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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 , 可是 我 還是 無法 入睡 。 於是 我 就 扭亮 床頭燈 , 繼續 看書 , 想 分散 一下 注意力 。 」 「 你 一 夜 沒 睡 嗎 ? 」 「 不 , 先生 , 凌晨 四點鐘 左右 我 終於 睡著 了 。 」 「 你 的 室友 呢 ? 」 「 那 義大利人 嗎 ? 他 早 就 鼾聲 如雷 了 。 」 「 他 整 夜 都 沒有 走出 房間 嗎 ? 」 「 沒有 , 先生 。 」 「 你 呢 ? 」 「 也 沒有 , 先生 。 」 「 你 在 夜裡 聽到 過 什麼 聲音 嗎 ? 」 「 沒有 , 先生 , 沒 聽到 什麼 特別 的 聲音 。 火車 停 著 沒有 開動 , 所以 都 靜悄悄 的 。 」 白羅 沉默 了 一會兒 , 然後 說 : __UNDEF__ 「 好 吧 , 我 想 我 沒有 什麼 要 再 問 的 。 你 知道 的 就 只 有 這些 嗎 ? 」 「 恐怕 只 有 這些 了 。 抱歉 , 先生 。 」 「 據 你 所 知 , 你 的 主人 和 麥奎恩 先生 有沒有 發生 過 口角 , 或是 有 什麼 過節 ? 」 「 啊 , 沒有 , 先生 。 麥奎恩 先生 是 一 個 非常 討人喜歡 的 紳士 。 」 「 你 在 為 雷契特 先生 做 事 之前 是 在 哪裡 服務 ? 」 「 替 亨利‧湯姆林森 爵士 當差 , 地點 在 格羅斯夫納 廣場 。 」 「 為什麼 不 幹 了 呢 ? 」 「 他 要 到 東非 去 , 不再 需要 我 服務 了 , 先生 。 不過 我 相信 他 一定 肯 替 我 作證 的 , 先生 , 我 跟隨 他 好多 年 了 。 」 「 那麼 你 跟隨 雷契特 先生 多久 了 ? 」 「 剛 滿 九 個 月 , 先生 。 」 「 謝謝 你 , 馬斯特曼 。 順便 問 一下 , 你 抽煙斗 嗎 ? 」 「 不 , 先生 。 我 只 抽 紙煙 , 便宜 紙 煙 。 」 「 就 這樣 吧 。 謝謝 你 。 」 白羅 向 他 點點頭 , 示意 他 可以 走 了 。 那 男僕 遲疑 了 一下 , 說 : __UNDEF__ 「 抱歉 , 先生 , 那 位 美國 太太 現在 非常 ── 不安 , 我 會 這樣 形容 , 先生 。 她 老 說 她 知道 兇手 是 誰 。 她 情緒 激動 得 不得了 , 先生 。 」 「 既然 如此 , 」 白羅 笑 著 說 , 「 我們 接下來 就 和 她 談談 吧 。 」 「 要不要 我 去 叫 她 , 先生 ? 她 一直 要求 會見 負責人 。 管理員 正在 設法 讓 她 冷靜下來 。 」 「 請 她 到 這裡 來 吧 , 朋友 。 」 白羅 說 , 「 現在 我們 要 聽 一 聽 她 的 說法 。 」 4 美國 太太 的 證詞 __UNDEF__ 赫伯德 太太 走進 餐車廂 時 一 副 氣呼呼 的 模樣 , 簡直 連 話 都 說 不 清楚 了 。 「 告訴 我 , 誰 是 這裡 的 負責人 ? 我 有 一些 非常 重要 的 事情 要 說 , 真的 非常 重要 。 我 只 想 盡快 把 這些 情況 告訴 負責 處理 這 件 案子 的 人 。 你們 幾 位 先生 要是 ── 」 __UNDEF__ 她 的 目光 在 這 三 個 人 身 上 轉來轉去 。 白羅 向 前 探 了 探 身子 。 「 對 我 說 吧 , 太太 , 」 他 說 , 「 可是 , 請 先 坐下來 。 」 赫伯德 太太 一屁股 坐到 他 對面 的 椅子 上 。 「 我 要 對 你 講 的 是 這 件 事 : 昨天 晚上 這 列 火車 上 發生 了 兇殺案 , 而 兇手 曾經 到 過 我 的 房間 。 」 她 特意 停頓 了 一下 。 「 你 確定 沒有 弄錯 嗎 , 太太 ? 」 「 當然 沒 弄錯 ! 怎麼 會 弄錯 呢 ? 我 絕不 是 信口開河 。 讓 我 一五一十 地 告訴 你 。 我 已經 上 了 床 , 睡 了 。 突然 我 醒 了 , 房 裡 一 片 漆黑 , 可是 我 知道 房 裡 有 個 男人 。 我 簡直 嚇 得 說 不 出 話 。 你 知道 我 的 意思 吧 ? 我 躺 在 床 上 想 : 『 天哪 , 這下 我 可 沒命 了 ! 』 我 的 感覺 簡直 無法 形容 。 這些 可怕 的 火車 , 我 想 , 腦子 裡 盡 是 人家 說 過 那些 亂七八糟 的 事情 。 我 還 想 : 『 不過 無論如何 , 他 搶 不 到 我 的 珠寶 首飾 。 』 你 知道 , 我 把 它們 放 在 一 隻 絲襪 裡 , 藏 在 我 的 枕頭 底下 。 這樣 睡起來 是 不 怎麼 舒服 , 腦袋 下面 凹凹凸凸 的 , 你 知道 我 的 意思 吧 … … 我 說到 哪兒 了 ? 