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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代 婦女 基金會 與 同志 諮詢 熱線 協會 共同 合作 , 提供 LGBT 族群 遭遇 親密 關係 衝突 暴力 時 的 資源 , 並 有 值班 社工 在 線上 陪伴 及 提供 諮詢 。 12 __UNDEF__ 有 「 煙 」 , 我 才 有 信心 __UNDEF__ 阿古 心裡頭 的 坑洞 , 不 是 短時間 可以 填補 。 那 不 是 妄想 , 不 是 幻覺 , 沒有 藥物 可以 治療 , __UNDEF__ 卻 是 扎扎實實 的 人生 , 明明白白 的 困頓 。 也 是 飲鴆止渴 之後 , 不得不 面對 的 、 更 深沉 的 空虛 。 感染科 的 HIV 個管師 小函 打電話 來 , 說 有 一 個 棘手 的 病人 要 轉介給 我 , 而且 需要 我 配合 一 件 事 。 「 你 要 說 你 是 專門 治療 皮膚病 的 精神科 醫師 。 」 小函 說 。 「 什麼 ? 」 我 傻眼 。 小函 向 我 娓娓道來 這 個 病人 的 情況 。 他 叫 阿古 , 一 位 三十多 歲 的 男 同志 , 感染 HIV 已經 很多 年 了 , 還 算 穩定 地 就診 , 病毒量 也 控制 在 很 低 的 範圍 。 原本 是 個 不 太 讓 個管師 擔心 的 病人 , 但是 從 四 個 月 前 , 阿古 開始 變 得 很 焦躁 , 講話 越來越 結巴 , 而且 身 上 開始 出現 很多 抓痕 , 多 到 讓 小函 也 注意到 了 這 件 事 。 小函 問 阿古 , 為什麼 最近 身 上 多 了 這麼多 抓痕 ? 甚至 有 些 是 反覆 摳出來 的 傷口 。 結果 阿古 跟 她 說 : 「 因為 這 裡頭 有 蟲 。 」 小函 一 開始 非常 疑惑 , 難道 是 阿古 出現 了 什麼 奇怪 的 HIV 併發症 嗎 ? 她 問 阿古 是 什麼 蟲 , 阿古 指 著 左 手臂 上 的 一 個 傷口 說 : 「 你 看 , 就是 這 個 白白 的 蟲 , 牠 正在 鑽 啊 ! 」 小函 定睛 看 了 許久 , 只 看到 摳傷 的 表皮 , 合併 著 組織液 和 未 乾 的 血跡 , 根本 沒 看到 什麼 蟲 。 她 一 開始 就 想到 : 該 不會 是 愛滋病發 , 合併 了 什麼 中樞 神經 感染 吧 ? 但是 查詢 阿古 最近 的 HIV 病毒量 和 CD4 細胞 ( HIV 感染 後 會 影響 的 重要 免疫 細胞 ) , 又 還 良好 , 不 像 是 會 進入 愛滋病 的 狀況 。 於是 小函 叫 他 去 看 皮膚科 , 請 皮膚科 醫師 幫忙 確認 一下 病灶 。 「 我 早 就 看 過 好幾 次 了 , 皮膚科 醫師 都 跟 我 說 沒有 蟲 ! 到 後來 連 藥膏 都 不 開給 我 ! 」 阿古 忿忿不平 地 向 小函 抱怨 。 「 所以 我 就 覺得 , 他 這 一定 是 精神 症狀 啊 ! 」 小函 在 電話 中 告訴 我 : 「 我 就 跟 阿古 說 這 是 幻覺 , 要 請 精神科 醫師 幫忙 看看 。 但是 阿古 死 不 承認 是 幻覺 , 他 一直 跟 我 說 明明 就 有 蟲 , 幹嘛 看 精神科 。 最後 我 火 了 , 就 跟 他 說 這 個 精神科 的 徐 醫師 專門 治療 皮膚病 啦 ! 你 去 給 他 看 就 對 了 ! 」 成果 發表會 布置 得 溫馨 可愛 , 舞台 精心 設計 , 讓 各 種 不同 障礙 別的 表演 者 能夠 順利 上台 。 原來 這 個 合唱團 的 成員 不只 有 智能 障礙 者 , 還 有 各 種 身心 障礙 的 孩子 。 裡頭 有 肌肉 萎縮 的 患者 坐 著 他們 的 「 戰車 」 排成 一 排 ; 有 氣切 的 病人 暫時 塞住 氣切口 , 努力 吐出 歌詞 ; 有 舞蹈症 的 孩子 一邊 唱歌 一邊 抽搐 ; 有 罕病兒 的 爸爸 媽媽 兄弟 姊妹 一起 表演 , 當然 也 有 好幾 個 小孩 像 阿全 一樣 , 嘴唇 厚厚 的 、 一 臉 稚嫩 , 邊 唱 邊 搖擺 , 笑 得 開懷 。 我 想到 那 部 紀錄片 《 一 首 搖滾 上 月球 》 。 這些 特殊 的 孩子 們 , 背後 不只 有 偉大 的 媽媽 , 還 有 那些 經常 隱身 起來 、 不 輕易 表露 情感 , 但是 內心 柔軟 又 堅毅 的 爸爸 們 。 成果 發表 的 最後 , 是 家長 們 的 大合唱 , 我 看到 阿全 的 爸爸 , 也 跟 著 大家 盡情 高歌 。 這 場 音樂會 上 , 就算 唱破 了 音 , 也 沒有 任何 人 會 被 怪罪 。 唱歌 是 為了 純粹 的 快樂 , 不 在於 最 完美 的 演出 , 也 不 在於 唱出 社會 上 覺得 最 好聽 的 音色 。 那 「 性 」 呢 ? 性 也 可以 純粹 是 為 了 快樂 嗎 ? 