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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作 和 處理 各 種 事務 的 能力 , 並且 體會 真正 的 愛 和 尊重 。 至於 什麼 是 成人 該 做 的 事 , 什麼 是 孩子 該 做 的 事 , 成人 和 孩子 可以 討論 討論 , 找出 雙方 都 可以 接受 的 狀況 。 你 問 我 : 「 如果 孩子 浪費 時間 怎麼辦 ?
」 我 問 說 : 「 如果 你 浪費 時間 怎麼辦 ?
」 我 發現 你 的 臉色 突然 變 得 難看 起來 , 我 想 你 是 不 高興 了 。 可是 我 說 的 是 真話 。 因為 孩子 和 大人 一樣 , 他 一 天 也 只 有 二十四 個 小時 , 而且 由 誰 來 決定 這 孩子 是 不 是 把 時間 浪費 了 呢 ?
我 知道 你 是 一 位 不 打 孩子 的 媽媽 , 所以 你 比 那些 會 打 孩子 的 媽媽 更 焦慮 。 因為 那些 願意 用 責打 來 達成 教育 目標 的 媽媽 , 至少 可以 看到 孩子 立即 的 懼怕 和 馴服 。 你 很 清楚 這樣 的 暴力 對待 , 未來 必須 在 孩子 人格 成長 和 親子 關係 上 付出 代價 , 所以 你 是 不 做 的 。 可是 你 卻 不 知道 怎麼樣 才 可以 讓 孩子 照 你 希望 的 樣子 長大 , 所以 你 才 會 這麼 擔心 和 焦慮 。 近代 的 引道 學習 學派 很 聰明 的 發現 : 學童 若非 心悅誠服 的 學習 , 他 學到 的 知識 和 他 是 對立 的 , 不能 融入 他 的 價值觀 中 。 所以 他們 會 設計 各 種 機制 來 「 誘使 」 學生 進入 學習 。 這 種 誘使 包括 環境 暗示 , 集體 影響 等等 。 因為 每 種 學科 都 有 它 一定 的 美感 , 所以 孩子 的確 可能 因此 心悅誠股 的 去 學習 。 於是 成人 就 成功 的 造就出 一 個 「 好 」 的 工作者 。 如果 你 要 做 這 種 引道 學習 的 父母 , 坊間 充斥 各 種 有效 的 書 , 來 教 你 怎麼 做 這樣 的 誘引 。 可是 這 不 是 我 認為 比較 好 的 教育 方式 。 因為 在 引道 學習 下 的 孩子 , 並 沒有 「 發現 自己 真心 要 學 , 並且 用 自己 的 能力 去 掌握 達成 的 經驗 和 信心 」 。 自主 學習 的 學生 , 因為 成人 的 對應 和 支持 、 討論 , 使 他 從小到大 都 能 保有 不斷 選擇 、 嘗試 、 對應 和 改變 的 自信 和 勇氣 。 並且 因此 發展出 屬於 他 自己 的 應世 智慧 。 所以 他 才 能 在 社會 的 宰製 之外 , 做 他 自己 。 我 相信 , 引道 學習 或 自主 學習 中 , 學生 所 培養出 的 美德 , 如 合作 , 親善 , 愛 與 美 , 都 是 社會 所 贊許 的 。 但是 能夠 不 被 社會 力量 所 操控 ( 被 工具化 、 物化 而 不 自知 ) , 則 是 自主 學習 所 獨有 的 。 這 是 為什麼 我 主張 自主 學習 而 非 引道 學習 的 原因 。 我們 常常 聽到 學習 專家 恐嚇 我們 父母 : 「 不要 讓 你 的 孩子 輸 在 起跑點 上 。 」 或是 勸告 我們 : 「 陪伴 你 的 孩子 , 不要 讓 他 偏離 正道 。 」 或是 「 做 個 成功 的 父母 」 , 於是 這些 成功 的 父母 們 , 知道 什麼 是 成功 , 也 希望 他 的 孩子 成功 。 可是 一 個 自主 學習 的 父母 , 可能 不再 想 自己 的 孩子 是 不 是 輸 在 起跑點 或 終點 的 問題 , 也 不 要求 孩子 照 世俗 的 成功 標準 來 活 。 他 希望 他 孩子 的 , 可能 只有 常 保 清明 , 和 學 做 自己 命運 的 主人 。 我 不 知道 對 你 來 說 , 這樣子 夠 明白 了 嗎 ?
也許 以後 我們 可以 談談 孩子 實際 的 生活 、 學習 等 問題 , 只是 我 覺得 , 在 最 基本 的 教育 理念 上 如果 不 清楚 , 我們 日後 的 討論 一定 難 有 交集 。 如果 你 對 這 個 理念 還 有 問題 需要 討論 的話 , 請 告訴 我 , 我 一定 認真 回答 。 謝謝 !
