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分子 ， 它 的 名字 還 真 幽默 ， 叫 「 自由基 」 （ free radical ） 。 自由基 一定 要 趕快 排除 ， 如果 讓 它 累積 ， 會 對 細胞 和 組織 造成 很 大 的 傷害 ， 這 種 傷害 叫做 「 氧化 壓力 」 （ oxidative stress ） 。 任何 組織 在 沒有 控制 之下 受到 氧化 壓力 傷害 會 開始 死亡 ， 包括 神經 組織 ， 所以 這 是 件 很 嚴重 的 事 。 幸好 我們 身體 中 有 對抗 它 的 分子 軍隊 ， 它們 可以 中和 自由基 ， 使 之 不再 傷害 身體 。 這 支 軍隊 裡面 比較 有名 的 叫做 「 抗氧化物 」 （ antioxidant ） ， 它們 去除 這些 毒物 的 原理 就 跟 你 用 紙巾 把 打翻 的 柳橙汁 吸起來 一樣 。 抗氧化物 的 種類 非常 多 ， 有 我們 從來 沒 聽 過 的 蛋白質 叫 超氧化物 歧化酶 （ superoxide dismutase ） ， 到 我們 很 熟悉 的 維他命 E 。 只要 這些 抗氧化 軍隊 和 其他 修補 的 分子 大軍 保持 活力 ， 就 有 足夠 的 紙巾 可以 吸乾 柳橙汁 ， 有毒 分子 這 個 柳橙汁 被 吸 乾淨 ， 你 的 身體 就 健康 了 。 不 好 的 消息 是 ， 當 我們 年老 時 ， 我們 的 抗氧化軍 開始 潰散 ， 我們 的 分子 大軍 開始 因 各 種 原因 不 假 外出 、 擅離職守 ， 有 先天 上 的 原因 ， 也 有 後天 的 。 通常 在 我們 過 了 生育 年齡 之後 ， 這 種 問題 就 開始 出現 。 這 真的 是 壞 消息 。 那些 會 傷害 細胞 的 可惡 自由基 會 堆積 在 我們 的 細胞 上面 ， 慢慢 的 把 我們 的 身體 變成 「 超級 基金 有毒 廢物 堆積 場址 」 （ super fund site ， 編 按 ： 美國 為 解決 汙染 問題 成立 了 超級 基金 ， 針對 有毒 廢棄物 堆積 場址 進行 整治 工作 ） 。 這 發生 在 身體 的 任何 部位 都 是 極 大 的 傷害 ， 最 嚴重 是 發生 在 大腦 ， 因為 大腦 用到 最多 的 能源 ， 產生 最多 的 廢物 。 但是 我們 吃進去 的 食物 會 造成 差別 ： 請 注意 後面 幾 頁 我 提到 「 植物 生化素 」 （ phy tochemical ） 的 地方 。 因為 大腦 跟 我們 吃進來 的 食物 所 產生 的 能源 有 很 大 的 關係 ， 所以 研究 者 想 從 飲食 著手 去 打敗 時間 老人 。 一九一三年 ， 佛雷契 （ Horace Fletcher ） 說 ， 你 只要 把 食物 咀嚼 到 雪泥 般 軟 爛 ， 就 可以 變 年輕 。 建議 是 每 一 口 飯 要 咀嚼 三十二 到 七十五 下 。 假如 你 這樣 做 ， 你 真的 可以 減肥 。 而 肥胖 又 跟 早夭 有關 ， 或許 佛雷契 有 點 道理 。 歷史 充滿 了 那些 宣稱 找到 青春 之 泉 的 人 的 墳墓 ， 因此 ， 現代 研究 這 方面 的 學者 是 需要 一些 勇氣 的 。 健康 老化 跟 飲食 關係 的 研究 可以 分成 兩 個 部分 ： 飲食 的 攝取量 和 食物 的 種類 。 