✽ 譯注 ：N2O ， 這 種 氣體 可 助燃 ， 與 氧氣 一樣 。 ✣ 譯注 ： 當時 學者 不 知道 空氣 是 混合物 。 卜利 士力 信仰 「 燃素 說 」 ， 根據 這 個 理論 ， 含有 燃素 的 物質 才 會 燃燒 。 物質 燃燒 時 會 釋出 燃素 ， 等到 空氣 中 的 燃素 到達 飽和 ， 燃燒 便 停止 。 空氣 中 的 燃素 越 少 ， 燃燒 越 容易 進行 ， 所以 卜利士力 把 氧氣 當作 「 除去 了 燃素 的 空氣 」 。 ✢ 譯注 ： 1774年 10月 卜利 士力 造訪 巴黎 ， 曾 與 拉瓦錫 共進 晚餐 。 3 . B. Conant , The Overthrow of the Phlogiston Theory: The Chemical Revolution of 1775 - 1789 __UNDEF__ ( “ Harvard Case Histories in Experimental Science , ” Case 2; Cambridge , Mass .
 
, __UNDEF__ 1950 ) , p . 23 .
 
__UNDEF__ 這 本 小 書 有 許多 相關 文件 ， 非常 有用 。 4 , La Philosophie de la matière chez Lavoisier ( Paris , 1935 ) ; Daumas , op. cit. , chap. vii. ✽ 譯注 ： 指 能 形成 酸 的 物質 、 或 所有 酸性 物質 所 共有 的 元素 ， 如 硫 在 氧氣 中 燃燒 形成 硫酸 、 磷 形成 磷酸 。 ✣ 譯注 ： 熱質 即 第三 節 提 過 的 「 熱液 說 」 所 假定 的 含有 熱量 的 物質 。 熱質 沒有 重量 、 有 流動性 、 能 從 甲物體 傳至 乙物體 。 它 的 存在 可 用 溫度計 測出 ， 任 一 物質 含有 的 熱質 越 高 ， 溫度 就 越 高 。 5 拉瓦錫 對 燃素 說 不滿 的 緣由 ， 最 權威 的 討論 見 Henry Guerlac , Lavoisier ‒ the Crucial Year: The Back-ground and Origin of His First Experiments on Combustion in 1772 __UNDEF__ ( Ithaca , N. Y .
 
, 1961 ) .
 
✽ 譯注 ： 氰亞鉑酸鋇 是 螢光 物質 。 6 , Physics , the Pioneer Science ( Boston , 1941 ) , pp. 790-94; and T. W. Chalmers , Historic Researches ( London , 1949 ) , pp. 218-19. 7 , A History of the Theories of Aether and Electricity , Ⅰ ( 2d ed.; London , 1951 ) , 358 , n. 1 .
 
此外 ， 湯姆森 爵士 （ George Thomson , 1892 - 1975 ； 英國 物理學家 ， 1937年 諾貝爾 物理獎 得主 之一 ） 告訴 我 第二 個 錯過 新 發現 機會 的 例子 ： 克魯克斯 爵士 （ William Crookes , 1832 - 1919 ； 英國 物理學家 與 化學家 ） 。 克魯克斯 注意到 實驗室 裡 的 感光版 （ 相當於 後來 的 底片 ） 偶爾 有 無法 解釋 的 曝光 ， 那時 他 已 踏上 了 發現 之 路 。 （ 譯 按 ： 倫琴 使用 的 陰極 射線管 是 克魯克斯 發明 的 。 ） 8 , The Life of Sir William Thomson Baron Kelvin of Largs ( London , 1910 ) , II , 1125. 9 , op. cit. , pp. 18-20. 10 , __UNDEF__ “ Nuclear Fission , ” Bell System Technical Journal , XIX (1940 ) , __UNDEF__ 267 - 89 .
 
鈾 分裂 有 兩 個 主要 產物 ， 一 個 是 氪 （ Kr ） ， 可是 在 完全 了 解 那 個 反應 之前 ， 科學家 沒 能 以 化學 方法 發現 氪 ； 另 一 個 是 鋇 （ Ba ） ， 直到 研究 末期 才 發現 。 原來 核化學家 必須 把 鋇 加入 放射性 溶液 ， 使 他們 尋找 的 重 元素 沉澱 。 由於 無法 分辨 核 分裂 產生 的 鋇 與 檢驗 加入 的 鋇 ， 在 反覆 研究 那 一 反應 近 五 年 後 ， 研究 者 還 會 寫出 如下 的 報告 ： 「 如果 是 化學家 ， 這 一 研究 的 結論 應該 是 ： 參與 反應 的 元素 不 是 鐳 （ Ra ） 、 錒 （ Ac ） 、 釷 （ Th ） ， 而是 鋇 （ Ba ） 、 鑭 （ La ） 、 鈰 （ Ce ） 。 但 我們 是 核化學家 ， 從事 的 研究 與 物理學 有 密切 關聯 ， 我們 不能 接受 這 個 與 先前 所有 核 物理學 經驗 相 牴觸 的 結論 。 可能 有 一連串 陌生 意外 使得 我們 的 結果 不 可靠 。 」 （ Otto Hahn and Fritz Strassman , __UNDEF__ “ Uber den Nachweis und das Verhalten der bei der Bestrahlung des Urans mittels Neutronen entstehended Erdalkalimetalle , ” Die Naturwissenschaften , XXVII [ 1939 ] , __UNDEF__ 15 .
 
