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 處 了 ， 然後 … … 嗯 ， 我們 的 愛 令 我們 無力 抗拒 。 」 有 人 喊道 ： 「 你們 只有 講話 而已 嗎 ？ 鬼 才 相信 ！ 」 南西 再次 向 眾人 保證 ， 她 和 帕崔克． 艾維 並 未 發生 任何 肉體 接觸 。 「 現在 我 已 告訴 各位 實情 了 ， 」 她 說 ， 「 我 很 不 想 說出 事實 ， 但 這 是 唯一 能 終結 誹謗 的 方法 。 懂得 無怨無悔 去 愛 一 個 人 是 何 種 感覺 的 人 ， 便 很 難 譴責 我 和 帕崔克 。 而 那些 存心 指責 的 人 則 根本 不 懂 愛情 ， 我 為 你們 感到 可悲 。 」 接著 南西 直視 海瑞兒 ． 西柏 說 ： 「 海瑞兒 ， 我 相信 你 曾經 明白 過 真愛 ， 但 當 你 失去 喬治 時 ， 你 選擇 遺忘 愛 ， 而 擁抱 怨恨 。 」 海瑞兒 ．西柏 似乎 一心 想 證實 自己 是 對 的 ， 便 站起來 痛罵 南西 是 個 滿 口 謊言 、 人盡可夫 的 妓女 ， 接著 開始 更 惡毒 地 痛 批 帕崔克 ．艾維 ， 說 他 不但 藉 死人 斂財 ， 還 趁 妻子 離家 時 和 不 知 檢點 的 女人 搞七捻三 。 他 是 個 異端 份子 ， 還 是 個 奸夫 ！ 比 她 原本 想像 的 還要 下流 ！ 海瑞兒 說 ， 讓 一 個 如此 惡性 重大 的 人 自稱 是 大侯 領 村 的 牧師 ， 實在 令人髮指 。 南西 ． 杜肯 因 無法 忍受 海瑞兒 火力 四射 的 演說 ， 中途 就 離開 王首 旅館 。 幾 秒鐘 後 ， 艾維 家 的 女傭 也 紅著臉 、 淚流滿面 地 衝出 門口 。 大部分 村民 都 不 知 該 如何 反應 ， 他們 對 聽到 的 話 感到 困惑 。 接著 伊黛 ．關柏瑞 開口 對 海瑞兒 表示 支持 ， 她 說 ， 雖然 何為 謠言 、 何為 事 實 情 還 混沌 不明 ， 但 可以 肯定 的 是 ， 帕崔克．艾維 犯 了 某 種 罪 ， 大侯領 不能 容忍 他 再 繼續 留任 牧師 了 。 沒 錯 ， 大部分 村民 也 表示 同意 。 是 的 ， 情況 確 是 如此 。 李察． 耐格斯 沒 說 什麼 ， 就 連 未婚妻 伊黛 點名 要 他 發言 ， 他 也 沒 說話 。 當天 稍 晚 時 ， 他 告訴 佛勞戴 醫師 ， 說 他 對 事態 的 轉向 感到 憂心 。 「 某 種 罪 」 的 說法 對 伊黛 顯然 足 矣 ， 對 李察 ． 耐格斯 卻 不 夠 信服 。 他 表示 自己 非常 厭惡 海瑞兒 ． 西柏 趁機 為 帕崔克 ． 艾維罪 加 一 等 、 抹黑 兩 次 。 她 毫無 證據 或 理由 地 故意 將 南西 ． 杜肯 所 說 的 「 不 是 這 種 罪 ， 而是 那 種 罪 」 ， 扭曲成 「 這 種 罪 以及 那 種 罪 」 。 伊黛 在 王首 旅館 用 了 「 可以 肯定 」 的 說法 ； 李察． 耐格斯 告訴 佛勞戴 ， 現在 可以 肯定 的 是 ， 人們 （ 慚愧 的 是 ， 也 包括 他 自己 ） 對 帕崔克 ．艾維 的 事 一直 是 道聽塗說 。 