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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 或 團體 的 肯定 。 然而 在 信念 中 , 既 覺得 自己 「 不 夠 好 」 , 又 相信 只有 「 努力 和 用力 的 做 些 什麼 」 , 才 能 在 他人 的 回應 中 , 肯定 自己 的 價值 , 因此 , 怎麼 「 做 」 , 都 還是 「 不 夠 好 」 。 楨 就是 落入 這樣 的 信念 中 , 在 經營 家庭 上 , 她 不停 地 討好 , 卻 又 老是 覺得 自己 做 的 不 夠 好 , 配不上 對方 的 肯定 , 因此 才 創造出 父母親 對 她 的 冷漠 , 也 創造出 郡升 的 外遇 事件 , 而 就算 楨 將 兩 個 兒子 都 拉拔成 出類拔萃 的 好學生 , 在 楨 的 心 中 , 也 無法 肯定 自己 的 付出 , 只 覺得 他們 很 會 讀書 , 是 遺傳 了 爸爸 優秀 的 基因 。 在 得 不 到 肯定 , 甚至 根本 是 覺得 被 對方 否定 之下 , 長年 在 腹 中 累積 了 怨懟 與 自我 否定 情緒 , 終於 把 自己 悶出 病 來 。 楨 知道 自己 的 功課 是 找回 自我 價值感 , 當 自己 有 了 自信心 與 自我 肯定 後 , 對 他人 的 付出 與 關懷 , 就 會 是 單純 的 給予 , 而 不 是 乞討 回報 的 作為 , 而 只要 能 單純 地 完成 自己 想 做 的 事 就 是 「 成功 」 , 完成 一 件 利己 、 利人 的 事 就 是 「 成就 」 , 而 所謂 的 「 價值 完成 」 就 在 創造 與 認真 生活 的 當下 。 接受 身 心靈 治療 的 洗禮 , 楨 漸漸 走出 了 癌症 的 陰影 , 在 醫院 的 追蹤 , 從 原本 的 三 個 月 一 次 , 延長到 半 年 一 次 , 每 次 追蹤 抽 血 檢驗 , 指數 也 從來 沒有 升高 過 。 從 二 OO 一 年 到 二 OO 七 年 , 早 就 通過 了 醫師 跟 楨 預警 的 「 五 年 存活率 」 , 楨 似乎 平安 擺脫 了 癌症 。 而 因為 對 「 身 心靈 整體 治療 」 的 熱愛 , 楨 自發性 地 接受 了 志工團 團長 職務 , 對 她 來說 , 這 是 一 項 前所未有 的 挑戰 , 渴望 藉 此 機會 更加 認識 自己 , 以及 體驗 生命 的 各 種 可能性 。 秉 著 「 做 中 學 」 、 「 做 中 覺 」 的 精神 , 期許 自己 能 超越 自我 , 楨 遂 開始 邀約 同學們 一起 成為 新 時代 賽斯 理念 的 關懷 志工 , 用 互助合作 的 精神 , 同時 也 以 遊戲 的 心情 , 來 做 一 件 可以 成就 自己 、 利益 他人 的 事情 。 入戲 太 深 但是 , 楨 的 功課 並 沒有 結束 , 她 內在 的 修為 道場 從 家庭 轉到 賽斯 家族 的 大 家庭 來 了 。 在 她 擔任 志工團 團長 期間 , 抱 著 積極 熱情 主動 參與 的 態度 , 報名 參加 的 學員 們 也 絡繹不絕 , 然而 面對 有 意願 卻 持續力 不 夠 的 情況 , 她 開始 責怪 自己 沒有 盡到 職務 , 為 那些 有 衝動 來 做 志工 的 學員 們 開創 機會 和 空間 , 去 實踐 內在 那 股 付出 的 意願 。 楨 因此 感到 愧對 團隊 , 加上 信心 薄弱 又 自卑感 作祟 , 最後 逃之夭夭 ! 楨 掉回 了 舊有 的 信念 與 思維 裡 , 充滿 無 價值感 與 做 得 不 夠 好 的 心情 , 內在 卻 還 有 另 一 個 聲音 是 : 「 為什麼 我 這麼 投入 , 卻 得 不 到 大家 齊心 努力 的 回應 ? 」 楨 又 在 自責 與 自我 否定 中 , 累積出 一 肚子 挫敗感 。 在 擺脫 了 癌症 陰影 的 幾 年 後 , 楨 竟 又 「 復發 」 住院 了 , 這 次 的 治療 極為 慘烈 , 手術 之後 的 第八 天 , 十幾 公分 的 傷口 在 拆線 後 爆開 , 因為 小腸 沾粘 合併 破洞 的 問題 , 血淋淋 的 傷口 不斷 冒出 綠色 的 腸液 , 禁食 了 一 個 月 , 總共 在 醫院 住 了 三十五 天 才 康復 出院 。 但 這 次 的 住院 , 由於 楨 已經 受 過 身 心靈 治療 的 洗禮 , 心 中 的 恐懼感 遠 少於 第一 次 發現 癌症 時 , 她 相信 這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安排 , 這 個 事件 的 發生 , 在 角色 的 扮演 和 做 自己 , 以及 追求 心靈 成長 上 有 著 極 深 的 意義 。 