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橫流 , 漫天 喧囂 的 塵世 裡 , 人心 難免 浮躁 。 在 這 騷動 不安 的 年代 裡 , 我們 總 想 擁有 一 塊 心靈 棲息 的 淨土 。 如果 不 學會 以 禪理 過濾 繁複 的 人情 , 我們 的 心情 就 會 被 世俗 的 激流 所 湮沒 。 不 知 何時 , 「 禪理 人生 」 這 句 最 富 時尚 的 口號 橫空 出世 。 現代人 紛紛 用 禪 的 理念 淨化 自己 的 靈魂 。 「 禪 」 由 深山 古寺 走上 喧嘩 嘈雜 的 都市 , 它 不僅 跨越 了 空間 的 距離 , 更 超越 了 心靈 的 屏障 。 它 由 僧人 過渡到 凡人 , 它 闡述 的 是 : 禪 就 是 獨處 , 禪 就 是 靜思 。 有 人 認為 : 禪 是 閒人 的 烏托邦 , 懶人 的 世界觀 。 其實 , 禪 是 一 段 富有 人生 哲理 的 省悟 ; 禪 是 一 種 學問 。 一 種 只有 心如止水 的 人 所 能 體會 的 學問 。 禪 不 是 閒人 的 烏托邦 , 更 非 懶人 的 世界觀 。 禪 不 逃避 什麼 , 也 不 隔闔 什麼 , 它 只 是 一 種 對 人生 剖析 與 對 紅塵 明辨 的 過程 。 在 禪 的 過程 中 你 可以 強化 意志 , 凝聚 力量 。 禪 讓 你 用 行動 來 發言 , 用 理智 來 思維 。 禪 能 使 你 保持 一 種 超然 , 這 種 坦蕩 , 使 你 有 「 若 人 靜坐 一 須臾 , 勝 造 恆沙 七 寶塔 」 的 氣魄 。 禪 無須 打坐 , 也 不必 孤燈 伴 黃卷 。 禪 只要 你 給 自己 的 心靈 放假 , 給 你 自己 的 胸懷 開闊 , 你 可以 是 在 熙熙攘攘 的 大街 , 也 可以 是 在 燈 紅 酒 綠 的 舞池 。 你 可以 是 高官 顯達 , 也 可以 是 凡夫走卒 , 只要 你 保持 超然 的 心 , 你 就 可以 隨時 刷新 蒙塵 的 心 , 重啟 你 的 本真 善良 。 禪 , 驅除 的 是 身軀 的 疲勞 , 留下 的 是 心靈 的 閒適 ; 它 過濾 了 人情 的 繁複 , 剩下 的 是 精神 的 灑脫 。 但願 在 塵世 中 的 我們 都 能 找到 這 種 禪理 人生 的 方式 , 也 就 是 找到 屬於 自己 心靈 獨處 與 思考 的 時間 和 空間 。 人生 五味 人生 真是 五味雜陳 : 童年 的 時候 是 美味 , 青年 的 時候 是 甘味 , 中年 的 時候 是 苦味 , 老年 的 時候 是 澀味 , 修行 的 時候 是 禪味 。 過去 有 一 個 傳說 : 閻羅王 要 一 個 人 到 世間 來 投胎 , 只 給 他 三十 歲 的 壽命 。 這 個 人 嫌 三十 歲 太少 , 就 跟 牛 要 了 十五 年 , 於是 可以 活到 四十五 歲 ; 可是 他 還是 不 滿足 , 又 向 狗 要 了 十五 年 , 一下子 增加 到 六十 歲 了 , 他 仍然 覺得 不 夠 , 又 再 跟 猴子 要 了 十五 年 , 總共 是 七十五 歲 。 在 這 七十五 年 的 歲月 裡 , 三十 歲 之前 是 人 的 歲月 , 所以 可以 過 著 幸福 美滿 的 生活 。 三十 歲 到 四十五 歲 之間 , 每 天 為 家人 兒女 辛苦 忙碌 , 真是 像 牛馬 一樣 的 生活 。 四十五 至 六十 歲 時 , 兒女 到 外地 去 求學 工作 , 獨 留 父母 守 在 家 裡 , 倚門 盼望 兒女 的 歸來 , 經常 吃 孫兒 剩餘 的 飯菜 , 過 著 如 狗 一樣 的 生活 。 六十 歲 到 七十五 歲 是 猴子 的 生活 , 人 近 七十 , 像 風中殘燭 , 隨時 會 油 盡 燈 枯 , 這時 就 像 山 中 的 猴子 , 害怕 獵人 隨時 會 帶 著 「 無常 」 的 弓箭 射中 他 。 因此 , 「 人 」 , 實在 是 很 可憐 ! 人生 真是 五味雜陳 : 第一 , 童年 的 時候 是 美味 — — 童年 的 時候 , 有 父母 呵護 寵愛 , 要 吃 有得 吃 、 要 穿 有得 穿 , 是 美味 的 人生 。 第二 , 青年 的 時候 是 甘味 — — 青年 的 時候 , 交朋友 、 談戀愛 , 前途 充滿 著 無限 的 理想 、 希望 , 是 甘味 的 人生 。 第三 , 中年 的 時候 是 苦味 — — 到 了 中年 , 每 天 為 兒女 、 為 家人 作 牛馬 , 在外 奔波 辛勞 , 這時 是 苦味 的 人生 。 第四 , 老年 的 時候 是 澀味 — — 到 了 老年 , 兒女 像 鳥兒 一樣 振翅 高飛 , 自己 健康 也 一 日 不如 一 日 了 。 