萬一 南西 ． 杜肯 也 在 撒謊 呢 ？ 假若 她 對 帕崔克 只是 單戀 ， 而 帕崔克 在 她 堅持 下 與 她 密會 ， 是 因為 想 對 她 解釋 她 必須 終止 對 他 的 渴望 ？ 佛勞戴 醫師 同意 ， 沒有 人 確知 帕崔克． 艾維 犯 過 錯事 ， 這 是 他 從 一 開始 就 抱持 的 一貫 看法 。 他 是 艾維 夫婦 唯一 肯 在 家 接見 的 人 ， 他 在 下 一 次 探訪 時 ， 把 南西 ． 杜肯 在 王首 旅館 說 的 話 告訴 了 帕崔克 。 帕崔克 只是 搖搖頭 ， 對 南西 的 說法 不置可否 。 這 段 期間 ， 法蘭西絲 ．艾維 的 身心健康 每況愈下 。 李察． 耐格斯 未 能 說服 伊黛 ． 關柏瑞 接受 他 的 看法 ， 兩 人 的 關係 開始 變 得 緊張 。 村民 在 海瑞兒 的 帶領 下 ， 繼續 迫害 帕崔克 和 法蘭西絲 ．艾維 ， 整 日 在 牧師 宅 外 高聲 謾罵 。 伊黛 持續 向 教會 陳情 ， 要求 將 艾維 夫婦 從 教 牧師 住處 、 教堂 及 大侯領村 遷走 ， 說 是 為 了 他們 好 。 接著 ， 悲劇 發生 了 ， 法蘭西絲．艾維 再 也 承受 不住 羞辱 ， 服毒 結束 自己 悲慘 的 人生 。 她 丈夫 發現 時 ， 知道 已 無力 回天 ， 就算 找來 佛勞戴 醫師 也 救 不 回 法蘭西絲 。 帕崔克．艾維 自知 無法 承受 這 種 罪惡 與 痛苦 ， 也 跟著 自盡 了 。 伊黛 ． 關柏瑞 對 村民 建議 說 ， 雖然 上帝 不可能 原諒 他們 ， 還是 要 為 帕崔克 及 法蘭西絲 罪惡 的 靈魂 祈求 寬恕 。 海瑞兒 ． 西柏 認為 不必 為難 上帝 ， 她 告訴 那 群 義正辭嚴 的 迫害 者 ， 艾維 夫婦 活該 永遠 受 煉獄 之 苦 。 艾維 夫婦 死 後 的 幾 個 月 內 ， 李察． 耐格斯 便 取消 與 伊黛 ． 關柏瑞 的 婚約 ， 離開 大侯領村 。 南西 ． 杜肯 搬到 倫敦 ， 說謊 的 幫傭 女孩 則 再 也 沒 出現 在 村子 裡 了 。 同時 ， 查爾斯 和 瑪格莉特． 恩尼斯 搬到 村 中 ， 住進 牧師 宅邸 ， 他們 很 快 與 佛勞戴 醫師 交上 朋友 ， 醫師 被 逼 著 托出 整 件 悲劇 。 他 告訴 他們 ， 無論 帕崔克 ．艾維 是否 偷偷 愛上 不 該 愛 的 南西 ． 杜肯 ， 他 是 他 認識 的 人 當中 最 慨慷 仁慈 的 一 位 ， 實在 不 該 受到 誹謗 。 她 只 看 得 到 壞處 ， 見 不 到 一 絲 優點 ， 還 一 副 義正辭嚴 的 樣子 。 若 有 人 初 到 村子 裡 ， 她 會 先 認定 對方 必 有 可恨 之 處 ， 並 盡量 將 自己 的 疑慮 告訴 想 聽 的 人 ， 鼓勵 他們 尋找 蛛絲馬跡 。 若 在 她 面前 擺 一 個 人 ， 她 會 拚命 找 那 個 人 的 缺點 ， 如果 找 不 到 就 憑空捏造 。 喬治 死 後 ， 她 唯一 的 樂趣 就 是 聲討 別人 的 不是 ， 彷彿 如此 能 抬高 自己 。 每 次 一 感覺 有 人 做 了 壞事 ， 她 的 眼睛 就 會 放光 … … 」 瑪格莉特 打 了 個 寒顫 。 