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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你 是 真心 想要 復合 嗎 ? 」 「 那 當然 啦 ! 」 蓋婭 穿著 她 最 美 的 無 袖 綠色 連身裙 , 一 頭 鬈髮 綴滿 了 無數 珠寶 ( 身為 大地 之 母 , 要 拿到 這些 珠寶 還 不 簡單 ? ) , 而且 全 身 散發 著 玫瑰 和 茉莉 花香 。 她 斜 倚 在 沙發 上 , 全身 籠罩 在 蠟燭 的 柔和 光線 中 , 在在 吸引 她 丈夫 走近 。 烏拉諾斯 覺得 自己 只 圍 著 一 塊 裹腰布 未免 太 寒酸 了 , 而且 他 既 沒有 梳 頭髮 , 也 沒有 稍 做 打扮 。 他 那 夜晚 的 皮膚 深邃 黝黑 , 布滿 了 點點 星光 , 但是 若要 搭配 這麼 一 頓 豪華 晚餐 , 那 似乎 連 「 半正式 禮服 」 都 稱不上 。 他 突然 覺得 至少 應該 刷刷牙 才 對 。 他 有 起疑心 嗎 ? 不 知道 。 各位 要 記得 , 當時 在 全 宇宙 的 歷史 上 , 還 沒有 誰 曾經 受到 引誘 而 落入 埋伏 , 最後 遭到 碎屍萬段 。 他 會 是 有史以來 第一 位 。 這 傢伙 真 幸運 啊 , 況且 他 已經 孤孤單單 在 天空 中 晃蕩 太 久 , 與 他 作伴 的 只 有 滿天星斗 、 一 位 其實 腦袋 空空 的 傻 蛋 空氣 之 神 埃忒耳 ( Aither ) , 還 有 妮克斯 和 赫墨拉 那 對 母女 , 她們 每 天 清晨 和 黃昏 都 吵 個 不停 。 「 所以 … … 」 烏拉諾斯 的 掌心 微微 冒汗 。 他 早已 忘記 蓋婭 有 多麼 美麗 , 只要 她 不 對著 自己 的 臉 大吼 大叫 的 話 。 「 你 再 也 不 生氣 了 嗎 ? 」 「 完全 不 生氣 了 ! 」 蓋婭 向 他 保證 。 「 還 有 … … 即使 我 把 我們 的 孩子 纏上 鎖鍊 , 全部 丟進 無 底 深淵 , 你 也 不 在意 ? 」 蓋婭 露出 雪白 皓齒 , 勉強 擠出 笑容 。 「 都 沒 問題 啊 。 」 「 很 好 , 」 烏拉諾斯 咕噥 著 說 : 「 因為 那些 小傢伙 實在 太 醜 了 。 」 蓋婭 伸手 拍拍 沙發 。 「 來 嘛 , 坐 在 我 旁邊 , 老公 。 」 烏拉諾斯 開心 地 笑 了 , 踏 著 重重 的 步伐 走過去 。 等 他 一 坐 定位 , 克羅諾斯 就 在 最 靠近 沙發 的 一 顆 巨石 後方 低聲 說 : 「 行動 。 」 他 的 四 位 哥哥 紛紛 從 各自 的 藏身 地點 跳出來 。 克里奧斯 偽裝成 一 棵 灌叢 , 科俄斯 則 為 自己 挖 一 個 洞 , 上面 蓋 一些 枝葉 。 海波利昂 把 自己 塞進 沙發 底下 ( 那 是 個 非常 巨大 的 沙發 ) , 而 伊阿珀特斯 則 將 手臂 伸長 裝成 樹枝 , 想 辦法 看起來 像 一 棵 樹 。 不 知 為何 , 他們 的 偽裝 好像 滿 管用 的 。 這 四 個 兄弟 緊緊 抓住 烏拉諾斯 , 各 抓 一 隻 手 或 一 隻 腳 , 把 他們 的 爸爸 扭壓 在 地 上 , 他 四肢 伸展 的 模樣 活像 大鵬 展翅 。 