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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進入 , 好像 原本 就 該 如此 , 然後 , 我 突然 看到 針筒 裡 出現 紅色 , 開始 被 這 整 件 事 如此 若無其事 嚇到 。 有 半 刻 的 時間 , 我 覺得 好像 離開 了 自己 的 身體 , 看 著 他 在 幫 某人 打針 — 但是 當 他 把 針筒 推到 底 , 我 就 被 古柯鹼 的 熟悉 滋味 , 那 個 冷冷 的 化學 氣味 震到 。 就 像 魔法 一樣 , 我 舌頭 上 有 種 金屬 的 滋味 。 我 的 心智 很 快 地 被 一 種 清澈 透明 的 狂喜 所 征服 , 一 種 令 人 吃驚 、 令 人 滿足 的 , 不再 有 什麼 渴求 的 幸福感 。 我 覺得 很 棒 。 那 個 留在 我 臂彎 裡 的 紅色 小 記號 就 是 一 張 名牌 , 表示 我 已經 贏得 了 我 的 翅膀 。 就 這樣 , 開始 了 我 和 針頭 的 浪漫史 , 而且 很 快 就 進展 到 一 天 要 打 幾十 針 的 程度 。 因為 古柯鹼 的 效果 是 「 想望 」 而 不 是 「 喜歡 」 , 注射 很 快 就 變成 我 最 偏執 的 經驗 ; 只有 最初 幾 次 , 我 沒有 在 注射 後 幾 分鐘 甚至 更 短 的 時間 內 馬上 經驗到 一 種 難以 抗拒 的 渴望 , 想要 更多 。 注射 粉末 和 抽 快克 古柯鹼 ( 這 不能 用 注射 的 , 因為 它 不 溶 於 水 ) 兩 者 , 遠 比 吸入 毒品 更 強烈 , 也 引起 馬上 想要 再 來 上 一 點 的 更 強烈 慾望 。 但是 很 快 的 , 情況 就 跟 剛 開始 時 完全 不同 了 。 一旦 我 破 了 戒 , 開始 注射 古柯鹼 , 當然 , 我 也 會 想要 注射 海洛因 。 在 幾 週 之內 , 我 就 找到 了 我 的 最愛 : 「 速球 」 ( speedball ) , 這 是 同 時間 把 兩 種 成分 混合 在一起 注射 。 令 人 困惑 的 是 , 雖然 它們 一起 進入 了 我 的 身體 , 古柯鹼 永遠 會 比 海洛因 早起 作用 , 用 一 種 怪異 的 感覺 , 一 種 令 人 心跳 加速 的 勝利感 和 權力感 , 來 宣示 它 的 存在 。 然後 , 海洛因 才 會 進來 , 產生 一 種 舒緩 平和 的 感覺 。 我 馬上 就 完全 的 降伏 了 , 很 快 就 投入 我 現在 光 是 考慮 都 會 難為情 的 、 有 潛在 致命性 的 行為 。 例如 , 在 死之華 1986 __UNDEF__ 年 的 春季 巡迴 之 旅 , 就 在 我 打 了 第一 針 古柯鹼 後 不久 , 我 在 費城 一 家 昂貴 的 旅館 中 租 了 一 個 套房 。 他們 演出 的 第一 晚 我 去 看 表演 , 一如 平常 樂在其中 。 但是 第二 晚 , 雖然 因為 我們 和 樂團 的 關係 還 是 進行式 , 讓 我 有 了 後台 通行證 , 我 卻 甚至 連 門 都 沒 出 , 而 這 不 正 是 我 特地 從 紐約 旅行 到 此 的 目的 嗎 ? 藥物 制服 了 我 所有 最 熱情 的 興趣 。 我 留在 旅館 裡 。 我 有 些 朋友 有 大量 的 海洛因 , 而 我 有 古柯鹼 。 因為 我 還 不 知道 如何 自行 注射 , 就 請 別人 幫 我 打 , 這 次 是 個 長 頭髮 的 男生 克里斯 , 還 有 另 一 名 年輕人 , 街頭 渾號 伊格納茲 。 當 他們 兩 人 都 在 忙 而 我 又 很 想 再 打 一 針 時 , 我 終於 帶 著 注射器 , 走進 旅館 套房 裡 , 很 大 間 , 有 著 大理石 浴缸 的 浴室 。 令 人 驚喜 的 是 , 我 很 容易 就 找到 一 條 血管 , 在 此 之後 , 我 就 不再 依賴 他人 幫 我 注射 毒品 了 。 伊格納茲 , 一 名 金髮 而 迷人 的 毒蟲 , 他 有 辦法 , 而且 是 重複 的 說服 麥特 和 我 預 支 藥物 給 他 , 而 我們 明知 他 事 後 會 付錢 的 機會 是 微乎其微 的 , 這 是 另 一 個 我 那 時候 會 做 的 令 人 震驚 又 高風險 的 行為 的 例子 。 因為 在 做 古柯鹼 這 行 生意 , 所以 我 會 取得 大量 的 鴉片類 止痛劑 二氫 嗎啡酮 ( Dilaudid ) — 這 是 一 種 比 海洛因 強 兩 倍 的 藥物 。 想 知道 這 個 藥 的 作用 如何 , 我 開始 把 它 和 海洛因 、 古柯鹼 混合 起來 施打 , 這 增加 了 一 種 怪怪 的 但 不至於 不 舒服 的 感覺 , 有點 刺刺 的 感覺 衝過 我 的 身體 , 產生 古柯鹼 會 有 的 快速 衝過 , 以及 後續 隨 波 而 來 的 , 海洛因 所 產生 的 平靜感 。 