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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撿到 的 蟬 , 可以 把 牠 放 在 龍眼 樹 上 觀察 蟬蛻 哦 ! 」 我 興奮 極了 , 兔兔 姨 也 把 相機 、 攝影機 架好 , 準備 拍下 這 難得 的 畫面 。 我 小心 的 將 蟬 放到 龍眼 樹幹 上 , 看 著 牠 不斷 的 往 樹 上 爬 , 到 了 一定 高度 就 停止 不 動 , 用 細細 的 腳 緊緊 捉住 凹凸不平 的 樹幹 。 因為 蟬 蛻 的 時間 不一定 , 大家 就 喝 茶 聊天 , 把 觀察 的 任務 交給 我 。 我 看 蟬 時而 伸伸 其中 一 隻 細細 的 腳 , 再 牢牢 的 捉緊 樹幹 ; 時而 夏蟬 的 第一 次 飛行 向 後 用力 , 似乎 很 痛苦 , 但是 背 上 的 硬殼 卻 絲毫 沒有 裂開 的 痕跡 。 吳 叔叔 說 : 「 大部分 的 蟬 在 八 、 九點 就 完成 蟬蛻 的 階段 , 這 隻 到 十二點 還 沒 完成 , 一定 有 問題 。 」 一直 到 十二點 十分 , 大家 都 去 睡 了 , 只 剩 我 、 兔兔 姨 和 胖 哥哥 還 不 放棄 。 十二點 二十分 , 蟬 背部 的 硬 殼 終於 慢慢 裂開 , 一 個 新 生命 即將 誕生 , 好 神奇 哦 ! 但是 胖 哥哥 覺得 這 隻 蟬 蟬 蛻 的 速度 有點 慢 , 而且 背部 硬殼 裂開 時 還 流出 綠色 的 液體 , 他 擔心 這 隻 蟬 未 發育 完全 , 無法 完成 蟬蛻 。 「 你 一定 可以 的 ! 」 我 一直 替 牠 加油 打氣 。 牠 金色 的 身體 慢慢 蠕動 著 , 左邊 漸漸 露出 藍綠色 的 腳 , 左 眼 也 慢慢 脫離 咖啡色 硬殼 , 露出 黑黑 的 大 眼睛 。 但是 要 掙脫 硬殼 似乎 需要 花費 很 大 的 力氣 , 蟬 蠕動 幾 下 就 必須 休息 好 長 一 段 時間 。 我 想起 有 一 年 在 峇里島 和 海豚 說話 的 經驗 。 我 相信 , 動物 昆蟲 都 能 感受到 善意 的 能量 。 我 專注 的 看 著 蟬 的 眼睛 , 在 心 裡 默默 替 牠 加油 , 和 牠 說話 : 「 再 努力 一點 , 你 就 可以 擁有 一 雙 自由 的 翅膀 , 和 兄弟 姊妹 一起 飛到 樹 上 享受 溫暖 的 陽光 、 清涼 的 微風 、 高興 的 唱歌 了 。 」 蟬 輕輕 蠕動 幾 下 , 用 那 隻 晶亮 的 左 眼 看 著 我 。 我 好 難過 , 牠 會不會 忘記 怎麼 掙脫 蟬殼 呢 ? 我 撿 了 一 個 蟬殼 放 夏蟬 的 第一 次 飛行 在 牠 身邊 , 或許 牠 就 會 記起來 了 。 「 胖 哥哥 , 我們 可以 幫幫 牠 嗎 ? 」 我 紅 著 眼眶 問 。 胖 哥哥 說 : 「 不行 , 我們 不能 破壞 大自然 的 規則 , 這 隻 蟬 必須 靠 自己 的 力量 掙脫 , 才 能 在 大自然 中 生存 。 」 一直 等到 凌晨 兩點 多 , 兔兔 姨 說 : 「 放棄 吧 , 牠 出 不 來 了 。 