那 段 時間 最 大 的 收穫 是 學會 「 信任 」 , 相信 自己 是 安全 的 、 健康 的 、 被 愛 的 、 受 宇宙 能量 恩寵 的 , 因為 內在 平安 , 在 醫院 接受 治療 的 期間 , 竟 沒有 使用 任何 一 支 止痛 針劑 , 直到 安然 出院 , 日後 的 化療 療程 , 也 全部 順利 完成 。 這 次 生病 後 , 楨 卸下 了 團長 的 重責 , 但 已經 知道 自己 此 生 功課 的 她 , 仍然 必須 在 「 自信 」 與 「 自我 的 價值感 」 上 下功夫 , 而 不能 完全 依靠 他人 的 肯定 ─ 他人 的 掌聲 只 是 一 種 鼓勵 , 真正 的 肯定 則 必須 出自 自己 的 內在 。 安住 當下 即 是 成功 如今 , 走 在 身 心靈 完全 療癒 的 路 上 , 楨 有 郡升 的 全力 支持 , 兩 個 孩子 也 都 已經 是 台大 的 高材生 ; 而 在 學習 賽斯 資料 之後 , 越來越 懂得 不論 面對 任何 情況 , 都 要 抱 著 簡單 而 深厚 的 信心 , 並且 知道 自己 為什麼 而 做 。 「 因 病 入道 」 的 楨 更加 明白 , 之所以 會 陷入 人際 關係 上 的 痛苦 , 來自於 她 忙著 扮演 許許多多 的 角色 , 還 在 那 個 角色 裡 入戲 過 深 , 回 不 到 自己 身 上 。 如果 能 放手 把 每 個 人 還給 他們 自己 , 為 自己 負責 , 去 做 自己 想 做 的 、 愛 做 的 事 , 人人 都 可以 得到 最終 的 自由 。 另 一 個 造成 痛苦 的 原因 是 , 楨 沒有 活 在 過程 中 , 而 一直 把 焦點 放 在 目標 ; 只 在乎 有 沒 有 結果 、 有 沒有 圓滿 , 若 沒 能 達到 預期 的 成果 , 就 否定 了 自己 在 過程 中 所 做 的 一切 努力 。 楨 現在 的 心靈 平安 富足 , 了解到 生命 的 意義 與 精彩 就 在 每 一 天 的 過程 , 因此 「 活 在 當下 」 就 成 了 楨 面對 問題 的 隨身 寶 。 楨 知道 , 能 安住 當下 即 是 成功 , 當下 即 是 永恆 , 人生 沒有 解答 , 人生 就 是 在 每 個 過程 中 。 盡力 在 過程 中 , 就 沒有 遺憾 也 沒有 恐懼 , 宇宙 沒有 開始 , 沒有 結束 , 生命 是 不朽 的 , 而 靈魂 是 永生 的 。 楨 不 想 給 自己 任何 壓力 , 她 樂於 享受 和 自己 在一起 , 傾聽 自己 內在 的 聲音 , 跟隨 內心 的 衝動 , 相信 自己 的 直覺 , 再 搭配 理性 加以 整合 , 優遊 在 賽斯 資料 「 無可救藥 的 樂觀 主義 」 裡 , 相信 一切 都 有 最 好 的 安排 。 新 的 開始 , 楨 已經 準備好 打開 心胸 迎接 改變 , 並 創造 機會 分享 自己 , 先 由 小 事 做 起 , 她 接手 賽斯 文化 的 心靈 團隊 , 把 賽斯 資料 的 美好 訊息 , 透過 自己 傳遞給 更多 人 , 她 相信 , 只要 認真 對待 一 份 工作 , 就 能 把 小 事 做成 大事 。 原來 , 真正 的 自信 , 並 不只 是 來自 他人 的 肯定 , 更 是 在 「 做 自己 」 而 感覺 滿足 的 當下 ! 遊戲 、 寫 功課 時 , 聲音 就 如影隨形 地 在 耳 邊 響起 。 很多 年 以後 , 雲飛 總是 希望 , 自己 的 生命 也 有 那麼 清脆 響亮 的 「 鏘鎯鎯 」 聲響 , 但是 , 他 始終 不 明白 , 為什麼 人生 只 是 一 座 大 悶鍋 , 既 發 不 出 好聽 的 聲音 , 也 發 不 出 不 好聽 的 聲音 , 他 依然 只 能 聽 著 別人 的 「 鏘鎯鎯 」 , 自己 卻 只 能 一再 地 沉悶 著 。 雲飛 的 家 裡 有 一 個 哥哥 、 三 個 姊姊 , 跟 一 個 弟弟 。 從 小 雲飛 就 習慣 在 被 問到 「 小朋友 叫 什麼 名字 」 時 , 張開 右手 , 大聲 說 「 老五 」 。 這 個 習慣 讓 雲飛 在 許多 年 後 , 穿上 筆挺 的 軍服 , 也 還是 很 自然 地 在 自我 介紹 時 , 張開 高舉 的 右手 , 說 「 我 是 雲飛 , 家人 都 叫 我 『 老五 』 」 。 從事 軍隊 生意 的 父親 , 雲飛 見到 的 , 通常 都 是 他 忙碌 的 背影 , 感覺 總是 既 熟悉 又 陌生 。 為了 生意 而 奔忙 的 父親 , 在 鍋 碗 瓢 盆 的 進進出出 之間 , 更 重要 的 營生 之 道 , 就 是 交際 應酬 。 「 交際 應酬 」 其實 才 是 父親 的 正職 , 「 賺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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