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 大叫 ， 可是 這樣 有點 過分 ； 我 是 說 ， 外婆 的 記憶 有點 像 瑞士 起司 ， 有 很多 破洞 ， 她 又 不 是 故意 要 這樣 的 。 為什麼 要 讓 她 覺得 難過 呢 ？ 認清 事實 吧 ： 這 就 是 為什麼 對 總是 少 根 筋 的 多緹 外婆 「 多 提 無益 」 的 原因 。 或是 乾脆 連 提 都 不要 提 ， 無論如何 ， 我們 都 一樣 愛 她 。 第34 章 __UNDEF__ 徹底 瘋狂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一定 要 跟 她們 說 ， 我 心想 ， 手指 一邊 撥 著 電吉他 的 絃 。 我 一定 要 跟 她們 說 。 這 首 歌 之後 我 一定 要 跟 她們 說 。 這 首 歌 結束 了 ， 我 一 個 字 也 沒 吐出來 。 瑪莉 、 南西 和 佩蒂 還是 不 知道 ， 昨天 瑞福 擅自 幫 我們 報名 了 尬團 大賽 。 我 希望 我 永遠 不用 告訴 她們 ， 但 我 知道 這 是 不可能 。 最 大 原因 就是 朗達 跑來 看 我們 團練 ， 而且 她 巴不得 把 我們 就 要 辦 「 演唱會 」 的 事 告訴 我 的 朋友們 。 應該 是 出糗 大會 才 對 吧 。 如果 我 不 說 的話 ， 我 知道 朗達 一定 會 。 那樣 就 慘 了 。 好 啦 ， 我 不會 讓 事情 變 這樣 的 。 「 我 累 了 。 」 下 一 首 歌 結束 時 ， 瑪莉 對 大家 說 。 「 對 啊 ， 我 也 得 回家 了 ， 」 佩蒂 加 一 句 ， 拿 了 圍巾 圍住 脖子 。 「 我 媽 叫 我 回家 割草 。 」 「 那 我們 下 週 再 團練 囉 。 」 南西 問 。 她 把 鼓棒 收進 背包 ， 然後 手 伸進 一 包 洋芋片 裡 。 「 同 一 時間 ， 老 地方 ？ 」 朗達 熱切 地 看 著 我 ， 告訴 她們 ！ 她 用 嘴型 說 。 「 等一下 。 」 我 說 。 我 的 朋友 們 轉頭 過來 看 我 。 「 怎麼 了 ， 喬琪雅 ？ 」 瑪莉 問 。 「 呃 … … 」 我 只 能 用 一 種 方法 向 她們 說明 ， 那 就 是 連珠炮 。 「 瑞福 幫 我們 報名 參加 尬團 大賽 時間 是 八 天 後 所以 我們 得 加緊 練習 因為 我們 就 要 在 全 校 面前 表演 而且 我們 每 個 人 的 名字 都 已經 出現 在 節目單 上 所以 來不及 退出 但 如果 我們 真的 想 退出 我 大概 可以 想 辦法 只是 這 得 由 你們 決定 。 」 一 講完 ， 我 用力 閉上 眼睛 。 「 什麼 ？ 」 南西 問 ， 咬 了 一 口 洋芋片 。 「 我們 已經 報名 尬 團 大賽 ？ 」 佩蒂 問 。 她 的 口氣 聽起來 像是 你 讓 我們 自願 從 橋 上 跳下去 嗎 ？ 南西 和 瑪莉 看 著 彼此 ， 表情 看起來 很 恐懼 。 「 我們 的 名字 已經 在 節目單 上 了 嗎 ？ 」 瑪莉 問 。 「 是 瑞福 做 的 。 」 我 說 。 一 片 死寂 。 我 希望 我 可以 挖 個 洞 躲 在 裡面 度過 餘生 ， 我 心想 ， 如果 媽 有時 可以 帶 點 三明治 給 我 就 更 好 了 。 「 別 這樣 嘛 ， 各位 ！ 」 朗達 尖聲 說 ， 「 大家 一定 會 愛上 你們 的 ！ 」 「 朗達 ， 我們 還 沒 準備好 耶 。 」 瑪莉 指出 事實 。 「 你們 已經 準備好 啦 ！ 你們 超讚 的 ， 舞會 要是 少 了 你們 就 沒有 看頭 了 ！ 」 她 伸手 在 空中 揮舞 著 。 「 應該 要 感謝 喬琪雅 讓 你們 有 機會 表演 ！ 你們 不可以 丟下 她 一 個 人 在 台 上 。 」 我 舉起 手 來 。 「 等一下 ！ 事情 其實 和 我 一點 關係 也 沒有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如果 你們 現在 退出 ， 會 後悔 一輩子 的 ， 」 朗達 的 語氣 堅定 。 「 要是 今年 退出 比賽 ， 你們 明年 還 有 機會 上台 嗎 ？ 」 瑪莉 轉頭 看 佩蒂 。 「 朗達 說到 重點 了 。 」 有 嗎 ？ 「 就算 你們 不 完美 又 怎樣 ？ 」 很 明顯 地 ， 朗達 入戲 已 深 ， 她 現在 不 打算 停止 尖聲 驚叫 。 「 搖滾 從來 就 不 是 完美 的 ！ 」 「 她 說 得 對 ！ 」 南西 轉 起 鼓棒 。 「 來 飆 吧 ！ 」 「 沒 錯 ， 讓 我們 開始 吧 ！ 」 佩蒂 同意 。 瑪莉 轉向 我 。 「 你 覺得 呢 ， 喬琪雅 ？ 