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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不同 崗位 , 一起 對抗 傳染病 。 高永文 說 : 「 我 在 醫管局 與 他 配合 , 例如 禽流感 時 , 我 自己 去 伊利沙伯 醫院 的 殮房 , 拿 一 個 樣本 , 在 沙士 時 我 亦 都 協助 廣華 醫院 拿 樣本 , 都 是 應 袁國勇 的 要求 , 讓 他 可以 拿到 樣本 去 研究 。 」 創新 與 愛心 時代 不斷 進步 , 袁國勇 見到 一 班 師弟 有 更 好 的 學習 環境 , 他 覺得 香港 在 科研 上 有 進步 , 近年 已經 有 不少 在 本土 孵化 出來 的 研究 。 他 亦 相信 , 香港 會 有 更多 更 好 的 醫生 和 科學家 , 就算 有 一 天 他 真的 退下來 , 也 不會 青黃不接 。 自從 2003年 後 , 香港 各 方面 的 研究 經費 多 了 很多 , 當然 比起 中國 內地 、 新加坡 、 美國 還 差 很 遠 。 他 說 : 「 文化 氣氛 很 重要 , 當 大家 不再 每 天 都 想 著 炒 樓 炒 股票 , 才 可以 開始 向 著 自己 的 興趣 , 去 想 一些 原創性 的 東西 。 」 還 未 計劃 何時 退休 的 他 , 每 日 都 提點 自己 , 要 有 好奇心 , 自然 就 會 產生 創新 精神 ; 要 有 邏輯 精神 , 一定 要 努力 不懈 才 會 有 成果 。 他 說 : 「 作為 科學家 , 一生 都 得 與 時間 競賽 。 」 最後 , 他 強調 : 「 做 所有 的 事 最 重要 的 是 愛 , 因為 唯有 愛 是 永 不 止息 的 。 」 袁國勇 醫學 及 社會 服務界 方敏生 走 在 前線 的 社會 工作者 投身 社工 行列 二十多 年 來 , 帶 著 笑容 和 滿 腔 熱誠 , 無論 去到 甚麼 場合 工作 , 方敏生 都 很 投入 。 她 這樣 形容 自己 的 工作 : 「 社工 對 我 來說 真的 是 一 個 好 的 工作 , 讓 我 去 認識 生命 的 意義 。 我 用 一 個 動物 形容 自己 , 就 是 龜 , 龜 有 一 個 保護 殼 , 觸感 比較 刺手 , 爬 得 慢 , 但 始終 都 能 找到 自己 的 海洋 和 天空 。 假如 烏龜 沒有 龜殼 , 不 把 腳 和 頭 伸出來 , 那 就 不 是 烏龜 了 。 」 出身 小康 之 家 , 父親 是 香港 復康會 創會 主席 方心讓 , 堂姐 是 前 政務司 司長 陳方安生 。 她 做 社工 , 外界 都 認為 與 她 的 家族 背景 格格不入 , 不過 當 她 踏入 社會 做 社工 後 , 她 體會到 : 「 龜 有 一 個 保護殼 , 而 這 個 保護殼 就 是 她 的 家庭 。 我 的 家 及 家人 給 了 我 一 個 很 安心 的 地方 , 隨時 可以 縮進去 。 但 如果 不 伸頭 , 不 伸 腳 出來 , 那 只 會 停留 在 龜殼 中 , 永遠 不會 向 前 進 。 」 三十多 年 來 , 方敏生 一直 都 在 走 社工 的 路 , 一切 都 是 從 她 當年 選修 香港 大學 社會 科學 系 開始 。 讀 了 一 年 後 她 已經 決定 要 做 社工 , 因為 做 社工 除了 給 人 一 個 認識 社會 的 機會 , 去 面對 有 不同 困難 和 需要 的 人士 , 亦 給 人 一些 如何 與 別人 接觸 、 幫 別人 解決 問題 的 訓練 。 雖然 生活 在 同 一 天空 下 , 但 她 可能 比 我們 看 社會 看 得 更 透徹 。 催 使 她 二十多 年 來 , 不斷 從事 社會 事務 , 貢獻 社會 , 皆 因 她 希望 社會 存有 公平 和 公義 。 在 社福界 打滾 多 年 , 方敏生 形容 自己 是 一 隻 走 在 最前線 的 「 烏龜 」 , 究竟 這樣 說 有 甚麼 含義 呢 ? 方敏生 醫學 及 社會 服務界 香港 百 人 方敏生 畢業 後 第一 份 工作 , 是 在 李鄭屋村 的 一 個 小 機構 當 社工 , 處理 過 不少 戒 毒 過 案 , 一 做 就 做 了 五 年 。 她 通常 在 晚上 六七點 在 大排檔 吃飯 後 , 待 李鄭屋村 的 街坊 放工 後 才 去 做 家訪 , 與 他們 開 居民會 。 因為 覺得 舊區 治安 不 好 , 所以 她 在 這兒 上班 , 她 的 家人 都 很 擔心 。 社工 雖然 不可以 給 人 派 錢 , 或 幫 人 解決 所有 問題 , 但 可 幫 別人 找回 生命 的 價值 和 意義 , 這 是 最 重要 的 , 也 是 最 難 的 。 她 在 這 行業 三十 年 , 見到 受 困擾 、 沮喪 的 人 多過 開心 快樂 的 人 , 但是 見到 人 在 最 困難 時 表現出 的 力量 , 她 認為 便是 對 生命 義意 的 學習 , 這 其實 是 十分 難得 的 。 