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 人民 著想 。 」 「 為什麼 ？ 」 「 因為 難民 是 靠 我們 的 稅收 在 支持 ， 如果 把 大部份 稅收 用 在 他們 身 上 ， 是 很 不 公平 的 。 」 「 為什麼 ？ 」 「 因為 本 國 的 一切 都 是 靠 國人 努力 得來 的 ， 而且 國人 並 不 需要 為 其他 國家 的 困境 負責 ， 比如說 敘利亞 。 」 「 為什麼 ？ 」 「 因為 這 是 那些 國家 自己 搞出來 的 問題 啊 ， 像是 集權 統治 或 宗教 基本 教義派 ， 國人 並 不 需要 為 這些 問題 背負 道德 上 的 責任 。 」 「 為什麼 ？ 」 「 因為 要 負 道德 責任 的 前提 是 ， 該 情況 有 部分 是 我們 的 責任 ， 讓 我們 有 做出 行動 的 道德 義務 。 」 「 為什麼 ？ 」 … … 就 這樣 無 止盡 延伸 。 到 某 個 時候 ， 對方 就 會 不 知道 還 有 什麼 理由 可以 回 ， 然後 我們 就 「 贏 了 」 。 這 個 隱藏 在 背後 的 哲學 問題 被 稱為 「 明希 豪森 三難 困境 」 （ Münchhausen-Trilemma ） 。 據 說明 希豪森 抓住 頭髮 ， 把 自己 拉出 沼澤 。 根據 此 原理 ， 並 沒有 所謂 的 「 最終 論證 」 。 被 無止盡 地 詢問 之後 ， 回答 的 人 如果 不 是 陷入 無窮 倒退 （ 如同 前例 所 述 ） 就 是 陷入 循環 論證 （ 命題 裡 已經 包含 理由 ） ， 又 或者 就 直接 停止 回答 。 唯一 能夠 取得 「 最終 論證 」 的 方法 是 提出 無法 被 追問 的 說法 。 這 可以 透過 亞里斯多德 比喻 之 「 不 動 的 原動 者 」 來 進行 。 把 一 個 靜止 不 動 、 創造 萬物 、 無法 對 其 提出 質疑 的 根源 當作 「 最終 論證 」 （ 在 基督教 信仰 裡 就 是 上帝 ） 。 記住 __UNDEF__ 我們 可以 無止盡 地 用 「 為什麼 」 來 轟炸 對手 。 過 一 段 時間 他 就 會 放棄 ， 也 必須 要 放棄 。 技巧 4 __UNDEF__ 指責 不相干 內容 __UNDEF__ 人 提出 論證 的 時候 ， 經常 沒有 針對 自己 的 論點 或 主題 ， 他們 的 闡述 雖然 是 正確 的 ， 但 對於 正在 辯論 的 主題 是 不 重要 的 。 我們 可以 指責 對方 說 的 內容 跟 主題 不相干 ， 方法 有 兩 種 ： __UNDEF__ 方式 ❶　 拿出 理由 ， 指責 不相干 內容 __UNDEF__ 如果 某人 真的 沒 說 半 句 重要 的 東西 ， 那麼 你 不能 只 說 ： 「 那 跟 主題 無關 ！ 」 你 也 要 說明 為什麼 他 說 的 東西 對 目前 正在 討論 的 話題 是 不 重要 的 。 想要 有理 地 做出 指責 ， 當然 就 必須 把 引起 爭論 的 問題 謹記 在 心 ， 熟悉 主題 ， 想法 不能 漂走 ， 而且 也 不能 被 對手 的 紅鯡魚 手法 （ 故意 轉移 話題 ） 所 激怒 。 方式 ❷　 沒 理由 地 指責 不相干 內容 __UNDEF__ 雖然 對方 說 的 東西 確實 與 主題 相關 ， 我們 還是 可以 裝作 一切 都 偏離 主題 。 第一 ， 這 會 完全 把 對方 搞糊塗 ； 第二 ， 在 未 經 準備 的 情況 下 ， 對手 會 難以 說明 為什麼 他 的 說詞 不僅 是 真 的 ， 而且 還 很 重要 。 很多 人 都 不 知道 ， 想要 正確 地 論證 ， 光 是 提出 理由 是 不 夠 的 ， 有時 還要 舉例 說明 ， 而且 說話 內容 的 關聯性 也 必須 要 解釋 。 不然 的話 ， 聽 者 會 能夠 提出 反駁 ： 「 也許 你 說 的 是 真 的 — 那 又 怎麼樣 ？ 」 百分之九十九 的 人 在 論證 時 會 忘記 提出 相關性 。 而 因為 只有 極 少數 人 能 在 未 經 準備 的 情況 下 提出 論證 ， 所以 就算 是 無理 地 指責 不相干 內容 ， 也 很 有效 。 技巧 5 __UNDEF__ 使 對方 陷入 矛盾 __UNDEF__ 在 邏輯 論證 裡 ， 出現 矛盾 是 思緒 的 潰敗 。 自相矛盾 的 人 ， 就 破壞 了 邏輯 的 基本 規則 ， 同時 也 表示 他 沒 通盤 思考 過 他 的 立場 。 與 對方 討論 時 ， 能 找到 一 個 矛盾 當然 是 最 好 ， 但 也 有 其他 辦法 。 從 對手 幾 個 月 前 在 另 一 次 討論 裡 說 的 話 ， 應該 也 找 得 到 矛盾 之 處 。 因為 人 在 同 一 個 話題 裡 通常 不會 出現 矛盾 ， 但 跨到 不同 主題 時 就 會 了 。 我 朋友圈 有 個 簡單 例子 ： 某 個 人 很 重視 自己 的 健康 ， 但 他 抽菸 。 