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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早 就 引起 宋武帝 的 痛恨 , 被 視為 眼中釘 、 肉中刺 。 盧循 遲早 為 武帝 所 滅 , 你 與 廬循 交往 , 難道 不 怕 別人 疑心 於 你 嗎 ? 」 慧遠 回答 : 「 你們 的 佛法 是 怎麼 學 的 , 連 這 點 道理 也 不 懂 ? 我 佛法 中 情 無 取捨 , 隨遇而安 , 對 人 也 不能 以 其 尊卑 貴賤 而 略 有 差別 。 盧循 雖 為 國寇 , 對 我 來說 卻 只 是 佛子 一 位 , 哪裡 是 什麼 國寇 了 ? 對 此 , 知道 我 的 人 自 會 明白 , 我 有 什麼 好 怕 的 ! 」 弟子 赧顏 而 退 。 慧遠 遂 與 盧循 繼續 往來 , 每 次 相見 , 必 是 歡笑 盡興 而 畢 。 後來 , 宋 武帝 果然 出兵 討伐 廬循 , 路過 廬山 , 左右 進諫 說 : 「 慧遠 素 在 廬山 , 與 廬循 交情 深厚 , 過從甚密 。 我們 是否 要 把 慧遠 給 抓 起來 ? 」 宋武帝 說 : 「 慧遠 出家 之 人 , 情 無 取捨 , 他 與 廬循 往來 是 佛法 的 本分 , 有 什麼 可疑 的 ? 」 不但 不 抓 , 反而 差 人 送信 問候 , 並 送 了 慧遠 一 大 筆 財物 。 在 日常 生活 中 , 有的 人 總是 用 高低 貴賤 來 看待 人 , 總 想 做 人上人 , 這 就 難免 心態 失衡 。 所以 , 教育家 陶行知 先生 告誡 我們 說 : 「 不要 做 人上人 , 也 不要 做 人 下人 , 要 做 人中人 。 」 只有 把 自己 放 在 與 眾人 平等 的 地位 , 才 可能 保持 平和 的 心態 。 但是 , 人 處在 社會 上 , 財富 地位 不 均衡 , 是 客觀 存在 的 事實 , 如何 能 獲得 平等 的 心態 呢 ? 有 人 曾 用 農民 洗 紅薯 來 比喻 人生 際遇 ││ 在 農村 生活 過 的 朋友 大都 見 過 洗 紅薯 的 情景 : 將 新 挖 的 紅薯 放 在 竹籮 中 , 浸到 水 裡 , 左右 搖晃 , 紅薯 便 不停 地 浮上來 , 又 沉下去 。 人生 也 是 這樣 啊 ! 有時候 , 這 撥 人 浮上來 , 那 撥 人 沉下去 ; 有時候 , 那 撥 人 浮上來 , 這 撥 人 又 沉下去 。 社會 是 動態 的 , 人生 是 動態 的 , 一 個 兩 手 空空 的 人 , 過 幾 年 可能 成 了 千萬富翁 ; 一 個 富甲一方 的 人 , 過 幾 年 可能 蹲進 了 監獄 , 這 不 是 生活 中 每 天 都 在 發生 的 事 嗎 ? 其實 , 無論 那 只 紅薯 浮上來 , 還是 沉下去 , 都 是 一 顆 紅薯 , 大同小異 ; 無論 這 個 人 地位 高低 , 都 是 人 中 人 , 人格 平等 。 想通 了 這 個 問題 , 你 就 會 真正 獲得 平等 的 心態 。 你 的 地位 不 夠 高 , 固然 不能 輕視 別人 ; 你 的 地位 很 高 , 也 不能 輕視 地位 比 第六 章 人心 向善 , 善待 別人 就 是 善待 自己 有 一 種 叫 你 低 的 人 。 相反 的 , 你 的 地位 越 高 , 越 是 需要 地位 較 低 的 人 維護 。 世上 的 事 都 是 如此 : 你 把 自己 擺 得 越 高 , 你 在 別人 心目中 的 形象 越 低 ; 你 的 姿態 越 低 , 別人 把 你 看 得 越 高 。 相對 來 說 , 小人物 打擊 你 的 力量 比 幫助 你 的 力量 更 大 。 打 個 比方 , 一 個 人 沒有 能力 蓋起 一 座 房子 , 他 卻 有 能力 拆毀 一 座 房子 。 很多 人 的 房子 不 是 毀 在 比 自己 強大 的 人 手 上 , 而是 毀 在 小人物 手 上 。 在 日常 生活 的 為人 處世 中 , 我們 一定 要 學會 平等 待人 。 無論 對方 地位 高低 , 都 要 一視同仁 , 都 不宜 怠慢 。 這 不僅 是 一 種 修養 和 品格 , 也 是 一 種 減小 人生 道路 上 的 障礙 和 自保 的 智慧 。 寬心 的 智慧 只有 用 自己 的 意志 努力 去 服從 自己 的 理智 , 自覺 地 支配 自己 去 實現 自己 的 目的 , 我們 才 能 透過 對 自身 支配 去 支配 世界 。 古今中外 的 思想家 都 曾 提到 用 理智 控制 自己 , 是 做人 的 一 種 基本 準則 。 孔子 強調 修己 和 克己 。 古希臘 的 柏拉圖 提出 : 「 節制 是 一 種 秩序 , 一 種 對於 快樂 和 慾望 的 控制 。 