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 有功 ， 嬉 無益 」 的 華人 社會 似乎 有些 矛盾 ； 因為 華人 向來 負面 看 「 玩 」 ， 像是 「 玩世不恭 」 「 玩物喪志 」 「 玩 歲 愒日 」 。 可是 自從 MIT 媒體 實驗室 的 許瑞吉 （ Michael Schrage ） 教授 要 企業界 「 認真 玩 創新 」 之後 ， 許多 重視 創新 的 公司 更 認真 地 透過 模式 、 原型 、 模擬 等 策略 玩 起來 ， 希望 能夠 玩出 創意 、 玩出 創新 。 這樣 的 玩法 畢竟 是 直指 工作 上 「 ON 學 」 ， 日本 的 大前研一 更 進一步 提倡 下班 後 的 「 OFF 學 」 ， 他 認為 會 玩 才 會 成功 。 而 在 ON 與 OFF 之間 如何 拿捏 得宜 ， 便是 挑戰 極 高 的 智慧 。 吉爾森 （ L . L . Gilson ） 和 雪莉 （ C . E . Shalley ） 於 二○○四年 以 一 家 英國 跨國 公司 十一 個 團隊 一一四 人 為 對象 ， 所 做 的 研究 也 顯示 ， 創造力 表現 佳 的 團隊 其 成員 除了 具有 共享 目標 、 重視 參與 問題 的 解決 ， 與 擁有 支持 創意 的 氛圍 以外 ， 他們 會 花 較多 的 時間 與 其他 成員 結合 工作 與 玩 的 互動 。 更 有趣 的 是 ， 史丹佛 大學 工學院 在 二○○四年 為 校友 舉辦 的 一 年 一 度 工程日 ， 就是 以 「 玩 的 力量 」 （ The __UNDEF__ Power __UNDEF__ of Play __UNDEF__ ） 為 主題 ， 進行 一 整 天 的 活動 。 會議 議程 上 的 引言 是 這樣 寫 的 ： 「 童年 我們 玩 中 學習 ， 長大 成人 之後 呢 ， 我們 當中 到底 有 多少 人 已經 不再 為 可以 促進 真正 的 創新 與 創造力 之 發現 、 新 觀念 和 創造 能量 而 興奮 。 」 他們 以 其 天時 地利 人和 之 便 ， 由 該 校 教授 ， 也 是 IDEO 創辦人 凱利 （ David Kelley ） 設計 整 天 的 活動 ， 並 負責 邀請 把 研究 寫成 暢銷書 ， 如 《 11½ 逆向 管理 ： 看起來 怪 ， 但 非常 管用 》 （ Weird Ideas that work __UNDEF__ ， 中譯本 大塊 文化 出版 ） 和 《 認真 玩 創新 》 （ Serious Play ） 的 學者 現身說法 。 為了 增進 吸引力 ， 還 邀請 IDEO 公司 的 創意人 讓 與會 者 親自 體驗 「 創新 者 的 挑戰 」 ， 連 早餐 和 午餐 都 能 結合 玩興 或 玩 。 演講 者 之 一 的 布朗 （ Stuart Brown __UNDEF__ ） 年輕 時 以 精神科 醫師 的 身分 ， 參與 研究 一 個 殺死 妻子 、 母親 後 又 連續 射殺 十六 人 ， 並且 殺傷 三十一 人 的 年輕人 生命 故事 研究 後 ， 非常 感慨 地 發現 「 高度 暴力 反 社會 的 男人 中 ， 終其一生 幾乎 沒有 正常 玩 的 行為 」 。 因 此 一 體悟 與 體知 而 創辦 National Institute __UNDEF__ for Play ， 將 一生 奉獻給 玩 的 力量 。 