） （ 譯按 ： 這 篇 報告 的 第一 作者 哈恩 ， 因 發現 核 分裂 獲得 1944年 諾貝爾 化學獎 。 ） ✽ 譯注 ： 這 一 化學 反應 是 2NO + O2 → 2NO2 ； 二氧化氮 溶 於 水 。 11 關於 萊頓瓶 演化 的 諸 階段 ， 見 I. B. Cohen , Franklin and Newton: An Inquiry into Speculative Newtonian Experimental Science and Franklin’s Work in Electricity as an Example Thereof ( Philadelphia , 1956 ) , pp. 385-86, 400- 6, 452-67, 506-7 .
 
__UNDEF__ 最後 一 個 階段 ， 可 見 Whittaker , op. cit .
 
, pp. 50-2. 12 , __UNDEF__ “ On the Perception of Incongruity: A Paradigm , ” Journal of Personality , XVIII (1949 ) , __UNDEF__ 206 - 23 .
 
（ 譯按 ： 請 留意 這 篇 論文 的 標題 — paradigm 赫然在目 。 ） 13 同前 註 ， p .
 
218 .
 
__UNDEF__ 普士曼 現在 是 我 的 同事 ， 他 告訴 我 ， 雖然 他 事先 知道 那 個 實驗 的 詳情 ， 還是 發現 注視 不 協調 的 牌 會 感到 極 不 舒服 。 （ 譯 按 ： 普士曼 ， 1946年 獲得 哈佛 大學 心理學 博士 學位 ， 先 留 校 任教 ， 1950年 應聘 加州 大學 柏克萊 分校 ， 1961年 建立 人類 學習 研究所 ， 直到 退休 。 1956- 1964年 ， 孔恩 亦 在 柏克萊 任教 。 ） 7 1 , The Scientific Revolution , 1500-1800 __UNDEF__ ( London , 1954 ) , p. 16. 2 , The Science of Mechanics in the Middle Ages ( Madison , Wis. , 1959 ) , Parts II-III. 侉黑 在 Etudes Galiléennes ( Paris , 1939 ) ， 特別 是 第一 卷 ， 揭露 伽利略 思想 中 的 許多 中世紀 元素 。 3 關於 牛頓 ， 參看 T. S. Kuhn , __UNDEF__ “ Newton’s Optical Papers , ” in Isaac Newton’s Papers and Letters in Natural Philosophy , ed. I. B. Cohen ( Cambridge , Mass. , 1958 ) , pp. 27-45 .
 
__UNDEF__ 波動 理論 的 前奏 ， 見 E. T. Whittaker , A History of the Theories of Aether and Electricity , I ( 2d ed. , London , 1951 ) , 94-109; W. Whewell , History of the Inductive Sciences ( rev. ed.; London , 1847 ) , II , 396 - 466 .
 
4 關於 熱力學 ， 見 Silvanus P. Thompson , Life of William Thomson Baron Kelvin of Largs ( London , 1910 ) , I , 266-81 .
 
__UNDEF__ 關於 量子 理論 ， 見 Fritz Reiche , The Quantum Theory , trans. H. S. Hatfield and H. L. Brose ( London , 1922 ) , chaps. i-ii .
 
__UNDEF__ ✽ 譯注 ： 牛頓 做 光 的 色散 實驗 ， 稜鏡 與 折射幕 之間 的 距離 長達 二十多 英呎 ， 故 能 發現 光譜 的 長度 可 達 寬度 的 五 倍 。 前人 如 笛卡兒 做 的 實驗 ， 稜鏡 與 折射幕 之間 只 有 數 英呎 ， 故 不能 發現 牛頓 觀察到 的 光譜 現象 。 5 , A History of Astronomy from Thales to Kepler ( 2d ed. ; New York , 1953 ) , chaps. xi-xii. 6 , The Copernican Revolution ( Cambridge , Mass .
 