克羅諾斯 從 陰影 中 現身 , 手 上 的 大 鐮刀 在 星光 下 閃閃 發亮 。 「 哈囉 , 父親 。 」 「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烏拉諾斯 大吼 : 「 蓋婭 , 叫 他們 放開 我 ! 」 「 哈 ! 」 蓋婭 從 她 的 沙發 上 站起來 。 「 老公 , 你 對 我們 的 孩子 連 一點 憐憫 之 心 都 沒有 , 所以 你 也 不 值得 同情 。 還 有 , 誰 會 只 圍 一 塊 裹腰布 就 來 吃 豪華 晚餐 ? 我 都 快 吐 了 ! 」 烏拉諾斯 拚命 掙扎 , 但是 徒勞無功 。 「 你們 好 大 的 膽子 ! 我 是 宇宙 之 王 啊 ! 」 「 再 也 不 是 了 。 」 克羅諾斯 舉起 手 上 的 大 鐮刀 。 「 警告 你 喔 , 如果 你 動手 的話 , 呃 … … 再 說 一 次 你 叫 什麼 名字 ? 」 「 克羅諾斯 ! 」 「 克羅諾斯 , 如果 你 真的 動手 , 」 烏拉諾斯 說 : 「 我 會 詛咒 你 ! 總有一天 , 你 自己 的 孩子 也 會 殺掉 你 , 奪走 你 的 王座 , 就 像 你 對 我 做 的 一樣 ! 」 克羅諾斯 放聲 大笑 。 「 那 就 讓 他們 試試 看 啊 。 」 他 揮下 了 大 鐮刀 。 刀刃 直直 揮中 烏拉諾斯 的 …… 嗯 , 你 知道 是 哪裡 嗎 ? 我 實在 說 不 出 口 。 如果 你 是 男生 , 請 想像 一下 那 個 被 打到 會 最 痛 最 痛 的 地方 。 是 啊 , 就 是 那裡 。 克羅諾斯 揮刀 狂 砍 , 烏拉諾斯 痛苦 號叫 。 你 可以 想像 , 那 就 像是 最 噁心 、 拍片 預算 最 低 的 恐怖片 。 鮮血 噴 向 四面八方 … … 只不過 神 的 血 是 金色 的 , 稱為 「 神 血 」 。 大量 的 血滴 噴濺 到 岩石 上 ; 那些 神 血 的 力量 非常 強大 , 後來 沒 人 看見 的 時候 , 有 些 生物 從 他 的 神 血 裡 生長 出來 , 是 三 隻 會 嘶嘶 叫 的 有 翅 惡魔 , 叫作 「 復仇 女神 」 ( Furies ) , 她們 是 掌管 刑罰 的 神靈 。 然而 有 另 一 大 群 追隨 者 變 得 愈來愈 瘋狂 , 他們 堆 起 巨大 的 營火 , 在 上面 跳來跳去 、 玩鬧 取樂 ; 其他 人 喝 得 醉醺醺 , 居然 舉辦 「 摔 到 死 為止 」 的 摔角 比賽 ; 還 有 一些 人 … … 嗯 , 我 得 讓 你 自己 發揮 想像力 啦 。 就 我 個人 來 說 , 我 從來 沒 參加 過 戴 先生 的 狂歡 晚會 。 如果 我 跑去 , 我 媽 應該 會 命令 我 終生 禁足 吧 。 不過 呢 , 反正 那裡 就是 有 一些 瘋狂 的 事情 繼續 進行 。 戴歐尼修斯 身邊 最 死忠 的 追隨 者 是 一 群 精靈 , 稱為 梅娜德 ( maenads ) 。 在 狂歡會 上 , 她們 會 陷入 極度 狂亂 , 感受 不 到 痛苦 , 所以 也 完全 無法 控制 自己 , 只要 一 想到 任何 事 就 會 做 。 如果 有 梅娜德 在 附近 , 你 一定 要 很 小心 , 因為 她們 會 一 秒鐘 從 超級 開心 變成 超級 生氣 。 