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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 藉 慶祝 聖誕節 為 名 , 舉辦 聚會 。 一方面 讓 管理層 向 員工 表達 謝意 , 提高 士氣 ; 另一方面 讓 不同 部門 的 同事 聚首 一 堂 , 在 輕鬆 愉快 的 氣氛 之下 彼此 認識 , 加強 溝通 , 表面 輕鬆 熱鬧 的 聚會 實在 有 深層 意義 。 昨天 我 工作 的 部門 也 舉辦 聖誕 慶祝會 , 假座 一 所 中式 酒樓 之內 舉行 。 酒樓 大堂 一 端 設有 小型 舞台 , 放置 了 幾 張 方桌子 , 上面 擺放 了 抽獎箱 、 香檳 和 燒豬 。 大堂 中央 放置 了 多 張 圓桌子 , 其中 最 接近 舞台 的 兩 張 鋪 了 紅 布 , 留給 來賀 的 貴賓 和 本 部門 高級 職員 , 其他 桌子 鋪 的 是 白 布 , 留給 一般 員工 。 這樣 的 安排 佈置 很 典型 , 反映 了 社會 傳統 的 觀念 , 洋溢 尊卑有序 的 機構 文化 。 一般來說 , 一 個 員工 加入 機構 , 由 低級 做 起 , 隨 經驗 和 能力 增加 , 逐 級 提升 , 順利 的話 , 最後 成為 管理層 , 他 在 聖誕 慶祝會 這 一 類 聚會 所 坐 的 位置 , 也 隨 職級 的 提升 而 往 紅 桌子 的 方向 遷移 , 幸運 的話 , 最終 佔 一 席位 。 慶祝會 開始 了 , 司儀 邀請 主管 致詞 , 眾 目 聚焦 , 回顧 與 前瞻 為 經 , 鼓勵 與 道謝 權力 和 責任 親愛 的 婕妤 045 為 緯 , 理性 之外 , 復 加 感性 , 構成 動人 篇章 , 話音 甫 落 , 全 場 鼓掌 。 既 畢 , 司儀 邀請 主管 與 所有 高級 職員 上台 切 燒 豬開 香檳 祝酒 , 樽塞 彈 射 , 逼 噗 連 響 , 泡沬 湧流 , 酒杯 輕 碰 , 互相 祝願 , 喜氣洋洋 , 台 下 注意力 都 投放 到 台 上 眾人 身 上 。 進餐 中途 , 抽獎 開始 , 台 下 目光 又 再 集中 在 負責 抽派 禮物 的 高級 職員 身 上 。 演說 、 祝酒 與 派 禮物 , 全 是 由 上 而 下 , 眾人 油然 萌生 對 權力 的 傾慕 和 欣羨 , 隱隱然 成為 努力 工作 的 其中 一 種 動力 。 權力 是否 真正 值得 羨慕 仍 需 商榷 , 但 得來 卻 肯定 要 付出 代價 , 就 是 承擔 責任 , 一 個 人 掌握 愈 大 的 權力 , 就 要 承擔 愈 大 的 責任 。 權力 和 責任 同 生 同 滅 , 猶如 銀幣 的 兩 面 , 亦 恰似 磁場 的 兩極 , 單 有 其 一 , 是 世上 最 大 的 荒謬 。 人民 可以 給予 國王 無限 的 權力 和 隨之 而 來 的 光榮 和 擁戴 , 奉上 最 好 的 衣食 , 容 之 以 最 華美 的 宮室 , 但 期望 是 國王 要 為 人民 鞠躬盡瘁 , 謀取 幸福 ; 國家 被 侵略 , 國王 身先士卒 去 扺抗 , 都城 陷落 , 國王 留守 戰 至 最後 一 人 甚至 身 死 殉國 。 