為甚麼 沒有 寫 『 國王 』 了 , 他 說 不 做 皇帝 了 。 那 一剎 我 覺得 很 突然 , 但 轉念 間 我 又 有點 替 他 高興 。 他 影響 了 很多 人 , 他 為 香港人 的 文化 留下 了 一 個 永 不 磨滅 的 標誌 。 其實 , 財叔 的 犧牲 也 不少 , 他 犧牲 了 跟 家人 相處 的 時間 , 為 香港 文化 留下 了 國際 都 知道 的 事情 。 所以 財叔 的 犧牲 很 大 , 他 的 家人 犧牲 也 很 大 。 」 財叔 精神 的 延續 鍾燕齊 發起 以 行為 藝術 紀念 九龍 皇帝 的 行動 , 對於 這 次 行動 , 他 解釋 道 : 「 我們 在 以往 有 財叔 作品 的 地方 去 做 創作 , 其實 香港 的 公共 空間 , 香港 市民 皆 有 權 使用 。 我們 希望 透過 公共 空間 去 實施 教育 , 尤其 是 藝術 及 創意 方面 的 教育 。 因為 香港人 太 繁忙 , 一百 曾灶財 文化 藝術界 個人 之中 可能 只有 兩 、 三 個 人 曾經 去 過 博物館 、 藝術館 , 或者 展覽室 。 可是 , 這些 公共 空間 他們 卻 每 日 都 會 經過 , 在 潛移物化 間 , 市民 就 會 不知不覺 地 提升 對 藝術 的 欣賞力 。 曾灶財 所有 的 作品 內容 , 都 是 來自 我們 的 城市 , 我們 的 本土 文化 。 由 1997年 開始 便 講到 現在 的 創意 產業 的 重點 核心 , 其實 是 要 保留 香港 的 文化 , 而 財叔 遺留下來 的 正 是 香港 文化 中 最 可貴 的 東西 。 橫跨 半 個 世紀 , 幾 個 不同 年代 的 人 都 對 財叔 有 深刻 的 印象 , 無論 他們 喜不喜歡 , 但 都 知道 財叔 的 作品 , 記得 九龍 皇帝 這 個 人 。 」 參與 這 次 行動 的 還 有 公共 藝術家 __UNDEF__ Thomas __UNDEF__ , 他 說 : 「 這 次 是 我 的 第三 輯 九龍 皇帝 的 作品 , 我 的 作品 都 是 圍繞 著 他 寫 過 字 的 地方 , 這 次 是 界限街 火車站 橋 下 。 其實 這 是 曾灶財 其中 一 個 很 有名 的 墨寶 , 但 一 個 月 前 卻 給 塗抹 了 。 不 知道 為甚麼 ﹖ 自從 他 過世 後 , 他 的 墨寶 消失 得 很 快 , 現在 已 所剩無幾 了 。 這 件 事 提醒 了 我們 甚麼 呢 ? 香港 有 一些 價值 已經 失去 了 , 再 不復 見 , 這 激發起 了 我 創作 的 意念 。 」 鍾燕齊 認為 財叔 的 精神 是 一 種 自我 的 堅持 : 「 以前 有 些 人 看 財叔 , 覺得 他 很 不 正常 , 但 他們 有沒有 想 過 自己 本身 的 觀點 , 又 是否 正常 呢 ? 我 的 作品 將 文字 反轉 , 是 希望 經過 的 人 看到 時 , 可以 有 多點 角度 , 對 各 事物 存有 包容 之 心 。 以往 財叔 在 街 上 寫字 的 過程 其實 是 很 辛苦 的 , 因為 當 我 自己 這樣 做 時 我 便 感受到 。 鍾期榮 , 樹仁 大學 校長 , 是 中國 歷史 上 第一 位 女 法官 , 夫婦 兩 人 一同 創立 香港 第一 間 私立 大學 — — 樹仁 大學 。 胡鴻烈 每 天 都 來到 樹仁 大學 內 的 校長室 找 鍾期榮 校長 , 伴 著 她 一起 看看 報紙 、 看看 學校 文件 。 十 年 前 , 鍾 校長 不幸 中風 , 從此 胡 校監 都 伴 著 校長 , 為 她 讀出 報紙 、 文件 中 的 每 一 字 、 每 一 句 。 胡 校監 說 : 「 她 一定 要 我 陪 她 , 如果 我 不 陪 她 , 她 是 不能 生活 的 , 所以 若 我 退休 就是 陪 校長 , 希望 校長 健康 長壽 。 」 「 執 子 之 手 、 與 子 偕老 。 」 兩 老 緊握 著 對方 的 手 , 結伴 走過 六十多 個 寒暑 , 一直 風雨 同路 。 他們 的 愛情 故事 , 從 1944年 開始 , 當時 中國 正 值 抗日 戰爭 , 到處 戰火 瀰漫 。 胡胡鴻烈 鍾期榮 學術 教育界 曾 有 人 用 「 獅子山 下 , 有 愚公移山 」 這 句 說話 , 形容 胡鴻烈 和 鍾期榮 創立 樹仁 的 故事 。 經過 三十多 年 的 不懈 努力 , 政府 終於 在 2006年 批准 樹仁 正名為 大學 。 