喜歡 思考 的 雅卿 老師 敬上 第三 章 自主 學習 — — 教師 的 做 與 不 做 這兒 的 老師 從來 不 刻意 去 討好 孩子 , 也 不 放棄 自己 的 工作 。 他們 保持 自己 心 裡 的 平靜 和 生活 的 樂趣 , 並 在 自然 的 互動 中 , 將 這樣 的 生命 態度 傳給 學生 。 親愛 的 新 老師 : 午後 , 學苑 的 龍眼樹 下 真 是 個 舒服 的 方 , 風 從 峽谷 飄來 , 孩子 在 眼前 嬉戲 。 遠遠 白色 的 小 蔥蘭 , 一 點 一 點綴 在 綠綠 的 草地 上 , 我們 坐 在 矮矮 的 木椅 中 吃飯 , 忽然 有 一 種 單純 的 幸福 湧出 , 像 傍晚 南方 的 山巒 , 帶 點 夢幻 的 青藍 。 邀 你 一起 午餐 , 是 因為 第二 堂 上課 時 , 看到 你 面對 孩子 的 眼神 , 有點 困惑 , 有點 挫折 , 有點 受傷 。 想到 前 兩 天 自己 也 因為 孩子 不 進 課堂 , 引發出 一連串 的 思考 , 於是 覺得 我們 聊聊 會 讓 彼此 好過 一些 。 剛 到 學苑 的 老師 , 最 困難 的 是 面對 孩子 的 真實 。 因為 在 這裡 , 成人 放掉 所有 外加 的 威權 , 允諾 不用 責罰 的 方式 來 貫徹 自己 的 意志 。 於是 孩子們 敢於 表現 真我 — — 包括 所有 正面 、 負面 的 情緒 。 人 我 之間 , 突然 回到 最 基本 的 原點 來 彼此 對應 , 於是 我 發現 , 習于 禮法 保護 的 大人 , 常常 比 孩子 還要 跪弱 。 常 有 來 學校 參觀 的 大人 , 唐突 地 打擾 孩子 , 或 提出 一些 預設 立場 的 問題 。 當 他們 遭到 孩子 冷漠 或 惡劣 的 對應 時 , 面子 會 拉 不 下來 , 使 局面 僵 在 那裡 。 有 些 人 於是 擴大 這樣 的 受挫 經驗 , 認為 自主 學習 的 孩子 都 是 一些 沒有 禮貌 的 「 壞 孩子 」 , 使 學苑 遭受 困擾 。 也 有 些 成人 來 學校 參觀 , 正好 遇到 那些 能夠 和 世界 良好 對應 的 孩子 , 於是 覺得 這 個 學苑 真是 美好 , 值得 大力 推廣 。 珠 不 知 這些 都 只 是 一 個 片斷 的 面相 , 只有 當 孩子 建立起 他 的 自信 後 , 才 可能 與 世界 和好 。 那時 , 我們 說 這 個 孩子 「 長大 」 了 。 在 孩子 還 在 長大 的 過程 中 , 一 位 新 老師 的 困難 就 是 找尋 自己 的 定位 。 我 自己 還 是 新 老師 時 , 也 有 過 相同 的 困擾 : 當 孩子 愛 我們 的 時候 , 我們 覺得 他們 真是 天使 : 當 孩子 拒絕 我們 的 好意 時 , 我們 覺得 他們 真是 不 知 感恩 的 笨蛋 : 當 孩子 討厭 我們 時 , 我們 馬上 自我 懷疑 起來 。 後來 我 知道 孩子 們 的 感覺 常常 只 是 當下 的 對應 , 像 平靜 無 波 的 湖面 , 風 一 起 , 就 皺 了 。 他們 可能 喜歡 你 陪 他們 打牌 的 機智 , 卻 討厭 你 說話 的 聲音 ; 可能 喜歡 你 打球 時 , 只 把 球 傳給 他 , 卻 生氣 你 同時 照顧 他 的 隊友 ; 可能 今天 高興 上課 , 告訴 你 說 你 是 他 最最 喜歡 的 老師 , 明天 卻 不肯 進 課堂 , 並且 當面 宣稱 最 討厭 的 就 是 上 你 的 課 。 於是 一心 想 討好 孩子 的 老師 , 情緒 便 如 季節 交替 時 的 風 , 一 片 混亂 。 最後 成人 終究 會 發現 , 自己 是 如何 受到 他人 評價 的 影響 ?
於是 回頭 找尋 自己 。 我 不 知道 你 為什麼 來 當 老師 ?
也許 是 為 一 份 教育 改革 的 理想 ; 也許 是 對 生命 的 好奇 : 也許 是 發現 這裡 的 教師 好像 都 很 快樂 , 想 讓 自己 成為 其中 的 一 員 ; 也許 是 以為 濁世 滔滔 , 唯有 這裡 是 一 片 淨土 : 也許 只是 為了 找尋 一 份 糊口 的 職業 和 機會 。 雖然 我 曾經 為了 自己 孩子 的 教養 問題 , 和 主流 世界 對立 過 一 段 時間 , 可是 我 還是 無法 同意 這 種 悲情 論調 。 事實 上 , 除了 孩子 和 世界 相左 的 那 幾 年 外 , 我 大部分 的 時間 都 是 非常 快樂 的 媽媽 。 我 常 看 著 自己 的 孩子 , 內心 讚歎 歡喜 , 就 像 我 現在 有幸 在 種籽 學苑 當 教師 , 看 著 別人 的 孩子 , 常 有 感謝 之 意 : 感謝 自己 有 這麼 好 的 福緣 , 能 陪 自己 或 別人 的 孩子 走 一 段 生命 的 路 。 尤其 每 位 孩子 都 不 相同 , 面對 不同 的 孩子 就 像 面對 不同 的 可能 。 我們 永遠 不會 知道 什麼 時候 , 一 個 孩子 就 會 突然 挺立 在 你 的 面前 — — 成人 了 !
於是 你 知道 自此 不必 再 為 他 擔心 , 因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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