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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 • 若 我 的 生活 屬於 自己 — — 第九 週 • 若 我 不再 欺騙 自己 沒有 改變 的 能力 — —• 從 今 起 , 若 我 對 自己 的 生活 負責 ——• 若 沒有 人 能 前來 救 我 —— • 我 開始 明白 — — 這 種 方法 的 好處 在於 , 它 不 透過 「 討論 」 或 「 分析 」 , 能 讓 人 漸進 地 使用 意識 , 而 從 內心 解決 問題 。 若 你 記 日誌 , 並 一直 為 這些 句根 寫下 六 至 十 個 結尾 , 不僅 能 學得 許多 , 同時 在 自我 負責 上 必定 大有 進展 。 最 好 的 練習 方式 是 , 週一 到 週五 的 時間 練習 句根 , 然後 在 週末 時 以 「 若 我 所 寫 確 有 屬實 , 那麼 如果 我 — — 也許 會 有所 幫助 。 」 「 首先 , 」 我 問道 : 「 我 不 認為 人類 社會 像 一 籃 螃蟹 , 其次 , 你們 社會 裡 那些 極 具 天分 或 能力 的 孩子 有 什麼 結果 ? 」 他 表示 他 所 了解 的 自尊 只 是 一 種 歸屬 的 安全感 罷了 — — 來自 個人 與 大 團體 的 整合 。 我 很 想 知道 這 跟 把 自尊 建立 在 別人 的 認可 和 喜愛 上 有 何 不同 ? 結果 他 說 我 太過 「 懼怕 」 依賴 。 如果 能力 和 價值感 是 我們 真正 需要 的 , 那麼 只有 「 歸屬感 」 是 不 夠 的 。 我 並 未 否定 「 人際 關係 」 的 價值 , 然而 若 某 文化 將 人際 關係 的 重要性 擺在 個人 和 真實 之上 , 個人 便會 傾向 壓抑 自己 : 因為 與 「 團體 」 相連 , 比 展現 個人 還 重要 。 主張 團結 的 人 也許 認為 融入 團體 是 最 高 的 美德 , 但 這 並 不 等於 自尊 。 有 位 向 教育 體系 熱心 推介 自尊 觀念 的 夏威夷 教育家 , 當 我 和 她 討論 這些 事項 時 , 她 表示 : 「 不管 我們 有 多少 技巧 或 才能 , 許多 夏威夷人 的 自尊 都 出 了 大 問題 。 我們 覺得 不如 人 , 而且 害怕 永遠 趕 不 上 。 我們 的 孩子 一點 自信 也 沒有 。 」 這些 自然 都 導向 一 個 問題 : 不同 的 文化 及 價值觀 對 自尊 的 影響 是 什麼 ? 文化 的 影響 每 個 社會 都 有 一 套 價值觀 、 信仰 和 理念 , 我們 雖 無法 一一 明確 指出 , 但 它們 確實 存在 大 環境 裡 。 的確 , 無以名狀 的 想法 是 更 難以 質詢 的 — — 因為 我們 常 在 不知不覺 中 吸收 它們 。 每 個 人 都 受到 所謂 「 文化 的 無 意識 」 ( cultural unconscious ) 影響 — — 這 種 對 自然 、 現實 、 人類 、 男女 關係 、 善惡 的 隱晦 信仰 , 都 反映 在 當時 歷史 及 環境 的 知識 及 價值觀 中 。 這 並 不 是 說 特定 文化 中 的 人 均 持 相同 信念 , 也 不 是 指 沒有 人 會 對 這些 信念 產生 懷疑 。 我 只是 說 這些 信念 中 , 至少 有 一 部分 駐進 了 社會 中 每 人 的 心理 , 鮮少 被 察覺 。 即使 最 獨立 的 人 也 不可能 為 每 件 事 下前提 。 就 連 某些 領域 中 的 傑出 改革家 , 也 會 無條件 接受 其他 領域 的 信念 。 亞里斯多德 之所以 令 人 敬佩 不已 , 便是 因為 他 在 許多 領域 中 都 表現 了 空前 的 智慧 。 然而 就 連 他 在 許多 方面 也 無法 跳出 自己 的 時代 與 背景 。 沒有 人 能 完全 擺脫 社會 環境 的 影響 。 拿 人類 有史以來 對 女性 的 看法 為 例 。 幾乎 世界 各 地 及 整 個 歷史 , 都 認為 女性 次於 男性 。 這 種 看法 幾乎 存在 每 個 社會 的 「 文化 的 無 意識 」 及 「 文化 意識 」 中 。 每 個 宗教 旨意 中 都 認為 女性 是 次等 的 — — 猶太教 、 基督教 、 伊斯蘭教 或 印度教 , 因此 女性 在 宗教 國家 中 地位 尤其 低落 。 現代 的 伊朗 即為 一 例 。 基督教 認為 , 女人 與 男人 的 關係 應 跟 男人 與 上帝 的 關係 一樣 , 服從 是 女人 的 美德 ( 當然 還 得 「 貞潔 」 了 ) 。 有 一 次 在 治療 中 與 一 位 女性 患者 談到 所謂 的 「 中世紀 基督教 精神 」 時 , 我 犯 了 一 個 錯誤 。 她 一 臉 驚訝 地 看 著 我 , 悲傷 的 說 : 「 你 在 開玩笑 嗎 ? 