我們 要 玩 ， 但 必須 認真 有 紀律 地 玩出 健康 ， 玩出 幽默 ， 玩出 創新 ， 甚至 玩出 深度 的 情誼 。 最近 幾 年 臺灣 的 大學 院校 ， 開始 以 「 多媒體 、 設計 、 數位 、 玩具 、 遊戲 」 等等 為 名 ， 創設 讓 師生 可以 「 合情 、 合理 、 合法 」 地 發揮 玩 的 力量 之 系所 ； 教育部 的 創造力 教育 計畫 ， 也 鼓勵 大學 院校 將 「 認真 玩 創新 」 的 精神 和 實踐 融入 教學 中 ， 特別 於 二○○六年 徵求 「 創意 學院 」 的 設置 承諾 。 在 申請 截止日 的 前天 ， 只 有 一 所 大學 申請 ， 沒想到 在 申請 截止 的 最後 幾 分鐘 ， 總共 收到 六十八 所 大學 的 計畫書 。 看樣子 ， 培養 創意 人才 的 高等 教育界 守門人 已經 體知 「 玩 的 力量 」 ， 在 想像 臺灣 未來 的 今天 ， 應該 是 可以 發揮 的 。 （ 本 文 刊載 於 今 周刊 第496 期 ） 10 破壞 性教育 創新 《 時代 》 雜誌 二○一二年 世界 百 位 最 有 影響力 的 人 當中 ， 孟加拉 後裔 的 美國人 三十五 歲 的 可汗 （ Salman Khan ） 排名 第四 ， 比爾 ． 蓋茲 還 特別 為文 推薦 。 在 波士頓 工作 的 可汗 ， 透過 遠距 輔導 幫助 遠 在 紐奧良 的 表妹 度過 數學 難關 ， 表妹 的 成績 因此 大為 進步 ； 親友 求 他 把 教材 錄影 上網 ， 他 就 把 上課 內容 放上 You Tube __UNDEF__ 。 這些 教學 影片 引起 蓋茲 的 注意 ， 他 的 孩子 上 了 這些 單元 之後 ， 學習 動機 和 效果 都 很 好 。 蓋茲 於是 結合 了 教育 創新 的 推動 和 子女 快樂 學習 的 雙重 動機 ， 在 眾 富 雲集 的 場合 介紹 這 所 可汗 學院 （ Khan Academy ） ， 主動 提供 資金 支持 ， 接著 Google 公益 基金 也 跟進 ， 立即 吸引 更多 學子 。 截至 二○一二年 ， 可汗 學院 已經 製作 了 三三○○ 支 教學 影片 ， 內容 包括 數學 、 科學 、 電腦 、 財務 與 經濟學 、 人文 等等 。 蓋茲 在 推薦文 中 說 ： 「 可汗 學院 提供 每 一 個 小孩 免費 的 世界級 教育 機會 。 」 這些 教學 影片 使用 次數 已 超過 一億八千多萬 次 ； 每 個 月 大約 有 三五○萬 的 使用 者 。 可汗 學院 是 典型 的 非正式 教育 的 破壞性 創新 ， 應用 以 網路 特色 為 基礎 並 回歸 學習 本質 ， 創造 和 倡導 簡易 、 便利 、 可親 可近 和 人人 負擔得起 的 產品 或 服務 ， 取代 了 過去 複雜 昂貴 不易 接觸 的 教育 模式 。 許多 名校 也 陸續 合作 進行 高等 教育 的 破壞性 創新 ， 麻省理工 學院 率先 啟動 開放 課程 ， 最近 也 和 哈佛 、 加州 柏克萊 等 校 合作 成立 ed X 大學 ， 提供 免費 學習 的 非正式 高教 網路 ， 讓 任何 人 在 任何 時間 、 任何 地方 都 可以 根據 自己 的 興趣 ， 時空 的 方便性 和 學習 風格 選讀 。 史丹佛 大學 教授 創辦 ， 而 由 創投 公司 投資 的 Coursera __UNDEF__ 已經 和 普林斯頓 、 維吉尼亞 等 大學 合作 在 網路 開設 免費 課程 。 