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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 我 問 她 : 「 為什麼 這麼多 年 來 , 妳 可以 忍受得了 先生 的 毒打 ? 難道 沒有 想 過 要 離開 這 個 家 嗎 ? 」 她 悲哀 的 告訴 我 : 「 要 跑到 哪裡 去 呢 ? 離開 他 , 我 根本 無法 生活 , 其實 有時候 他 對 我 也 很 好 , 只不過 脾氣 來 了 , 就 控制 不 住 。 」 看 著 渾身 是 傷 的 她 , 還 為 施暴 的 先生 找 藉口 , 我 又 能 說 什麼 呢 ? 每 天 都 有 許多 人 帶 著 恐懼 過日子 , 如果 這 個 人 的 身分 剛好 又 是 父親 或 母親 , 難道 不會 將 這 種 悲情 傳達給 自己 的 小孩 ? 其實 我 非常 肯定 的 知道 , 這 對 姐妹花 的 情緒 , 當然 不 是 從 父親 過世 那 一 天 才 開始 的 , 她們 的 恐懼 , 應該 自幼 就 深植 在 內心 深處 了 , 經過 長時間 的 耳濡目染 , 就 會 結合 周遭 環境 中 所有 害怕 的 氛圍 , 不知不覺 地 吸引 更多 類似 事件 來到 身邊 。 「 欺負 人 」 與 「 被 人 欺負 的 人 」 , 都 是 心懷 恐懼 的 人 , 只不過 一 個 是 被 人 欺壓 後 , 轉而 欺負 別人 來 洩憤 , 另 一 個 則 是 膽子 小 、 沒有 安全感 , 而 退縮 害怕 , 這 兩 種 人 的 內心 世界 都 是 無奈 又 無助 的 , 彼此 互相 吸引 , 卻 以 不同 的 方式 呈現出來 。 想要 幫助 這些 孩子 , 如果 不 從 心理 層面 來 考量 , 只是 處理 表面 上 的 問題 , 就 會 變成 「 隔靴搔癢 」 , 無法 碰到 問題 的 核心 。 長久以來 , 每當 學校 發生 了 這 類 事情 , 老師 與 家長 都 會 感覺 相當 的 棘手 , 於是 老師 說 家長 應該 要 負責 , 而 家長 又 說 事情 是 發生 在 學校 , 所以 老師 應該 想 辦法 解決 , 問題 推來推去 , 完全 搞 不 清 方向 。 如果 老師 與 家長 都 只是 想要 導正 小孩 的 行為 , 卻 不 想 深入 探討 這些 行為 背後 的 心理 因素 , 問題 當然 就 只 能 一再 地 用 「 道歉 」 、 「 懲罰 」 , 或者 「 轉學 」 、 「 開除 」 來 解決 了 。 其實 , 除了 孩子 需要 輔導 , 真正 需要 改變 的 , 還 有 目前 整體 教育 的 方式 與 家長 自己 的 人生 態度 啊 ! 恐懼 , 讓 幼小 的 生命 害怕 長大 我 轉頭 問 坐 在 一 旁 的 妹妹 : 「 妳 也 害怕 同學 看不起 妳 、 會 欺負 妳 嗎 ? 當 一 個 人 隨時 處在 與 自己 的 戰爭 中 , 能 不 痛苦 嗎 ? 精神 分裂 的 患者 , 就 是 這 種 衝突 與 痛苦 的 產物 。 一 個 十五 歲 大 的 孩子 曾 告訴 我 : 「 我 媽媽 很 會 照顧 我 , 對 我 盡心 盡力 , 是 個 好 媽媽 。 但是 她 照顧 我 的 方式 , 好像 我 只 是 個 小 嬰兒 , 她 什麼 事 都 要 管 , 什麼 事 都 有 意見 , 彷彿 我 什麼 都 做 不 好 似的 。 這些 年 來 , 我 已經 完全 被 她 改造 了 , 她 成功 了 , 因為 我 已經 沒有 自己 的 想法 , 覺得 一輩子 都 不可能 沒有 她 了 。 如果 離開 她 , 我 什麼 都 不會 , 也 沒有 能力 處理 自己 的 生活 , 所以 我 很 依賴 她 , 不 敢 離開 她 , 但 又 常常 有 一 種 聲音 催促 著 我 , 要 我 去 過 自己 的 生活 。 我 很 痛苦 , 我 做 什麼 她 都 有 意見 , 有時 我 真的 很 想 離開 她 , 甚至 很 想 痛罵 她 , 我 是 不 是 很 邪惡 ? 算了 , 我 還是 認命 的 做 她 籠 中 飼養 的 金絲雀 吧 ! 」 還 有 一 個 女孩 , 哀怨 地 提到 了 對 媽媽 的 感覺 , 她 說 : 「 我 媽媽 凡事 都 用 哭泣 的 方式 來 解決 , 只要 我們 稍 有 意見 , 不 聽從 她 的 話 , 她 就 會 哭 得 很 傷心 , 讓 我們 常 心懷 內疚 , 讓 我們 做 小孩 的 覺得 對不起 她 , 因為 她 很 辛苦 地 照顧 這 個 家 , 我們 不 應該 再 像 爸爸 一樣 的 對不起 她 。 所以 , 我們 只 有 一 個 選擇 , 就 是 繼續 聽從 她 的 話 , 絕對 不要 讓 她 有 不 舒服 的 感覺 , 不然 的話 , 我們 就 是 不 孝順 。 