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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 、 讓 孩子 在 實際 生活 中 獨力 運用 __UNDEF__ 當 孩子 受到 不 公正 的 對待 時 , 我們 往往 試圖 從中 介入 , 不過 在 此 之前 , 你 應該 先 退 一 步 , 考慮 一下 這 是否 是 個 好 機會 , 讓 孩子 可以 練習 說服 的 技巧 。 比如說 , 當 麗娜 失去 了 她 在 壘球隊 裡 的 守備 位置 , 我們 把 它 當成 是 讓 她 嘗試 影響 教練 站回 她 這邊 的 機會 。 當然 , 如果 是 嚴重 的 問題 , 我們 一定 會 介入 ; 不過 大部分 時候 , 孩子 有 自己 解決 問題 的 充分 能力 , 就 像 麗娜 的 例子 一樣 。 你 的 孩子 和 你 練習 越 多 次 , 他 的 說服 能力 就 會 越 好 。 當 你 的 孩子 熟習 這 套 技能 , 就 放 由 他 去 大顯身手 了 。 唯一 需要 確認 的 是 , 你 導引 他 運用 這 個 能力 是 為 了 達成 好 的 目的 。 11 __UNDEF__ 考慮 線索 來源 __UNDEF__ 檢查 收集到 的 ( 且 善加 選擇 ) 資訊 __UNDEF__ 「 誰 把 巧克力 甜甜圈 吃掉 了 ? ! 」 我 問 , 一邊 注意 自己 要 克制 脾氣 。 我 和 萊恩 這時 已經 結婚 快 兩 年 了 , 全 家 人 都 知道 我 只 吃 巧克力 口味 的 甜甜圈 , 其他 人 則 是 吃 糖霜 原味 。 我 得 承認 , 在 將近 十 年 沒有 和 室友 合住 之後 , 要 和 三 個 小孩 共 住 一 個 屋簷 下 有時 對 我 是 場 考驗 。 或許 聽來 有點 蠢 , 不過 和 別人 分享 食物 , 對 我 而言 過去 一直 是 ( 現在 仍 是 ) 最 惱人 的 事 。 特別 是 懷孕 的 時候 , 就 像 我 當時 的 情況 。 「 不 是 我 ! 」 漢娜 快速 的 回答 。 身為 大寶 當中 最 守 規矩 的 老大 , 對於 與 她 無 涉 的 指控 , 她 總是 會 立刻 否認 。 這 是 好 個性 , 而且 更 棒 的 是 , 萬一 事情 真的 是 她 做 的 , 會 變 得 很 明顯 無法 掩飾 。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杭特 聳肩 說 。 「 我 沒有 吃 。 」 麗娜 說 。 「 聽好 , 我 知道 你們 其中 一 個 沒有 說 實話 。 我 一定 會 找出 是 誰 吃 的 , 所以 最好 你 現在 就 告訴 我 。 」 萊恩 說 , 語氣 平靜 但是 堅定 。 在 幾 番 催促 之後 , 杭特 終於 鬆口 了 。 「 好 吧 , 是 我 。 抱歉 , 老爸 。 」 他 說 。 在 此 同時 , 萊恩 和 我 不得不 注意到 麗娜 在 整 個 談話 過程 中 都 不 發 一語 。 萊恩 把 她 帶到 旁邊 再 問 了 一 次 。 「 你 也 有份 , 對 不 對 ? 」 他 問 。 「 對 。 」 她 眼睛 盯 著 地板 說 。 萊恩 有 非凡 的 能力 , 能 看出 大寶 們 什麼 時候 在 說謊 , 他 讓 他們 坦言 不諱 的 能力 也 同樣 驚人 。 「 吃掉 不 屬於 你 的 甜甜圈 雖然 很 不 應該 , 但 還 不至於 讓 你 惹上 麻煩 ; 但 如果 你 不 說 實話 , 你 就 有 麻煩 了 。 還 有 , 麗娜 , 你 竟然 準備 讓 哥哥 幫 你 揹 黑鍋 ! 」 原來 , 杭特 吃 了 一 小 塊 的 甜甜圈 , 但是 麗娜 在 杭特 不 知情 的 狀況 下 , 隨後 把 整 個 甜甜圈 都 吃掉 了 。 在 杭特 認錯 之後 , 她 覺得 正好 可以 讓 他 去 承擔 所有 的 罪責 。 畢竟 , 既然 有 人 出來 扛 了 , 自己 何必 再 出面 認錯 ? 這 件 事 後來 被 稱為 「 二○一六年 之 大 甜甜圈 事件 」 , 到 現在 我們 只要 一 提起 麗娜 讓 杭特 一 個 人 攬下 罪責 都 還 會 大笑 。 不過 它 對 大寶 們 確實 是 一 次 重要 的 教訓 。 我們 向 孩子 們 解釋 , 問題 並 不 在於 甜甜圈 。 問題 絕對 不 是 甜甜圈 。 好 吧 , 這 不 完全 是 實話 , 因為 我 也 好 想要 那 個 巧克力 甜甜圈 。 但是 說真的 , 重要 的 是 要 了解 每 個 故事 都 有 很多 的 面向 ── 同時 , 也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永遠 實話實說 。 它 會 有 杭特 的 版本 、 麗娜 的 版本 , 還 有 實際 發生 的 版本 。 當 輸贏 的 代價 不 只 是 一 個 甜甜 圈 __UNDEF__ 我 承認 , 一旦 肚子 餓 到 發飆 時 , 我 會 變成 怪獸 媽媽 。 