有 極 大 的 權力 , 就 有 極 大 的 責任 , 此 謂 之 匹配 , 亦 屬於 當然 。 一 個 人 若 想 居 高位 掌握 大 權力 , 先決 條件 是 願意 並且 顯示出 有 能力 擔負 大 的 責任 , 機遇 一 到 , 地位 與 權力 自然而來 。 但是 人 不能 強求 機遇 , 因為 機遇 並 不 由 人 所 控制 , 如同 海 上 駕駛 帆船 , 人 並 不能 指示 風 如何 吹 , 只 能 盡力 操控 桅帆 。 人 只要 做好 本 今天 的 筆者 懷念 以前 的 日子 給 女兒 的 信 046 份 、 發揮 所 學 就 夠 了 , 機遇 不 到 就 順流 緩 行 , 低頭 微笑 於 如 鏡 靜水 , 欣然 觀賞 四周 風光 ; 機遇 一 到 就 破浪 飛馳 , 昂首 呼嘯 於 翻滾 怒海 , 毅然 挑戰 上下 狂波 。 爹 二零零六年 十二月 十四日 母女 情深 親愛 的 婕妤 133 親愛 的 婕妤 : 妳 今晚 下班 回家 之後 , 偶然 抱怨 , 肩頸 有點 痛 , 背肌 繃緊 , 聽罷 我 心 生 憐憫 , 向 妳 的 娘 打 了 一 下 眼色 , 她 就 隨即 放下 手 中 事 , 挨到 妳 的 背後 , 伸手 替 妳 按摩 , 溫柔 體貼 , 輕 言語 , 令 我 羨慕 。 自從 兩 年 前 妳 在 這 機構 工作 以來 , 大部分 日子 早出晚歸 , 平均 每 天 加班 兩三 小時 , 為了 重要 大型 國際 會議 的 準備 工作 , 更 曾經 連續 十多 天 每 天 伏案 工作 十五六 小時 , 如此 沉重 的 工作量 , 除非 妳 是 機器 , 否則 妳 的 肩頸 怎能 不 痛 ? 背肌 怎能 不 繃緊 ? 在 我 三十多 年 的 職業 生涯 中 , 免不了 在 某些 階段 , 在 非常時期 , 需要 持續 超時 工作 。 經驗 告訴 我 , 在 集中 精神 打拼 時 , 注意力 放 在 事情 上 , 身體 倒 不 覺得 任何 不妥 , 稍 一 停歇 休息 , 注意力 回到 自身 , 不適感 就 漸次 湧現 , 握 筆 按健 的 指 腕 酸 、 肩臂 疼痛 、 腰背 繃緊 , 上下 夾攻 , 所以 妳 現在 的 感覺 , 我 大概 知道 一二 。 昔日 我 應付 的 方法 , 不外 是 休息 和 睡覺 , 但 效果 不 是 最 好 , 一 天 十 小時 以上 的 忙碌 工作 過後 , 身體 未 放鬆 , 腦海 仍 翻滾 , 往往 不能 即時 入睡 , 常常 要 勞煩 妳 的 娘 按摩 給 女兒 的 信 134 稍稍 按摩 , 才 容易 身心 放鬆 進入 夢鄉 , 但 翌日 起 , 回到 辦公室 一 輪 衝刺 之後 , 身體 又 會 回復 疲態 , 後來 我 找到 一 個 表面 上 不 合理 但 事實 上 非常 有效 的 解決 方法 , 就 是 做 運動 。 下班 回到 家 中 , 身體 疲累 , 卻 仍然 換上 運動服 , 到 健身室 踏上 跑步機 , 提 步 緩跑 。 最初 幾 分鐘 , 肌肉 呆滯 , 怠倦 欲 休 , 但 憑 意志 勉強 自己 繼續 ; 再 幾 分鐘 , 肢體 升溫 , 肌肉 恢復 活力 , 汗珠 緩緩 由 毛孔 滲出 , 呼吸 深沉 , 再 慢慢 加速 , 感到 四肢 充滿 力量 , 愈 跑 愈 快 , 心跳 強勁 , 呼吸 暢順 , 汗流浹背 、 跑完 了 , 緩緩 停下 , 全身 感覺 釋放 。 