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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九七年 時 還是 獲得 認可 的 ( 只有 如 老師 、 師傅 、 養父母 等 外人 無 此 權力 ) , 多數 的 國會 議員 , 約 是 五分之四 左右 , 堅信 由 親生 父母 施加 的 體罰 在 特定 狀況 下 能 達到 正面 效果 。 因此 始終 有 人 提倡 孩子 必須 透過 暴力 才 會 明白 交通 的 危險性 , 並 藉 此 學會 保護 自己 的 論點 。 一 個 因為 這 種 原因 而 挨 了 打 的 小孩 , 不會 因此 保護 自己 小心 車子 , 而 會 去 懼怕 父母 , 同時 也 學會 了 忽視 自己 的 痛楚 , 以及 完全 不 去 感受 痛楚 , 而且 還要 覺得 內疚 。 由於 這 孩子 在 被 攻擊 的 時候 沒 人 保護 他 , 因此 他 以為 小孩 不 值得 被 保護 及 尊重 。 這 種 錯誤 訊息 將 會 被 當做 資訊 儲存 在 孩子 體 內 , 並 決定 了 他 的 世界觀 以及 日後 對待 他人 與 自己 的 態度 。 這 個 孩子 將 無法 悍衛 自己 的 尊嚴權 , 也 無法 辨認出 身體 痛楚 所 代表 的 警訊 並 進行 自我 調適 , 而 他 的 免疫 系統 則 可能 因此 受害 。 如果 這 孩子 沒有 其他 的 榜樣 可以 學習 的話 , 他 便會 將 暴力 與 偽善 理解為 唯一 有效 的 溝通 工具 , 並 使用 之 , 因為 那些 曾經 被 壓抑 下來 的 無力感 會 習於 讓 成年人 維持 在 壓抑 的 狀態 下 , 所以 才 有 這麼多 人 無所不用其極 地 去 保衛 舊有 的 教育 體制 。 根據 非洲 喀麥隆 一 個 名為 EMIDA [3] 的 組織 報告 , 統計 結果 顯示 , 非洲 受到 責打 的 兒童 有 二億一千八百萬 人 之多 , 當 我 再 進一步 詢問 時 , 得到 的 是 這樣 的 答覆 : 如果 挨 的 打 在 皮膚 上 留下 血痕 , 大腦 的 運作 就 會 更 好 。 可以 理解 , 在 這 種 情況 下 長大 的 孩子 成年 後 不會 想 理解 他們 曾 受 過 的 痛 , 而 會 緊 抓住 這 個 體制 不 放 , 這樣 就 不用 去 面對 他們 以前 曾 否認 過 的 傷痛 , 但 壓抑 的 後果 卻 明顯 顯現 在 非洲 部族 之間 的 血戰 當中 。 雖然 這些 戰爭 的 理由 非常 多 , 但 卻 只有 一 個 理由 會 引起 關注 與 爭論 , 也 就 是 挨打 的 孩子 身體 中 所 蘊藏 的 怒氣 , 渴望 著 報復 與 發洩 , 因為 孩子 們 不 被 允許 對抗 暴行 , 因此 整 個 民族 便 可能 得 在 日後 付出 代價 , 而 這 場 悲劇 的 原因 卻 被 小心翼翼 地 掩蓋 了 起來 。 此 次 愛爾蘭 的 演出 之 旅 , 彼得 並 未 如 平常 一樣 隨行 , 所以 伊莎貝拉 可以 好好 地 讓 自己 重新 變回 都柏林 那 個 年輕 的 女孩 , 也 就是 當年 剛 離開 修道院 附校 的 那 個 女孩 。 終於 自由 了 , 她 希望 能夠 盡快 忘掉 一切 , 忘掉 毆打 、 侮辱 、 長期 控制 , 以及 那 間 只要 她 表現出 一丁點 的 反抗 , 就 被 關 在 裡面 的 陰暗 小 房間 , 她 現在 想 聽 約翰 說說 當年 在 她 身 上 感受到 了 多少 的 憤怒 、 恐懼 與 孤獨 。 然而 , 約翰 什麼 也 沒 感受到 , 這 場 都柏林 的 會面 , 他 甚至 試圖 勸 她 忘 了 記憶 中 的 事 。 「 不 , 妳 搞錯 了 , 」 約翰 說 , 「 當時 的 妳 很 快樂 , 很 有 活力 , 很 愛玩 , 別人 根本 感覺 不 到 妳 心 中 有 傷痛 , 妳 不 記得 我們 以前 常常 去 跳舞 、 聽 音樂會 和 看戲 了 嗎 ? 妳 對 人生 充滿 好奇 , 我 非常 欣賞 妳 。 」 當下 的 伊莎貝拉 還 不 知道 為何 她 會 失望 , 約翰 很 親切 , 而且 他 說 的 是 事實 , 他 當年 只 感受到 她 想 讓 他 感受到 的 事物 。 與 約翰 碰面 過後 , 她 在 都柏林 的 半夜 時分 , 在 陌生 的 飯店 中 醒來 , 在 這 座 她 度過 童年 的 城市 裡 , 她 感覺 自己 的 腸子 劇烈 絞痛 , 她 不 想 叫 醫生 , 因為 她 覺得 這 種 疼痛感 和 她 與 約翰 的 再度 碰面 有關 , 但是 她 卻 不 知道 究竟 是 什麼 事 讓 她 如此 震驚 , 直到 清晨 時分 , 她 才 絕望 地 痛哭 失聲 , 心 中 升起 一 股 痛楚 , 痛 到 幾乎 要 引起 胃痙攣 。 