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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 了 喔 ! 你 昨晚 打呼 真 大聲 ! 」 喔 ~ 是 表姐 宛婷 , 她 的 聲音 , 把 我 從 「 駭客 任務 」 的 世界 , 拉回 了 現實 。 原來 我 是 在 做夢 ! 現在 是 2006年 8月 8號 , 早上 9點鐘 , 昨天 晚上 宛婷 在 路 邊 撿到 一 個 流浪漢 , 好心 帶 他 回 宿舍 過夜 ! 昨天 , 表姐 騎車 去 仁德 交流道 附近 晃晃 。 然後 , 她 說 她 發現 有 個 背 了 很多 東西 的 流浪漢 ── 可是 身體 、 衣服 還 蠻 乾淨 的 ── 還 戴 著 一 頂 很 大 的 草帽 , 非常 引人注目 ! 就 連 一 旁 排隊 等 客人 的 計程車 司機 也 忍不住 頻頻 打量 。 出於 好奇心 , 表姐 慢慢 騎 近 流浪漢 身邊 , 天啊 ! 這 個 乾淨 的 流浪漢 不 正 是 我 表弟 嗎 ! 宛婷 表姐 手舞足蹈 的 對 同學 描述 我們 相認 的 經過 , 倒是 我 可能 太 累 了 , 一 躺下 鋪 著 軟墊 的 地板 上 , 就 睡著 嚕 ~ 然後 一 覺 到 天亮 。 「 難得 來 台南 ~ 我 一定 要 好好 招待 你 ! 」 一大早 宛婷 就 去 買 早餐 給 我 吃 , 說 要 讓 我 補 一下 … … 可是 , 這 幾 天 明明 都 吃 得 很 飽 … … __UNDEF__ 我們 打算 去 台南市 參觀 古蹟 。 經過 表姐 的 學校 , 我 說 也 想 進去 看看 。 接下來 我們 往 市區 出發 囉 。 「 對不起 , 我 在 流浪 , 沒 帶 錢 , 請問 可以 讓 我 進去 參觀 一下 嗎 ? 我 不會 破壞 任何 東西 的 ! 」 孔廟 、 赤崁樓 , 「 不 帶 錢 旅行 」 在 這 兩 個 地方 派 不 上 用場 … … 「 對不起 , 你們 是 什麼 單位 的 ? 來 這 做 什麼 ? 」 從 售票處 後方 , 走來 一 位 很 嚴肅 的 職員 : 「 這裡 不行 攝影 ! 」 想 進去 一定 要 付錢 , 甚至 不准 我們 攝影 , 但 明明 就 是 觀光 勝地 …… __UNDEF__ 表姐 又 帶 我 去 吃 台南 的 著名 的 棺材板 、 鱔魚 意麵 、 豆腐 羹湯 、 正下道 楊桃湯 、 義鋒 冬瓜 茶 等等 古蹟級 老店 , 簡直 就 是 一 趟 「 台南 美食 與 古蹟 之 旅 」 ! 真 是 太 幸福 了 ! 誰 說 遠親 不如 近鄰 ? 要 到 遠方 流浪 , 遠親 就 很 重要 嚕 ! 唯一 遺憾 的 是 , 中途 我 的 相機 被 摔壞 了 ! 接下來 就 不能 拍照 , 這 可能 是 「 貴族式 流浪 」 的 代價 , 心 好 痛 ! 其實 玩 也 是 很 需要 體力 , 吃吃 、 喝喝 、 玩玩 、 耍耍 了 一 整 天 , 拖 著 疲累 的 身軀 , 回到 表姐 的 宿舍 。 表姐 說 : 「 再 住 一 個 晚上 , 明天 再 出發 吧 ! 」 我 說 : 「 好 呀 ! 謝 啦 。 ㄟ ~ 今天 是 父親節 耶 ! 有沒有 打通 電話 回家 呀 ? 」 「 對 耶 ! 好 呀 , 你 勒 ? 」 「 我 正 要 打 , 哈哈 ! 」 這 是 表姐 的 豪華 宿舍 , 冷氣 真 冷 …… 1 崑山 科技 大學 。 表姐 覺得 他們 學校 好像 只有 圖書 資訊館 和 教學 大樓 比較 值得 驕傲 。 2 為什麼 學校 有 我 在 廟 裡 看到 的 東西 ? 我們 先 去 台灣 文史館 。 真是 一 個 很 值得 去 的 地方 。 不 用 門票 ! 展覽 會 定期 更換 。 經過 成功 大學 。 沿途 感受 台南人 的 生活 。 表姐 說 , 八月 的 某 一 天 接到 我 的 電話 : 「 喂 , 宛婷 , 我 大約 一 個 星期 後 會 到 台南 哦 。 妳 家 可能 要 借 我 住 一下 。 」 我 開始 出發 了 , 她 真的 很 訝異 , 怎麼 有 那麼 大 的 勇氣 和 膽量 。 她 還 提醒 我 , 台灣 知 面 不 知 心 的 壞人 很多 耶 ! 學習力 __UNDEF__ 成功 者 的 背後 一定 有 個 好 老師 __UNDEF__ 今夏 在 美國 進修 時 , 過去 念 研究所 時 的 所長 過世 了 , 同學 發 電子 郵件 給 所有 他 教 過 的 人 , 希望 大家 來 參加 他 的 追悼會 。 我 看 了 一下 時間 , 人 還 在 美國 , 地點 不 太 遠 , 便 租 了 一 輛 車 前去 參加 , 順便 看 一下 老同學 。 去到 會場 , 果然 看到 很多 同學 , 其中 最 令 我 印象 深刻 的 是 珍妮特 , 從 她 畢業 以後 , 我 就 不 曾 見 過 她 。 