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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迷茫 , 不過 是 因為 還 不 夠 努力 。 這 是 我 切身 的 經驗 。 § __UNDEF__ 我 很 鍾情 徐小鳳 的 〈 順流 逆流 〉 : 「 幾多 艱苦 當天 我 默默 接受 , 幾多 辛酸 也 未 放手 。 故意 挑剔 今天 我 不 在乎 , 只 跟 心 中 意願 去 走 。 不 相信 未 作 犧牲 竟 可 先 擁有 , 只 相信 是 靠 雙手 找到 我 欲求 , 每 一 串 汗水 換 每 一 個 成就 , 從來 得失 我 睇 透 。 」 乍看 很 直白 , 仔細 體會 , 卻 有 會心 。 人生 難免 有 順流 逆流 。 遇到 心儀 的 工作 和 同事 , 固然 可喜 , 置身 微妙 的 環境 和 場合 , 也 不必 焦慮 。 我們 時常 認定 的 兩難 , 往往 只是 在 現實 裡 陷 得 太 深 。 換 個 角度 , 或者 換 個 立足點 , 自然 能 看見 更 遠闊 的 地方 。 對 大多數 人 而言 , 跳槽 或者 留守 都 沒有 那麼 重要 , 關鍵 是 能夠 聽到 自己 內心 的 聲音 , 再 付諸 行動 。 以 養活 自己 、 照顧好 生命 裡 重要 的 人 為 先決 條件 , 去 做 喜歡 的 事 。 如果 冗餘 的 工作 佔用 了 你 的 時間 、 敗壞 了 你 的 心情 , 就 透過 提升 效率 和 業餘 時間 的 努力 , 尋找 另 一 份 工作 的 可能性 。 換 一 個 環境 很 容易 , 改變 自己 卻 很 難 。 近來 看 大師兄 朱炫 的 《 年少 荒唐 》 , 裡邊 有 一 句 話 說 : 「 我 聽聞 最 美 的 故事 , 是 公主 死去 了 , 屠龍 的 少年 還 在 燃燒 。 火苗 再 小 , 你 都 要 反復 地 點燃 。 」 如果 這 句 聽上去 不 夠 有力 , 還 有 馬奎斯 。 他 老人家 寫 《 異鄉客 》 , 自序 裡 就 開宗明義 : 「 我 在 這 個 版本 的 基礎 上 重寫 了 一 遍 。 這 是 一 種 很 寶貴 的 創作 經驗 … … 哪怕 是 為了 讓 那些 有志 於 以後 成為 作家 的 孩子 從 現在 就 開始 了解 , 寫作 這 種 『 惡習 』 是 多麼 貪婪 和 熬人 。 」 很 少 有 寫作 者 會 透露 , 無數 靜謐 如 水 的 夜闌 之中 , 江郎才盡 的 灼燒感 時常 將 自己 包圍 。 而 那些 恍如 神啟 的 句子 和 文本 , 又 怎樣 像 清泉 , 在 不期然 的 當口 湧進 心田 。 就 像 小A , 就 像 我 , 就 像 每 個 彷徨 於 理想 和 現實 的 凡人 , 既然 「 貪婪 和 熬人 」 在所難免 , 不如 用盡 全 力 , 去 等待 一 個 悄然 而 至 的 轉機 。 忍耐 很 重要 , 勇敢 也 很 難得 。 即便 兩 者 都 不 夠 , 至少 還 能 拚命 。 而 最 不 可取 的 , 其實 是 逃避 。 人生 未必 是 非 此 即 彼 的 選擇題 。 之所以 糾結 , 只 因 做 得 還 不 夠 極致 。 很多 時候 , 你 根本 無須 選擇 。 明知 不可能 , 還 要不要 去 追求 ? 經常 有 人 和 我 抱怨 遭遇 的 不公 , 凡此種種 , 最終 都 通向 一 個 結論 : 世界 上 永遠 沒有 絕對 的 平等 。 我 很 贊同 。 可是 然後 呢 ? 就 認了 ? 就 不用 呼籲 平等 了 ? 因為 向來 如此 , 所以 就 安之若素 ? 因為 誰 都 一樣 , 所以 就 忍氣吞聲 ? 很多 時候 , 我們 只是 用 「 向來 如此 」 、 「 誰 都 一樣 」 , 來 掩蓋 自己 的 懶惰 和 怯懦 。 可 真相 是 , 沒有 一 種 「 向來 」 , 能 在 宇宙 洪荒 的 起點 就 確立 下來 , 紋絲不動 地 傳承 到 今天 ; 也 沒有 一 種 「 一樣 」 , 能 覆蓋 各 色 的 種族 、 階層 、 職業 , 成為 普世 的 真理 。 習以為常 、 人 皆 如此 , 往往 是 我們 向 現實 妥協 之後 , 最 心安理得 的 自我 說服 。 明知 不可能 的 人 和 事 , 到底 要不要 去 追求 呢 ? 我 的 答案 是 , 當然 要 。 § __UNDEF__ 在 我們 都 曾 厭惡 的 教材 、 參考書 裡 , 有 大量 追求 理想 的 殉道 者 , 有的 梟首 示眾 , 有的 燒死 在 火刑柱 上 。 可 千百 年 過後 , 多數 人 記得 的 名字 , 屬於 「 劊子手 」 還是 「 受害 者 」 ? 廣泛 傳播 的 , 是 暴行 還是 學說 ? Part 5 __UNDEF__ 只有 無趣 的 人 , 才 把 有趣 當 春藥 __UNDEF__ 膚淺 的 快樂 容易 得到 , 同樣 也 容易 失去 。 