少 就 是 多 — — 或許 吧 __UNDEF__ __UNDEF__ 幾 世紀 以來 ， 人們 注意到 ， 吃 得 少 的 人 似乎 活 得 比較 長 ， 而且 好像 也 快樂 一點 。 這 個 現象 在 實驗室 中 被 證實 了 ， 至少 對 老鼠 來 說 是 這樣 沒 錯 。 在 某些 動物 身 上 ， 限制 卡路里 可以 延長 牠們 的 預期 壽命 達 百分之五十 ， 這 是 相較 於 控制組 所 得到 的 結果 。 限制 卡路里 時 ， 跟 年齡 有關 的 疾病 ， 如 心血管 疾病 、 各 種 癌症 、 神經 退化 疾病 、 糖尿病 等 都 減少 了 ， 而且 減少 很多 。 越 早 開始 節食 ， 效果 越 好 。 而且 這 個 效果 在 每 一 種 受 試 的 動物 身 上 都 看到 ， 包括 果蠅 。 那麼 ， 對 人 也 有效 嗎 ？ 假如 是 的話 ， 你 是 不 是 應該 努力 少 吃 ， 以 延長 百分之五十 的 壽命 呢 ？ 答案 是 我們 不 知道 。 研究 是 顯示 限制 卡路里 可以 減少 跟 早夭 有關 的 危險 因子 ， 所以 就 降低 了 機率 。 這 個 研究 限制 幾 組 三十七 歲 健康 人士 的 熱量 攝取 ， 他們 必須 每 天 減少 百分之二十五 的 卡路里 ， 維持 兩 年 。 接著 研究 者 檢視 他們 的 生理 和 行為 的 指標 ， 並 與 未 限制 熱量 的 控制組 相 比較 。 結果 和 我們 預料 的 差不多 ， 但是 也 有 意外 之 處 。 第一 ， 不用說 也 知道 ， 是 他們 都 變瘦 了 ， 與 控制組 相比 瘦 了 百分之十 。 但是 他們 血液 中 跟 年齡 有關 的 發炎 化學 物質 也 減少 了 ， 有 一 種 很 討厭 的 蛋白質 叫 「 C- 反應 蛋白 」 （ c-reactive protein ） ， 竟然 減少 了 百分之四十七 。 另 一 個 出乎意料 的 發現 是 他們 比 控制組 睡 得 好 ， 比較 有 活力 （ 這 很 奇怪 ， 因為 他們 攝取 的 熱量 比較 少 ） ， 心情 也 比較 好 （ 即便 他們 可能 總是 處於 飢餓 狀態 ） 。 這 個 想法 其實 是 有 一點 科學 道理 的 ， 至少 在 理論 上 是 。 早期 的 做法 來自 一 個 實驗 的 技術 ， 叫做 聯體 生活 （ parabiosis ， 又 稱 駢體 生活 、 異種 共生 ） ， 用 手術 將 兩 種 生物 的 血管 連 在一起 。 做法 是 先 各自 切 一 小 塊 皮膚 下來 ， 再 把 雙方 暴露 的 傷口 縫 起來 ， 它們 的 微血管 在 傷口 癒合 時 就 會 連 在一起 ， 然後 互享 血液 。 而 老人 科學 版本 的 連體 生活 ， 則 是 把 老 的 和 年輕 的 動物 用 這 個 方法 連 在一起 ， 研究 它 對 老 動物 的 作用 。 這 種 做法 跟 前面 提到 的 費奇諾 的 想法 沒 什麼 兩樣 。 實驗 的 結果 顯示 費奇諾 的 想法 好像 不無 道理 。 實驗室 中 的 老 老鼠 的 肌肉 有 強壯 一點 ， 心臟 有 健康 一點 ， 幾乎 所有 受測 的 器官 包括 大腦 都 發現 正向 的 改變 。 一 個 最 有名 的 大腦 聯體 實驗 — — 有名 是 因為 它 成功 了 — — 來自 史丹佛 大學 魏斯科瑞 （ Tony Wyss-Coray ） 的 實驗室 。 