如果 一 個 人 的 性 慾望 不 符合 社會 的 期待 , 如果 這 個 人 也 不 是 最 完美 的 樣子 , 甚至 是 一 個 智能 障礙 者 , 他 還可以 擁有 性 的 愉悅 、 性 的 權利 嗎 ? 我 知道 這 個 問題 太 刺痛 , 對 大部分 的 家庭 來 說 , 他們 寧可 選擇 永遠 不要 去 面對 這 個 問題 。 音樂會 結束 , 我 跑去 後台 看 阿全 , 他 的 眼睛 笑成 一 條 線 , 說 : 「 醫生 你 真的 來 啦 ! 」 但 他 的 聲音 已經 唱 到 嘶啞 , 於是 很 不好意思 地 先 去 喝水 。 我 和 他 爸爸 聊 了 一下 , 爸爸 說 他 今天 嗨翻 了 , 我 看 爸爸 的 心情 也 好 了 許多 , 跟 平常 為了 種種 困擾 而 來 看 我 門診 的 那 個 父親 很 不 一樣 。 音樂會 後 兩 週 , 阿全 的 爸爸 再度 帶 他 回診 。 阿全 這 次 看起來 相當 開心 , 我 不禁 好奇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阿全 的 爸爸 說 , 自從 阿全 深夜 跑去 三溫暖 之後 , 他 終於 明白 , 不管 再 怎麼 做 , 他 都 無法 一輩子 管制 這 個 兒子 。 雖然 他 一直 把 阿全 當成 小孩子 , 但 這 個 小孩子 也 已經 二十 歲 了 , 阿全 的 爸爸 四十多 歲 才 生下 阿全 , 再 怎麼 照顧 他 、 看管 他 , 都 是 有限 的 。 「 我 跟 阿全 聊 了 很 久 , 他 自己 說 , 希望 能夠 找 按摩 師傅 來 家 裡 。 」 阿全 的 父親 說 : 「 我 聽 他 講 了 之後 , 大概 知道 他 說 的 這 種 男生 專門 幫 男生 按摩 的 師傅 , 會 幫忙 做 什麼 。 我 想開 了 , 至少 是 找 人 來 家 裡頭 幫 他 … … 幫 他 發洩 , 比起 他 在 外面 亂 找 人 , 應該 安全 一點 , 我們 也 在 家 , 對方 應該 不 敢 騙 他 , 就 …… 就 這樣 做 吧 。 」 我 很 意外 , 阿全 的 父親 願意 接受 這 個 選項 , 雖然 這 的確 可能 是 現在 最 有 機會 解套 的 方式 , 但 對於 阿全 的 家人 來 說 , 應該 還 是 一 個 很 大 的 價值觀 衝擊 。 我 一直 都 相信 人 是 能 長出 力量 的 , 不只 是 身心 障礙 者 本身 , 我們 經常 看到 的 是 身心 障礙 者 的 家長 , 不得不 拚命 長出 力量 , 才 能 去 面對 各 種 生活 上 的 難關 、 成長 中 的 挑戰 , 還 有 社會 的 壓迫 與 藐視 。 阿全 的 爸爸 六十多 歲 了 , 他 以前 從來 不 知道 同志 是 什麼 , 現在 , 他 不得不 面對 自己 的 孩子 。 他 也 正 要 登陸 月球 , 為了 孩子 , 阿全 的 爸爸 鼓起 勇氣 , 跟著 孩子 一起 飛 向 這 個 未知 的 世界 。 多些 認識 , 少些 誤解 __UNDEF__ ❖ 手 天使 __UNDEF__ 「 手 天使 」 是 關心 障礙 者 的 性 權益 團體 , 並 不 限於 同志 族群 。 歐美 許多 國家 有 性 義工 組織 , 日本 也 已 有 白手套 等 團體 來 服務 重度 身障 者 的 性 需求 。 在 台灣 , 從 二○一三年 開始 組成 本土 第一 個 性 義工 團體 「 手 天使 」 , 用 手 幫 受 服務 者 自慰 , 服務 對象 限於 領有 重度 身心 障礙 手冊 之 肢體 障礙 者 或 視障 者 , 全 屬 義工 性質 , 不 需 費用 。 但 在 社會 爭議性 與 法律 限制 影響 之下 , 必須 維持 小型 編制 , 能 提供 的 服務 人數 及 次數 相當 有限 。 更 詳細 介紹 可 參考 網站 : http://www.handangel.org/ 10 __UNDEF__ 我 再 也 不會 看 我 男友 的 手機 了 __UNDEF__ 「 你 會 再 偷看 你 男朋友 的 手機 的 。 偷看 另 一半 的 手機 , 就 像是 施打 海洛因 一樣 , __UNDEF__ 做 過 一 次 就 會 成癮 了 。 」 「 才 不會 ! 我 愛 他 。 」 其實 在 安德烈 被 轉來 我 的 門診 之前 , 他 的 個管師 1 已經 為 他 做 了 許多 諮詢 與 輔導 。 安德烈 在 三 個 多 月 前 得知 自己 感染 了 HIV , 一 開始 他 對 這 個 疾病 並 沒有 一般人 強烈 的 恐慌感 , 一來 他 知道 現在 的 愛滋病 治療 相當 進步 , 二則 他 從 自己 的 性 生活 經驗 , 知道 總有一天 可能 會 成為 感染 者 。 但 對 安德烈 來 說 , 最 大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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