鴻烈 是 外交官 狀元 , 1945年 要 到 重慶 訓練 六 個 月 , 受訓 期間 遇上 當時 中國 第一 位 女 法官 鍾期榮 來 講課 , 深深 被 她 的 學問 、 人品 所 吸引 , 兩 人 因而 認識 , 後來 更 結婚 了 。 婚後 , 兩 個 就 一起 到 蘇聯 , 之後 他們 又 去 過 法國 和 英國 進修 , 先後 取得 法學 博士 學位 , 再 來 香港 。 胡鴻烈 1955年 到 了 香港 , 開展 他 的 大 律師 事業 , 他 一 出道 生意 已 不錯 , 出道 一 年 已經 可以 買 車 買樓 。 鍾期榮 則 先後 在 聯合 書院 、 浸會 學院 等 院校 教書 , 開始 注意到 青年 的 升學 就業 問題 , 她 發現 有心 讀書 的 人 很多 , 但 能 接受 大專 教育 的 , 卻 少之有少 。 胡鴻烈 表示 , 因為 當時 可以 進 大學 的 人 , 只 有 百分之二 , 而 當時 香港 有 香港 大學 , 中文 大學 才 成立 不久 , 中六 的 學生 畢業 後 , 只 能 進入 四年制 的 中文 大學 , 於是 他們 就 決定 加入 年輕人 教育 行列 中 去 。 他們 二 人 原本 所 賺 的 錢 , 大概 五十 歲 已經 足夠 退休 , 但 兩 人 甘願 散盡 家財 , 在 跑馬地 買下 一 棟 小 洋房 , 開辦 四年制 的 大學 課程 , 樹仁 亦 在 1971年 創辦 。 香港 百 人 現代 的 「 愚公移山 」 故事 教育 之 路 總是 不 平坦 。 屹立 在 寶馬山 的 教學 大樓 , 由 一百九十六 條 樁柱 支撐 著 , 而 背後 蘊含 著 一 個 「 愚公移山 」 的 故事 。 當年 政府 所 批 是 一 塊 大 斜坡 , 地 雖然 是 免費 , 但 光 是 打樁 已 花上 九 年 時間 , 人人 都 說 在 這裡 建校 是 「 不可能 的 事 」 , 但 鍾 校長 認為 學校 一定 要 有 校舍 , 最後 共 花 了 近 一億 元 來 興建 。 為 了 籌集 資金 , 當時 賣 了 跑馬地 的 校舍 。 最後 , 到 了 1985年 才 建好 。 在 樹仁 , 一 磚 一 瓦 都 有 著 胡 校監 和 鍾 校長 的 血汗 , 兩 老 事事 以 校 為 先 。 為了 讓 樹仁 學生 在 大學 生涯 中 擁有 宿舍 , 兩 老 決定 建 文康 及 宿舍 大樓 。 為了 籌集 資金 , 當年 年 屆 八十多 歲 的 胡鴻烈 仍然 進出 律師樓 , 替人 「 打官司 」 賺取 經費 。 胡鴻烈 感慨 地 表示 , 財政 問題 不 是 沒有 的 , 但是 最後 都 克服 了 。 跨過 財政 困難 , 卻 遇上 教育 改革 難題 。 七十年代 末 , 政府 向 樹仁 提出 「 二二一 」 學制 , 即 兩 年 預科 、 兩 年 大專 、 一 年 深造 課程 。 八十年代 尾 , 政府 又 提出 大學 改為 三年制 , 樹仁 又 遇上 另 一 個 難題 。 胡鴻烈 回憶 說 : 「 1988年 , 政府 要 取消 中六 , 那 時候 我們 跟 中文 大學 都 是 四年制 , 若 中六 沒有 了 , 就 沒有 學生源 。 中文 大學 沒有 問題 , 但 我們 當時 卻 要 面對 一 個 很 困難 的 抉擇 , 我們 不 收 中五 , 我們 收 中七 。 」 無論 在 「 二二一 」 學制 , 還是 「 四 改 三 」 學制 事件 上 , 只要 樹仁 答應 , 便 可以 得到 政府 的 資助 , 但 鍾 校長 每 次 都 堅決 拒絕 , 寧願 不要 資助 , 也 堅持 四年制 。 「 所以 我們 最初 就 辦 四 年 。 樹仁 的 學生 每 一 個 都 是 讀 大學 的 , 你 承認 不 承認 是 另外 一 個 問題 , 我們 對 學生 的 教育 是 大學 教育 。 」 胡鴻烈 堅決 的 說 。 一直 以來 , 樹仁 歷盡 風吹雨打 , 胡鴻烈 與 鍾期榮 攜手 一一 跨過 , 沒有 拿 過 政府 一 分 錢 的 情況 下 , 默默 為 樹仁 打下 穩固 根基 。 終於 在 2006年 , 政府 批准 樹仁 正名為 大學 。 大學 正名 典禮 , 正正 在 2007年 2月 14日 。 此時 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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