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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 。 這 讓 我 感到 好奇 。 後來 我 在 每 堂 課 上 都 進行 類似 的 問卷 調查 , 發現 來 找 我 上課 的 人 — 根據 他們 的 自身 說詞 — 在 溝通 、 修辭 、 妙語 、 談判 、 論證 等 領域 , 都 比 常人 還要 優秀 ! 在 我 繼續 把 手指 指向 別人 之前 , 我 也 講講 我 自己 優於 常人 的 幻覺 , 這樣 可能 會 比較 公平 。 二○○八年 我 第一 次 ( 當然 也 是 最後 一 次 ) 跑 馬拉松 , 我 本 已 長年 練 羽毛球 , 贏 過 很多 場 比賽 , 固定 去 練球 , 而且 覺得 自己 體能 絕佳 。 我 當時 的 女朋友 提議 一起 跑 馬拉松 , 我 馬上 就 答應 了 。 我 提前 四週 開始 訓練 — 我 的 目標 是 完賽 就 好 , 時間 不 管 。 這 我 一定 辦 得 到 的 — 我 體能 這麼 好 。 至少 我 是 這麼 認為 。 實際 情況 當然 就 不 一樣 了 。 跑到 三十 公里 時 , 我 必須 坐下來 休息 十五 分鐘 。 從 第三十七 公里 開始 , 我 改採 烏龜 步態 。 最後 跑 了 五 個 多 小時 之後 , 我 全 身 虛脫 地 抵達 終點 , 被 其他 兩萬三千五百九十七 位 跑者 超越 。 這 讓 我 很 痛苦 。 不 只 是 身體 上 。 事實 是 , 大部分 人 會 的 事情 不 多 , 我們 通常 有 一 兩 件 事 做 得 比 一般人 好 , 因為 已經 學 了 或 練習 了 很 久 , 然後 我們 透過 那些 事情 產生 自我 認同 。 而 那些 我們 不會 的 事情 , 則 被 我們 所 忽視 。 就 像 我 的 例子 一樣 。 優於 常人 效應 在 智力 領域 最為 明顯 。 大部分 人 都 覺得 自己 比 一般人 還要 聰明 , 而 這 並 不 是 現代 社會 才 有 的 現象 。 過去 每 個 時代 的 大 哲學家 都 注意到 了 這 個 高估 自身 能力 的 情況 , 例如 笛卡兒 就 寫 過 : 「 世界 上 沒有 什麼 東西 能 像 認知 能力 一樣 分配 得 這麼 公平 , 因為 每 個 人 都 相信 自己 擁有 足夠 的 認知 能力 。 」 拉羅什富科 也 說 過 類似 的 : 「 每 個 人 都 在 抱怨 他 的 記性 , 但 沒 人 在 抱怨 自己 的 認知 能力 。 」 我 也 不斷 觀察到 , 不管 什麼 學歷 或 年紀 的 人 , 在 評斷 自身 的 聰明 才智 時 , 都 對 自己 極度 慷慨 。 自利性 偏差 __UNDEF__ 另外 有 一 種 認知 偏誤 也 跟 優於 常人 效應 類似 , 就 是 自利性 偏差 ( self-serving bias ) 。 這 個 概念 在 描述人 傾向於 把 成功 歸因於 自己 , 失敗 則 歸咎於 外在 環境 。 在 法律界 有 個 顯著 的 例子 : 如果 某 位 律師 打贏 了 一 場 官司 , 那 是 因為 他 的 能力 和 他 開庭 時 使用 的 策略 。 同樣 這 個 律師 如果 輸 了 官司 , 那 問題 就 是 出 在 法官 、 不 合作 的 當事人 、 說 了 不利 證詞 的 證人 — 問題 絕對 不 是 出 在 他 身 上 ! 這 項 認知 偏誤 非常 普遍 , 我 也 不能 倖免 。 若 我 在 某 場 辯論 比賽 獲選為 最佳 辯士 , 當然 就 是 因為 我 傑出 的 辯論 表現 。 而 當 我 在 總決賽 失利 , 那 就 是 因為 裁判 誤解 我 的 意思 。 後來 我 才 漸漸 瞭解 , 失敗 的 原因 並 不 是 在 裁判 身 上 。 領導 階層 也 會 做 類似 的 事情 : 如果 公司 運作 很 成功 , 那 是 因為 他們 做出 絕佳 決策 ; 如果 公司 虧損 , 問題 就 出 在 員工 不 積極 , 沒有 正確 執行 決策 。 在 應徵 者 身 上 也 能 發現 同樣 的 效應 : 如果 被 錄取 , 就 是 因為 自傳 寫 得 很 好 ; 如果 沒 被 錄取 , 那 就 是 因為 面試 官問 的 問題 太 愚蠢 。 我 很 確定 , 如果 你 誠實 面對 自己 , 你 也 同樣 會 在 生活 中 找到 很多 你 成為 自利性 偏差 受害 者 的 例子 。 但是 為什麼 我們 會 被 大腦 如此 操控 呢 ? 或許 , 優於 常人 效應 與 自利性 偏差 也許 有 其 道理 。 其實 我們 可以 這樣 看 : 這些 機制 可 使 我們 遭逢 失敗 時 不至於 陷入 絕望 , 不會 阻礙 自己 進步 , 給予 我們 自我 價值感 , 讓 我們 變成 更 知足 的 人 , 能夠 保持 動力 , 繼續 前進 。 知足 的 人 心理 狀態 比較 健康 , 比較 長壽 。 優於 常人 效應 要 怎麼 用來 操控 別人 ? 我們 當然 想要 利用 這些 知識 來 影響 別人 。 這裡 同樣 有 兩 個 面向 : 1 .