我 妹妹 曾 說 , 她 有時候 很 想 打 媽媽 , 我 聽 了 之後 把 妹妹 狠狠地 罵 一 頓 , 但 心 裡面 , 卻 又 很 了解 她 為什麼 會 說出 這樣 大逆不道 的 話 , 我 的 心情 真的 好 複雜 ! 」 不 了解 的 人 , 聽到 有 些 孩子 居然 想要 打 父母 , 就 會 直 搖頭 , 嘆息 道 : 「 這 簡直 太 沒天理 了 吧 ! 現在 的 孩子 怎麼 會 變 得 如此 可怕 ? 」 賽斯 說 : 「 恨 , 就是 到處 找 愛 , 但 沒有 在 愛 的 所在 尋找 ! 」 孩子 想要 得到 父母 的 愛 , 但是 父母 並 沒有 愛 可以 分享給 孩子 , 當 孩子 心 生 恨意 的 時候 , 就 等同 說明 了 不能 得到 愛 的 失望 心情 。 聽 得 懂 這 道理 的 父母 , 就 會 去 反省 自己 與 孩子 之間 的 關係 該 如何 改進 , 而 聽 不 進 這 話 的 父母 , 當然 就 只 會 讓 親子 之間 的 關係 更形 緊張 了 。 我 常 說 , 孩子 乖乖 聽話 時 , 做 父母 的 自然 都 會 感到 欣慰 , 但是 當 孩子 氣呼呼 地 對 父母 喊 著 : 「 我 好 討厭 你們 ! 」 那 時候 , 做 父母 的 如果 還 能夠 冷靜 、 溫柔 地 反問 孩子 : 「 怎麼 了 ? 為什麼 生 我們 的 氣 ? 一定 是 受 了 什麼 委屈 吧 ? 來 , 說說 看 , 讓 我們 有 機會 來 彌補 一下 , 我們 是 很 愛 你 的 啊 ! 」 父母 能 說出 這樣 的 話 , 才 算是 真正 的 疼愛 孩子 , 親子 之間 , 才 可能 有 良好 的 溝通 啊 ! 精神 分裂 的 患者 , 就是 「 相互 衝突 信念 」 的 受害 者 做為 身 心靈 整體 健康 的 研究 者 , 我 當然 不會 由 傳統 醫學 上 所 認知 的 角度 去 觀察 疾病 。 賽斯 在 《 個人 實相 的 本質 》 這 本 書 中 提到 , 精神 分裂 的 患者 , 就 是 內在 「 相互 衝突 信念 」 的 受害 者 。 賽斯 以 一 位 名叫 「 奧古斯都 」 的 男性 作為 案例 , 分析 了 有關 精神 分裂 患者 的 心理 狀況 。 這 位 奧古斯都 , 自小 就 缺乏 安全感 , 他 認為 人 是 沒有 力量 的 , 而 不管 他 做 了 多少 努力 , 仍然 會 是 一無所成 , 而且 永遠 不會 有 人 在意 他 , 他 感覺 完全 不 被 愛 , 也 不 覺得 自己 值得 被 愛 , 所以 他 一直 軟弱 無力 , 生活 過 得 了無 生氣 。 他 非常 害怕 自己 的 思想 , 以至於 當 他 的 腦海 中 出現 一些 壞 的 念頭 時 , 就 嚇 得 趕快 躲開 。 他 自己 沒有 價值 的 信念 , 也 阻止 了 他 去 運用 自己 的 能力 , 當 他 自覺 軟弱 的 感覺 愈 強 時 , 在 另一方面 , 想要 補償 自己 無力 的 感覺 也 變 得 愈 強 ; 他 相當 害怕 、 而且 沒有 能力 去 調停 自己 這 兩 股 衝突 的 信念 , 只好 不斷 地 與 自己 奮戰 下去 。 長時間 後 , 由於 奧古斯都 是 如此 地 貶低 自己 、 看不起 自己 , 他 的 「 主人格 」 當然 是 脆弱 不堪 的 , 當 軟弱 的 自己 愈來愈 無力 時 , 另外 一 股 強而有力 的 力量 也 慢慢 由 潛意識 裡 滋長 出來 了 , 這 就 是 所謂 的 「 第二 人格 」 || 也 稱為 「 次 人格 」 的 替代 力量 。 「 次人格 」 指 的 是 , 我們 從小到大 , 沒有 被 面對 、 被 覺察 , 躲藏 在 潛意識 角落 裡 所 滋生 出來 的 人格 現象 。 「 次人格 」 會 在 此時 出現 , 是 因為 奧古斯都 的 內我 , 實在 看不慣 「 主人格 」 的 差勁 表現 , 人 怎麼 可以 如此 的 懦弱 、 什麼 事 都 聽從 別人 的 ? 這樣子 下去 , 豈不是 尊嚴 全無 ? 於是 奧古斯都 的 「 次人格 」 就 以 惡魔 或是 神格化 的 英雄 人物 在 適當 的 時間 出現 , 藉著 施展 神力 , 為 自己 的 「 主人格 」 扳回一城 , 做為 一 個 心理 上 平衡 的 補償 , 這 也 就是 為什麼 大部分 的 精神 分裂 患者 在 病情 發作 時 , 常 會 被 當成 神明 附體 或是 惡魔 纏身 了 。 因為 平日 一向 軟弱 無力 的 人 , 怎麼 霎時間 突然 就 變成 了 力 大 無窮 的 超人 、 做出 許多 平日 根本 不可能 做到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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