」 「 您 發覺 房間 裡 有 一 個 男人 , 太太 。 」 「 啊 , 是 啊 , 我 躺 在 那裡 閉 著 眼睛 , 心 裡 琢磨 著 該 怎麼辦 , 我 還 想 : 『 幸好 我 的 女兒 不 知道 我 遇到 這 種 倒楣 事 。 』 後來 , 不 知 怎麼 的 , 我 突然 靈機一動 , 便 用 手 去 摸 服務鈴 , 摸到 後 便 使勁 按 , 想 召喚 管理員 。 我 按 了 又 按 , 可是 絲毫 不 見 動靜 。 哎呀 , 我 可以 告訴 你 , 當時 我 的 心臟 都 要 停止 跳動 了 。 『 天哪 , 』 我 心 裡 想 , 『 也許 車 上 的 人 全 被 他們 殺光 了 。 』 當時 火車 停 著 沒 開 , 周圍 異常 安靜 。 我 只是 繼續 按 鈴 。 後來 我 聽到 走道 上 有 人 朝 這邊 走來 , 接著 有 人 叫門 , 才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我 大叫 『 進來 』 , 同時 把 電燈 扭亮 。 這時 , 真 叫 人 難以 相信 , 房間 裡 連 個 鬼 影子 都 沒有 。 」 聽起來 赫伯德 太太 非但 不 覺得 鬆 了 一 口 氣 , 反倒 像是 戲劇 出現 了 高潮 。 「 然後 怎麼樣 呢 , 太太 ? 」 「 呃 , 我 把 發生 的 一切 告訴 了 管理員 , 可是 他 好像 不 相信 我 的 話 , 他 似乎 以為 我 是 在 做夢 。 我 要 他 在 座位 底下 搜查 , 雖然 他 說 那 底下 根本 藏不下 一 個 男人 。 顯然 那 個 男人 已經 逃走 了 , 可是 他 確實 曾經 到 過 我 房間 。 管理員 哄 我 的 樣子 真 叫 我 生氣 ! 我 不 是 那 種 胡編 瞎說 的 人 , 呃 … … 我 還 不 知道 您 貴姓 大名 呢 ! 」 「 我 叫 白羅 , 太太 。 這 位 是 鐵路 臥車 公司 的 董事 布克 先生 , 那 位 是 康士坦丁 醫生 。 」 赫伯德 太太 咕噥 著 說 : __UNDEF__ 「 很 高興 見到 你們 , 真的 。 」 接著 就 再度 開始 她 那 喋喋不休 的 獨白 。 「 現在 我 也 不 想 說 自己 當時 頭腦 很 清醒 。 但 我 當下 以為 那 是 隔壁 房間 那 個 男人 ── 就是 遭到 謀殺 的 那 個 可憐蟲 。 我 叫 管理員 看 一下 兩 個 包廂 之間 的 隔門 , 我 確定 門栓 沒有 插上 。 我 很 快 就 看到 確 是 如此 , 當場 就 叫 他 插上 , 他 離開 後 , 我 又 起來 用 一 只 手提箱 頂住 那 扇 門 以策安全 。 」 「 當時 是 幾點鐘 , 赫伯德 太太 ? 」 「 這 個 , 我 實在 說不上來 , 我 沒有 看 錶 , 我 心 裡 煩死 了 。 」 「 那麼 您 現在 的 看法 是 怎麼樣 的 呢 ? 」 「 哎 , 可以 說 事情 再 明顯 不過 了 。 兇手 就 是 曾經 到 我 房間 來過 的 那 個 男人 。 不 是 他 , 還 會 是 誰 呢 ? 」 「 你 認為 他 後來 去 了 隔壁 房間 , 是 嗎 ? 」 「 我 怎麼 知道 他 到 哪裡 去 呢 ? 我 眼睛 閉 得 緊緊 的 。 」 赫伯德 太太 長長 地 歎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天哪 , 真 嚇死 我 了 ! 要是 我 女兒 知道 ── 」 __UNDEF__ 「 太太 , 您 不 認為 您 在 房 裡 聽到 的 聲音 , 是 從 隔壁 , 也 就是 從 被 害 者 的 房間 傳來 的 嗎 ? 」 「 不 , 我 不 這樣 認為 , 白 什麼 先生 ── 哦 , 白羅 先生 。 那 個 男人 就 和 我 在 同 一 個 房間 裡 。 而且 , 我 還 有 證據 。 」 布克 先生 向 他 投 以 猜疑 的 目光 。 「 只是 開玩笑 。 」 麥奎恩 趕忙 說 , 「 他 一 分 錢 也 不會 留給 我 的 。 我 不過 是 工具 ── 他 的 翻譯 什麼 的 。 要 知道 , 如果 你 除了 標準 的 美國話 之外 其他 語言 都 不會 說 , 你 就 很 容易 敗 在 別人 手 上 。 我 不 是 語言學家 , 可是 我 會 簡單 的 法語 、 德語 和 義大利語 。 」 他 的 嗓門 比 平常 高 一些 。 彷彿 對 這 場 搜查 感到 不安 , 儘管 他 表示 樂於 接受 。 白羅 出來 了 。 「 什麼 也 沒有 , 」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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