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隨 著 馬兒 變成 「 跨 種族 」 好朋友 、 哈士奇 盡責 當 起 小 嬰兒 的 保姆 ， 都 很 容易 讓 我 嘴角 上揚 ， 心情 立刻 變 晴天 。 另外 ， 我 非常 喜歡 《 最後 一 次 相遇 ， 我們 只 談 喜悅 》 （ The __UNDEF__ Book __UNDEF__ of Joy ） 這 本 書 ， 兩 位 世界級 的 精神 領袖 達賴 喇嘛 和 南非 屠圖 大主教 （ Desmond Mpilo Tutu ） 是 書 中 主角 ， 他們 相聚 短短 五 天 ， 大量 對談 關於 「 喜悅 」 的 洞見 智慧 。 書籍 封面 是 他們 相視 而 笑 的 畫面 ， 大主教 的 眼尾 有 著 深深 的 魚尾紋 ， 和 開心 的 笑容 ， 每當 我 需要 一點 智慧 或 力量 ， 常 從 書架 抽出 這 本 書 。 光 看 封面 和 書名 ， 就 覺得 好 療癒 ， 笑容 又 重回 臉龐 。 你 可以 找出 任何 會 讓 自己 瞬間 開朗 起來 的 做法 ， 懷抱 著 好 心情 ， 再 出發 到 你 要 去 的 場合 。 優雅 地 笑 ， 開懷 大笑 ， 笑 著 流出 眼淚 ， 笑 到 拍手 叫好 ， 可以 面帶笑容 說話 ， 對 自己 和 他人 都 是 好棒 的 禮物 和 祝福 。 從 現在 起 ， 請 多 展現 你 最 迷人 的 笑容 吧 ！ 合宜 的 肢體 接觸 ， __UNDEF__ 舒適 溫暖 的 擁抱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每 個 孤獨 的 人 ， 都 在 等待 一 個 溫柔 的 擁抱 。 」 ── 日本 電影 《 神隱 少女 》 __UNDEF__ __UNDEF__ 你 是 個 對 肢體 接觸 感到 自在 的 人 嗎 ？ 我 指 的 不 是 隔 著 桌子 底下 ， 用 腳尖 磨蹭 客戶 的 小腿 ， 而是 在 不同 場合 或 特殊 時刻 ， 能夠 很 自然 以 握手 、 摟 肩 、 擁抱 、 輕拍 對方 的 手背 或 肩膀 ， 力道 適中 ， 表達 你 的 正向 情緒 ， 而 你 也 能 坦然 接受 他人 這樣 對 你 表示 友善 。 多 年 前 ， 我 主持 某 場 精品 活動 ， 現場 擺滿 高雅 細緻 、 價值 不菲 的 手繪 名瓷 。 彩排 時 ， 負責 溝通 流程 的 行銷 公關 ， 冷不防 一把 拉住 我 的 手腕 ， 硬 把 我 拖到 某 個 定點 ： 「 待會 妳 就 站 這裡 。 」 我 還 驚魂 未定 ， 又 被 扯到 另 一 邊 ： 「 講完 這 段 ， 妳 就 改走到 這 個 位置 。 」 突兀 的 舉動 嚇 了 我 一 大 跳 ， 沒想到 她 身材 瘦瘦 的 ， 力氣 那麼 大 ， 讓 平常 連 打開 果醬罐 都 很 吃力 的 我 ， 有 股 衝動 想 問 她 是 怎麼 練 的 ？ 另 有 一 次 ， 我 受 邀 主持 頒獎 典禮 ， 頒獎人 是 國外 知名 小說家 ， 主辦 單位 特地 安排 一 位 口譯 老師 到場 協助 。 