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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 過 悔過書 , 絞盡腦汁 , 揉掉 一 大 疊 紙 , 好不容易 才 完成 一 份 會 讓 人 雞皮疙瘩 掉滿 地 的 悔過書 。 可能 是 我 做 賊 心虛 吧 ! 回到 田徑隊 後 , 總是 覺得 怪怪 的 。 幸虧 隊友 們 沒有 再 責怪 我 , 那 種 感覺 才 逐漸 消失 。 至於 黃野狼 , 他 變 得 和 以前 不 一樣 了 。 好 主顧 事件 後 , 我們 總是 瞪來瞪去 ; 這 次 摑 耳光 事件 後 , 他 看 我 的 眼神 卻 不 一樣 了 , 也許 是 同情 , 也許 是 嘲笑 , 也許 是 … … 總之 , 就是 變 了 ! 這 天 , 又 輪到 我 當 值日生 , 照例 要 做完 工作 才 能 去 練習 。 來到 運動場 , 隊友 們 已經 熱 完身 , 開始 練習 衝刺 。 我 隨隨便便 比畫 幾 下 暖身 運動 , 立即 下場 衝刺 。 由於 熱身 不 夠 , 肌肉 都 很 僵硬 , 動作 施展 不 開 , 速度 也 衝 不 出來 。 但是 為 了 趕上 進度 , 我 還是 賣力 衝 著 。 無法 度 哨音 一 響 , 我 全力 衝出去 , 左 大腿 突然 一 陣 劇痛 , 就 倒 在 跑道 上 , 怎麼 也 站 不 起來 。 ★ 做錯 了 事 , 你 有 承認 錯誤 的 勇氣 嗎 ? 你 會不會 想要 改正 ? 無法 度 和 隊友 立即 圍攏 過來 。 「 王備昌 , 你 怎麼 了 ? 」 「 練 衝刺 怎麼 會 跌倒 ? 」 「 趕快 把 他 扶起來 ! 」 一 動 到 腳 , 我 就 痛 得 大叫 。 無法 度 叫 我 躺平 , 試 著 舉舉 腳 。 可是 腳 稍微 一 出力 , 就是 一 陣 劇痛 , 根本 舉 不 起來 。 「 嗯 ! 看 情形 , 應該 是 肌肉 拉傷 了 。 」 無法 度 邊 看 邊 說 。 「 什麼 是 肌肉 拉傷 ? 」 彌勒佛 問 。 「 肌肉 拉傷 就是 … … 唉 ! 我 也 不會 說 ! 」 玩具 人 說 。 「 笨蛋 ! 肌肉 拉傷 就是 肌肉 裂開 了 啦 ! 」 阿兜仔 說 。 「 肌肉 裂開 ? 哎喲 ! 那 不 是 很 可怕 嗎 ? 」 彌勒佛 恍然大悟 。 「 好了 好了 ! 別 亂說 了 ! 」 無法度 要 我 忍 著 , 叫 隊友 扶 我 到 跑道 旁 躺下 休息 , 然後 說 要 去 拿 醫療 用品 幫 我 處理 傷勢 。 湯曉薇 在 我 身邊 蹲下來 , 用 她 的 毛巾 幫 我 拭去 額頭 上 滲出來 的 汗水 。 我 看看 湯曉薇 , 正好 和 她 的 眼光 交會 , 她 沒有 說話 , 只 對 我 笑笑 。 這 一 笑 , 把 我 的 痛楚 笑掉 了 不少 。 說真的 , 其實 我 的 大腿 很 痛 , 大概 是 我 這 輩子 最 痛 的 一 次 , 比 被 無法 度摑 耳光 還 痛 得多 。 可是 在 湯曉薇 面前 , 為了 表現 男子 氣概 , 我 只好 咬緊 牙根 強忍 。 這時 , 黃野狼 從 書包 裡 拿出 一 罐 類似 殺蟲劑 的 罐子 , 走過來 說 : 「 忍耐 一下 , 請 你 用 趴 的 , 我 幫 你 處理 一下 。 」 「 你 … … 你 要 做 什麼 ? 」 我 有點 詫異 , 有點 害怕 。 「 你 拿 殺蟲劑 幹麼 ? 」 彌勒佛 問 。 「 你 要 用 殺蟲劑 噴 王備昌 嗎 ? 」 肉粽 問 。 「 你 趴 著 就 對了 , 我 不會 害 你 的 ! 」 黃野狼 沒 理 彌勒佛 和 肉粽 。 我 半信半疑 的 忍痛 翻過 身子 , 趴 在 地 上 。 黃野狼 拿起 那 罐 東西 , 對著 我 疼痛 的 部位 噴下去 。 一時之間 , 我 覺得 冰冰涼涼 的 , 稍微 有點 刺痛 。 接著 , 黃野狼 用 手掌 在 噴 的 地方 輕輕 壓 著 。 「 你 真的 噴 了 ? 」 彌勒佛 問 。 「 萬一 中毒 怎麼辦 ? 」 肉粽 問 。 「 拜託 ! 你們 沒 知識 , 也 要 有 常識 ; 沒有 常識 , 也 要 常 看 電視 。 這 是 急速 冷凍 ★ 你 曾 受 過 「 被 你 討厭 的 人 」 幫忙 嗎 ? 當時 有 什麼 感覺 ? 事 後 又 有 什麼 感覺 ? 噴霧劑 , 專門 用來 冰敷 的 ! 」 黃野狼 笑 起來 。 「 嗄 ? 這 東西 可以 冰敷 ? 」 彌勒佛 和 肉粽 異口同聲 驚訝 的 說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黃野狼 又 幫 我 噴 了 一 次 , 噴完 又 把 手掌 壓 在 我 的 腿 上 。 