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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很多 想法 都 不 對 , 要 批評 都 不 知 從 何 說起 。 說 太子黨 這 批 人 “ 最 不 裝 孫子 ” ? 我們 曾 見 過 “ 文革 ” 中 , 他們 的 老子 被 打倒 的 時候 , 哪 個 太子黨 敢 起來 仗義執言 , 敢 反對 中央 ? 除了 林立果 之外 一 個 都 沒有 ! 他們 做 的 就 是 接受 , 就 是 認栽 。 “ 文革 ” 初期 , 聯動 反 過 一陣子 , 因為 那 時候 他們 還 壓根 不 相信 會 整 到 他們 的 老子 的 頭 上 來 , 等 後來 發現 果然 就 是 要 整 他們 的 老子 , 他們 也 就 蔫 了 。 《 歷史 轉折 中 的 鄧小平 》 電視劇 把 毛 去世 之後 呼喚 鄧小平 出 山安 在 高幹 子弟 身 上 , 就 是 胡編 。 我們 都 是 過來人 。 “ 文革 ” 那麼多 年 , 特別 是 “ 四五 ” 鄧小平 被 打倒 , 毛 去世 之後 , 鄧 復出 之前 , 照理 說 是 太子黨 最 該 活躍 的 時候 , 卻 沒有 一 個 有頭有臉 的 太子黨 站出來 。 習近平 也好 , 薄熙來 也好 , 陳元 也好 , 查查 這些 身居 高位 的 人 , 他們 當年 要是 有點 反抗 的 表現 , 今天 不 知道 會 吹到 什麼 程度 了 ! 沒辦法 , 吹 不 出來 , 因為 沒有 啊 。 正 如 索爾仁尼琴 在 談到 斯大林 1937年 大清洗 時 講 過 的 那樣 : 要 搞 這樣 的 清洗 需要 有 斯大林 , 但 也 需要 有 這樣 的 黨 : 大部分 掌權 的 黨員 , 直到 自己 被 捕 入獄 的 前 一 刻 , 還 在 毫無 憐憫 地 把 別人 關進去 , 遵照 同樣 的 指示 消滅 自己 的 同 類 , 把 胡平 任何 一 個 昨日 的 朋友 或 戰友 交出去 懲辦 。 也許 正 是 需要 一 個 1937年 , 才 能 表明 他們 神氣活現 地 標榜 的 世界觀 原來 是 多麼 不 值錢 。 “ 文革 ” 就 是 中共 高幹 的 “ 官場 現形 記 ” 。 哪 一 個 高幹 敢 仗義執言 反對 毛澤東 , 說 毛 就 是 錯 的 ? 他們 所 做 的 唯一 事情 , 就 是 表示 : 主席 我 可 沒 反 你 , 我 可是 忠心耿耿 。 林彪 出 了 事 , 也 是 他們 趕快 跳出來 表 忠心 : “ 林彪 才 是 奸臣 吶 , 我們 才 是 忠於 你 的 吶” , 趕緊 趁 這 個 機會 讓 自己 復出 。 說 鄧小平 “ 死 不 認錯 ” ? 實際 上 有 錯 的 時候 他 不 認錯 , 沒 錯 的 時候 他 還 使勁 認 呢 。 “ 文革 ” 的 時候 老毛 整 他 , 你 看 他 怎麼 不 認錯 啊 ? 要 他 認 什麼 就 認 什麼 , 還 信誓旦旦 “ 永 不 翻案 ” 。 因為 他們 只 認 權勢 , 有 權勢 的 時候 橫 得很 , 失去 權勢 的 時候 就 慫 了 。 勝平 說 共產黨 的 統治 一定 要 穩住 , 這 是 一 個 前提 。 但 我 覺得 , 從 共產黨 歷史 來 看 , 有 這 個 前提 , 一切 都 沒法 談 , 而且 一定 是 出現 最 壞 的 結果 。 毛 搞 “ 大躍進 ” 死 了 那麼多萬 人 , 到 1960年 他 也 不得不 做 讓步 , 讓 所謂 的 務實派出來 收拾 局面 。 他 不 敢 開 黨代表 大會 , 但 老 不 開 又 說不過去 , 就 在 1962年 開 了 一 個 7000 人大會 , 好處 就 是 不用 表決 , 不用 改選 , 不 影響 他 的 權力 , 但 得 有 個 交代 , 他 被迫 做 了 一點 假惺惺 的 檢討 , 劉少奇 就 說 了 些 厲害 的 話 。 這 是 62年 1月份 開 的 會 , 當時 毛 的 威信 在 黨 內 降到 最 低點 , 而 劉少奇 的 威望 非常 高 。 可 不 到 半 年 , 到 了 62年 的 8 、 9月份 , 北戴河 會議 形勢 就 轉變 了 , 毛 把 形勢 扭轉 了 , 他 利用 階級 鬥爭 和 無 產 階級 專政 , 說 : 我們 不 談 別的 , 就 談 共產黨 會不會 垮台 , 垮台 就 是 讓 國民黨 來 嘛 。 這 話 一 說出來 , 那些 黨 的 幹部 全 都 懵 了 , 他們 也 得 考慮 一下 , 黨 犯 了 那麼 大 錯誤 , 死 了 幾千萬 人 , 我們 要是 真 改 , 改得起 嗎 ? 本來 大家 都 以為 要 發揚 民主 , 要 進一步 糾正 先前 的 錯誤 , 可 毛澤東 這麼 一 說 , 全 都 不 敢 吭氣 了 , 因為 他們 知道 我們 犯 的 罪惡 太 大 , 恐怕 改 不 起 , 改 不 起 就 要 下台 , 下台 了 誰 來 ? 