「 就 像是 丈夫 走 後 ， 她 找到 別的 能 點燃 熱情 的 事物 ， 而且 緊 抓 著 不 放 。 但 那 是 一 種 邪惡 而 具 破壞 的 熱情 ， 源自 憎恨 ， 而 非 愛 。 最 糟糕 的 是 那些 圍繞 在 她 身邊 的 人 ， 也 同聲一氣 地 贊同 她 所有 惡劣 的 指控 。 」 「 他們 為什麼 要 那樣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他們 不 想 成為 下 一 位 受害 者 ， 他們 知道 海瑞兒 永遠 在 虎視眈眈 ， 我 覺得 她 若 缺少 針砭 的 對象 ， 連 一 個 星期 都 熬 不 下去 。 」 我 想到 戴 眼鏡 的 年輕人 曾 說 ： 「 沒有 人 想 當 下 一 位 。 」 瑪格莉特 表示 ： 「 只要 海瑞兒 不會 把 注意力 放到 他們 或 他們 想 做 的 事情 上 ， 他們 便 樂於 指責 任何 被 她 盯上 的 可憐人 。 海瑞兒 心 中 的 朋友 ， 就是 能 陪 她 一起 非議 她 認定 有罪 的 人 ， 無論 是 小罪 或 大錯 。 」 「 請 恕 我 這麼 說 ， 你 描述 的 這 種 人 很 可能 會 遭到 殺身 之 禍 。 」 「 是 嗎 ？ 我 認為 像 海瑞兒 ． 西柏 這 種 人 被 殺 太 便宜 她 了 。 」 瑪格莉特 揚起 眉 。 「 看來 我 又 嚇到 你 了 ， 開契普 先生 。 身為 牧師 的 妻子 ， 我 不 該 說 這些 事 ， 我 努力 想 當 個 好 基督徒 ， 但 我 有 我 的 缺點 ， 我們 全 都 有 。 我 的 缺點 是 無法 原諒 別人 的 記仇 記恨 。 聽起來 很 矛盾 吧 ？ 」 「 聽起來 像 繞口令 。 能 請問 你 上 星期四 晚上 在 哪裡 ？ 」 瑪格莉特 嘆 口 氣 ， 望 向 窗 外 。 「 我 待在 我 平時 的 地方 ， 就 坐 在 你 現在 所 坐 的 位子 上 ， 看守 墳場 。 」 「 一 個 人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謝謝 你 。 」 「 現在 想 聽 我 告訴 你 伊黛 ． 關 柏瑞 的 事 嗎 ？ 」 我 點點頭 ， 身子 輕 顫 ， 不 知 若是 發現 三 名 受害 者 生前 全 是 令 人 痛恨 的 禽獸 ， 自己 會 作 何 感覺 。 我 想到 「 願 他們 永 不得 安息 」 幾 個 字 ， 旋即 想到 白羅 描述 他 見到 珍妮 的 情景 ， 她 堅稱 等 自己 一 死 ， 正義 便 終 能 獲得 伸張 … … 「 伊黛 那 個 人 一本正經 得 討厭 ， 」 瑪格莉特 說 ， 「 表面 上 她 和 海瑞兒 一樣 道貌岸然 ， 但 她 是 出於 恐懼 ， 以及 對 道德 規範 的 執著 ， 並 不 是 對 迫害 見獵心喜 。 她 不 像 海瑞兒 ， 對 伊黛 而言 ， 公然 譴責 別人 的 罪行 並非 樂趣 ， 而是 身為 好 基督徒 的 道德 責任 。 」 「 你 所謂 的 恐懼 ， 是 指 害怕 遭到 天譴 報應 嗎 ？ 」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