」 亞里斯多德 說 : 「 人 與 動物 的 區別 , 正 在於 置 行為 於 理智 」 , 「 不僅 應 把 對 敵人 取得 勝利 的 人 看作 是 勇敢 的 人 , 而且 也 應 把 那 對 自己 的 慾望 取得 勝利 的 人 看作 是 勇敢 的 人 。 」 經過 他們 的 提倡 , 「 節制 」 被 定為 古希臘 的 四 德 ( 智 、 勇 、 義 、 節 ) 之 一 。 後世 的 思想家 在 發揮 和 修正 這些 學說 時 , 也 都 一致 強調 理智 對 個人 的 約束 作用 。 這些 理論 的 侷限 是 自不待言 的 , 但是 他們 強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調人 的 行為 應 自覺 地 受 意識 和 理智 的 控制 , 卻 反映 了 人類 社會 生活 的 客觀 要求 和 人類 歷史 發展 的 規律 。 一 位 著名 作家 說 : 「 要 想 征服 世界 , 首先 要 學會 控制 自己 。 」 控制 自己 不 是 一 件 非常 容易 的 事情 , 因為 我們 每 個 人 心 中 永遠 存在 著 理智 與 感情 的 鬥爭 。 自我 控制 、 自我 約束 也 就 是 要 一 個 人 : 按 理智 判斷 行事 , 克服 追求 一時 感情 滿足 的 本能 願望 。 一 個 真正 具有 自我 約束 的 人 , 即使 在 情緒 非常 激動 時 , 也 是 能夠 做到 這 一 點 的 。 自我 約束 表現為 一 種 自我 控制 的 感情 。 自由 並非 來自 「 做 自己 高興 做 的 事 」 , 或者 採取 一 種 不顧 一切 的 態度 。 自己 要 戰勝 自己 的 感情 , 證明 自己 有 控制 自己 命運 的 能力 。 如果 任憑 感情 支配 自己 的 行動 , 那 便 使 自己 成為 了 感情 的 奴隸 。 一 個 人 , 沒有 比 被 自己 的 感情 所 奴役 更 不 自由 的 了 。 我們 有 一 種 稱為 「 自我 約束 」 的 動力 , 而 這 種 動力 所 要求 的 代價 可 不少 。 有 一 次 , 波蘭 鋼琴家 巴德瑞斯基 舉行 的 音樂會 散場 之後 , 一 個 樂迷 對 他 說 : 「 我 願意 終生 獻身 以 求 達到 這樣 的 成就 。 」 這 位 卓越 的 鋼琴家 回答 : 「 我 就是 這樣 做 了 。 」 我們 常常 只 看見 偉大 的 成就 , 而 忽略 了 成就 背後 的 辛勞 和 毅力 。 因此 我們 會 說 , 有 成就 的 人 有 頭腦 , 有 體力 , 或者 運氣 好 , 而 既然 我們 這 三 方面 都 不行 , 那 就 算 了 吧 ! 這 不 是 說 , 只要 注重 自我 約束 , 我們 就 人人 都 可以 成為 鋼琴 演奏家 ; 而是 說 , 我們 每 個 人 在 某 一 方面 都 有 成功 的 條件 。 但是 , 要 獲得 成功 , 就 必須 運用 意志力 和 努力 工作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在 透過 努力 做 使 自己 生活 更 有 意義 的 事 , 並且 在 向 著 未來 的 目標 奮進 。 但是 , 生活 在 現實 的 世界 中 , 我們 絕不 應該 採取 僅 使 今天 感到 愉快 的 態度 , 而 絲毫 不 顧及 明天 可能 發生 的 後果 。 我們 的 感情 大都 容易 傾向於 獲得 暫時 的 滿足 , 而 那些 提供 大量 暫時 的 滿足 的 事 , 通常 就 是 對 我們 長期 的 健康 、 快樂 和 成功 最 有害 的 事情 。 因此 , 在 追求 一 種 有 意義 的 生活 時 , 我們 應當 努力 預測 自己 所 從事 的 事情 對 將來 可能 產生 的 後果 , 我們 要 善於 做好 自我 約束 。 自我 約束 就 是 自律 。 從 本質 上 來 說 , 自律 就 是 我們 被迫 行動 前 , 有 勇氣 自動 去 做 我們 必須 做 的 事情 。 自律 往往 和 我們 不 願 做 或 懶於 去 做 、 但 卻 不得不 做 的 事情 相 聯繫 。 「 律 」 既然 是 規範 , 當然 是 因為 有 行為 會 越出 這 個 規範 。 比如 , 刷牙 洗臉 是 每 天 必須 要 做 的 事情 , 但是 有 一 天 我們 回到 家 筋疲力盡 , 如果 我們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倒床 就 睡 , 就 是 在 放縱 自己 的 行為 ; 如果 我們 克服 身體 上 的 疲憊 , 堅持 做 該 做 的 事 , 這 是 我們 自律 的 表現 。 人們 往往 會 遇到 一些 讓 自己 討厭 或 使 行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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