國民黨 來 ! 誰 敢 讓 國民黨 上來 啊 ? 且 不 說 歷史 上 兩 黨 的 血海深仇 , 更 重要 的 是 他們 很 清楚 , 在 奪 權 之後 , 共產黨 對 前 政敵 的 迫害 是 極其 殘酷 的 , 所以 必須 要 堅持 錯誤 , 黨 的 權力 絕對 不能 動搖 , 蠻 不 講理 , 要 改 也 就 改 到 這 為止 了 , 絕對 不能 再 進一步 地 改 。 所以 “ 千萬 不要 忘記 階級 鬥爭 ” , “ 牛鬼蛇神 一起 出來 , 千百萬 人頭 落地 ” 等 嚇人 話 都 出來 了 。 雖然 很多 人 不 像 毛 那麼 橫 , 那麼 惡 , 但 他們 是 黨 的 人 , 他們 把 黨 的 權力 置於 首位 , 沒 人 敢 突破 這 個 禁忌 , 有的 是 自作多情 把 自己 劃 在 黨 裡 。 1962年 以後 最 令 人 驚訝 的 一 點 就 是 , 毛澤東 在 對 人民 、 也 是 對 他 的 黨 犯 了 那麼 大 的 過錯 之後 , 反而 權威 達到 頂峰 , 到頭來 毛 把 劉少奇 這 幫 人 一 個 一 個 地 收拾 , 都 打成 “ 走資派 ” 整 了 一 個 遍 。 我們 談到 中國 民主 , 說 什麼 公民 社會 、 市場 經濟 、 中產階級 是 必要 前提 , 其實 都 沒有 什麼 關係 , 你 看 蘇聯 、 東歐 和 蒙古 是 怎麼 變化 的 , 蒙古 就 是 典型 的 反例 。 蒙古 當年 政治 轉型 和 民主化 的 時候 , 有 什麼 公民 社會 、 市場 經濟 、 中產階級 啊 ? 他們 那時 的 對 外 開放 和 經濟 改革 都 比 中國 差 得多 , 說 轉 就 轉 了 。 權力 該 限制 , 權利 該 保護 你 看 我們 的 80年代 是 怎麼 走過來 的 ? 談到 第三世界 發展 中 國家 有 憲法 沒 憲政 , 最 重要 的 一 點 是 , 這些 國家 沒有 經歷 過 發現 經驗 的 過程 。 對 西方 建立 起來 的 憲政 , 不 知道 它 是 怎麼 來 的 , 只 覺得 要 抄過來 , 但 自己 又 沒有 經歷 過 那 個 過程 。 當年 蘇聯 和 東歐 為什麼 在 1989年 一 陣 風 似地 全 都 轉過去 了 ? 就是 因為 共產黨 幾十 年 的 專政 讓 大家 從 反面 經歷 到 那 個 過程 , 包括 老 幹部 自己 都 發現 , 他們 那 套 專制 到時候 會 整 到 自己 頭 上 來 。 挨 整 的 人 原來 都 整 過 人 。 “ 文革 ” 前夕 , 周揚 說 : “ 當年 批判 胡風 的 時候 , 胡風 就 講 過 : ‘ 從 批判 胡風 起 , 中國 文壇 將 進入 中世紀 ’ 。 現在 我 老 想 著 這 句 話 。 ” 可 當年 你 周揚 怎麼 不 早 想到 這 句 話 呢 ? 因為 當年 你 是 整 別人 的 , 不會 設身處地 想到 會 威脅到 我 。 劉少奇 整 別人 的 時候 也 沒想到 會 整 到 自己 頭 上 來 , 結果 共產 國家 居然 把 極權 專制 這 個 邏輯 演變 得 如此 徹底 ── 一般 的 專制 是 不會 演變 得 這麼 徹底 的 。 並 不 是 所有 的 革命 都 是 整倒 別人 之後 必定 會 整到 自己 , 而 中國 居然 就 搞 得 那麼 徹底 , 這 就 給 幾乎 所有人 自作自受 、 痛定思痛 的 經驗 教訓 。 這 種 經驗 使 大家 才 知道 , 權力 是 該 限制 的 , 權利 是 應該 保護 的 。 蘇聯 、 東歐 、 蒙古 就 是 這樣 轉變 的 。 中國 上 個 世紀 80年代 全 社會 都 有 自由化 的 願望 , 如果 不 是 “ 六四 ” 也 就 轉變 過去 了 。 今天 要 轉變 反而 比 當年 更 困難 。 80年代 是 中國 全面 改革 的 最 好 時機 , 因為 那時 朝野 之間 有 很 廣泛 的 和解 。 那時 , 高幹 子弟 和 平民 子弟 也 走 得 最近 。 80年 我們 搞 競選 , 劉源 在 北京 師院 也 出來 競選 , 發誓 中國 一定 要 搞 民主 , 還 舉例 說 他們 一家人 在 “ 文革 ” 中 死 了 4 個 , 6 個 坐牢 。 在 “ 文化 熱 ” , “ 叢書 熱 ” 中 , 像 李盛平 、 陳子明 他們 的 華夏 文庫 編委會 , 鄧樸方 還 是 掛名 的 負責人 。 89 民運 初期 , “4·26 ” 社論 說 要 “ 旗幟 鮮明 地 反對 動亂 ” , 大家 都 嗤之以鼻 , 因為 大家 都 認為 不會 動亂 。 相比 之下 , 中國 軍隊 性質 落後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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