這 次 沒有 剛才 那麼 刺痛 了 。 「 謝謝 你 , 我 舒服 多 了 。 」 我 不好意思 的 說 。 「 別 客氣 。 」 「 你 … … 怎麼 知道 肌肉 拉傷 要 冰敷 ? 」 「 這 是 常識 。 你 以為 當 個 運動員 , 只要 跑 得 快 、 跳 得 高 就 行 了 ? 還要 懂得 保護 自己 ! 」 黃 野狼 又 跩 起來 了 。 不過 這 次 我 不但 沒有 嫌 他 , 反而 更 不好意思 了 , 不 知 該 怎麼 接下去 。 「 這 罐 冷凍 噴霧劑 你 先 帶回 家 用 , 它 快 用完 了 , 明天 我 再 拿 一 罐 新 的 給 你 。 要 記得 喔 , 肌肉 拉傷 在 七十二 小時 內 冰敷 , 傷勢 比較 不會 惡化 。 」 我 接過 噴霧劑 , 說 : 「 謝謝 ! 」 「 不 是 說 別 客氣 了 嗎 ? 」 無法 度 回來 了 , 知道 黃野狼 幫 我 冰敷 , 點 著 頭 說 : 「 聰明 ! 有 知識 ! 剛才 我 就是 找 不 到 可以 冰敷 的 東西 呢 ! 」 說完 , 無法 度 用 彈性 繃帶 把 我 拉傷 的 部位 纏好 、 固定 。 我 緩緩 站 了 起來 , 發現 已經 不 那麼 痛 了 。 ★ 從 黃野狼 幫 王備昌 療傷 的 動作 來 看 , 黃野狼 可能 是 個 怎樣 的 人 ? 練習 結束 後 , 隊友 們 攙扶 著 我 , 一路 跛 往 回家 的 路 上 。 黃 野狼 還是 照舊 獨自 走向 另 一 方 , 沒 和 我們 同行 。 「 黃 野狼 真的 很 夠意思 ! 」 玩具 人 說 。 「 想不到 他 懂 這麼多 ! 」 肉粽 說 。 「 難怪 他 能 當 英雄 ! 」 阿兜仔 也 說 。 這些 話 , 響 在 我 的 耳 畔 , 迴盪 在 我 心 裡 , 我 更 不好意思 了 … … 高手 遇到 高手 經過 一 段 日子 修養 , 我 的 傷勢 逐漸 康復 了 , 這 都 要 感謝 黃野狼 的 冷凍 噴霧劑 。 不只 這樣 , 他 還 送 我 一 條 特別 的 彈性 繃帶 , 說 : 「 肌肉 拉傷 後 , 很 容易 再 復發 。 這 條 繃帶 是 大腿 專用 的 , 練跑 時 , 就 把 大腿 纏 起來 , 可以 發揮 保護 作用 。 」 「 真的 很 謝謝 你 。 」 我 發自 內心 的 說 。 「 別 噁心 了 , 我 聽 了 都 想 吐 了 。 」 說真的 , 不但 黃野狼 想 吐 , 我 自己 也 很 想 吐 。 以前 我 那樣 對 他 , 現在 卻 …… 喲 ! 真 噁心 ! 「 你 怎麼 懂 這麼多 ? 」 我 問 。 「 這些 都 是 基本 常識 。 」 黃 野狼 停 了 一下 , 接著 說 : 「 我 的 願望 是 當 國手 , 參加 亞運 、 奧運 。 為了 達到 目標 , 所以 收集 很多 相關 的 資訊 , 用來 保護 自己 , 避免 受傷 。 」 「 這些 我 都 沒有 注意 , 我 總 以為 運動員 跑 得 快 最 重要 。 」 「 現在 你 不 是 已經 知道 了 嗎 ? 」 「 這 還不是 … … 你 告訴 我 的 。 」 從 談話 中 , 我 才 知道 黃野狼 原來 是 個 很 有 抱負 的 人 。 之前 , 我 對 他 很 不 友善 , 處處 排擠 他 、 設計 他 。 當 我 受傷 時 , 他 卻 反過來 幫 我 , 我 真是 以 小人 之 心 度 君子 之 腹 啊 ! 這 天 , 黃野狼 和 我們 一起 走出 校門 , 恰巧 遇到 好 主顧 。 好 主顧 看到 我們 , 驚訝 的 問 : 「 你們 認識 啊 ? 」 ★ 王備昌 的 傷 能 快速 康復 , 是 誰 的 功勞 ? 「 我們 都 是 田徑隊 的 , 黃遠郎 沒 告訴 你 呀 ? 」 我 答道 。 「 他 哪 有 說 ? 他 只 告訴 我 參加 了 田徑隊 , 同學 都 很 照顧 他 。 沒想到 就 是 你們 ! 」 聽完 , 大夥兒 都 覺得 很 不好意思 , 不 知 該 說 些 什麼 。 「 要 吃 什麼 , 儘量 拿 。 今天 我 請客 , 感謝 大家 照顧 阿郎 。 」 我們 都 很 心虛 , 遲遲 不 敢 動手 , 直到 黃 野狼 拿給 我們 , 才 慢慢 塞進 嘴 裡 。 不過 , 還是 吃 得 很 尷尬 。 十一月 十一日 是 我 的 生日 , 我 徵求 爸 媽 同意 , 邀請 隊友 到 家 裡 烤 肉 。 其實 慶生 只 是 藉口 , 主要 目的 是 讓 隊友 的 感情 更 融洽 , 為 自己 之前 幼稚 的 行為 贖罪 ; 另外 一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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