有 質感 的 生命 , 應該 為 更 深沉 的 會心 所 打動 。 真正 的 有趣 , 不 是 嘩眾取寵 , 不 求 短暫 歡愉 , __UNDEF__ 而是 在 平淡無奇 的 生命 中 __UNDEF__ 發現 意想不到 的 溫柔 。 人 的 成熟 , 從 忘記 公平 開始 __UNDEF__ 瀏覽 「 知乎 」 的 時候 , 一度 對 兩 個 問題 印象 頗 深 。 其中 一 個 問 說 : 「 你 在 『 知乎 』 上 見 過 的 最 不 公平 的 事 是 什麼 ? 」 有 高票 答案 這樣 寫 : 「 最 大 的 不公 就 是 靠 晒照 吸 關注 、 吸 贊同 。 」 話鋒 有所 指 , 但 在 我 看來 , 答主 略 有些 苛刻 。 如果 用心 努力 地 讀書 、 求職 、 打拚 , 是 多數 人 的 奮鬥 模式 , 擁有 過人 的 容貌 是 天賦 , 精緻 地 打扮 、 展示 , 也 算不上 捷徑 。 不 主流 , 未必 不 合理 。 關於 他人 的 歡笑 與 痛苦 , 我們 時常 輕率 地 界定 , 並 任由 成見 滋衍 , 到 最後 , 也 分 不 清 是 為 厭惡 而 抨擊 , 還是 為 批評 而 嫌棄 。 生 而 為 人 , 都 是 冷暖自知 。 § __UNDEF__ 另 一 個 問題 是 更 具體 的 經歷 , 探討 的 也 是 關於 社會 階層 的 永恆 爭論 。 題主 一 歲 就 來到 上海 , 一直 讀 到 初三 , 成績 始終 是 年級 前 十 名 , 「 初三 按 我 的 成績 進 上海 四 大 高中 沒 問題 。 」 可是 , 因為 戶籍 問題 , 無法 在 上海 的 高中 入學 , 於是 被迫 回到 江蘇 讀 高中 , 「 由於 上海 和 江蘇 教育 理念 不 太 一樣 , 回去 後 直接 變成 年級 倒數 。 」 題主 是 念書 的 材料 , 也 很 用功 , 三 年 後 , 又 考上 了 江蘇省 的 一 所 頂尖 大學 。 又 是 四 年 過去 , 畢業 之 際 , 他 拿到 了 一 份 十萬 人民幣 年薪 的 工作 , 地點 在 上海 。 「 我 的 父母 都 以 我 為榮 , 我 也 很 自豪 能 改變 家族 的 命運 , 從此 不用 被 人 嘲笑 被 人 鄙視 , 不用 像 父母 一樣 每 天 凌晨 五點 起床 去 搶 攤位 糊口 , 不用 忍受 一家人 擠 在 兩 坪 大 的 棚戶區 。 」 然而 , 有 一 天 , 題主 的 初中 同學 將 他 拉進 了 初中 同學 群組 , 他 這 才 發現 , 「 當初 那些 上海 本 地 同學 大都 高中 就 出國 了 。 一 部分 大學 出國 的 , 而 留在 國內 的 , 父輩 也 大都 給 買 了 房 」 。 結論 是 「 我 算是 我們 班 混 得 很 差 的 一 個 」 。 不止 家境 有 差別 , 「 和 他們 敘舊 , 我 發現 七 年 的 時間 早已 拉開 了 我 和 中產階級 家庭 子女 的 差距 。 他們 的 談吐 、 氣質 、 視野 都 不 是 我 能 比 的 。 當 我 在 老家 挑燈夜戰 備戰 高考 時 , 我 的 同學 早已 在 美國 交換生 家庭 感受 國際 視野 。 我 本 以為 我 已 足夠 優秀 , 可 沒想到 , 差距 依舊 如此 之 大 。 」 為 此 , 題 主問 說 : 「 努力 了 七 年 卻 依舊 被 中產階級 家庭 子女 完爆 , 應該 如何 調整 心態 ? 」 道理 總是 好 講 : 人生 是 場 馬拉松 , 沒 必要 當成百 米 衝刺 。 人生 的 意義 在 超越 自己 , 不用 反覆 關注 別人 。 但 我 也 知道 , 和 題主 有 相同 困惑 的 , 一定 不在少數 。 不知不覺 之間 , 「 成功 」 已經 是 四海 皆 同 的 指標 , 而 從小 的 教育 則 不斷 明示 暗示 : 不 夠 成功 , 只 因 不 夠 努力 。 可 很多 事情 , 個體 再 努力 , 能 改變 的 也 很少 。 拿 題主 的 例子 來 說 , 出生地 和 教育 政策 , 無力 影響 ; 階級 導致 的 收入 和 眼界 差距 , 更 是 難以 企及 。 如此 勤勉 , 卻 終 遭 「 完爆 」 , 意 難 平 也 不 難 理解 。 很 自然 地 , 免不了 要 問 一 聲 : 為什麼 如此 不 公平 ? § __UNDEF__ 我 不 知道 , 在 為 公平 鼓呼 的 同時 , 多少 人 認真 思考 過 公平 是 什麼 。 其實 , 作為 一 種 先驗 真理 的 公平 , 從來 不 曾 存在 。 而 人 告別 幼稚 的 一 大 標誌 , 就 是 放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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