」 直 催 我 去 睡覺 。 睡夢 中 , 我 夢見 夏蟬 寶寶 在 大家 都 睡著 時 , 努力 的 將 身體 慢慢 擠出 殼 外 , 倒掛 著 身體 , 一 對 小小 的 青綠色 翅膀 , 慢慢 慢慢 張開 。 溼溼 的 翅膀 必須 慢慢 晾乾 , 等到 青綠色 的 身體 和 翅膀 慢慢 變硬 、 變成 深 咖啡色 , 夏蟬 寶寶 拍拍 翅膀 試飛 , 牠 在 周圍 轉 了 一 圈 , 就 飛到 夏蟬 的 第一 次 飛行 最 綠 的 樹 頂上 , 安安靜靜 的 待 著 。 空氣 中 出現 一 種 奇怪 的 小 聲音 , 突然 一 聲 : 「 知 — — 知了 — — 知 — — 知了 ! 」 夏蟬 寶寶 的 叫聲 響亮 又 好聽 。 清晨 醒來 , 我 趕緊 衝到 庭院 外 的 龍眼樹 下 , 看 夏蟬 寶寶 是否 飛走 了 ? 可是 , 樹幹 上 緊緊 的 捉 著 一 個 只 露出 一半 眼睛 一半 身體 、 已經 變黑 的 蟬 。 我 傷心 的 大哭 , 驚醒 了 兔兔 姨 和 胖 哥哥 。 我 哭 著 說 : 「 牠 在 我 夢 裡面 飛 得 很 開心 呀 ! 」 兔兔 姨 摟 著 我 : 「 不要 難過 , 雖然 沒辦法 飛到 樹 上 唱歌 , 但是 牠 的 一 隻 眼睛 已經 看到 美麗 的 世界 , 身體 已經 感受到 陽光 、 微風 和 露水 , 而且 牠 一定 聽到 你 對 牠 說 的 話 , 所以 才 會 在 你 的 夢 中 飛行 呀 。 」 我 仍然 抽搭抽搭 的 哭 著 。 胖 哥哥 用 樹葉 做成 一 張 小 床 和 花被子 , 準備 把 牠 埋 在 龍眼樹 下 。 我 說 : 「 不要 再 把 牠 埋回 土 裡 。 牠 好不容易 才 爬出 地面 , 一定 希望 爬到 樹 頂上 吹吹風 。 」 我 和 兔兔 姨 、 胖 哥哥 找到 一 棵 最 熱鬧 的 龍眼 樹 , 將 夏蟬 寶寶 放 在 樹幹 上 , 讓 牠 也 加入 夏 蟬 的 夏日 演唱會 。 在 七月 的 清晨 陽光 中 , 蟬聲 熱熱鬧鬧 的 叫醒 了 夏天 。 我 閉起 眼睛 , 看見 在 我 夢 中 飛行 的 夏蟬 , 用 那 隻 晶亮 的 左 眼 看 著 我 , 牠 穿著 黑色 的 燕尾服 , 指揮 夏蟬 們 演出 那 年 最 精采 的 夏日 演唱會 。 夏蟬 的 第一 次 飛行 蟬 是 一 群 愛 唱歌 的 昆蟲 , 生命 中 大部分 時間 為 幼蟲 。 幼蟲期 的 長短 依 種類 不同 而 各 異 , 最 長 的 一 種 是 生活 在 北美洲 的 十七 年 蟬 , 幼蟲期 長達 十六 年 , 至於 生活史 短 的 僅只 一 年 , 例如 草蟬 。 海洋 筆記 藍色 啤酒 海 清晨 四點 多 , 為了 看 從 海平面 跳出來 的 太陽 , 爸爸 把 我們 從 睡夢 中 搖醒 。 車子 搖搖晃晃 的 到 了 蘭嶼 的 東清灣 。 天 剛 濛濛 亮 , 我 彷彿 看見 鯨魚 背 著 大大小小 的 玻璃瓶 往 海 上游 去 , 牠 應該 是 去 蒐集 調酒 的 材料 。 乳白色 調成 原住民 的 糯米酒 ; 夕陽 燦爛 的 顏色 調成 美麗 的 日落 紅海 ; 綠色 的 是 酸酸 的 奇異 果汁 。 