她們 非常 強壯 又 凶惡 … … 想像 一下 喝 得 爛醉 的 女 巨人 浩克 , 而且 雙手 都 有 像 剃刀 一般 銳利 的 指甲 , 你 大概 就 對 她們 的 模樣 有 點 概念 。 她們 擔任 戴歐尼修斯 的 保鏢 和 突擊隊 , 所以 再 也 沒有 人 膽敢 鞭打 這 位 天神 。 那 天 晚上 , 她們 圍繞 在 戴歐尼修斯 身邊 跳舞 , 戴歐尼修斯 則 坐 在 暫時 的 木質 王座 上 , 一邊 喝 著 葡萄酒 , 一邊 向 他 的 追隨 者 敬酒 。 他 通常 穿著 同 一 套 裝束 , 就 是 紫色 長袍 搭配 常春藤葉 王冠 , 此外 他 手 持 一 根 特別 的 權杖 象徵 他 擁有 的 力量 ; 那 根 權杖 稱為 「 酒神杖 」 , 頂端 有 一 顆 松果 , 而 周圍 纏繞 著 葡萄藤 。 如果 這 根 權杖 聽起來 不 太 像 武器 , 那麼 你 可能 從來 沒有 讓 棍子 上 的 松果 狠狠 打 過 頭 吧 。 總之 , 彭透斯 從 高高 的 樹 上 觀看 這 場 狂歡 晚會 , 開始 明白 這 位 新 天神 戴歐尼修斯 的 力量 遠 比 他 所 想像 的 還要 強大 。 群眾 之中 有 數百 名 彭透斯 自己 的 鎮民 正在 跳 著 舞 , 然後 他 又 看到 一 位 老太太 在 營火 邊 與 一些 羊男 閒聊 , 一 顆 心 差點 跳出來 。 「 母親 ? 」 他 喃喃 說 著 。 他 並 沒有 說 得 很 大聲 , 但 總之 天神 感受到 他 的 存在 了 。 在 空地 的 另 一 端 , 戴歐尼修斯 若無其事 地 站起來 , 拿起 自己 的 酒杯 一 仰 而 盡 , 然後 朝 樹林 這邊 慢慢 走來 。 彭透斯 連 動 都 不 敢 動 , 他 知道 即使 想要 逃走 都 來不及 了 。 戴歐尼修斯 跳起來 , 抓住 一 根 粗大 的 樹枝 。 那 根 沉重 的 樹枝 絕對 不 是 普通 人類 可以 輕易 彎曲 的 , 但是 戴歐尼修斯 輕而易舉 就 把 它 折斷 了 。 彭透斯 國王 立刻 無所遁形 。 音樂 停下來 了 。 數百 名 巴神 信徒 直直 看 著 躲 在 樹 上 的 密探 。 「 瞧瞧 這裡 , 」 戴歐尼修斯 說 : 「 國王 擅自 闖入 , 在 這裡 嘲笑 我們 的 神聖 儀式 。 」 他 轉身 看 著 梅娜德 和 其餘 晚會 群眾 。 「 我 的 朋友們 , 這 個 闖入 者 該 怎麼 處置 呢 ? 讓 他 瞧瞧 ! 」 群眾 蜂湧而至 , 他們 把 彭透斯 從 樹 上 拉下去 , 一下子 就 撕扯成 碎片 。 就 連 彭透斯 自己 的 母親 也 感染 了 派對 的 氣氛 , 加入 群眾 狂歡 作樂 的 行列 。 所以 , 是 啊 … … 葡萄酒 、 音樂 、 跳舞 、 偶爾 出現 的 殘忍 謀殺 , 戴歐尼修斯 絕對 很 清楚 該 怎麼 上演 一 場 大秀 。 那 個 事件 之後 , 再 也 沒有 太多 的 城邦 敢 反抗 他 了 。 戴歐尼修斯 在 雅典 碰到 一點 麻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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