為 弱勢 社群 發聲 現在 , 方敏生 已經 是 一 個 社會 服務 聯會 行政 總裁 , 也 身兼 策略 發展 委員會 及 可 持續 發展 委員會 等 機構 的 工作 。 香港 九成 的 社會 服務 , 都 是 由 非政府 機構 提供 。 社聯 的 角色 就 是 集結 社福界 的 聲音 , 提倡 跨 界別 的 工作 。 方敏生 由 前線 工作 到 現時 參與 社聯 行政 工作 , 她 在 社聯 看到 自己 還 有 另 一 個 任務 : 「 我 看到 不同 的 社會 服務 機構 , 支撐 著 很多 他們 的 社工 在 不同 崗位 中 , 去 接觸 一些 受 困擾 、 需要 幫助 的 弱勢 社群 , 如果 我們 能 給予 這些 組織 一定 的 資源 、 支持 , 那麼 就 更多 人 可以 受惠 。 」 於是 , 當時 她 對 自己 說 : 「 多 做 十 年 前線 工作 , 接觸到 有 需要 幫助 的 人 可能 多 十 倍 , 但 如果 能 在 制度 上 作出 些 改變 , 或者 我 把 專業 的 經驗 總結出來 , 令 未來 的 社工 可以 更 有 效率 地 改進 工作 手法 , 那 就 可以 幫到 更多 的 人 。 」 現階段 , 貧窮 是 她 最 關心 的 社會 問題 , 尤其 是 「 跨 代 貧窮 」 的 問題 令 她 最 心痛 , 所以 她 經常 走到 最前線 , 希望 幫到 更多 人 。 」 希望 的 曙光 七 年 前 , 阿東 得悉 外國 利用 足球 比賽 把 露宿 者 帶回 社會 積極 面對 人生 , 令 他們 對 將來 有 盼望 , 於是 他 決定 把 一 個 國際性 比賽 「 無 家 者 世界盃 」 , 引進 香港 。 武術 體育界 這 個 比賽 由 國際 街頭 雜誌 於 2003年 成立 , 每 年 在 不同 城市 舉行 , 香港 由 2005年 參加 在 蘇格蘭 舉辦 的 比賽 開始 , 到 之後 在 南非 、 丹麥 、 墨爾本 、 米蘭 和 巴西 的 比賽 都 從未 間斷 。 現時 在 全球 來自 五十三 個 國家 , 共 六十四 隊 中 , 香港 排名 第三十七 。 去年 八月 , 他們 出戰 巴西 首都 里約熱內盧 舉辦 的 「 無家 者 世界盃 」 , 與 德國 對疊 , 最後 四 比 四 平手 , 但 輸 了 罰球 , 不過 都 不 要緊 , 因為 球員 所得 的 經驗 才 是 最 寶貴 的 。 曙光 足球隊 去到 外地 比賽 , 球員 Alan 起初 也 會 擔心 那邊 的 人 不 知道 會 怎樣 看待 他們 這 班 曾經 是 露宿 者 的 人 , 怎料 那邊 的 人 都 對 他們 很 友善 , 而且 很 支持 他們 。 至於 大豪 印象 最 深刻 的 事 是 去 當地 的 領事 官邸 吃飯 , 他 興奮 地 分享 道 : 「 這 是 一 次 很 難得 的 機會 , 這 一輩子 都 未必 再 有 這 種 機會 。 在 踢 足球 之餘 , 我們 也 會 與 當地 的 人 分享 香港 的 情況 , 大家 會 互相 交流 , 可以 認識 對方 國家 的 生活 。 」 在 2007年 丹麥 的 無家者 世界盃 比賽 後 , 訪問 了 近 四百 名 球員 , 發現 超過 九成 的 球員 , 對 生命 重拾 希望 , 超過 八成 的 社交 生活 有 了 改善 , 七成 人 亦 表示 會 定期 踢 足球 , 而 在 香港 亦 有 大約 六成 的 球員 表示 可以 重過 新 生活 。 足球 改變 生命 足球 改變 了 他們 的 生命 , 而 他們 亦 以 生命 影響 更多 的 生命 。 Alan 加入 曙光 足球隊 之前 , 常 到 圖書館 睡覺 , 到 附近 的 公廁 沖涼 。 無聊 地 過 著 一 天 又 一 天 , 愈來愈 墮落 。 後來 參加 了 曙光 足球隊 , 又 到 丹麥 比賽 之後 , 他 時常 當 義工 , 一 星期 抽出 兩三 天 , 到 街 上 向 獨自 在 街頭 玩耍 遊盪 的 小孩子 傳 福音 。 做 了 義工 , 他 感到 : 「 雖然 需要 無盡 的 體力 , 與 小朋友 在 公園 玩 捉迷藏 , 以及 要 想 辦法 哄 小朋友 , 但是 真的 很 開心 。 」 Alan __UNDEF__ 表示 接觸 了 足球 之後 , 做 事 不 像 以前 那麼 容易 放棄 , 而且 希望 可以 一 改 與 家人 的 惡劣 關係 , 讓 他們 看到 自己 已 有所 轉變 , 不 願 再 重蹈覆轍 了 。 至於 已經 離婚 的 阿誠 踢 了 足球 之後 , 也 領悟到 為了 兩 名 兒子 , 他 必須 要 努力 工作 , 積曙光 足球隊 香港 百 人 極過 每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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