這 位 口譯 老師 有 豐富 的 公眾 演說 經驗 ， 與 現場 許多 貴賓 及 入圍 者 都 相 熟 ， 我們 互相 打 了 招呼 ， 簡單 核對 流程 ， 她 便 忙著 四處 寒暄 ， 我 則 留在 原處 ， 專心 溫習 自己 的 講稿 。 活動 進行 時 ， 口譯 人員 通常 會 站 在 主角 側 後方 ， 有時 站 在 舞台 側邊 。 那 次 為 了 讓 典禮 更 流暢 ， 我們 兩 人 並肩 同 台 ， 我 講 一 、 兩 句 中文 台詞 ， 就 稍微 停 一下 ， 讓 她 即席 翻譯 。 偶爾 譯完 句子 ， 她 會 「 加碼 」 跟 台 下 觀眾 閒聊 幾 句 ， 彷彿 自己 才 是 主持人 。 典禮 進行到 中間 ， 我 還 沒 講完 台詞 ， 對方 突然 用 手肘 撞 了 我 一 下 ， 力道 不 輕 。 基於 生物 本能 ， 我 又 嚇 了 一 跳 ， 眾目睽睽 下 ， 身體 明顯 抖 了 抖 。 我 疑惑 看看 她 ， 接收到 的 眼神 示意 大概 是 ： 「 妳 講 得 夠 長 了 ， 該 輪到 我 翻譯 了 。 」 回憶 彩排 時 ， 我們 並 沒有 仔細 討論 主持人 講到 哪 一 句 ， 該 輪到 口譯 翻譯 ， 我 想 是 這 個 原因 ， 因此 產生 認知 上 的 誤差 。 誠心 建議 初次 搭檔 的 主持人 和 口譯 老師 事先 溝通好 「 肢體 暗號 」 ， 以免 當場 其中 一 人 被 撞飛 。 東方 社會 裡 ， 很少 把 「 身體 教育 」 視為 人生 重要 的 一 課 ， 也 較少 意識到 社交 上 的 舒適 距離 ， 就 像 講話 要 注意 音量 ， 肢體 碰觸 也 應 留心 相 對應 的 強弱 層次 ， 否則 很 容易 引發 他人 不 舒服 的 感受 。 上述 兩 位 主角 並 未 察覺 自己 呈現出 與 企業 形象 及 個人 職務 不 相符 的 肢體 溝通 方式 ， 有點 可惜 。 有趣 的 是 ， 通常 會 有 這樣 的 肢體 表現 ， 當事人 的 說話 風格 也 比較 直接 ， 表裡 非常 一致 。 仔細 回想 ， 我 也 曾經 判斷 失誤 ， 記得 某 次 進修 課程 結束 ， 大家 依依不捨 互相 擁抱 道別 ， 並 說 幾 句 感謝 的 話 。 一 位 「 大叔級 」 的 新加坡 學員 ， 笑咪咪 把 我 抱 個 滿懷 ， 就 像 動畫 電影 《 柏靈頓 熊熊 出 任務 》 （ Padding ton 2 ） 的 熱情 小 熊 一樣 ， 我 感受到 非常 溫暖 的 支持 。 隨後 ， 我 看到 一 位 女 同學 ， 在 六 天 進修 日子 裡 ， 我們 其實 沒 什麼 交集 ， 基於 「 同組 就 是 有緣 」 ， 我 還是 微笑 上前 擁抱 她 ， 結果 她 的 身體 僵硬 了 三 秒 ， 下 一 刻 竟 用力 把 我 推開 ！ 來不及 說完 的 祝福 卡在 喉嚨 ， 戛然 而止 ， 真 叫 人 好生 尷尬 。 她 那 嫌惡 的 眼神 和 緊皺 的 眉頭 ， 我 還 清楚 記得 ， 擁抱 的 那 幾 秒 ， 對 她 彷彿 是 無法 容忍 的 極限 。 被 那麼 直接 地 拒絕 ， 說 完全 沒有 挫折感 是 假 的 。 