不過 比起 在 CIA 輸贏 的 代價 , 當然 比 媽咪 的 巧克力 甜甜圈 被 吃掉 高 得多 。 事實 上 , 正確 的 篩選 和 查證 資訊 , 有 可能 就 是 生 與 死 的 差別 。 行動官 篩選 、 過濾 線民 , 以 確保 他們 的 情報 確實 無誤 , 分析員 在 此 過程 也 扮演 重要 角色 , 他們 會 從 多方 來源 查證 一 份 情報 報告 , 並 透過 各 種 分析 技巧 來 評估 資訊 , 做出 判斷 。 身為 分析員 , 我 每 天 爬梳 數百 份 的 報告 , 並且 對 它們 的 可信度 做出 判斷 。 行動官 也 會 在 每 份 報告 上 對 資料 的 可信度 進行 評斷 , 不過 身為 一 個 分析員 和 個別 領域 專家 , 我 很 清楚 思考 模式 和 偏見 對 報告 可能 造成 的 影響 。 同樣 重要 的 是 , 分析員 知道 如何 客觀 評估 數據 和 證據 , 不 讓 自己 的 心態 和 偏見 影響 了 分析 。 我 所 受 過 的 訓練 , 讓 我 透過 一些 數據 的 分析 練習 , 了解 自己 在 評估 資訊 時 自身 的 偏見 。 分析員 在 檢視 所有 情報 之後 , 他們 會 對 某 個 議題 或 主題 做出 所謂 的 「 分析句 」 , 這 個 分析句 就 成 了 CIA 的 分析 評估 。 接著 , 他們 把 分析 評估 交給 總統 和 其他 決策 者 , 讓 他們 在 資訊 充分 的 情況 下 做出 決定 。 這些 評估 必須 客觀 , 當然 , 它 並 不 算是 政策 指示 , 不過 美國 政府 的 政策 決定 ── 像是 美國 需 提供 某 國 軍事 協助 , 或是 從 動亂 地區 撤離 美國 人員 ── 往往 根據 它 來 擬定 , 因此 情報 的 正確 與否 至 關 重要 。 當 你 要 說服 線民 加入 祕密 情報 工作 時 , 了解 他 的 動機 是 件 重要 的 事 。 同樣 重要 的 是 , 在 他們 加入 後 持續 對 他們 的 加入 動機 作 評估 , 並 了解 這些 動機會 如何 影響 他們 的 決定 。 舉例 來 說 , 如果 一 個 線民 是 出於 財務 上 的 動機 , 他 交換 情報 是 因為 需要 錢 , 那麼 萬一 他 獲取 情報 的 管道 枯竭 時 , 他 會 怎麼 做 呢 ? 你們 之間 的 關係 是否 夠 好 , 讓 他 可以 放心 的 告訴 妳 , 他 沒有 別的 情報 可以 提供 了 ? 你 對 他 的 性格 是否 具 充分 的 評估 , 知道 他 有無 可能 編造 資訊 ? 萬一 真的 發生 這 種 事 , 你 要 如何 得知 ? 萊恩 和 我 結婚 之前 , 我們 曾 有 個 機會 共同 處理 一 個 案件 。 行動官 一般而言 都 是 單獨 行動 , 不過 嚴格 說來 , 我 仍然 是 分析員 和 領域 專家 ── 儘管 被 指派 的 是 田野 調查 的 任務 。 因此 當 萊恩 吸收 了 一 位 掌握 某 非洲 領導人 情報 的 線民 時 , 自然 需要 我 來 輔助 以 達成 相乘 效果 。 我們 的 線民 定期 往返 於 與 美國 有 利害 關係 的 下撒哈拉 非洲 國家 , 他 還 宣稱 有 該 國 總理 的 情報 管道 。 在 此 之前 , 我們 一直 沒 能 從 他 身 上 得到 具體 的 情報 , 因此 當 他 說 他 正 準備 前往 非洲 , 而且 和 這 位 領導人 會 有 一 次 私人 會晤 , 我們 開始 變 得 急切 。 我們 提供 資金 , 讓 他 購買 禮物 贈送給 這 位 總理 以 表示 善意 。 我們 唯一 的 要求 是 , 在 他 買 了 符合 當地 風俗 的 合適 禮物 之後 , 必須 提供 我們 收據 。 幾 個 星期 後 , 我 與 他 見面 聽取 行程 的 簡報 。 我 問 他 最後 決定 買 什麼 送 總理 。 「 一 雙 鞋子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噢 , 真 的 嗎 , 一 雙 鞋子 ? 你 怎麼 知道 他 的 鞋子 尺寸 ? 」 我 問 。 「 十 號 。 在 我們 國家 , 每 個 男人 都 穿 十號鞋 。 我 穿 十號 鞋 , 我 的 孿生 兄弟 穿 十號 鞋 , 大家 都 穿 十號鞋 ! 」 他 如此 宣稱 。 「 噢 , 我 懂 了 。 」 我 說 , 試圖 掩飾 我 的 懷疑 。 他 的 孿生 兄弟 當然 跟 他 穿 同樣 大 的 鞋子 了 。 但是 每 個 人 都 這樣 ? 太 可疑 了 。 他 不會 真的 以為 我 是 傻瓜 吧 ? 等 我 回到 辦公室 , 我 向 萊恩 說 這 件 事 ──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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