我 上 星期 才 從 牧師 那裡 聽到 , 而 我 先生 在 星期一 時 也 這麼 說 。 」 當 她 先生 獲悉 我們 的 討論 時 , 堅持 要 她 退離 治療 。 「 第二 性 」 的 觀念 不會 支持 女性 的 自尊 , 也 使 大多數 女性 對 自己 持 低落 的 看法 。 即使 在 許多 自認 完全 「 解放 」 的 現代 美國 婦女 身 上 , 仍 不 難 看到 這 層 陰影 。 有 一 個 關於 男性 價值觀 的 觀念 十分 普遍 , 它 對 男性 的 自尊 有 著 決定性 的 影響 。 大部分 文化 中 , 男性 多 以 賺錢 能力 來 判定 個人 價值 。 傳統 上 , 女人 「 必須 」 服從 男人 , 男人 則 「 必須 」 養家活口 ( 並 保護 女性 ) 。 若 一 名 失業 婦女 找 不 到 新 工作 , 經濟 雖 有 困難 , 不致 貶低 她 女人 的 身分 , 男人 常 覺得 自己 不 像 個 男人 。 經濟 不景氣 時 , 女人 不會 因 失業 而 自殺 , 男人 常 如此 。 因為 男人 早 習於 以 賺錢 能力 來 判定 自己 的 自尊 了 。 其實 這 是 不 必要 的 。 迎向 生活 的 挑戰 也 是 自尊 的 展現 , 賺錢 並非 唯一 方式 。 因此 我們 有 兩 點 要 說 。 首先 , 若 個人 因 自身 的 選擇 和 習性 上 的 不自覺 、 被動 、 不 負責 等 因素 , 而 無法 賺錢 謀生 , 那麼 這 種 無能 的確 反映 了 他 的 自尊 。 但 若 問題 出於 經濟 蕭條 等 非 個人 所 能 掌控 的 因素 , 就 大可不必 自責 了 。 自尊 只 存在 於 意識性 的 選擇 之中 。 其次 , 社會 上 強調 的 通常 不 是 表面 上 的 賺錢 能力 , 而 在於 男性 是否 能 做 個 稱職 的 供養 者 。 男人 的 價值 , 在於 他 對 別人 的 經濟 照顧 能力 。 男人 被 社會化 為 「 奴僕 」 , 如同 女人 一般 , 祇是 採取 的 文化 行為 模式 或 有 不同 。 除非 特立獨行 或 自尊 奇 高 , 否則 很 難 向 這樣 的 傳統 質疑 : 「 為什麼 要 用 這 套 標準 來 判定 男人 的 價值 ? 」 部落式 思維 縱觀 人類 歷史 , 絕大多數 社會 及 文化 都 受 部落式 思維 ( tribal mentality __UNDEF__ ) 的 宰制 。 此 點 在 蠻荒 時期 、 中古 世紀 及 二十世紀 的 社會主義 國家 中 ( 及 部分 非 社會主義 國家 ) 皆 屬 事實 。 日本 這 個 現代 非 社會主義 國家 , 便 深受 部落式 思維 的 影響 。 雖然 現在 這 種 情形 已 漸 趨 緩和 。 部落式 思維 的 本質 在於 突顯 部落 的 地位 , 壓抑 個人 的 重要性 。 個人 被 視做 可 替換 的 單位 , 人 與 人 之間 的 差異 也 被 忽略 或 矮化 了 。 極端 的 部落式 思維 根本 無視 個人 的 存在 , 個人 僅 依存 於 大我 之中 。 單獨 存在 的 人 是 毫無 分量 的 。 集體 主義 之 父 柏拉圖 在 《 律法 》 ( Laws ) 一 書 中 , 一語 道出 這 項 觀點 : 「 我 的 律法 將 依 整體 社會 之 最 高 利益 而 訂 … … 個人 則 無足輕重 。 」 他 熱切 地 談到 : 「 個人 之 任何 行為 不得 與 同胞 , 更 不得 與 社會 整體 有所 悖離 。 」 這 種 觀點 在 古代 的 軍武 國家 斯巴達 中 獲得 體現 。 現代 則 由 納粹 德國 及 蘇聯 實現 。 而 封建式 的 中古 時代 , 當時 個人 全 賴 社會 階級 定義 , 所謂 的 獨立 個體 根本 不 存在 。 部落 社會 可能 會 變成 極權 主義 社會 , 但 無須 如此 。 它們 其實 可以 更 自由 些 。 它們 可以 從 文化 上 , 而 非 從 政治 角度 來 控制 個人 , 雖然 政治 因素 往往 是 其中 一 項 原因 。 我 想 指出 的 是 , 部落 的 大前提 基本 上 是 反 自尊 的 。 部落 的 前提 壓抑 了 個人 ; 個人 不 算 什麼 , 獨立 的 小我 無足輕重 , 只有 歸依 大我 後 才 能 起作用 。 因此 任何 受制於 部落式 思維 的 社會 , 不僅 貶抑 自尊 , 更 積極 地 排拒 自尊 。 個人 在 這 種 社會 中 以 低 自尊 姿態 屈居 於 大 團體 中 , 自我 堅持 受到 打壓 ( 除非 透過 儀式化 的 管道 ) , 自傲 被 視為 罪惡 , 而 自我 犧牲 則 獲得 讚譽 。 幾 年 前 , 我 在 《 羅曼蒂克 愛情 的 心理觀 》 一 書 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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