, 1957 ) , pp. 135-43. 7 , A Short History of Chemistry ( 2d ed. ; London , 1951 ) , pp. 48-51, 73-85, 90- 120 .
 
8 見 J. R. Partington and Douglas McKie , __UNDEF__ “ Historical Studies on the Phlogiston Theory , ” Annals of Science , II (1937) , 361 - 404; III (1938) , 1-58, 337- 71; and Ⅳ (1939) , __UNDEF__ 337 - 71 .
 
__UNDEF__ 他們 的 研究 著重 稍後 的 時代 ， 但是 仍 有 對 我們 有用 的 材料 。 ✽ 譯注 ： 煆燒 指置 於 容器 中 加熱 。 燃素 理論 是 說 可燃 物體 中 含有 燃素 ， 燃燒 後 燃素 便 消失 。 若 燃素 有 重量 ， 物體 燃燒 後 應該 減輕 才 對 ， 例如 木材 燃燒 後 成為 灰燼 。 9 , Lavoisier ‒ the Crucial Year ( Ithaca , N. Y. , 1961 ) .
 
__UNDEF__ 本 書 記錄 一 個 科學 危機 的 演化 ， 直到 研究 者 首次 承認 危機 為止 。 對於 拉瓦錫 的 處境 ， 最 清楚 的 描述 見 第35 頁 。 ✽ 譯注 ： 可燃物 燃燒 後 就 失去 了 燃素 ， 若 燃素 有 「 負 的 重量 」 ， 失去 燃素 重量 便會 增加 。 ✣ 譯注 ： 拉瓦錫 的 第一 個 燃燒 實驗 是 在 1772年 秋 進行 的 。 他 發現 ： 1 .
 
__UNDEF__ 硫 、 磷 燃燒 後 ， 會 形成 酸 （ 硫酸 、 磷酸 ） 、 重量 會 增加 、 並 吸收 大量 的 空氣 ； 2 .
 
__UNDEF__ 鉛丹 （ Pb3O4 ） 與 木炭 同 置於 玻璃瓶 中 加熱 ， 會 產生 大量 氣體 。 他 把 實驗 結果 寫成 一 備忘錄 ， 密封 後 於 11月 1日 交給 法國 科學院 祕書 保管 。 這 是 當時 的 一 種 公信 制度 ， 用以 確認 某 一 科學 發現 或 發明 問世 的 先後 次序 ； 因為 不同 的 科學家 往往 會 得到 相同 的 結論 。 10 , Concepts of Space: The History of Theories of Space in Physics ( Cambridge , Mass .
 
, 1954 ) , pp. 114-24. 11 , Aether and Matter… Including a Discussion of the Influenc of the Earth’s Motion on Optical Phenomena ( Cambridge , 1900 ) , pp. 6-20, 320-22. 12 , James Clerk Maxwell and Modern Physics ( London , 1896 ) , chap. ix. 關於 馬克士威 最後 的 態度 ， 請 參考 他 自己 的 書 ， A Treatise on Electricity and Magnetism ( 3d ed .
 
; Oxford , 1892 ) , p . 470 .
 
13 關於 天文學 在 力學 發展 中 的 角色 ， 見 Kuhn , op. cit. , chap. vii. 14 , op. cit. , I , 386-410; and II ( London , 1953 ) , 27-40.　 15 關於 阿里斯塔克斯 ， 參見 T. L. Heath , Aristarchus of Samos: The Ancient Copernicus ( Oxford , 1913 ) , Part II. 對 天文學 傳統 何以 忽視 他 的 成就 ， 下列書 提供 了 一 種 極端 的 解釋 ： Arthur Koestler , The Sleepwalkers: A History of Man’s Changing Vision of the Universe ( London , 1959 ) , p . 50 .
 
✽ 譯注 ： 托勒米 為 西元 二世紀 的 人 （ 東漢 末年 ） 。 16 Partington , op .
 
cit .
 
, pp .
 
78 - 85 .
 
8 __UNDEF__ ✽ 譯注 ： 任何 一 個 全 稱 命題 ， 只要 出現 一 個 反例 ， 就 不能 成立 。 例如 「 所有 天鵝 都 是 白 的 」 ， 只要 找到 「 一 隻 不 是 白色 的 天鵝 」 ， 就 可以 否證 它 。 這 是 邏輯 規則 ， 孔恩 是 要 說明 科學家 並 不 只 是 邏輯 機器 而已 ， 人類 知識 成長 的 奧祕 並 不能 僅 靠 邏輯 澄清 。 ✽ 譯注 ： 這裡 孔恩 批判 的 對象 是 巴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