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太 幸運 了 。 可是 王寶強 卻 說 , 我 並 不 是 幸運 的 一 個 , 能夠 有 今天 的 成績 , 是 因為 我 一直 沒有 放棄 , 儘管 日子 很 難過 , 但是 我 一直 在 認真 過好 每 一 天 。 儘管 在 生活 中 ,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會 遇到 各 種 各 樣 的 磨難 和 考驗 , 可是 只有 能夠 認真 的 過日子 的 人 , 才 能 在 最後 的 關頭 突破 自己 , 創造 生活 的 奇蹟 。 其實 , 生活 給予 我們 每 個 人 的 機會 都 是 相同 的 , 越 是 艱難 的 歲月 , 就 越 能 提供給 我們 進步 的 空間 。 所以 , 不要 總是 抱怨 日子 不 好過 , 只要 我們 堅持 , 認真 的 過好 每 一 天 , 我們 就 能 抓住 希望 。 人生 的 痛苦 具有 非凡 的 價值 。 勇於 承擔 責任 , 敢於 面對 困難 , 才 能夠 使 心靈 獲得 平衡 。 內心 平衡 的 人 , 才 能 時刻 感受到 幸福 所在 。 生命 沒有 必要 如此 沉重 有 一 個 流浪漢 在 看 不 見 盡頭 的 路 上 長途跋涉 , 他 背 著 一 大 袋 沉重 的 沙子 , 一 根 裝滿 水 的 水壺 纏 在 他 身 上 , 兩 隻 手 分別 拿 著 兩 塊 大 石頭 , 脖子 上 用 一 根 繩子 吊 著 一 塊 大 沙鍋 , 腳腕 上 繫 著 一 條 生銹 的 鐵鍊 , 鐵鍊 上 拴 著 大 鐵球 , 頭 上 還 頂 著 一 個 已 腐爛 發臭 的 大 南瓜 。 這 個 流浪漢 一 步 一 挪 地 吃力 地 走 著 , 每 走 一 步 , 腳 上 的 鐵鍊 就 發出 嘩嘩 的 響聲 。 他 呻吟 著 , 他 抱怨 他 的 命運 如此 艱難 , 他 抱怨 疲倦 在 不停 地 折磨 著 他 。 正當 他 頭頂 烈日 艱難 前行 時 , 迎面 走過來 一 位 農夫 。 農夫 問 : 「 喂 , 疲倦 的 流浪 人 , 為什麼 你 自己 不 將 手 裡 的 石頭 扔掉 呢 ? 」 「 我 真 蠢 , 」 流浪漢 明白 了 , 「 我 以前 怎麼 沒想到 呢 ? 」 他 摔掉 了 石頭 , 覺得 輕 了 許多 。 不久 , 他 在 路 上 又 遇到 一 位 少年 。 少年 問 他 : 「 告訴 我 , 疲倦 的 流浪漢 , 你 為什麼 不 把 頭 上 的 爛 南瓜 扔 了 呢 ? 你 為什麼 要 拖 著 那麼 重 的 鐵鍊子 呢 ? 」 流浪漢 答道 : 「 我 很 高興 你 能 告訴 我 這些 。 我 沒 意識到 我 在 做 什麼 事 。 」 他 解開 腳 上 的 鐵鍊子 , 把 頭 上 的 爛 南瓜 扔到 路 邊 摔 得 稀爛 。 他 又 覺得 輕 了 許多 。 但 當 他 繼續 往 前 走 , 他 又 感到 了 步履 的 艱難 。 後來 , 有 一 位 老人 從 田 裡 走來 , 見到 流浪漢 十分 驚異 : 「 啊 , 我 的 孩子 , 你 扛 了 一 大 袋 沙子 , 可 一 路 上 有的 是 沙子 ; 你 帶 了 一 個 大 水壺 , 可 你 瞧 , 路 旁 就 有 一 條 清亮 的 小溪 , 它 已 伴隨 著 你 走 了 很 長 一 段 了 。 」 聽到 這些 話 , 流浪漢 又 解下 了 大 水壺 , 倒掉 了 裡面 已經 發臭 的 水 , 然後 把 袋子 裡 的 沙子 倒進 一 個 洞 裡 。 突然 他 看到 了 脖子 上 掛 著 的 沙鍋 , 意識到 正 是 這 東西 使 他 不能 直 起 腰 來 走路 。 於是 他 解下 沙鍋 , 把 它 遠遠 地 扔進 河 裡 。 他 卸掉 了 所有 負擔 , 在 傍晚 涼爽 的 微風 中 , 尋找 住宿 之 處 。 此時 , 他 覺得 自己 的 腳步 輕鬆 而 愉悅 , 比 原來 快樂 許多 。 原來 , 生命 是 沒有 必要 如此 沉重 的 。 生命 之 舟 需要 輕 載 。 生活 本身 就 是 一 份 責任 和 承擔 , 是 絕不 輕鬆 的 , 如果 再 加上 額外 的 不 必要 的 心理 負擔 , 壓力 就 會 更 大 了 。 因此 , 我們 應當 學會 放下 心理 負擔 的 包袱 , 輕鬆 簡單 地 面對 自己 的 生活 。 