回到 家 我 才 想起 ， 由於 上課 氛圍 太 溫馨 ， 絕大多數 的 師生 都 散發 無與倫比 的 正能量 ， 於是 我 一時 忽略 每 個 人 的 「 身體 界線 」 會 因著 文化 背景 、 生活 經驗 、 個性 等 因素 而 有 差異 。 身體 的 反應 最 直接 、 最 誠實 ， 當 你 不 喜歡 對方 ， 眼神 會 閃避 ， 對方 伸出 手 或 擁抱 你 ， 你 會 想 光速 逃離 ， 毫秒 都 覺得 漫長 。 縱使 有 這些 小 遺憾 ， 我們 依然 可以 敞開 心扉 ， 把 合宜 的 肢體 碰觸 以及 擁抱 納入 最 值得 學習 的 溝通 交流 之中 。 接下來 ， 場景 來到 中正 紀念堂 附近 ， 那 是 個 春寒 料峭 的 夜晚 ， 兩廳院 戶外 廣場 湧入 數千 名 觀眾 ， 為了 享譽 國際 的 排灣 古調 演唱 團體 「 泰武 國小 古謠 傳唱隊 」 而 來 。 擔任 主持人 的 我 ， 很 早 就 準備好 一 襲 亮麗 春裝 ， 還 在 保溫瓶 裡 泡 了 桂圓 紅棗 茶 ， 準備 迎接 這 場 盛大 的 音樂會 。 彩排 前 ， 小小 團員 們 對 我 很 好奇 ， 紛紛 拋出 童趣 的 問題 ： __UNDEF__ 「 姐姐 ， 妳 多 高 啊 ？ 」 「 妳 有 沒 有 男朋友 ？ 」 「 姐姐 妳 好 瘦 ， 妳 幾 公斤 啊 ？ 我 都 可以 把 妳 抱起來 了 。 」 二話不說 ， 個頭 快 比 我 高 、 只有 國小 三年級 的 女 團員 ， 俐落 把 我 橫 抱 起來 ， 大夥 笑 得 樂 不可支 。 也 因為 這 段 小 插曲 ， 快速 拉近 彼此 的 距離 ， 正式 上台 主持 也 更 融洽 順利 。 孩子們 的 天籟 美聲 ， 觀眾 們 的 熱情 回應 ， 讓 我 暫時 忘卻 寒冷 ， 等 活動 結束 回到 後台 ， 沁 到 骨子裡 的 寒意 終於 全 湧上來 。 當時 的 總統 夫人 周美青 是 台 下 觀眾 之 一 ， 孩子們 口 中 的 「 美青 阿姨 」 一 身 輕便 黑色 勁裝 ， 低調 到 後台 探望 大家 ， 當 她 來到 我 面前 ， 只 說 了 這 句 ： 「 主持人 ， 妳 不 冷 嗎 ？ 我 在 台 下 都 替 妳 覺得 好 冷 哪 ！ 」 下 一 秒 ， 俐落 摟住 我 的 肩膀 ， 笑容 滿 面 跟 我 拍 了 張 合照 ， 那 股 熱流 透過 她 的 手臂 手心 傳 過來 ， 至今 難忘 。 許多 時候 ， 溫暖 的 擁抱 勝過 千言萬語 ， 是 非常 有 力量 的 「 非 語言 訊息 」 。 再 分享 一 個 故事 ， 九二一 大 地震 後 ， 有 位 電台 同事 的 父親 為了 修繕 房子 ， 不慎 從 高處 跌落 ， 緊急 送醫 仍然 宣告 不治 。 我 跟 其他 同事 趕到 醫院 時 ， 只 見 這 位 平常 活潑 頑皮 的 大 男孩 泣不成聲 ， 渾身 顫抖 。 這 種 傷心欲絕 的 時刻 ， 當下 說 什麼 都 是 多餘 。 我 上前 輕輕 拍撫 他 的 背 ， 他 非常 哀傷 抱住 我 嚎啕 痛哭 ， 像 隻 失怙 的 小 獸 。 我 不 發 一 語 ， 只是 穩穩 地 環抱 他 ， 希望 把 溫暖 的 力量 傳遞給 他 ， 直到 他 的 情緒 稍稍 平復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