在 把 兩 隻 老鼠 連 在一起 ， 並 讓 牠們 的 血液 混合 循環 一陣子 後 ， 他 觀察到 老 的 老鼠 大腦 在 結構 和 功能 上 的 顯著 改變 。 尤其 是 海馬迴 ， 他 觀察到 樹狀 突 的 密度 和 突 觸 的 可塑性 有 增加 。 魏斯科瑞 的 實驗室 進一步 研究 ， 發現 關鍵 在於 供血方 的 血漿 （ plasma ） ， 於是 將 年輕 老鼠 的 血清 注射 入 年老 老鼠 的 體 內 。 他們 發現 老 老鼠 的 學習 能力 有 了 年輕化 的 改變 ， 牠們 在 恐懼 制約 的 能力 、 記憶 的 技巧 和 空間 的 能力 都 有 改善 。 他 認為 老 老鼠 變 年輕 了 ， 他 在 《 自然 醫學 》 （ Nature Medicine ） 期刊 上 發表 了 論文 ， 寫道 ： 「 我們 在 這裡 報告 ， 將 年輕 老鼠 的 血液 輸入 年老 老鼠 的 體 內 ， 可以 在 分子 、 結構 、 功能 、 認知 程度 上 中和 及 反轉 大腦 先前 老化 的 效應 。 」 這 是 相當 大膽 的 說法 ， 魏斯科瑞 把 這 個 實驗 解釋成 「 重新 啟動 老化 的 鐘 」 （ restart the aging clock ） ， 他 也 毫不 避諱 地 用 「 回春 」 （ rejuvenation ） 這 個 字 來 形容 該 實驗 的 成功 。 他 的 信心 使得 現在 研究 已 進入 人體 的 臨床 試驗 ， 把 年輕人 的 血漿 注射 到 阿茲海默症 病人 的 身 上 ， 現在 他們 正在 等待 評估 。 科學界 對 此 舉 維持 懷疑 的 態度 ， 並 不 是 每 一 個 人 都 同意 這 個 解釋 。 哈佛 大學 的 科學家 魏格斯 （ Amy Wagers ） 也 曾 做 過 相似 的 跟 年齡 有關 的 聯體 實驗 ， 她 認為 魏斯科瑞 用 「 回春 」 的 字眼 太 過頭 了 。 她 在 《 自然 》 期刊 的 訪問 裡 說 ： 「 我們 不 是 把 年老 的 動物 返老還童 ， 我們 是 恢復 牠們 的 功能 。 」 她 認為 年輕 的 血液 只是 幫助 老年人 的 修復 系統 提升 效能 而已 ， 使 系統 能 再 工作 。 我們 前面 談 過 ， 人 老 了 以後 ， 這些 系統 勢必 會 衰退 ， 造成 許多 嚴重 的 老化 問題 。 死亡 沒有 出口 ， 但 求 一路 平順 __UNDEF__ __UNDEF__ 從 基因 到 藥物 到 換血 ， 我們 如何 來 解釋 這些 努力 ？ 科學 的 進步 的確 令 人 驚異 ， 但是 實驗室 的 驚異 跟 外面 真實 世界 的 實際 操作 是 兩 個 非常 不 一樣 的 事情 。 是否 能夠 找到 青春 之 泉 ， 目前 我們 還 沒有 足夠 的 知識 保持 樂觀 。 這些 數據 的 趨勢 並 不 明朗 ， 相關 議題 亦 錯綜複雜 ， 所以 可能 要 好 久 以後 才 會 趨於 明朗 。 從 研究 的 觀點 來 說 ， 我們 正 面對 兩 個 不同 的 議題 ： 長壽 （ longevity ） 和 老化 （ aging ） ， 而 這 兩 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