漸漸 地 , 她 想到 : 「 約翰 從來 沒 看到 過 我 的 痛 , 他 只 看到 我 體 內 的 那 個 快樂 女孩 , 我 的確 偶爾 也 曾經 快樂 過 , 但 大多 都 是 我 在 他 面前 或 在 自己 面前 假裝 出來 的 , 從來 沒有 人 看到 我 , 我 始終 都 是 全然 孤獨 地 面對 所有 造成 痛楚 之 事 。 」 那 份 希望 從 約翰 身 上 看到 一 位 知情 見證 者 的 期待 , 證實 只 是 種 錯覺 。 她 哭 得 痛徹心扉 , 這 輩子 她 還 從 沒 這樣 哭 過 , 由於 不 想 獨自 面對 這 種 痛楚 , 她 想 打 個 電話 給 彼得 , 但 體貼 的 她 並 不 想 吵醒 彼得 , 因此 又 等待 了 七 個 小時 , 直到 芝加哥 也 天亮 了 以後 , 她 才 打電話 過去 , 詢問 彼得 是否 有 時間 聽 她 說話 , 她 現在 需要 的 只有 這樣 , 因為 她 不 希望 獨自 哭泣 。 請求 彼得 做 這 件 事 對 她 來說 並 不 容易 , 她 從 沒 做 過 這 種 事 。 然而 她 此刻 的 需求 是 如此 的 強烈 , 也 就是 從 某 個 親近 之 人 身 上 感受到 同情 , 以致於 放下 了 所有 小心 謹慎 。 事 後 , 她 這麼 告訴 我 : 「 我 當然 希望 獲得 體諒 , 因為 我 自己 還 無法 完全 瞭解 , 無法 領悟 為何 一 場 『 小小 的 』 契機 會 突然 引發 這些 如 洪水 般 的 眼淚 , 但是 即便 彼得 不 體諒 , 倘若 能 聽到 他 說 句 友善 的 話 , 我 也 應該 會 很 好受 , 但是 我 聽到 的 卻 是 殘忍 無情 的 斥責 。 他 顯然 因為 我 的 這 通 電話 而 受不了 了 , 他 當時 應該 正在 他 的 律師 事務所 裡 , 已經 在 那裡 聽 了 太多 煩擾 的 事情 , 而 我 又 這樣 突然 出現 打擾 他 , 可能 我 戲劇性 地 呈現 了 所有 事 , 莫非 是 舞台 上 的 演出 還 不能夠 滿足 我 ? 最後 , 他 勸 我 不要 繼續 旅行 , 但 我 再 也 不 聽 他 的 了 , 此外 , 重回 出生地 本來 就 會 引起 許多 回憶 , 不久 後 就 會 過去 了 , 這 不 是 非常 正常 的 嗎 ? 」 這 通電話 之後 , 伊莎貝拉 一如 往常 地 試圖 去 體諒 彼得 的 情況 , 以及 他 無法 忍受 的 原因 , 或許 她 也 試 著 去 瞭解 , 她 的 感受 之 強 會 讓 他 恐懼 , 但 她 的 身體 並 不 想 隨之 起舞 , 身體 立刻 以 新 的 絞痛 方式 傳達出 它 的 失望 。 這 次 的 疼痛 迫使 她 向 醫生 尋求 協助 , 醫生 開給 她 同 類 療法 的 藥物 , 因此 她 雖然 整 夜 無眠 , 但 仍 能 於 晚間 登台 演出 , 但 她 的 筋疲力竭 與 哀傷 之 大 , 導致 她 隔天 就 打道回府 。 回到 芝加哥 後 , 痛楚 再次 襲來 , 自此 開始 了 她 的 慢性病 , 她 看 過 無數 醫生 , 服用 過 無數 藥物 , 最後 終於 找到 那 位 心理 治療師 , 透過 這 位 治療師 , 她 得以 看清 父親 的 糟蹋 對 她 至今 的 人生 有 何 意義 。 我 不 認為 僅 是 揭發 亂倫 的 過去 , 就 足以 讓 伊莎貝拉 痊癒 。 此 次 揭露 伴隨 著 強烈 的 情緒 , 兩 者 相 連結 在一起 , 因此 揭露 絕對 是 必要 的 , 但 並非 足夠 的 治癒 條件 , 揭露 過去 是 非常 決定性 的 關鍵 , 伊莎貝拉 能 藉 之 獲得 一連串 其他 的 發現 , 並且 做出 許多 決定 。 此 次 揭露 突然 將 焦點 集中 在 所有 伊莎貝拉 過往 的 兩性 關係 上 , 這 幾 段 戀情 都 因 她 幼年 不堪 的 過去 與 她 的 猜疑 而 受到 了 影響 , 除此之外 , 揭發 了 這 件 事 後 , 也 使 伊莎貝拉 能夠 重新 檢視 她 面對 彼得 的 姿態 。 透過 在 都柏林 時 的 情感 震撼 , 以及 彼得 在 電話 上 既 不 同情 又 拒 她 於 千里 之外 的 反應 , 伊莎貝拉 得以 認清 , 每當 男人 否認 她 的 真實性 時 , 自己 有 多麼 的 苦痛 , 不過 她 同時 也 意識到 自己 也 是 造成 這 種 情形 的 原因 之 一 , 因為 她 在 這些 男人 面前 把 自己 偽裝成 完全 不同 的 伊莎貝拉 。 對 約翰 來 說 , 她 是 他 青少年 時期 單純 又 快樂 的 伴侶 ; 對 前夫 班恩哈德 與 後來 的 彼得 而言 , 她 則 是 個 可 供 支配 的 對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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