許多 人 因此 養成 斤斤計較 分數 、 業績 、 選票 的 心態 ； 當然 我們 也 要 奉行 公平 正義 的 待 人 處世 之 道 。 無私 奉獻 、 需索無度 與 講究 公平 的 三 種 言論 、 新聞 或 故事 ， 也 因此 垂手可得 。 這些 現象 看似 平常 ， 但 對 賓州 大學 華頓 商學院 教授 葛蘭特 （ Adam Grant __UNDEF__ ） 來 說 ， 卻 是 值得 深入 研究 的 議題 ； 並且 將 探討 的 結果 撰寫成 書 ， 與 大眾 溝通 。 他 稱 奉獻 或 助人 者 為 給 者 或 施 者 （ givers __UNDEF__ ） ， 貪心 愛 拿 好處 者 為 取 者 或 受 者 （ takers ） ， 那些 給 與 取 旗鼓相當 者 為 平衡 者 （ matchers ） 。 極端 的 取 者 認為 ， 人 不 為 己 天誅地滅 ； 在 人際 交易 中 ， 他們 考慮 的 是 自己 而 不 是 別人 的 需求 ， 總是 取 多 給 少 。 在 子女 或 兄弟 爭產 ， 官員 貪腐 論辯 中 ， 沒有 人 會 承認 自己 拿 多 給 少 ， 但 總 有 一方 會 被 控訴 只 取 不 給 ， 或 取 多 給 少 ， 甚至於 貪得無厭 。 這樣 的 人 通常 在 參加 公益 活動 時 ， 會 把 給予 當作 策略 應用 ， 真正 的 目標 只 在 為 個人 或 組織 塑造 良好 形象 ， 或 暗中 撈取 更多 的 實質 好處 。 極端 的 給 者 常常 為 別人 犧牲 奉獻 ， 但 其實 不必 如此 ， 只要 實踐 助人 為 快樂 之 本 、 仁愛 為 接物 之 本 的 青年 守則 ， 與 施 比 受 更 有 福 的 理念 就 可以 了 。 給 者 「 發 乎 情 ， 止乎 禮 」 就 是 樂於助人 ， 如果 要 考慮 好處 ， 一定 是 認定 對 被 幫助 的 人 有 好處 而 不 求 回報 。 在 工作 中 ， 最 常見 的 行為 是 和 人家 分享 知識 、 經驗 與 資源 ， 引薦 別人 、 促成 別人 的 合作 或 協助 建構 網絡 等等 。 大部分 的 人 都 不 是 極端 的 人 ， 有 些 人 給 多一點 ， 有 些 人 取 多一點 ， 但 通常 會 力求 平衡 。 這 種 人 講究 的 是 公平 正義 ， 相信 「 君子 愛 財 ， 取 之 有道 」 「 己所不欲 ， 勿施於人 」 「 取 之於 社會 ， 用 之於 社會 」 的 道理 。 這 三 種 人 在 事業 上 的 表現 如何 呢 ？ 葛蘭特 整合 自己 與 別人 的 研究 發現 ， 在 工程師 、 銷售員 、 醫學院 學生 等 群體 中 ， 這 三 種 人 都 同樣 有 成功 的 機會 ， 但是 給 者 的 成功 會 產生 「 一 人 得道 ， 眾人 升天 」 的 漣漪 效應 。 以 比利時 醫學院 學生 為 對象 的 研究 ， 顯示 給 者 在 第一 年 的 成績 不佳 ， 到 第二 年 就 趕上 了 其他 同學 ， 到 第六 年 ， 他們 的 成績 則 又 優於 同儕 ， 第七 年 變成 醫師 之後 ， 他們 的 成就 就 更為 凸顯 。 葛蘭特 解釋 ， 醫學院 的 學生 年級 越 高 ， 其 成功 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