另 一 個 同樣 出自 我 朋友圈 的 例子 ： 有 一 天 ， 我 有 個 很 好 的 朋友 談到 應該 要 捐助給 需要 幫助 的 人 。 他 解釋 說 ， 根據 有效 利他 主義 的 概念 ， 我們 應該 要 仔細 想想 我們 捐出 的 東西 能 發揮 什麼 效果 ， 然後 捐出 最 能 幫到 人 的 東西 。 而 當 我們 問 他 有沒有 捐 過 東西 時 ， 他 說 沒有 。 技巧 6 __UNDEF__ 權衡 比較 __UNDEF__ 權衡 技巧 的 重點 在於 ： 你 同意 對方 的 說詞 ， 但 接著 指出 某 個 被 對方 忽略 的 東西 更為 重要 ， 然後 說明 理由 。 這 是 一 種 間接 攻擊 對手 說話 內容 的 方式 ： 我們 不 說 他 的 說詞 是 錯 的 ， 也 不 說 它 不 重要 。 權衡 技巧 奸詐 的 地方 在於 ， 沒 人 能 證明 什麼 東西 是 比較 重要 的 。 你 只 需要 假定 ： 「 但 XY 點 對 我 而言 更 重要 ！ 事情 就 是 這樣 ！ 」 別人 也 就 無法 多 說 什麼 ！ 技巧 7 __UNDEF__ 就是 因為 這樣 __UNDEF__ 本 章 的 最後 ， 我 想 再 提 一 個 攻擊 對手 說話 內容 的 技巧 ， 這 個 技巧 總是 出其不意 ， 讓 對方 措手不及 。 某 個 人 批評 了 某 件 事 ， 這時 我們 可以 指出 ， 被 他 認為 是 負面 的 那 一 點 ， 其實 是 好 的 ， 而且 支持 我們 的 觀點 。 假設 史溫 先生 在 賣 高價位 的 產品 和 服務 。 他 的 顧客 說 ： 「 好 貴 ！ 」 史溫 如果 聰明 ， 他 會 把 對方 認為 的 缺點 轉變成 優點 。 他 會 這樣 回答 ： 「 就是 因為 這樣 ， 您 才 能 獲得 高品質 的 產品 與 最 好 的 服務 ！ 一 分 錢 一 分 貨 。 」 9 __UNDEF__ 攻擊 對手 本人 ， __UNDEF__ 讓 他 啞口無言 __UNDEF__ 羞辱 是 無理 之 人 的 論證 。 — 盧梭 __UNDEF__ 早 在 希臘 羅馬 時期 ， 攻擊 就 已經 有 訴諸 內容 （ ad rem ） 和 訴諸 人身 （ ad hominem ） 的 區別 。 雖然 我們 被 教導 不可以 侮辱 別人 ， 不可 打斷 對方 說話 ， 不應該 大小聲 等等 ， 但 我們 所有人 都 知道 ， 人身攻擊 就 是 能 有效 使 受 攻擊 的 人 感到 惱怒 ， 讓 大多數 人 說 不 出 話 。 當代 侮辱 之 王 無疑 是 前 美國 總統 川普 。 然後 呢 ？ 他 粗魯 、 傲慢 、 輕蔑 的 舉止 有 導致 什麼 事情 發生 嗎 ？ 如果 把 他 所有 侮辱 的 言論 集結 起來 ， 可能 可以 變成 一 本 書 吧 。 紐約時報 就 登 過 一 篇 很 有趣 的 文章 ， 主題 是 川普 透過 推特 羞辱 過 的 三百二十九 個 人 、 地方 與 事物 。 讓 人 好奇 的 當然 是 ， 為什麼 川普 的 言辭 羞辱 會 這麼 有用 。 這 個 問題 的 答案 是 ： 他 的 對手 完全 沒有 預料到 會 出現 那麼 猛烈 的 人身攻擊 （ 例如 在 電視 辯論會 上 ） ， 所以 被 嚇呆 了 。 這 種 羞辱 真正 的 效果 並 不 在於 羞辱 本身 ， 而是 對手 無助 的 反應 。 在 觀眾 眼 裡 ， 川普 很 強大 ， 其他 政治 人物 就 顯得 軟弱 、 啞口無言 。 傑布‧布希 （ Jeb Buch ） 在 選戰 初期 是 共和黨 最 具 勝選 希望 的 候選人 ， 他 在 很多 場 電視 辯論會 上 都 說 了 這 句 話 ： 「 唐納 ， 你 是 沒辦法 靠 羞辱 人選上 總統 的 。 」 他 錯 了 。 我們 來 看 一下 為什麼 川普 的 羞辱 言論 會 有效 ： • 對 著 蘭德‧保羅 （ Rand Paul ） 說 ： 「 我 從來 沒 批評 過 他 的 外表 — 雖然 ， 相信 我 ， 能 說 的 可 多 了 ！ 」 保羅 當時 的 反應 呢 ？ 他 微笑 著 ， 什麼 都 沒 說 — 看起來 弱爆 了 ！ • 可憐 的 傑布‧布希 說話 的 時候 一直 被 川普 打斷 ， 川普 不斷 喊 著 他 那 有名 的 「 錯 ！ 」 布希 當時 的 反應 呢 ？ 他 說 ： 「 先生 ， 請 您 不要 打斷 我 說話 。 」 川普 還是 繼續 插話 ， 布希 繃 著 個 臉 — 看起來 弱爆 了 ！ • 在 辯論 過程 中 ， 他 對 泰德‧克魯茲 （ Ted Cruz ） 說 ： 「 你 才 是 最 大 的 騙子 。 」 克魯茲 的 反應 是 什麼 ？ 他 露出 尷尬 的 笑容 ， 眼神 朝下 — 看起來 弱爆 了 ！ • 他 在 辯論 時 指 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