珍妮特 是 我們 所謂 的 絕世 美女 , 長相 和 氣質 都 像 電影 明星 英格麗‧褒曼 , 她 打破 了 六○年代 「 金髮 女郎 是 白癡 」 ( dumb blond ) 的 刻板 印象 。 她 功課 好 、 人 漂亮 , 是 那 種 在 門口 一 站 , 就 有 汽車 急速 煞車 停下來 , 問 她 需不需要 幫忙 的 女孩 。 當時 追 她 的 人 多 如 過江之鯽 , 有 個 博士班 的 學生 為 了 追 她 , 曾經 請 我們 全 實驗室 的 人 去 吃 龍蝦 , 因為 只有 這樣 她 才 會 去 。 她 曾經 告訴 我 她 父親 很 早 就 過世 , 母親 改嫁 , 所以 她 只好 努力 讀書 , 靠 獎學金 升學 , 但是 一直 渴望 有 個 自己 的 家 , 有 個 屬於 自己 的 地方 。 當 我們 拿到 學位 去 接受 博士 後 訓練 時 , 她 選擇 結婚 , 嫁給 一 位 教授 , 進入 家庭 去 做 另 一 種 的 博士 後 訓練 。 我 當時 因為 窮 , 沒有 錢 買 禮物 和 禮服 , 沒有 參加 她 的 婚禮 , 但是 在 學校 時 很 受 她 照顧 , 很 感激 她 。 在 追悼會 上 , 她 站起來 感謝 系主任 對 她 一生 的 影響 。 她 說 她 從小 在 孤兒院 長大 , 知道 要 把 書 讀好 才 有 前途 , 但是 待人接物 的 人生 道理 並 沒有 人 告訴 她 。 當 她 要 結婚 時 , 系主任 送 她 一 套 精緻 的 磁器 餐具 , 還 自願 挽 她 走過 紅毯 , 把 她 交給 新郎 ( 所謂 的 give her away ) 。 主任 對 她 說 : 「 幸福 不 是 天 上 掉下來 的 , 要 努力 謀求 才 能 享有 。 一 個 越 是 被 人家 看好 的 婚姻 越 是 會 出 問題 , 因為 雙方 都 認為 自己 條件 太 好 , 要 別人 來 遷就 自己 。 」 主任 又 告訴 她 : 「 第一 , 要 有 自己 的 事業 , 因為 學校 裡 有 許多 『 學術 的 寡婦 』 ( academic __UNDEF__ widow , 先生 要 拚 升等 , 整 天 在 實驗室 加班 , 連 星期六 、 星期天 也 不 回家 , 太太 每 天 獨 守 空閨 , 雖然 有 先生 也 好像 沒有 , 所以 叫 「 學術 的 寡婦 」 ) 。 人 一定 要 有 自己 的 事業 , 生活 才 有 重心 。 第二 , 金錢 的 本質 並非 製造 快樂 , 所以 金錢 不能 使 人 快樂 , 不要 把 快樂 的 重心 放 在 物質 或 別人 上 , 只有 自己 才 會 使 自己 快樂 。 婚姻 是 部 磨合機 , 兩 塊 方形 的 石頭 最後 要 磨成 圓 的 , 兩 人 才 不會 吵架 。 在 這 磨合 的 過程 中 要 小心 , 小 洞 可以 沉 大 船 , 不要 為 錢 吵架 , 金錢 不能 填補 空虛 , 反而 製造 更多 空虛 。 人 要 快樂 , 必須 滿足 你 所 得到 的 東西 。 」 系主任 知道 她 沒有 娘家 , 所以 買 了 套 餐具 給 她 做 嫁妝 ( 美國 女孩 出嫁 時 , 家人 會 送 餐具 , 意思 是 天天 用餐 都 會 想到 家人 ) 。 主任 告訴 她 : 他 就 是 她 的 家人 , 有 事情 儘管 回來 。 講到 這裡 她 潸然淚下 , 她 說 她 牢記 系主任 的 話 , 一直 沒有 放棄 教書 , 也 努力 經營 她 的 家庭 。 她 感謝 主任 把 她 當做 自己 的 孩子 , 在 她 結婚 時 , 跟 她 講 了 一 個 做 父親 在 女兒 出嫁 時 所 講 的 話 , 所以 今天 她 千里迢迢 坐 飛機 從 紐約 來 報恩 。 我們 聽 了 都 很 感動 。 有 人 說 成功 的 人 背後 都 有 個 女人 , 這 話 不見得 , 因為 很多 成功 的 人 都 是 獨身 未 娶 。 但是 所有 成功 的 人 背後 一定 有 個 好 老師 , 沒有 老師 啟蒙 , 就 沒有 學生 的 成就 , 人師 和 經師 的 差別 就 在 這裡 了 。 又 開學 了 , 希望 每 一 個 老師 都 能 做 孩子 一生 的 人師 。 學習力 __UNDEF__ 偏鄉 更 需要 好 老師 __UNDEF__ 最近 天災 不斷 , 南投縣 信義鄉 豐丘 明 隧道 坍方 , 壓死 了 好幾 個 人 , 其中 有 兩 位 的 孩子 從 幼幼班 到 小六 都 在 東埔 國小 唸書 。 孩子 突然之間 失怙 失恃 , 心 中 惶恐 可想而知 , 大家 看 了 心 都 不忍 , 打電話 給 校長 想 幫忙 , 他 婉拒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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