藍色 啤酒 海 金黃色 的 陽光 灑 在 海面 上 , 細細碎碎 的 光點 , 隨著 波浪 翻轉 、 跳躍 , 那 是 最 好 的 陽光 冰糖 。 每 次 望 著 藍藍 的 大海 , 我 就 很 希望 鯨魚 能 在 海 上 開 一 家 叫 「 藍色 啤酒 海 」 的 店 , 招牌 飲料 就 是 「 藍色 啤酒 海 」 。 我 是 拉拉 , 拉拉 是 我 我 是 Angela __UNDEF__ , 大家 都 叫 我 拉拉 , 今年 八 歲 , 住 在 城市 裡 。 我 有 一 隻 女生 小 狗 叫 Snowy __UNDEF__ , 因為 牠 的 身體 雪白 雪白 , 每 次 抱 著 她 , 我 都 覺得 我們 會 變成 一 朵 白雲 , 一起 飛上 天空 。 我 還 有 一 個 喜歡 跟 我 搶 東西 的 三 歲 弟弟 , 他 叫 Eric __UNDEF__ , 大家 叫 他 可可 , 他 很 愛 跳舞 表演 。 每 天 吃完 飯 , 他 會 發給 所有 大人 一 件 樂器 , 每 個 人 都 要 跟 著 他 的 口令 跳舞 , 只有 我 例外 , 畢竟 我 是 他 姊姊 呢 ! 爸爸 說 我們 的 小名 不 太 好 : 拉拉 腸胃 不 好 常常 拉肚子 , 可可 一 天 到 睌 咳嗽 。 這 也 沒辦法 , 名字 又 不 是 我 決定 的 。 我 的 興趣 是 看書 , 最 喜歡 動物 的 書 。 我 長大 希望 當 個 動物園 管理員 , 那 就 可以 天天 跟 老虎 和 無尾熊 在一起 了 。 但是 媽媽 對 我 的 志願 有 一點 意見 。 我 將 志願 換成 當 第一 位 女 總統 之後 , 不 知道 為什麼 , 所有 大人 都 笑 了 。 因為 我 也 喜歡 看 電視 和 打電動 玩具 , 媽媽 希望 我 多 到 戶外 走走 , 對 身體 和 眼睛 都 會 好 一點 。 加上 老師 要 我們 做 自然 觀察 筆記 的 暑假 作業 , 所以 今年 暑假 我 會 和 兔兔 姨 、 胖 哥哥 、 爸爸 、 媽媽 、 可可 和 許多 好朋友 , 一起 到 山林 和 海洋 玩耍 , 我 還 會 用 圖畫 和 故 記錄 我 的 自然 觀察 筆記 。 準備好 了 嗎 ? 讓 我們 一起 到 綠綠 的 山林 盪鞦韆 , 到 三色 果凍 海 和 魚 一起 游泳 吧 ! 聽 大自然 的 歌唱 「 明天 開始 要 做 自然 觀察 筆記 , 下課 ! 」 老師 清脆 響亮 的 聲音 才 一 落下 , 我 立刻 抓起 書包 往 外 衝 。 因為 我 很 想 知道 , 樹 上 那 窩 水藍色 的 蛋 , 到底 會不會 孵出 有 著 水藍色 羽毛 的 小鳥 ? 早上 在 學校 圍牆 上 和 爬牆虎 比賽 爬行 的 咖啡色 蝸牛 , 到底 爬到 頂端 了 沒有 ? 放學 後 , 我 喜歡 一 個 人 走路 回家 , 因為 路 上 總 有 很多 新奇 好玩 的 東西 等 著 我 。 古老 的 日式 房子 上 蹲 著 一 隻 橘色 斑紋 貓 , 每 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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