對 稱讚 更加 缺乏 抵抗力 : 如果 某 個 人 覺得 他 比 一般人 優秀 , 他 是 個 非常 特別 的 存在 , 那麼 他 對於 稱讚 就 會 更加 缺乏 抵抗力 。 因為 每 聽到 一 句 恭維 的 話 , 他 的 獨特 就 得到 一 次 確認 , 並且 被 推往 更 高 的 層次 。 假設 公司 裡 有 一 位 同事 口才 很 好 。 好 的 操控 者 會 去 讚嘆 那 位 同事 的 口才 , 好 把 下 次 開會 時 要 做 的 報告 推到 他 身 上 , 比方 他 會 說 : 「 我 做 的 報告 永遠 不會 像 你 做 的 那麼 好 — 所以 就 請 你 來 吧 ! 」 相反地 , 不 覺得 自己 優於 常人 的 人 , 就 會 覺得 別人 的 稱讚 很 奇怪 。 對於 自我 感受 較為 實際 的 人 , 會 立刻 就 看出 某人 在 試圖 諂媚 自己 。 雖然 稱讚 還是 會 讓 人 感到 愉快 ( 先前 已經 說 過 ) , 但 對 他 的 效果 就 沒 那麼 好 。 對 操控 者 來說 , 好 消息 是 , 這樣 的 人 很少 , 大多數 人 都 認為 自己 真的 非常 特別 ! 2 .
__UNDEF__ 對 錯誤 更加 缺乏 抵抗力 : 如果 某 個 人 覺得 自己 比 其他 人 優越 , 他 就 會 低估 情勢 , 態度 變 得 狂妄 , 然後 犯錯 。 就 像 體育 比賽 一樣 , 如果 最 有 希望 獲勝 的 選手 低估 了 他 的 對手 , 比賽 時 並 未 全力以赴 , 那 就 會 被 打敗 。 就 讓 他 去 覺得 自己 比較 厲害 吧 ! 日常 生活 中 同樣 如此 , 職場 上 也 是 。 舉 個 例子 來 說 , 如果 某人 覺得 他 一 整 年 的 「 表現 」 都 比 其他 同事 還要 好 , 值得 加薪 , 但 卻 愚蠢 地 未 仔細 記下 他 的 成績 , 以便 在 年度 員工 會議 上 呈現給 老闆 看 。 他 通常 會 碰到 完全 不 記得 他 有 什麼 優於 常人 表現 的 上司 … … __UNDEF__ 知名 物理學家 、 諾貝爾獎 得主 理察‧費曼 曾經 說 過 : 「 自己 騙 自己 最 簡單 不過 了 。 」 所以 說 操控 並 不僅 來自於 外人 , 多數 時候 我們 會 欺騙 自己 , 藉 此 讓 自己 感覺 好過 一點 。 就 某 種 程度 來 說 , 這 是 合理 的 , 我們 才 不會 被 過去犯 的 錯 所 阻礙 , 反正 事實 已 定 。 但 如果 想要 擺脫 偏離 現實 的 自我 欺騙 — 這 是 個人 與 職涯 成長 的 前提 — 那 就 一定 要 設法 對抗 優於 常人 效應 。 你 可以 採用 客觀 的 標準 來 自我 檢視 。 例如 你 自認 「 很 會 寫作 」 , 那麼 請問 , 除了 你 媽媽 和 親近 的 朋友 之外 , 有 人 也 這麼 說 過 嗎 ? 有 懂 寫作 的 人 稱讚 過 你 嗎 ? 有 報紙 登 過 你 寫 的 文章 嗎 ? 有 在 專業 的 論壇 上 接受 過 陌生人 的 讚美 嗎 ? 記住 活 在 自己 出類拔萃 的 幻覺 裡 , 當然 會 比較 開心 , 但 高估 自己 會 使 我們 產生 虛假 的 安全感 , 妨礙 我們 繼續 進步 。 偏誤 2 __UNDEF__ 確認 偏誤 __UNDEF__ 要 打破 人 的 偏見 比 崩解 一 個 原子 還 難 。 — 阿爾伯特‧ 愛因斯坦 __UNDEF__ 確認 偏誤 ( confirmation bias ) 是 指 人 傾向 選擇性 地 蒐集 和 詮釋 資訊 , 來 確認 自身 想法 或 期望 , 而 不利 或 矛盾 的 資訊 則 會 被 忽略 。 如果 我們 本來 就 已經 相信 某 件 事情 , 我們 會 在 所有 可能 的 出版物 和 媒體 上 尋找 可以 證實 我們 看法 的 東西 。 搜尋 、 評價 政治 訊息 的 方式 就 是 很 明顯 的 例子 。 堅定 支持 某 黨 的 選民 會 詳盡 去 瞭解 這 個 政黨 , 閱讀 親 該 黨 的 文章 , 相信 該 黨 候選人 在 電視 上 說 的 話 。 他 很少 會 看 立場 偏 左 的 報紙 或 其他 黨派 的 新聞 。 為 了 達到 政治 宣傳 的 目的 , 這 個 效應 在 冷戰 和 熱戰 時期 又 更加 顯著 。 我 出生 在 烏克蘭 , 而 當今 在 俄羅斯 電視 頻道 上 觀看 有關 「 烏克蘭 衝突 」 的 人 , 會 不斷 聽到 烏克蘭 軍隊 對待 平民 百姓 是 多麼 殘酷 , 而且 烏克蘭 沒有 遵守 和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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