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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象 、 卻 逃逸 無蹤 的 母親 。 擁有 她 , 將 她 併納 自己 體 內 , 從此 不再 與 她 分離 。 艾蓮 攻擊性 的 面具 下 , 透露 了 她 其實 多麼 無所不能 , [ 這 種 心理 ] 使 她 在 白日夢 [ 的 平日 ] 視 他人 有若 不 存在 , 也 使 她 在 真實 生活 中 面對 與 她 不同 的 人 、 或 與 她 有 距離 的 人 時 , 不 知道 自己 是 誰 。 只要 想到 一點 小 手術 , 就 足以 讓 艾蓮 沮喪 至極 , 甚至 不惜 冒 病情 惡化 的 危險 來 避免 接受 麻醉 。 「 太 難過 了 , 被 麻醉 昏迷 , 我 想 我 受不了 。 他們 當然 要 從頭 徹底 檢查 到 腳 , 不過 我 怕 的 不 是 這 個 。 很 奇怪 。 我 覺得 到 最後 會 賸下 自己 獨自 一 人 , 可怕 得很 。 即使 如此 , 那 還是 一點 道理 也 沒有 , 因為 其實 , 要不是 我 的 病 , 大家 可 不會 這麼 照顧 我 。 」 或許 她 覺得 「 手術 」 ( 我 的 是 指 我 個人 的 各 種 [ 分析 治療 ] 詮釋 「 手術 」 ) 會 帶走 某 個 親近 、 不可或缺 、 而 她 想像 她 早已 將 其 深鎖 自己 之內 、 時時 與 自己 為伴 的 人 吧 ! 「 我 想 不 出 會 是 誰 , 我 跟 妳 說 過 , 我 心 中 沒有 誰 , 對 我 而言 也 沒有 別人 , 記億 所及 , 我 身邊 沒有 人 … … 我 忘 了 告訴 你 , 我 有 過 性 經驗 , 覺得 很 噁心 , 我 吐 了 , 似乎 在 半 睡 半 醒 間 , 我 看到 像 小孩 的 頭 的 東西 掉進 洗臉盆 , 當時 遠處 有 個 聲音 在 叫 我 , 可是 卻 叫錯 我 的 名字 , 叫成 了 我 母親 。 」 終於 , 艾蓮 的 說法 使 我 更加 肯定 自己 的 詮釋 : 她 在 心 中 深藏 一 個 幻想 : 她 母親 的 擬現 , 在 她 體 內 。 她 在 提到 這 整 個 情況 時 滔滔不絕 , 彷彿 擔心 自己 僅 因 [ 說出 ] 字句 就 得 被迫 棄守 那 深鎖 在 她 內心 的 對象 。 要是 一 個 不 留神 , 失守 了 , 她 就 會 掉入 無盡 悲哀 的 深淵 。 一向 準時 且 十分 難得 地 、 定期 來 診 的 她 , 在 這 回 分析 治療 後 , 首度 忘 了 接下來 的 會面 。 到 了 再 接下來 的 第二 次 會面 時 , 她 坦承 : 有關 爽約 之前 那 一 次 會面 的 內容 , 完全 記 不 起來 。 一切 已經 全部 掏空 , 空無 一 物 。 她 覺得 被 榨乾 了 , 異常 悲哀 , 一切 毫無 意義 , 她 又 回到 曾經 那麼 痛苦 的 麻木 、 恍惚 狀態 … … 她 是否 試 過 把 我 鎖進 她 體 內 , 取代 她 和 我 合力 沖掉 的 她 母親 ? 把 我 圈限 在 她 體 內 , 以便 兩 者 攪拌 渾融 後 , 我們 再 不能 會面 , 因為 她 一度 將 我 吸納 、 吃下 、 埋 在 她 想像 的 墳墓 般 的 體 內 , 就 像 以前 她 對 她 的 母親 一樣 ? 性 倒 錯 與 性 冷感 艾蓮 經常 抱怨 她 的 話語 , 雖然 她 渴望 用 話語 「 觸碰 」 我 。 實際 上 她 的 語句 空洞 而 枯燥乏味 , 「 沒有 真 感受 」 , 「 說 什麼 都 不成 問題 , 也許 是 某 個 訊息 , 卻 一點 意義 也 沒有 , 至少 對 我 沒有 意義 」 。 她 這樣 形容 自己 的 言語 , 並 使 她 回想起 她 所謂 的 「 雜交 」 。 從 青少年 時期 一直 至 目前 的 分析 治療 階段 , 她 一直 處於 消沈 衰弱 與 「 愛欲 狂歡 」 兩 者 的 交替 狀態 : 「 我 什麼 都 行 , 任何 一 種 : 我 是 男人 , 女人 , 獸 , 無論 當時 狀況 所 需 為 何 , 都 造成 官能 快感 。 而 我 , 我 達到 高潮 , 我 想 , 但 那 不 是 真的 我 。 也許 愉快 , 卻 是 某 個 別的 人 。 」 全能 想像 及 否認 痛失 , 這 兩 者 導致 艾蓮 狂熱 追求 滿足 , 她 什麼 都 行 , 她 無所不能 。 一 種 自戀 與 陽具式 的 勝利感 , 這 種 瘋狂 的 態度 最後 令 人 耗竭 , 因為 它 阻斷 了 將 負面 情感 象徵化 的 所有 可能 ── 恐懼 、 悲傷 、 痛苦 … … 然而 , 當 分析 了 [ 艾蓮 的 ] 全能 想像 , 使 這些 情感 有 機會 化成 言語 之後 , 艾蓮 經歷 了 一 段 性 冷感期 。 