眼睛 看 也 看 不 清楚 , 耳朵 聽 也 聽 不 清楚 , 嘴巴 吃 也 吃 不 出 甘味 , 所以 老年 的 歲月 都 是 澀味 。 第五 , 修行 的 時候 是 禪味 — — 一 個 人 假如 從 青少年 起 就 懂得 學道 , 學 禪 , 那麼 經過 青年 、 中年 、 老年 。 都 會 有 禪味 , 就算 眼睛 閉起來 , 不 看 不 聽 , 心 中 的 世界 還是 一樣 甘美 無比 。 所以 , 人生 的 五味 是 : 美味 、 甘味 、 苦味 、 澀味 、 禪味 , 希望 大家 都 能 過 著 禪味 的 人生 ! 在 平常 的 日子 中 找到 生活 的 意義 如果 我們 的 眼睛 無法 發現 春花 、 秋 月 、 涼風 、 冬雪 本身 自然 的 美 , 也 就 無法 真正 認識到 生活 的 意義 。 讓 身心 得到 舒展 , 擁有 一 片 心靈 的 天空 , 才 是 幸福 的 … … 《 禪宗 無門關 》 中 有 一 首 很 美麗 的 詩偈 : 春 有 百 花 秋 有 月 , 夏 有 涼風 冬 有 雪 , 若 無 閒事 掛 心頭 , 便是 人間 好 時節 。 平平淡淡 的 句子 , 表達 的 是 極 自然 不過 的 事實 , 可是 組合 在一起 , 竟然 有 一 種 無與倫比 的 美 。 」 所以 , 應當 深信 : 「 無 一 眾生 而 不 具 如來 智慧 。 」 眾生 若 能 依教 奉行 , 破除 了 我執 和 法執 , 斷盡 了 煩惱障 與 所知障 後 , 也 就 與 佛 一樣 了 。 信 好比 是 手 , 入 了 佛法 的 寶山 , 可以 自由自在 拿取 寶物 ; 不 信 就 好比 沒有 手 的 人 , 就算 進 了 寶山 , 仍 是 一無所得 。 唯有 信心 能 開啟 智慧 之 門 人生 的 旅途 上 , 除了 要 有 衣食住行 作為 途中 的 資具 外 , 尚 需 仰仗 佛法 這 盞 大 明燈 , 指引 人們 走向 康莊大道 , 才 不至於 使 人 走錯 路 、 繞 遠路 , 而 誤入歧途 , 橫 遭 墮落 , 但是 要 如何 點亮 這 盞 明 燈 , 而 它 的 動力 又 是 什麼 ? 《 梵網 戒經 》 說 : 信心 者 , 一切 行 以 信 首 , 眾 德 根本 。 是 的 , 唯有 信心 , 才 能 開啟 智慧 之 門 , 進而 了達 人生 的 真相 , 走向 光明 。 既然 , 信心 能 帶來 光明 , 那麼 該 要 如何 信 , 才 能 一路 到 底 , 永 不 退轉 呢 ? 先 以 現今 一般 初 學佛 者 來 說 , 他們 的 態度 總是 停留 在 傳統 的 觀念 當中 , 以為 學佛 不外 就是 念佛 、 誦經 、 吃素 , 或者 佛 菩薩 、 神明 很 靈感 , 有求必應 , 總是 在 生活 上 不 順遂 時 , 才 想到 學佛 這 回 事 ; 或者 因為 家庭 信仰 關係 , 就 跟 著 家人 信 , 很少 會 用心 去 思考 體會 …… 等 諸如 此 類 , 雖然 , 這 也 是 信 的 一 種 , 但 這 僅 止於 表面 事相 上 的 初信 , 未 真正 入 理 , 沒有 智慧 之 照 為 前導 , 由於 看 不 清楚 , 所以 就 很 容易 失去 信心 、 進而 成為 迷信 、 邪信 之 屬 。 那麼 真正 的 信 是 什麼 ? 誠如 《那先比丘經 ˙ 卷 上 》 云 : 誠信 者 , 無 所 復 疑 。 信 有 佛 , 有 佛經 法 , 信 有 比丘僧 、 阿羅漢 ; 信 有 今世 、 後世 ; 信 有 孝順 父母 , 信 有 作善 得 善 , 作惡 得 惡 , 得 信 是 以後 心 便 清靜 。 《 金剛贊 》 云 : 「 斷 疑 生 信 絕 相 超宗 。 」 而 疑 是 眾生 的 根本 煩惱 之 一 , 疑 能 覆蓋 破壞 清淨 善心 , 使 心 產生 疑惑 之 情 , 不能 徹 見 真理 , 猶如 魚鳥 為 網 所 羅 , 難以 脫身 ; 網 蔽 眼目 , 使 不能 見 。 又 因 疑情 障蔽 信根 , 讓 我們 因為 自卑 , 而 懷疑 自己 的 資質 魯鈍 , 業障 深重 , 非 修行 成佛 的 根器 ; 因為 自大 , 懷疑 善 的 知識 德性 , 而 不肯 信服 , 乃至 良師 難 遇 ; 因為 自負 , 自以為是 , 而 懷疑 真理 的 可行性 , 乃至 無法 信奉 正法 。 因為 種種 的 疑 , 讓 我們 心 生 暗鬼 , 暗鬼 一 生 起 , 頓時 面目 變 得 可憎 … … 種種 的 心思 愁緒 亦 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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