趁 力量 旺盛 去 舉 啞鈴 , 按 次 加重量 至 極限 , 筋肉 鼓脹 , 血脈 賁張 。 再 完成 仰臥 起坐 等等 舒展 動作 之後 , 一 小時 的 健體 運動 結束 , 回到 家 中 , 淋浴 沖走 汗水 , 肩 頸 腰背 不單 再 沒有 半點 疼痛 , 肌肉 反而 充滿 勁力 , 浴 後 換上 便服 , 渾身 舒泰 , 食慾大振 , 不 辜負 妳 的 娘 的 美味 菜餚 。 做 運動 不單 能 去除 疲勞 , 增進 食慾 , 幫助 睡眠 , 有 諸多 的 對 健康 的 好處 , 更 能 控制 重量 改善 體形 。 妳 或許 還 記得 , 在 我 堅持 恆常 運動 之後 , 體重 在 短 時間 之內 已 減少 了 二十 磅 , 現在 的 體形 比起 二十多 年 之前 差不了 太多 。 妳 下班 之後 , 與其 休息 待 疼痛 消退 , 何不 跟 我 到 健身室 ? 流汗 操勞 之後 , 妳 將 會 發覺 , 疼痛 不再 , 精力 重來 。 做 運動 雖然 花 時間 , 卻 可以 省 了 去 看醫生 的 光陰 。 健身 , 給 身體 加油 ! 親愛 的 婕妤 135 其實 妳 不 痛 對 我 也 有 好處 , 就 是 妳 的 娘 可以 騰出 多 些 時間 和 精力 , 替 我 按摩 。 爹 二零零七年 七月 十三日 給 女兒 的 信 136 作曲 親愛的 婕妤 : 今天 晚上 我 在 房 內 寫稿 , 妳 在 客廳 彈琴 , 各自 投入 事情 。 妳 會 彈 的 樂章 我 大概 都 聽 過 , 每 一 次 有 新 的 而 又 悅耳 , 我 都 會 趨附 欣賞 , 饗酬 耳目 。 今晚 妳 彈 一 首 新歌 , 調子 輕快 , 將 我 的 注意力 從 文字 轉到 音符 , 就 走到 鋼琴 的 旁邊 。 妳 埋首 彈奏 , 面前 卻 沒有 曲譜 。 樂章 頗 吸引 , 我 等 不 到 完結 , 就 問 誰 作曲 , 妳 手 在 揮 , 口 在 答 , 是 我 。 我 感到 又 意外 又 高興 , 因為 從來 只 見 妳 演繹 別人 的 曲子 , 不 知 妳 會 作曲 。 追問 詳情 , 妳 笑說 , 只是 一時興起 之 作 , 總共 譜 了 三 首 , 我 當然 全部 都 要 聽 , 妳 就 遵囑 逐一 彈奏 , 婉轉 含蓄 , 爽朗 直率 , 各 具 風格 , 都 惹 共鳴 。 由來 藝術 作品 , 各 花 入 各 眼 , 難 有 一致 評價 , 但 好 的 創作 , 大都 能 引起 受眾 共鳴 , 而 藝術家 花 了 心血 之後 最 大 的 願望 , 就 是 獲得 共鳴 。 ︽ 古詩 十九 首 ︾ 內 無名氏 所 作 ︽ 西北 有 高樓 ︾ 中 兩 句 ﹁ 不惜 歌者 苦 , 但 傷 知音 稀 ﹂ , 就 直接 地 表達 了 古往今來 所有 藝術家 的 心事 。 親愛 的 婕妤 137 我 從 喜瑪拉雅山 回來 之後 , 工餘 將 難忘 歷程 和 美景 化作 文字 , 一 年 之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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