對 艾蓮 而言 , 母親 作為 個體 必然 愛欲 化 的 對象 , 在 她 [ 個人 ] 先行 掌握 後 , 方便於 進一步 加以 消滅 。 而 一旦 在 分析 療程 中 , 此 一 愛欲 對象 被 修復 、 指名 了 , 確實 可能 一度 使 病人 感到 滿足 。 這 個 性 冷感 的 女人 似乎 在 說 : 「 她 在 我 體 內 」 , 「 她 並 沒有 離 我 而 去 , 但 任 誰 都 取代不了 她 , 我 是 穿 不 透 的 , 我 的 陰道 已 死 」 。 性冷感 基本 上 是 陰道 方面 的 問題 , 部分 可 由 陰蒂 高潮 補償 。 這 顯示 性冷感 的 女人 以 想像 方式 捕捉 一 個 母親 形象 , 拘禁 於 肛門 , 並 移轉 於 提供 排泄 功能 的 陰蒂 。 許多 女人 都 很 清楚 , 在 夢 裡 , 她們 的 母親 代表 情人 或 丈夫 。 而 反過來說 , 她們 的 情人 或 丈夫 也 就 代表 母親 。 她 [們 ] 一直 在 設法 擺平 這些 人 與 種種 肛門 拘置 對象 之間 的 關係 , 卻 苦 無 良方 。 這 種 母親 , 被 想像為 不可或缺 , 令 人 心滿意足 , 強行 介入 。 也 正 因此 , 成 了 足以 致命 的 母親 : 使 女兒 喪失 生命力 , 並 落得 毫無 生路 , 更有甚者 , 由於 她 被 [ 女兒 ] 想像成 一 人 獨享 女兒 帶給 她 的 高潮 愉悅 , 同時 又 並 不 因此 回報 女兒 ( [ 也就是說 : ] 不 讓 女兒 受孕 ) 。 這 種 母親 , 把 性 冷感 的 女性 [ / 女兒 ] 拘留 於 情感 、 感官 雙方面 的 想像 的 孤獨 。 相對 地 , 對 性冷感 女性 來 說 , 則 必須 把 自己 的 伴侶 想像成 「 不只 是 母親 , 」 只有 這樣 , 才 不致於 使 自戀 需求 落空 。 而 最 重要 的 是 , 只有 這樣 才 能 解決 該 自戀 需求 , 並 能 使 性 冷感 女性 投射 自體 享樂 於 包含 他 者 ( 分別 的 、 象徵 的 、 陽具 的 另 一 個體 ) 的 高潮 。 因此 , 對 女人 而言 , 似乎 可能 存在 兩 種 高潮 。 一 為 帶動 陰蒂 的 陽具 高潮 , 它 與 異性 伴侶 的 象徵 作用 的 力量 較勁 , 或 認同 伴侶 的 象徵 作用 產生 的 力量 。 另方面 , 是 一 種 他 者 / 另類 高潮 ( autre jouissance __UNDEF__ ) : 來自 幻想 所 生 的 想像 , 並 透過 將 高潮 目標 置於 更深 的 心理 層面 及 身體 層面 , 使 高潮 實質 體現 。 他 者 / 另類 高潮 , 在 先決 上 要求 個體 需 先 根本 消除 心理 與 體 內 原本 受 堵塞 的 憂鬱 對象 。 至於 誰 能 擔任 這 項 任務 呢 ? 一 個 想像 伴侶 , 必須 能 消除 深鎖 在 我 心 中 的 母親 , 他 除了 能 給 我 母親 所 能 給 的 , 最 重要 的 是 , 還 能 給 我 母親 所 無法 給 的 。 要 同時 維持 在 不同 的 位置 , 不必 再 為 我 扮演 母親 角色 , 而是 能 為 我 爭取到 她 永遠 無法 提供 的 重要 恩賜 : 新 生命 。 這樣 的 伴侶 不 扮演 理想 上 酬賞 女兒 的 父親 角色 ; 也 不 扮演 在 眾 女人 們 透過 嚴酷 競爭 後 , 某 位 女人 自認 應 得 的 一 匹 象徵式 種馬 。 [ 透過 以上 方式 , ] 女性 內在 空間 ( 指 心理 層面 與 在 身體 經驗 上 , 陰道 、 肛門組 而言 ) , 因此 可以 不再 是 個 封藏 可 致 自己 於 死地 的 母親 、 並 造成 性冷感 的 洞穴 。 殺死 內在 那 個 可 致 自己 於 死地 的 母親 , 這 個 能力 與 作用 使得 [ 女性 的 ] 想像 伴侶 具有 賦予 新 生命 的 魅力 , 正 因為 他 「 不只 是 母親 」 , 他 也 非 陽具型 母親 。 他 修復 母親 這 個 對象 ── 除了 透過 陽具 暴力 消去 [ 母親 ] 壞 的 部分 , 更 能 給予 和 尊崇 [ 此 對象 ] 。 我們 可以 看出 , 由 此 而 來 的 所謂 「 陰道 高潮 」 在 象徵 上 有賴於 與 一 個 想像 的 他 者 ( l ’ Autre ) 譯註 3 建立 關係 。 它 不再 是 陽具 的 延伸 , 而是 能夠 活化 [ 女性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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