而 我 就 持續 這樣 做 下去 了 。 在 幾 小時 這 種 極端 強烈 的 注射 之後 , 我 很 明顯 的 用藥 過度 了 。 我 開始 費力 地 扛 起 床鋪 , 並且 大叫 「 噢 , 寶貝 」 。 然後 , 就 在 這些 激烈 的 活動 之間 無法 呼吸 。 伊格納茲 , 當 我 和 麥特 在 臥房 時 , 他 坐 在 我們 的 起居室 , 當 他 聽到 這些 奇怪 的 喊叫聲 時 , 很 合理 的 認為 我們 正在 做愛 。 但是 經過 比 一般 性交 還要 長 的 時間 之後 , 麥特 從 臥房 走出來 , 讓 伊格納茲 非常 好奇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很 快 的 , 他們 兩 人 都 變 得 很 擔心 , 試 著 搖晃 我 , 要 確定 我 還 有 意識 。 麥特 稍後 告訴 我 , 他們 想 說 我 可能 是 某 種 癲癇 發作 。 除了 注射 藥物 , 我 不 太 記得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只 有 一 種 模糊 的 感覺 , 想要 一直 動 個 不停 。 然後 , 我 在 浴室 裡 滿 臉 淚水 的 醒過來 , 有 一 種 徘徊 在 自己 身體 外 的 感覺 , 心 裡 充滿 絕望 , 因為 以為 自己 死掉 了 。 最終 , 我 一定 是 昏過去 了 。 然而 , 我 第二 天 醒來 , 毫髮 無傷 , 除了 完全 記 不 得 注射 最後 一 針 之後 到 浴室 裡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回顧 當時 , 我 不 敢 相信 自己 有 多麼 幸運 。 那樣 的 事件 很 容易 會 造成 致命 的 用藥 過量 , 或是 嚴重 的 腦傷 。 任何 用 別人 的 針頭 注射 毒品 , 都 可能 讓 我 感染 愛滋病毒 、 C 型 肝炎 或 其他 有 潛在 致命性 的 疾病 。 在 不久 的 將來 , 我 的 人生 就 會 因為 遇到 某 個 人 , 教 我 如何 保護 自己 不 受 血液 傳染 的 疾病 之 害 — 而 這 也 同時 會 帶動 某些 行動 , 有助於 我 的 早期 復原 。 因為 共用 針頭 , 這 個 夏天 稍早 , 我 染上 A 型 肝炎 ( 通常 人們 會 透過 注射 得到 B 型 或 C 型 肝炎 ; 不 知 怎麼 的 , 我 得 的 是 A 型 , 這 型 通常 是 透過 品質 不佳 的 海鮮 而 傳播 的 ) 。 這 種 通常 比較 不 嚴重 的 A 肝 感染 , 卻 讓 我 很 快 的 病 到 即使 連 健康 的 食物 看起來 都 像 有毒 — 更 不要 說 是 毒品 了 。 例如 , 綠 花椰菜 都 讓 我 無法 下嚥 , 還 有 , 即使 試 著 吃 一點點 的 油脂 , 也 會 變 得 無法 忍受 的 想 吐 。 有 一 次 真的 很 想 吃 比薩 , 結果 就 是 一 場 浴室 裡 的 災難 。 事實 上 , 是 透過 發現 海洛因 並 沒有 緩解 本來 以為 是 戒斷 的 症狀 , 我 才 發現 自己 生病 了 。 而 使用 更多 的 海洛因 — 從 一 個 對 其他 任何 人 都 很 有 作用 的 藥包 — 令 人 驚愕 地 讓 我 反而 覺得 更 糟糕 。 我 害怕 了 。 帶血 的 尿液 和 灰敗 的 臉孔 很 快 就 讓 我 進 了 急診室 , 情況 嚴重 到 透過 任何 方式 攝取 的 任何 東西 , 只 會 讓 我 覺得 中毒 和 衰弱 無力 。 在 這樣 的 狀態 下 , 在 藥物 環伺 之下 不 使用 毒品 相對 是 容易 的 。 事實 上 , 它 容易 到 讓 我 離開 醫院 時 以為 自己 已經 治癒 了 , 我 的 問題 解決 了 。 我 當時 仍然 沒有 弄懂 , 要 結束 成癮 , 並 不 是 熬過 戒斷 症狀 就 可以 了 。 我 也 並 不 知道 自己 幾乎 確定 會 復發 , 因為 我 不但 沒有 學到 解決 問題 的 替代 方案 , 又 仍然 活 在 充滿 毒品 的 環境 中 。 我 繼續 相信 成癮 主要 是 來自 生理 上 的 依賴 , 既然 我 沒有 那 方面 的 問題 , 自己 應該 是 好好 的 了 。 現在 , 離 我 退學 後 要 回 哥倫比亞 大學 的 第一 個 學期 不到 一 週 。 他們 讓 我 回去 , 是 因為 我 不但 說服 了 自己 , 也 說服 了 學校 官方 , 感謝 因為 這 個 肝炎 , 我 不再 有 藥物 的 問題 了 。 而 相信 只 需要 撐 過 戒斷 症狀 一切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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