可是 , 生活 中 , 人們 常常 給 自己 增添 很多 無形 的 包袱 : 昨天 發生 的 事情 , 要 及時 的 總結 經驗 , 並且 從中 吸取 教訓 , 不 到 萬不得已 , 一定 不能 忘記 曾經 發生 過 的 痛苦 的 和 悲傷 的 往事 ; 明天 還 沒有 到來 , 會 發生 什麼 , 都 是 無法 預料 的 , 我們 需要 做 準備 … … 總是 害怕 不 夠 , 總是 在 準備 , 我們 就是 用 這樣 的 鎖鏈 鎖住 了 幸福 , 給 自己 的 生命 增添 了 太多 的 負擔 。 每 一 天 的 生活 都 是 一 個 新 的 開始 , 所以 每 一 天 都 應該 輕裝 上陣 , 只有 這樣 , 我們 才 能 感受到 生活 的 快樂 和 愜意 。 不 嬌柔 的 生命 能 煥發 新 的 生機 , 不計 得失 的 生命 能 承擔 更多 的 責任 , 而 放下 不 該 有 的 欲求 的 生命 則 能 永 享 快意 的 人生 。 將 命運 置於 不 繫 之 舟 , 便 可 隨遇 而安 無德 禪師 一直 在 四處 行腳 漂泊 , 一 天 經過 佛光 禪師 那裡 , 於是 便 去 拜訪 他 。 佛光 禪師 惋惜 地 說 : 「 你 是 一 位 很 有名 的 禪 者 , 為什麼 那麼 辛苦 地 四處 奔波 , 不 找 一 個 地方 隱居 起來 呢 ? 」 無德 禪師 無可奈何 地 答道 : 「 我 也 想 隱居 , 可是 我 拿 不 定 主意 , 請問 究竟 哪裡 才 是 我 的 隱居 之 處 呢 ? 」 佛光 禪師 不 客氣 地 指出 : 「 你 雖然 是 一 位 很 好 的 禪師 , 可是 卻 連 隱居 之 處 都 不 知道 ? 」 無德 禪師 開玩笑 說 : 「 我 騎 了 三十 年 馬 , 不料 今天 竟 被 驢子 摔下來 。 」 意思 是 說 我 三十 年 來 見 過 不少 大 風 大 浪 , 今天 卻 被 你 難住 了 。 於是 無德 禪師 就 在 佛光 禪師 這裡 住 了 下來 。 一 天 , 有 一 個 學僧 問道 : 「 我 想 離開 佛教 義學 , 可以 嗎 ? 請 禪師 幫 我 抉擇 一下 。 」 無德 禪師 告訴 他 : 「 如果 是 那樣 的 人 , 當然 可以 了 。 」 學僧 剛 要 禮拜 , 無德 禪師 卻 攔住 他 說 : 「 你 問 得 很 好 , 問 得 很 好 。 」 學僧 道 : 「 我 本 想 請教 禪師 , 可是 我 還 沒有 … … 」 無德 禪師 打斷 他 : 「 我 今天 不 回答 。 」 學僧 執著 地 問 : 「 乾淨 得 一塵不染 時 又 怎麼辦 呢 ? 」 無德 禪師 答道 : 「 我 這 個 地方 不 留 那 種 客人 。 」 學僧 再 問 : 「 禪師 , 什麼 是 您 特別 的 家風 ? 」 無德 禪師 說 : 「 我 不 告訴 你 。 」 學僧 不滿 地 責問 道 : 「 您 為什麼 不 告訴 我 呢 ? 」 無德 禪師 斬釘截鐵 地 答道 : 「 這 就 是 我 的 家風 。 」 學僧 更加 不滿 了 , 譏諷 道 : 「 您 的 家風 就是 沒有 一 句 話 嗎 ? 」 無德 禪師 無奈 地 隨口 說道 : 「 打坐 ! 」 學僧 頂撞 道 : 「 街 上 的 乞丐 不 都 在 坐 著 嗎 ? 」 無德 禪師 拿出 一 枚 銅錢 給 學僧 。 學僧 終於 省悟 。 無德 禪師 再見 佛光 禪師 , 鄭重其事 地 說道 : 「 我 現在 已 找到 隱居 的 地方 , 那 就是 當 行腳 的 時候 行腳 , 當 隱居 的 時候 隱居 ! 「 塵世 永遠 是 苦海 , 天堂 才 有 永恆 的 快樂 」 是 禁欲 主義 編撰 的 用以 蠱惑 人心 的 謊言 。 苦 中 求 樂 才 是 快樂 的 真諦 。 我們 習慣於 在 面對 失去 和 損失 時 抱怨 過去 , 卻 不 懂得 如何 利用 眼下 的 擁有 讓 自己 快樂 起來 。 快樂 就 在 我們 心 裡 。 當 你 跋山 涉水 尋找 快樂 時 , 為什麼 不 去 自己 心 裡 找 一 找 ? 真正 的 快樂 是 發自 內心 的 , 你 不 需要 戴 著 燦爛 的 笑容 面具 , 就 已 顯得 容光煥發 了 。 上帝 把 一 捧 快樂 的 種子 交給 幸福 之 神 , 讓 她 到 人間 去 撒播 。 臨行 前 , 上帝 仍 不 放心 地 問 : 「 你 準備 把 它們 撒 在 什麼 地方 呢 ? 」 幸福 之 神 胸有成竹 地 回答 說 : 「 我 已經 想好 了 , 我 準備 把 這些 種子 放 在 最 深 的 海 底 , 讓 那些 尋找 快樂 的 人 , 經過 驚濤駭浪 的 考驗 後 , 才 能 找到 它 。 」 上帝 聽 了 , 微笑 著 搖 了 搖頭 。 幸福 之 神 思考 了 一會兒 , 繼續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