」 我 看 著 朗達 快樂 得 發亮 的 表情 ， 我 了解到 ， 她 是 真心 真意 覺得 我們 很 棒 。 這 還 滿 鼓舞 人心 的 。 「 跟 它 拚 了 。 」 我 說 。 朗達 發出 一 聲 像 是 慘叫 的 歡呼聲 ， 雖然 我 得 摀住 耳朵 ， 但 我 面帶微笑 。 朗達 是 我們 的 頭號 粉絲 ， 我 不 想 讓 她 失望 。 當然 ， 她 可能 只是 瘋 得 徹底 而已 。 但 不管 怎樣 ， 我 還是 不 想 讓 她 失望 。 第35 章 __UNDEF__ 外婆 第十九 次 神經 斷線 __UNDEF__ __UNDEF__ 就 在 我 從 學校 回到 家門口 的 時候 ， 我 看見 他 了 ： __UNDEF__ 瑞福 。 這 天 早上 ， 我們 兩 個 想 辦法 避開 彼此 。 艾普比 希爾斯 中學 晚 四十 五 分鐘 上課 ， 所以 我 早餐 吃完 一 塊 派 後 就 早早 溜出 家門 。 但是 我 沒辦法 永遠 避 著 他 。 瑞福 也 停住 。 我們 兩 個 就 這樣 動 也 不 動 地 站 了 一會兒 ， 像 面 鏡子 一樣 。 我 猜 我們 兩 個 都 在 等 著 看 誰 先 出招 。 我 知道 我們 的 腦袋 裡 都 在 想 著 同 一 個 問題 ： 誰 要 發動 下 一 波 攻擊 ？ 沒 錯 ， 上 一 波 攻擊 的 主謀 是 我 ， 只是 那 次 對 我 來說 是 空前 大 失敗 ， 對 瑞福 卻 是 最 肥美 的 大 勝利 。 接下來 輪到 誰 了 ？ 下 一 個 倒楣鬼 是 瑞福 ？ 還是 我 ？ 「 你 在 打 什麼 鬼主意 ？ 」 瑞福 質問 。 「 沒 啊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你 咧 ？ 」 「 沒 啊 。 」 他 手 上 空空如也 ， 所以 我 決定 相信 他 。 我 想 瑞福 也 做 了 和 我 一樣 的 決定 ， 因為 他 點點頭 ， 我們 便 走進 家 裡 。 我們 走上 樓梯 ， 瑞福 打開 門 …… __UNDEF__ 等一下 … … 我們 走錯 地方 了 嗎 ？ 「 大 驚喜 ！ 」 多緹 外婆 歡呼 。 她 正 坐 在 一 張 超 醜 的 花布 沙發 上 。 「 我 把 我 的 東西 從 儲藏室 裡 搬出來 ， 決定 幫 家 裡 來 個 裝潢 大 改造 。 」 重點 不 是 我們 家 現在 看起來 讓 人 臉 上 三 條 線 … … 而是 這裡 變 得 和 多緹 外婆 的 舊 房子 一模一樣 。 我 看 著 瑞福 ， 瑞福 看 著 我 。 「 慘 到 爆 了 。 」 瑞福 小聲 地 說 。 「 你們 應該 看看 其他 房間 的 新 樣子 ！ 」 外婆 冒出 這 句 話 。 「 其他 房間 ？ 」 瑞福 當場 愣住 ， 而 我 已經 火速 衝上 樓 ， 幾乎 撞開 我 的 房門 。 「 這 什麼 鬼 啊 ！ 」 我 慘叫 ， 「 我 的 東西 呢 ？ 」 現在 我 的 房間 裡 有 張 沙發 、 一 棵 植物 ， 還 有 一 個 空 鳥籠 。 我 猛力 打開 衣櫥 。 裡面 什麼 也 沒有 。 「 香蕉 先生 呢 ？ 」 我 的 猴子 娃娃 不見了 ， 還 有 我 的 模範生 獎章 、 最 喜歡 的 毯子 ， 連 我 的 床 也 沒 了 。 我 聽到 隔壁 傳來 瑞福 的 哀號 ， 跑去 看看 他 那裡 的 慘況 。 「 這裡 看起來 比 以前 好 多 了 。 」 我 對 他 說 。 「 太 恐怖 了 ！ 」 瑞福 哀哀 叫 ， 「 我 的 東西 都 不見了 ！ 我 最 愛 用 的 畫筆 呢 ？ 媽 畫給 我 的 畫 呢 ？ 上 星期四 沒 吃完 的 披薩 呢 ？ 現在 這 個 房間 … … 和 監獄 一樣 乏味 啊 ！ 」 「 這 根本 就 是 個 大 災難 ！ 」 瑞福 哀號 。 「 那 塊 披薩 是 我 的 科學 實驗 耶 ！ 」 「 我們 得 叫 外婆 把 所有 東西 放回 原位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她 大概 不 知道 要 怎麼 恢復 原狀 ， 」 瑞福 說到 重點 。 「 而且 她 可能 也 不 願意 。 她 有一點 … … 」 他 的 聲音 變弱 。 「 秀逗 ？ 」 我 接話 。 「 沒 錯 。 」 我們 必須 想出 一 個 讓 外婆 願意 把 東西 還給 我們 的 方法 。 突然間 ， 我 想到 了 。 「 聽 著 ， 瑞福 ， 」 我 說 ， 手 放到 他 的 肩膀 上 。 「 我 有 一 個 計畫 ， 可是 我 需要 你 的 幫忙 。 」 瑞福 一 臉 狐疑 。 「 什麼 計畫 ？ 」 「 我們 得 要 說服 外婆 把 我們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